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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顧硯山雙手撐在側方, 将宋真意籠罩在他與牆壁之間, 迫使兩人呼吸同一片的空間。這個動作幾乎維持了一分鐘,宋真意不敢看他的臉,也不敢看他的下/身。

隔了好一會兒,顧硯山撤離半步, 饒過了宋真意面前的空間, 聲音低啞道:“你出去吧。”

宋真意睜圓眼睛:“把我叫過來的是你,讓我幫洗澡的是你, 現在叫我出去的也是你!”

三個連續問句,可見多生氣。

顧硯山眼睛濕潤,帶着讨好:“我也不想啊, 但再這樣可能會出事。”

說完暗示性的往下一看。

宋真意沒有順着他的視線往下,而是狡黠一笑:“沒關系,說了幫你我絕不反悔。”

顧硯山本能的覺得有點不對,但宋真意太乖了, 他一時想不出宋真意會搞什麽幺蛾子。

而且他也拒絕不了這麽大的誘惑。

真實操作的時候, 對兩人來說都是煎熬。

顧硯山心猿意馬, 眼神放肆的在宋真意臉上打量。

宋真意的整個手指尖都是抖的, 他甚至太緊張,以至于沒注意到自己這個暴露情緒的動作。

他從外面拿了一根不鏽鋼的獨凳進來, 叫顧硯山坐上去。

不知椅子太高還是什麽, 顧硯山坐上去幾乎只比他矮一點,兩條腿還能曲着,能把他圈進去。

也由此, 顧硯山視線的存在感更高了,連空氣都灼熱幾分。

宋真意的指尖青蔥白嫩,提着黑色背心一角像上拉,指尖與黑色背心形成對比,與露出的紋理分明的肌肉對比,顯得十分白嫩細膩。

顧硯山配合的把右手和頭穿過去,宋真意再提着剩下的衣服,小心翼翼穿過左肩。

很順利的脫下來。

然後看了眼顧硯山的褲子,穿的是家居長褲,比較好脫,宋真意放心不少。

他彎腰去解褲帶,甚至能聞見顧硯山身上的味道,幹淨的少年感和性感的荷爾蒙同時雜糅,讓宋真意心身一淩。

兩個人挨的很近,顧硯山微微轉臉就在他側臉偷親了一口,然後笑得像一頭餍足的貓。他今天太過得意忘形,甚至嘴不饒人:“還是你主動的時候比較甜。”

宋真意指尖一頓:親吧親吧,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褲子不比衣服好解,宋真意蹲下來。

從顧硯山的視角,就是宋真意蹲在他的身下,頭挨着他要命的地方,這一瞬間的視角效果簡直炸裂。

他不自在的咳了聲:“要不,你還是站起來吧?”

宋真意手還放在他的系帶上,擡頭疑惑的看着他,再看顧硯山一副詭異的滿足感,瞬間明白了什麽,站起來,指着顧硯山鼻子色厲內荏道:“不準笑!”

顧硯山深深忍住笑,還有點小委屈:“我要是不叫你起來,還不會挨罵呢。”

宋真意臊得想摔門而去,但為了大計他忍了,冷冷三個字:“自己脫。”

顧硯山一看把人逗過了,低眉順眼的站起來,不敢喊疼,不敢喊不順手,麻溜的把褲子給脫了。

那玩意兒就大咧咧的呈現在兩人面前。

宋真意深呼一口氣,腦袋往旁邊偏,手指又指了一下板凳:“行了,你坐下吧。”

顧硯山乖乖坐下來。

宋真意試了下水溫,開始把花灑噴頭對準顧硯山,尤其注意不往他左邊肩膀澆。

水流順着肩膀往下。

顧硯山憋着壞的拿手捏他,捏他腰或者再下面的地方,宋真意問:“你手上全是水,要把我弄濕嗎?”

宋真意現在還穿着衣服,這會兒是春天,天氣涼,很可能會感冒。

顧硯山控制住躍躍欲試的手,安靜的不動了,表情像只得不到主人愛撫的委屈大金毛。

不過過一會兒,顧硯山覺出不對了。

宋真意細膩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那輕飄飄的觸摸勾起了瘾,卻又不讓人過足這個瘾。

實在吊人胃口。

那刺咧咧的玩意兒更精神了。

顧硯山有點害羞,還有點委屈,又欲又躁的一團火積壓在胸腔,下半身甚至有點疼。

宋真意給他洗頭的時候,是站在他正面,雙手繞過去,繞到他的後頸處,就像是在擁抱他一樣。

顧硯山啞着聲:“還是我自己洗吧。”

“不行,你肩膀浸水了怎麽辦?”宋真意義正言辭。

“不會的,我拿右手随便沖一下就好了。而且你現在是在折磨我啊。”顧硯山說的很委屈,還順勢占了一下宋真意的便宜。

他确信宋真意會聽他的話。

誰知宋真意慢吞吞的,似乎帶着笑意:“你別裝可憐。”

顧硯山:???

