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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UCLA

駕駛證這東西不是麻煩,在被選中之後,聯盟有對新秀做一些培訓,當時他就去把駕駛證給考了。

不過這第一次上手開車,他還是有些緊張的,開着導航,也好在他是學英語的,要不然光熟悉道路就得花好長一段時間。

UCLA是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矶分校的簡稱,是美國一流的綜合性大學,在全美所有的公立學校中的排名可以進入前三,他的學術可以說是最頂尖的。

在國內,一般學術強的學校,體育方面都會表現的比較一般,就拿籃球來說,除了清華大學這個特例之外,在CUBA裏面幾乎都是打醬油的。

但是UCLA不一樣,它的籃球隊叫做UCLA棕熊隊,是NCAA最著名的球隊,沒有之一,一共奪得了創歷史的11次總冠軍,先後有76名球員進入了NBA,就拿現在來說就有12名球員,其中最著名的自然要屬雷霆隊雙少之一的拉塞爾·威斯特布魯克,而在歷史中,已經有6人入選了名人堂球員,其中最知名的是“天勾”賈巴爾。

蘇媚能夠收到UCLA的邀請來學習,本身就已經是對她執教能力最大的肯定。

唐帥到了停車場把車停下,接着就朝學校走去,昨天蘇媚有說過今天球隊還安排訓練,所以他今天并沒有打電話,而是準備給蘇媚一個驚喜。

美國的大學和國內不一樣,是沒有圍欄和校門的,只要你願意,随時可以進到學校裏去旁聽大課。

唐帥看到郁郁蔥蔥的大樹下一堵粉紅色的牆,牆上挂着一張大大的白板,上面大寫着“UCLA”四個英文字母,應該就算是校門了。

他接着往裏走,跟着就看到了UCLA的标志性建築,一個看着有些像凱旋門,兩側有高聳立柱的建築,就是UCLA的圖書館了。

他走到有個圓形噴泉的地方之後,繞道往左邊走去,按照之前在網上的了解,籃球館應該是在學校的靠左邊。

不過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并沒有看到像籃球館的建築,不得已,他只能看看有沒有什麽人可以問路的。

因為已經進入聖誕假期,整個校園內顯得很冷清,只有零星的幾個學生,他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有幾個結伴走來的女生。

他快步走過去,笑着說道:“打擾一下,能問一下,籃球館怎麽走嗎?”

那幾個女生正有說有笑的聊着,聽到有人問話,看了他幾眼,有個戴眼鏡的白人女孩正準備回答,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有些微胖的黑人女孩突然詫異地問道:“你是唐?”

唐帥愣了一下,沒想到在這裏還有人認識他,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認識我?”

“你真的是唐!戴妮,他是唐,NBA快船隊的唐!”黑人女孩興奮地喊道,激動的樣子就跟中了大獎一樣。

“他是NBA球員?”其他幾個女孩雖然不認識唐帥,但是聽到是NBA球員,眼裏全都露出一陣欣喜的神色。

“對了,合影,簽名!”黑人女孩像是一下想起了關鍵性的事情,把手機給到那戴眼鏡的白人女孩,跟着就跑到唐帥這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唐帥這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難得遇見粉絲,而且還是這麽熱情的,雖然有些尴尬,不過還是配合的拍了照。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本以為只有黑人女孩要合影,另外幾個女孩都輪流的過來找他合影。

這還是他在現實中第一次這麽受歡迎,而且都是女的,真有種萬花叢的感覺。

好不容易拍照簽名都結束了,那個黑人女孩倒是幹脆,把東西扔給同伴之後,直接自告奮勇的說要帶他去籃球館。

唐帥想拒絕,但是擋不住熱情,只好由黑人女孩帶着往前走。

黑人女孩倒是熱情,一路上說個不停,唐帥也知道她叫Fypps,是大三的學生,棕熊隊的超級粉絲,同時也會關注NBA,還去過斯臺普斯中心看球,女的對籃球有這麽癡迷的倒是不多見。

得知唐帥是來找蘇媚的之後,黑人女孩的話題一下就從籃球轉移到了蘇媚的身上,說蘇媚在棕熊隊是多麽的受歡迎,現在已經成為了球隊的體能教練,球隊的核心阿倫·霍樂迪正在瘋狂的追求她。

唐帥在旁邊聽着,從戴安娜的口中了解到了很多蘇媚到了UCLA的生活,這些蘇媚都從來沒有和他提過,特別是知道有人在追求她這點,他心裏面突然有些很不是滋味。

戴安娜倒是知趣,再把唐帥送到籃球館門外之後,又拉着他拍了張照,跟着就走了。

唐帥這時候打量起UCLA的這座球館,看規模和國內的理工大學規模相差不大,門口有一只巨大的棕熊,張大嘴巴在怒吼的,整個氣勢十足。

他看了一眼之後就徑直的朝球館走去。

裏面傳來一陣“砰砰”直響的聲音,棕熊隊的隊員們應該正在裏面訓練。

他沒有馬上推門進去,又打量了一陣,看到有個樓梯是通到二樓看臺的,直接就走了上去。

樓梯上去之後是個小門,門沒關,他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是個通道,他往前走了一段之後,跟着就進了球館。

他進去之後發現自己在二樓看臺,往下一看,就正好看到蘇媚站在球場邊,棕熊隊的球員在場上不斷的做着往返跑。

因為是二樓,而且是角落的位置,球館內的人誰也沒注意到他,他索性坐了下來,觀察起蘇媚的訓練。

“都給我動起來,想要複興球隊,你們就是這種表現?!”蘇媚看到隊員有些松懈,馬上就冷冷地說道。

唐帥忍不住輕笑起來,當初在國內的時候,蘇媚也是這麽訓他們的,雖然換了個地方,但是方式是一點兒都沒變。

蘇媚帶着球員們一個接一個項目的訓練,唐帥看着,記憶被觸動,不由得看的入神了。

記憶就是種很奇怪的東西,它會伴随你的一聲,但是一個不經意就會被遺忘,不過真的被某些原因觸動之後,心裏面的感慨就會擋都擋不住。

就這麽呆呆的看了個把小時,蘇媚的訓練終于結束了,隊員們拖着疲憊的身體都進了更衣室。

蘇媚并沒有馬上離開,手裏拿着戰術板,在上面記錄着什麽。

就在這時,一個稚氣未脫,長點有點像威金斯的黑人球員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徑直的向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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