第28章 是個學渣
華燈初上,顧硯山手裏端着一個瓷杯,慢慢踱步到二樓的側方小花園。他低頭喝了一小口杯裏的水,而後眼神盯着前方亮燈的房間。
看到那亮起的暖色燈光,顧硯山才慢悠悠進了屋子。
過了兩個小時候又出來,這時他發梢微濕,明顯一副洗過澡的樣子,別墅區遠離商業樓,此刻萬籁俱寂。
暖色燈光依然亮起,顧硯山立刻皺眉,擡腳坐在了小花園陽臺的白色藤籃椅子上。摸出手機編輯消息。
宋真意正在房間裏安靜寫作業,給顧硯山設置的特殊提示音響起,他點開手機,顧硯山問他睡了嗎?
宋真意回:還沒,快睡了。
過了十幾分鐘,特殊提示音又響起,這次是:怎麽還沒睡?
宋真意愣了半秒,突然想到什麽,起身往家裏小陽臺走去。
這個別墅區,每相鄰兩家住戶的戶型是對稱的,也就是小陽臺和小陽臺是緊挨着的。
腳剛一踏進去,就發現顧硯山坐在對面花叢裏的吊椅上,花叢繁密漂亮,顯然是熱愛生活的顧媽媽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原因。
他站在自家因為光禿禿而顯得過于空曠的小陽臺問:“你怎麽在這兒?”
顧硯山聽着宋真意驚喜的語氣,頓覺自己挺憋屈。
喜歡的人會用星星眼望着自己,但喜歡的人對自己完全沒有那方面意思。這簡直是對自己的最大挑戰。
他腳上使力,身體跟着藤籃椅子晃了晃,倦懶道:“出來透透風。”
宋真意的眼神瞬間暗下去,怕顧硯山察覺。所以他并沒有表現出多失落,反而語調輕快的問:“這麽晚了你還不睡?”
快到淩晨十二點了。
畢竟兩人已經說開了,他如果随時給顧硯山一種暗示:我需要你,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神仙也會有壓力,也會煩。
顧硯山反問:“你不是也沒睡?”
宋真意想着桌子上一堆看參考答案才會懂的題,低頭道:“我馬上就睡了。”
而後擡頭看顧硯山有沒有什麽要說的,發現沒有,于是擡起小爪子揮揮手:“那我回房間睡了,晚安。”
“嗯。”
顧硯山的手機放在腿上,一直捏着手機轉啊轉。
對面的燈如願關了,顧硯山才起身,進屋。
第二天晚上,十二點,宋真意房間的燈依然亮起。
桌上放着攤開的化學書,手抵着下巴看定義,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書上教過的內容都會,怎麽一到做題就不會了呢。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世紀難題,宋真意想入迷了。
突然,房間鎖轉動的聲音把他吓了一跳。
一瞬間,恐怖的想象席卷全身,身體僵住不能動。
門打開,門外站着一個小天使。
顧硯山倚在門上,問:“小哥哥,還不睡?是想熬壞身體嗎?”
這個小區物業那麽好,宋真意也不知自己怎麽就想到小偷身上去了,看見是顧硯山,才驚覺剛剛被吓得僵硬的細胞現在全活過來了。
他手下意識一關,化學書合上。
顧硯山挑眉,進來。房間裏只有一條板凳,他半靠半坐的坐在宋真意的書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坐在桌上的姿勢綽綽有餘。
手指一夾,拿起了宋真意恨不得藏好的書。
随意翻了翻,看着做的滿滿當當的筆記,語重心長說:“得多做題。”
宋真意輕輕:“嗯”了聲,不知為什麽,皮膚開始升溫。
顧硯山彎腰看着他。
即使宋真意低垂眼睫,但依然能感覺籠罩在自己身上極強勢的視線。
他聽頭頂的聲音,特意放緩語調:“給你說了不用有那麽大壓力,不能在一個學校還能選相鄰兩個學校啊。”
宋真意低聲吶吶:“我自己想學的。”
顧硯山說:“你既然是為我學,那就要遵守我的時間表。”
宋真意心裏一跳,猛的擡頭,意外顧硯山說出這麽“過分”的話。
又聽顧硯山問:“洗澡了嗎?”
呆呆點頭。
顧硯山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邊,看着眼前完全懵掉的小兔子,好笑道:“脫鞋,上床。”
宋真意就跟小孩兒似的照做。
顧硯山調了空凋溫度,伸手牽住薄被蓋在宋真意身上。腿一彎,整個人坐在床邊。
被子裏是奶香奶香的小兔子,小兔子的眼神懵懂。顯然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人怎麽突然到自己房間,突然叫自己睡覺。
顧硯山拍拍他的被子:“好好睡吧,明天晚睡我還會檢查的。”
“我…”在高壓的眼神注視下,宋真意無法反駁。只能乖乖“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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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分刻苦的學習狀态下,宋真意的成績在第二次月考中顯著提高。
看着及格的化學卷子,570的總分,聽說這次的卷子還比上次月考難了一點。
從年級排名出來那一刻,宋真意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他人長的乖,尤其那顆梨渦襯着,笑起來的時候裝了酒一樣。
顧硯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點,手搭在宋真意的板凳後面說:“這周末我們去游樂園吧,獎勵你。”
一個月的恐怖期過去,宋真意找回了一點安全感,不那麽患得患失,還笑吟吟的cue顧硯山:“你好像我爹啊,考得好還要獎勵我是吧?”
顧硯山手扶着他的脖子,手指上下滑砂磨蹭:“怎麽跟哥說話呢?”
宋真意脖子被人摩挲着,心裏癢癢,笑得特別甜。
在後門與人打鬧的衛潶看到這兒一對的情況。突然打了個惡寒,示意許龐看過去:“看到沒?硯哥是不是終于忍不住了,要出手了?我怎麽覺得他的手法那麽色/情呢?”
許龐看了眼,反而用眼光看着衛潶:“我看你是仁者見仁,淫者見淫吧?”
“哎,小處男,說了你也不懂。”
聽明白衛潶說什麽的許龐放出驚天大吼:“我靠!”
吸引了班上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有人問他:“許胖子,什麽事那麽驚訝,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啊。”
“去去,有你什麽事兒?!”
衛潶把他拉到走廊,小聲說:“你是第一個知道的兄弟,小聲點,別給我說出去了啊。”
高中生遇見這些事總是爆炸而新鮮的,許龐激動道:“卧槽牛逼啊兄弟!”
衛潶拍拍他的肩,笑得不以為意:“你忘了我留過級?我都19了兄弟。”
他不準備讓許龐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大拇指一伸,指向了教室裏最後一排的位置:“就硯哥剛剛那樣的,絕逼想發春了。”
許龐剛剛還不信,現在是一萬個信了。
都是前輩的話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改名啦,改成偏向你撒嬌。過幾天換封面。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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