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所以。”沐之晨認真的說道:“你還是好好學習,游戲哥哥幫你升級。”
小紫:“……”
轉念一想,小紫側着頭一副看清所有的表情:“哥你是玩游戲上瘾了?”
“嗯。”沐之晨點頭:“你把這個賬號給哥哥,你自己再注冊一個吧。”
“想的挺美!”小紫突然壞笑道:“哥哥你借別人東西不該給點甜頭嗎?”
沐之晨點頭:“對。反正我可以盜號,沒關系。”
“……”小紫:“哥你在威脅我嗎?”
沐之晨認真道:“嗯。”
小紫:“……”
“好好學習。”沐之晨轉身準備關門,小紫急忙抱住他的大腿,吼道:“哥!”
“你也可以自己注冊一個嘛,幹嘛非要我的呀,再說我可是你親妹妹,你不能這樣對我的!”小紫坐在地上抱着沐之晨的大腿,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沐之晨不為所動:“我就喜歡這個號。”
“……”小紫知道自己鬥不過沐之晨,自家哥哥的能耐她當然知道,最後妥協道:“一人退一步,我把號借給你,你幫我做暑假作業!”
見沐之晨沒講話,小紫魚死網破道:“你不答應我就告訴別人你幫我游戲升級的事!”她還記得之前沐之晨囑咐過她不能告訴別人的,正好可以當成弱點!
“……”沐之晨拎着小紫的後衣領,把她拎起來:“好。”
計謀得逞,小紫歡快的站起來,比了個“耶”的手勢,然後哼着小曲回房間。
關好房門,沐之晨這次有了警惕直接在裏面把房門給鎖了。
剛才他沒在電腦前,伊夏月發了很多條信息過來。
夏天的月牙:[徒弟弟?人呢?]
夏天的月牙:[不在?]
夏天的月牙:[也沒掉線啊,徒弟弟你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沐之晨看那些關心的話語,輕笑着回複:“不好意思,剛才有點事,沒來得及說。”
消息剛發過去,[夏天的月牙]立馬秒回:“沒事,剛才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你沒事就好~”
看着秒回的速度,沐之晨莫名的有些不爽,雖然[不會嘤嘤嘤~]是他,但是看着伊夏月這麽關心、坐在電腦前等着秒回別人,他還是覺得不爽。
他搖了搖頭,心想可能也就他會自己吃自己的醋了。
一個面容年輕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女人撫着伊夏月的臉,笑着道:“月月,你要好好的啊,別擔心我們,你要堅強,知道嗎?”
她的笑容與其說是笑,更不如說是強硬憋出來的苦澀。
伊夏月想緊緊抓着那個女人的手,手在半空中使勁揮舞,卻老是抓不住,眼看着那個女人準備離開,她大喊:“媽媽!”
“呼呼呼!”伊夏月驚慌的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吸氣,她的額上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手腳卻冷如冰霜。
她伸手抹了把汗,心髒還在“砰砰砰”的狂跳,這個夢好真實啊,她的心開始一揪一揪的疼,太陽xue也開始抽搐的微疼起來。
她怎麽會做這種夢呢,好可怕……
穿書過來,是不是證明她在原來的世界消失了?
那她突然消失,她的父母會怎樣?伊夏月抱着雙膝蜷縮,她的手腳冷的快沒知覺,她不敢想,越想越後怕,如果她在原來的世界沒有消失,那現在的她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咚咚咚。”
“咚咚咚。”
“進來。”
伊媽媽進來開了盞燈,看着蜷縮在床上的伊夏月,她撫了撫額頭上她被冷汗浸濕的頭發,擔心的問道:“怎麽了,做噩夢了?”
伊夏月抱住伊媽媽,點了點頭。
伊媽媽手一直在伊夏月後背順着她的背,給她蓋上被子,“我出去給你端杯水來。”
“喝點熱水吧。”伊媽媽幫伊夏月搓手暖手,字裏行間都是擔心:“怎麽手這麽冷,你好久都沒有這麽做噩夢了,上一次還是小時候。”
伊媽媽沒有之前的跋扈,現在很溫柔很細心的照顧着伊夏月的情緒,溫柔的就像她原來世界的媽媽。
伊夏月眼睛含淚,緊緊的抱住伊媽媽,伊媽媽以為她還在害怕,也耐心的一直撫着她的背。
許久之後,她在伊媽媽的懷裏睡着了。
做了這個噩夢以來,伊夏月每天晚上都會夢到自己的父母,或是開心的事,也有難過的事,懊悔的事,以前的記憶通過夢的形式每晚在她的腦海裏放映。
“夏月,你怎麽了?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伊夏月輕咳下,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喉嚨也很痛,扯出一抹笑:“沒事,可能沒休息好。”
伊夏月同桌有些擔心,道:“你還是一趟醫務室吧,最近天氣變化很大,你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沒事。”伊夏月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我趴一下就好了。”
“夏月你怎麽這麽燙啊!”同桌伸手摸伊夏月的額頭,驚道:“好燙啊,你發燒了!”
