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實驗室
下墜,滾石,以及毒箭,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非常可怕的機關被一一破除。
“咔擦~”羅伊德一不小心踩空了,下追到了底部,腳掌和鋼釘直接撞上了。然後結果就是,鋼釘直接被踩斷了。
“啧~真不結實。”羅伊德說道,然後鬥氣爆發,一躍而起,跟在了亞瑟等人身後。
“叮~叮~叮~叮~叮~”連續不斷的毒箭飛射出來,從牆壁的細縫當中,鑽出無數的細小箭矢,速度夠快的箭矢甚至讓一般人看不見。
就算是希維爾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希維爾不需要看的清楚:“光盾,全方位護照。”
希維爾釋放了這樣一個魔法,将自己罩在一個散發白光的半圓形巨碗當中。魔法的防禦效果相當的可觀,外面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就是毒箭射在光罩上的聲音。
“不破防就是好。”小狼說着,緊跟在希維爾的身後,看着周圍的毒箭,甚至還産生了将手伸出去再收回來的想法。
不得不說,小狼現在的想法相當的作死,而且怎麽看都是一副要調戲毒箭的樣子。
“轟隆隆~”巨大的滾石朝着衆人咆哮着沖了過來,沒有絲毫的鬥氣波動,全是實心的滾石。圓形的滾石無比巨大,甚至大到塞滿了整個通道的地步。
而衆人就看着巨大的滾石,滾啊滾,滾啊滾,然後“咔”的一下,滾石被卡在了通道的中間。石塊的碎末朝着地上墜落,但是滾石沒有在能夠動一步。
“這些機關都是來搞笑的嗎?”亞瑟無奈的說道。
而羅伊德臉都要笑抽了,他也覺得這個機關設置在這裏就是在搞笑的,不僅沒有一點傷害,還滿滿的都是趣味性。
“确實如此,設計者這是蠢爆了。”小狼也開口諷刺道,畢竟這個人的設計對于普通人來說實在是不友好了。
“你們,對我的設計什麽意見嗎!”從通道盡頭跑出來一個年輕人,穿着白色的大褂,臉上帶着不滿,顯然聽見了小狼的話。
“不對,你們是什麽人?”白大褂的青年很快發現這些人好像并不認識,吓得就要逃跑。
“還想逃,看來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羅伊德說道,但是出手的确實亞瑟,畢竟羅伊德沒有遠程攻擊的招式。
亞瑟閃身出現在白大褂青年的身後,一把抓住準備逃走的他的後領。
“你還想往那邊跑!”羅伊德感到白大褂青年的身前,拍着青年的臉頰說道。
羅伊德的動作并不雅觀,看上去很像是故事當中的華人一樣。但是這個青年更加不堪,看上去還是風華正茂的有志青年,但是被羅伊德這麽一吓就跪倒在地上。
“大俠饒命,在下知無不言。”額頭貼着地面,青年的節操好像全都沒有一樣。
不只是沒有骨氣,連道義都沒有,好像只在乎自己的生命一樣。
羅伊德和亞瑟面面相觑,不知道應該對這個青年說什麽才好。不過亞瑟反應快,将白大褂年輕人丢在地上。
“那就好好給我說說這裏是哪裏吧。”亞瑟也露出笑容,溫和的說道。
但是在青年的眼中,這個神出鬼沒的亞瑟更加可怕,頓時瑟瑟發抖,亞瑟的笑容也被青年看成了鬼怪吃人之前的面孔。
“啊啊啊——”青年大叫着:“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青年很害怕的說道,将這個地方的一切都暴露出來。這裏是一個實驗室,用作紮基調整勇者水晶用的地方,而這裏的實驗人員雖然有一部分是忠于紮基的,但是更多的都是被掠過來的,心中對紮基充滿了怨恨,只是沒有辦法逃走而已。
在青年的講述中,一個實驗室的原貌被還原出來,無數被抓起來的科研人員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研究着勇者水晶的力量,同時也有不少的人剛烈的只求一死,有些人則是發起叛亂而死,有些人則是被實驗而死。
“那麽,你是屬于哪一種的。”希維爾溫柔的說道,在她的溫柔攻勢下,青年的恐懼心理被撫平了。
青年說道:“我的名字叫做依舍,也是被掠過來的科研人員,但是不同的是,我雖然也是被掠過來的,但卻是被當中捆綁父母的繩索而已。”
随着話語的繼續,眼前豁然開朗的,一塊巨大的水晶在高空散發着柔和的光芒,但是在場的科研人員卻對上方的水晶充滿了憎恨。
誰不是呢,上方的只是人造光源,看不見真正的陽光的衆人都感覺自己都要發黴了。雖然并不是真正的發黴,但是這裏的氣氛就是死氣沉沉的,雖然還在試驗當中,但是手上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你是說外面的章魚是紮基的寵物和看門狗嗎。”亞瑟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椰蹄,确實長得很像章魚,它就是紮基看住我們的看門狗,出口就只有一個水潭的大小,椰蹄能夠很好的看門,而且不小心進來的也能夠很快殺死。”說到這裏,依舍疑惑的看着亞瑟等人:“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從水潭那個出口進來的,不過現在水潭已經被堵死了,我們出不去了。”亞瑟說着,卻發現依舍的臉上沒有一絲恐懼,不禁有些好奇:“你一點都不害怕嗎,出口被封死了。”
“啊,是嗎,恐懼的話早就已經失去了,我現在就只是想要快點在這裏生活下去。”依舍說道,就好像老人一樣死氣沉沉。
沒有一點節操的依舍帶着亞瑟等人來到了實驗室的正中心,打開門,确實一個個的棺材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肅穆的場景讓衆人感到寧靜,但是充滿了黑白兩色的世界也讓亞瑟等人感到可怕。
“這裏是?”羅伊德試探着問道。
“所有的科研人員都在這裏,”依舍說道,臉上越來越冷漠了:“紮基的手下被我們殺死了,然後我們試圖挖出一條通道,而不是面對可怕的椰蹄,但是我們失敗了,于是這裏只剩下我了。”
依舍說話的時候非常的冷靜,讓亞瑟産生了不祥的預感,一個跨步走到依舍的身旁,抓住他的左手,治愈鬥氣就湧進去了。
“怎麽會這樣,這是中毒?”亞瑟驚訝的開口。
相比較亞瑟,實際上依舍更加的驚訝:“你看得出來嗎,我們确實中毒了。”
“我們,你是說這些科研人員并不是挖通道的時候死去的,而是中毒死去的嗎!”羅伊德驚訝的開口了。
依舍搖頭說道:“确實有人在挖通道的時候被石頭砸死,畢竟我們不會挖通道,但是這個毒才是導致我們死亡的關鍵。”
搖了搖頭:“最關鍵的是,我們一個人都不是挖通道的好手,也不是治病的專家。”
“那還真是可怕啊。”羅伊德說道,“希維爾小姐不去試試解毒嗎。”
“沒有這個必要,”希維爾說道,臉上還是帶着溫柔的笑容,“這不是毒,而是病。”
“病?”亞瑟驚訝的說道:“可是我感覺到的就是毒素啊!”
“不,亞瑟感覺到的毒是身體自己産生的毒素,而這種毒素是被病根源釋放出來的。”希維爾斷定的說道。
“那是不是——”依舍有些驚訝和喜悅的開口了,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道關鍵的地方,希維爾就将他的希望打碎了。
“但是我不會治病。”希維爾堅定的說道,也許她的身上不是沒有治病的魔法道具,但是她為什麽要拿出來了,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