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可以留在這裏嗎
夜晚的村莊顯得稍顯和平,夜晚的燈火在月光下散發着瑩瑩的火光。橘色的火光将夜晚的村莊照射的好似白天一樣,火光讓荒野上的野生動物遠遠地避開了,給予村莊相當的安全。
進入夜晚之後,亞瑟等人各自找到了旅館,或者說村民找出了一間沒有在使用的倉庫,被亞瑟和凱蒂的魔法改造了一番,勉強可以住人了。
畢竟這就是魔法,為人們的衣食住行提供方便的招式。
“就這樣子看上去反而像是一個賓館了。”毒藥天才把自己上身的外衣脫了下來,從內袋裏,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紫色瓶瓶罐罐。
“只不過你看起來很惡心的樣子。”凱蒂對毒藥天才的态度可不好,被毒藥天才毒翻在地,還被用來威脅亞瑟。
就算毒藥天才沒有成功也足夠讓凱蒂惱火的,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毒藥天賜所做的事情還是讓凱蒂無比的憤怒。
就算現在,凱蒂對毒藥天才的态度還是沒有變好。
“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亞瑟笑着說道:“誰叫天才都有些怪癖。”
“所以這就是你們把我一個人丢在外面的房屋的原因嗎。”轉過身來,毒藥天才看着門外站着的四個人大聲的說道。
“誰知道呢。”雖然毒藥天才算是幼女的監護人,但是羅伊德對待這位可就不是那麽尊敬了。
“你,活該。”幼女簡單的言辭化作犀利的尖刀插進毒藥天才的心髒當中。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毒藥天才哭喊着跳到床上,一看就知道是假哭起來。
“小孩子,真是幼稚。”幼女好似不知道毒藥天才這一幕的意思一樣,冷冷的對着毒藥天才再次插上一刀。
‘你才是小孩子吧。’亞瑟眼睛眯起來,對着幼女看了過去,心中有些無語,不過精神收斂,亞瑟忽然想到:‘要再次面對虛空怪獸,還是一個在世界顯化出炎魔姿态的怪獸,可就危險了,不能讓他們繼續和我走下去了。’
亞瑟心中出現了叫其他人停下來的想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為了對抗虛空怪獸,實力沒有達到神級的人可能連反抗能力都沒有,而突破神級,自己的同伴也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亞瑟心頭一跳,看向了凱蒂,這時候,凱蒂的眼睛裏出現了水汪汪的樣子,這讓亞瑟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很可能已經被看穿了。
“凱蒂~”亞瑟急了,就要解釋,但是凱蒂沒有給亞瑟這個機會,她轉身就走,捂着嘴巴,盡力不被人發現自己的怪異之處。
亞瑟沒有說話,也追了上去,兩人消失在夜晚街道的黑暗當中,只留下面面相聚的三人看着他們遠離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應該只會在戰鬥中發生作用的直覺,忽然發動了,叫羅伊德感覺到,自己距離亞瑟和凱蒂變得越來越遠了。
“亞瑟,凱蒂......”羅伊德喃喃自語,沒有讓聲音傳到任何一個人的耳中。
“他們這是怎麽了。”幼女對着羅伊德問道,但是他沒有回答,只是眼淚也從眼角滑落了。
“羅伊德,你怎麽哭了~”幼女着急起來,她努力的踮起腳尖,對着羅伊德的眼淚擦拭着。
這樣溫馨的一幕讓羅伊德心中微微一暖,但也讓他感覺到,自己真的已經遠離了亞瑟了,自己已經擁有了守護一生的人,自己已經不再是為了亞瑟而存在的護盾了。
‘恐怕,凱蒂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吧。’羅伊德猜測。
“凱蒂,凱蒂——”亞瑟在凱蒂的身後追喊着,但是也知道他們不能在羅伊德他們附近吵架起來,所以放任凱蒂跑到了荒野上。
空曠的地方,亞瑟希望就讓夜晚的風帶走他們話語的焦躁。
“凱蒂,等等我。”亞瑟追了上去,本來戰士的身體素質就比魔法師要強大,這一步,就讓亞瑟出現在了凱蒂的面前一步的地方。
凱蒂也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在亞瑟的面前停下來,但是她沒有停下自己的身體,而是一臉沖進了亞瑟的懷裏,淚水漸漸打濕了亞瑟的胸膛。
“凱蒂。”亞瑟沒有辦法說出狠心的話語,自己的一切都被凱蒂看穿了。
之前自我封印的時候,一層封印牢牢地鎖住自己的內心,讓凱蒂看不清楚亞瑟本來的面貌,但是自我封印解除之後,凱蒂卻能夠看清楚亞瑟了。
他的一舉一動都讓自己的心暴露在凱蒂的面前,這是只有深愛的感情才能夠使用的招式。
不是什麽神級的實力能夠阻擋的,而亞瑟也從來沒有遮掩過自己的內心。
“為什麽要來找我,讓我一個人離開不就好了嗎,反正你也希望自己一個人上路。”凱蒂哭喪着對亞瑟說道,凄苦的感情倒是沒有顯露多少,只是凱蒂心中不安,對着亞瑟撒嬌而已。
凱蒂終究是懷有身孕的人,正是心中波動最大的時候,現在亞瑟又有了抛棄妻子的想法,更讓凱蒂寝食難安。
不過凱蒂沒有哭喪着臉,用吃不下飯,睡不着覺來做給亞瑟看,而是把亞瑟應道荒野,開誠布公的說說清楚。
“但我也不能讓你陷入不安全的地步,也不能讓他陷入不安全的地步。”亞瑟撫摸着凱蒂的小腹,這時候還沒有出現變化,但也讓亞瑟感覺到幼小的生命正在孕育着。
平滑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但是也漸漸的股漲起來,小小的肉塊在腹中生長,即将成為一個新的生命。
“那麽你真真正正的告訴我,你到底希望我做什麽。”凱蒂用自己最真誠的眼神看着亞瑟,眼中一片希望。
那是希望亞瑟能夠留下來,能夠帶上她的希望,但是這些事情是不可能的,亞瑟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子進入危險的環境當中。
“有些事情,我自己做就行了。”亞瑟低着頭,有些痛苦的說道。
亞瑟也是人,心髒也是肉長的,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持着風度,只有在這個時候,亞瑟才感覺到痛苦,仿佛自己從自己的身上割下肉來。
“你說清楚一點。”凱蒂說道。
閉上眼睛,亞瑟不想看到凱蒂那失望的眼神,哪怕那只是可能而已,也一樣不願意。
“請你,可以留在這裏嗎~”短短的言語,随風消散在荒野的風中,不知道有沒有人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