“我送她去校醫室,你跟老師說一聲。”沐之晨把伊夏月打橫抱起,本來她想說“不用了”,但是她一張嘴還沒開始講話喉嚨就像撕裂的痛一樣,她渾身無力,只能靠着他。
送到校醫室,校醫摸着伊夏月滾燙的額頭,蹙眉道:“這麽燙是發高燒啊,快送醫院!”
出去攔了車,急匆匆的趕到醫院,醫生立馬給伊夏月吊針降溫。
來學校的時候沐之晨就感覺伊夏月不對勁,這段時間流感高峰期,他去校醫室買了感冒藥,沒想到他才回到教室,伊夏月已經燒的這麽厲害了。
看着伊夏月難受的樣子,沐之晨內心的自責升到最大值,一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
伊夏月現在還處于昏睡狀态,吃了退燒藥剛睡着。
大半夜伊夏月迷迷糊糊的醒來,口很渴,一直喃喃的想喝水,剛準備硬撐着起床,沐之晨就半摟着她靠在自己身上,慢慢的喂水給她喝,還小心叮囑:“小心燙。”
水他吹涼了,暖暖的,但他還是怕每個人對溫度的感知不一樣,怕伊夏月覺得燙。
伊夏月喝了兩口,慢慢清醒過來,慢慢側過頭,看着那張映在她眼眸的帥臉,伊夏月沙啞着問道:“你怎麽在這?”
看了看窗戶外面,烏漆嘛黑的,冷風偶爾吹過,只有路燈一排排的立在外面,偶爾映照路過的行人或者車輛的影子。
伊夏月想坐起來,沐之晨幫她幫床頭擡高,立着枕頭在她腰背後,坐着會舒服些。
她吃了藥,現在比之前好多了,只是聲音還是很沙啞,嗓子也很疼。
回想起在學校最後一幕,她只記得沐之晨把她抱起來趕往校醫室,後面的記憶她想不起來,拿起水杯又喝了兩口水:“你今天送我來沒回去?”
沐之晨沒有回話,只說:“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伊夏月低下頭又喝了口水,低聲道:“謝謝。”
在倒下去之前,她趴在桌子上很難受時第一個出現在她腦海的——就是沐之晨。
她不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但是她醒來第一眼看到沐之晨,雖然身體還是很沉重很難受,但她的心裏是雀躍的是開心的。
她睜開眼第一個想見的人也是沐之晨……
之前那些莫名的在意,被他撩會突如其來的臉紅,現在仔細想想,再算她再遲鈍,她也知道這是因為她的心裏有沐之晨。
現在她的心裏比喝了水的胃還要暖,她就算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沐之晨在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她的心裏。
之前毫無興趣的戀愛,在她恍惚間讓她迎來了春天。
“還好,退燒了。”沐之晨用手背探了下伊夏月的額頭。
她剛才涼下去的臉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忽地熱了起來。
“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沐之晨又伸手摸了下伊夏月的臉,她的臉更紅了,“好燙啊!”
“又發燒了?”沐之晨緊張的說道:“我去叫醫生!”
伊夏月趕忙拉住他,忍着嗓子的疼痛:“不是,我是、是熱的……”
“熱?”沐之晨拿出體溫計讓伊夏月含住,不放心的再次确認道:“真的只是熱?沒有其他不舒服?”
伊夏月低頭輕輕的“嗯”了聲,試圖遮住自己臉上的紅暈。
看了幾次測量出來的體溫都是三十六度七八,沐之晨才放下心來,倒了杯熱水給伊夏月:“多喝點水,小心燙。”
伊夏月看了下旁邊的時鐘,已經三點多了,她道:“很晚了,要不你回去吧?”
沐之晨給伊夏月把被子拉的上一點,怕她着涼,反問:“你讓我丢下你回去?”
伊夏月剛才說話有點多,嗓子很幹,又喝了兩口水,等嗓子好點,道:“我沒事了,也退燒了。”
沐之晨沒接話,幫伊夏月撚了撚被角,說:“因為是你,我才願意留在這。”
這一瞬間,伊夏月突然有些奇怪的念頭,她竟然想感謝這場感冒,不然沐之晨也不會陪她到深夜。
還是說她現在在做夢,“咳咳——”突然的幹咳,好痛!她的嗓子又開始撕裂的疼。
這麽疼,看來不是做夢,她想着如果是夢,那就繼續做夢下去也挺好。
至少今晚她沒有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