顧硯山:“宋真意你居然不心疼我?”

宋真意:“我為什麽要心疼你?你也就現在會乖點。你要是沒受傷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麽欺負我呢。”

顧硯山被宋真意的想象力說的心癢難耐。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抓宋真意的手腕,掌心似鐵,熱的燙人,還讓人掙脫不了。

宋真意叫了一聲:“放手,我穿着衣服你把我衣服打濕了!”

顧硯山放開宋真意,近乎無奈的問:“你在報複我呢?”

宋真意手指輕柔的替他洗去頭上的泡泡:“對啊,我可不得趁你病的時候多欺負點你嗎?”

顧硯山身上難耐的緊,宋真意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次次撩撥在他心上,渾身毛孔舒張,只差臨門一口氣就可以釋放,但就是無法打開那道門。

無法發洩,無法滿足。

他被弄得沒脾氣,順着宋真意的心情狗腿道:“你贏了。”

宋真意也猜得出他不好受,後面倒是沒作妖了,認真的給顧硯山洗澡。

不過他不知道,他故意的撩撥和認真的觸碰,在顧硯山心裏都一樣。

一場酷刑結束,兩人出浴/室。

顧硯山還在捧宋真意,似真似假的說:“你太厲害了,要了我半條命。”

雖然宋真意也被弄得很臊,但明顯更難受的不是自己。他神情舒爽,有點明白顧硯山欺負他的心情了。

晚上歇息的時間,顧硯山問他:“在這睡嗎?”

宋真意想了一下,搖頭:“還是算了。”

顧硯山也沒堅持,只是捏着宋真意的臉蛋,感受了一下細膩的手感:“以後一定不會讓你走出這道門。”

對于這種情況下的騷話,宋真意一直是半信半不信的沒在意,這次也是,顧硯山的意思應該是以後他們倆會同居吧。

他想着自己和顧硯山過了明路的關系,确實不好意思留宿于男朋友的床上。

反正自己家就在隔壁,他愉快的擺手:“好了,我走了。明天還得去學校呢。”

而顧硯山一直盯着他離開的背影,舌尖頂了頂後槽牙,輕聲道:“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呢宋真意。”

顧硯山的體質極好,宋真意去照常上課兩天後,他也在星期三這天開始複課。

同學看着他的傷勢好一陣關心,下課時顧硯山的課桌裏裏外外圍了三圈人,都在叽叽喳喳問:“班長怎麽了?”

“班長沒事吧。”

“班長傷勢怎麽樣?嚴重不。”

顧硯山一一回答問題,謝謝大家的關心。

連續經歷幾次下課,他的位置才沒人。

倒是多出來很多零食。

衛潶最初也表示了自己的關心,甚至表示那個逼如果不是進了警局,他會自己替顧硯山找回場子。

本來挺仗義的。

但是過了兩天後,完全變了個人,對着顧硯山的桌子就是好一頓cue:“啧啧啧,果然是校草啊,人氣就是不一樣。看看這滿桌的零食。”

他還隔空cue了一下宋真意:“欸小真意,你會不會吃醋啊。”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狀态。

顧硯山眼皮一撩:“叫誰小真意呢?”

雖然左肩膀受傷不能太用力,但他身上的氣勢依然。

衛潶怪叫:“哎呦,我問小真意吃醋不,結果某人先吃上醋了,啧啧啧,這酸味。”他隔空叫了坐在最前排的林中陽:“學霸,你聞見沒有?”

林中陽不是很給衛潶臉,認真的看卷子上的題,沒回。

不過衛潶這一大嗓門,倒是吸引了班上絕大部分的注意力。

其實大家都聽說過顧硯山和宋真意的事。

但是聽說歸聽說,緋聞太多,反而不太像了。

這會兒看衛潶吐槽他倆的狀态,好像是實錘,但又好像男生大直似gay的騷裏騷氣操作。

恨不得放個放大鏡觀察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顧硯山一貫被人注視慣了,沒覺得什麽異常。

宋真意反而撐頭,饒有興致的看着班上人好奇的臉色,同學們自以為在認真寫作業,實際耳朵尖尖豎起,都往他們這邊聽呢。

他咧開一個漂亮的耀眼的笑容:“他人都是我的,我又吃什麽醋呢。”

衛潶甚至能聽得到整齊劃一的倒吸氣的聲音,看看顧硯山縱容的臉,手動豎起大拇指給宋真意點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宋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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