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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番外五

宋溫言愣愣地看向肖燃, “這是什麽?”

肖燃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你說呢?”

他花重金為她打造一座冰雪城堡, 只為博她一笑。

宋溫言果然歡呼雀躍, 笑嘻嘻地在他臉頰親了一口:“謝謝老公!”

親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肖燃低笑着囑咐:“慢點, 小心摔了。”

“知道啦。”

屋外在下雪, 冷風吹得人格外清醒。

雪雕的城堡屹立在眼前, 巍峨壯觀,華麗無比。

宋溫言仰起頭,肖燃從身後走來:“進去看看嗎?”

她笑着點頭。

肖燃看她這麽開心,覺得做什麽都值了。

兩個人往裏面走。

宋溫言目之所及是晶瑩剔透的室內建築, 皆是冰雕而成, 逼真無比。

肖燃牽着她一直走上樓頂,風更大, 肖燃抱緊她。

“上來幹嘛?”宋溫言問。

“看煙花。”

“煙花?”

她話音落下,煙花沖上天空的聲音傳來,緊接着, 一朵火紅的花朵綻放在夜空, 在她漆黑的瞳孔裏留下一道光彩輪廓,宋溫言怔了怔,“好美。”

數之不盡的煙花相繼沖上天空。

整個夜空似乎被點燃,好像她一伸手便能觸摸到這場煙火,就連城堡也被點亮了, 像極了她小時候,愛了多年的那個場景。

抱着她的男人親吻她側臉:“甜甜,新婚快樂。”

宋溫言看向他, 慢慢彎起唇:“新婚快樂。”

她現在明白。

終有一個人,他會跨越山水萬程,走到你身邊,守護你的童心和長不大的角落,給你這世間最美好。

宋溫言溫柔看着他:“肖燃,能嫁給你,真是三生有幸。”

能遇見她,大抵已花費了她所有的好運氣。

肖燃摩挲着她有些濕潤的眼角:“傻瓜。”他笑了笑:“看個煙花都能感動哭,怎麽那麽沒出息啊。”

“就沒出息。”她微微扁嘴。

肖燃笑着哄:“甜甜,任何時候都別哭,我喜歡看你笑。”

她就彎了彎唇,傻裏傻氣招人疼。

肖燃低嘆,抱她:“乖啊。”

樓上風大,看完煙花後肖燃便立即帶她離開,怕她感冒,讓人事先準備了姜湯。

宋溫言也覺得有些冷。

畢竟穿的是禮服,就算披了外套,也禁不住這寒風刺骨。

可是第二天,她還是感冒了,也有些發燒。

肖燃後悔無比,擰着眉一直照顧她。

宋溫言睡醒過來,看到的便是肖燃無比陰沉的臉色,她愣了一下:“你怎麽了?”

他聽到她的聲音,臉色柔和下來,輕輕摸她的額頭,還是燙。

他将宋溫言連人帶被抱起來:“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去吹風。”

想整個驚喜,結果把人給整感冒了。

這世界上哪有他這麽蠢的丈夫?

宋溫言睡着的時候,肖燃便抽了自己幾個大嘴瓜子,現在還想抽自己。

宋溫言倒笑了起來:“我覺得很開心啊。”

肖燃的臉色還是很臭。

宋溫言想将胳膊從被子裏伸出來,被肖燃摁住:“不許亂動,好好捂着。”

“我想抱抱你啊。”

“我抱你就成。”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餓不餓,想吃什麽?”

她搖搖頭:“你一直在這裏陪着我?”

宋溫言吃了藥犯困,睡了好幾個小時,肖燃自然片刻不離,她沒吃東西,他也吃不下。

“嗯。”肖燃嗓音有點悶。

宋溫言想了想:“那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吧,我想喝魚湯。”

“我去給你做。”

宋溫言拉住他:“讓別人做嘛,你陪陪我。”

肖燃微微擰眉,倒不是什麽別的原因,就是婚後一直都是他親自為她做飯,宋溫言吃慣了,他怕換成別人,做的東西不合她胃口。她現在是病人,得精細的養着。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宋溫言更加黏人:“我不會挑食的,我就想讓你陪我,給我講故事。”

生了病就容易使小孩子脾氣。

肖燃毫無招架之力,商場上說一不二的人,到她這兒只有服軟的份:“好,我陪着你,都依着你。”

肖燃出去一趟,似乎讓人準備吃的。

回來後,他脫掉外套上床。

宋溫言翻個身,乖乖的依偎在他臂彎間。

男人為她蓋好被子,姑娘只露出一張漂亮小臉蛋,眼眸水盈盈的,可愛得緊,肖燃低頭親了親:“寶貝想聽什麽故事?”

“你講的都好聽。”

肖燃越來越會瞎編亂造,給她講的故事總是新奇又天馬行空,宋溫言有時會好奇他為何會有這麽多腦洞。

肖燃總淡笑着說:“秘密。”

可哪有什麽秘密。

他為了讨她歡心,有時間便會讀讀書,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的書本都看,甚至也看過很多野史傳記,書看得多了,看得雜了,講故事便能容易很多。

好在,宋溫言很喜歡,他所做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魚湯做好送來,因為顧着宋溫言的口味,肖燃特意吩咐做了一些清淡的中國菜。

菜的味道果然沒有肖燃做的好。

宋溫言不禁感嘆,自己的胃口還真是被肖燃養挑了。

不過因為怕肖燃擔心,她多少也吃進去一些。

見她如此,肖燃果然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吃過飯後,宋溫言的精神好了很多,頭也不暈了。

她看着窗外,瑞士好不容易有了冬陽,陽光燦爛,看起來格外暖和。

肖燃摸了一下她頭發:“想出去?”

“嗯。”宋溫言補充:“想去湖邊走走,陽光落在上面,一定很好看。”

肖燃沒有猶豫:“好,我帶你出去走走,但你要聽話。”

“我肯定聽話。”

肖燃笑了一下,走出去。

宋溫言有些疑惑。

等他再回來時,帶回來一個東西。

輪椅。

宋溫言:“…………”

她問:“我要坐這個出去嗎?”

肖燃嗯了一聲,走過來:“我抱你。”

宋溫言撇撇嘴:“好吧。”

只要能出去,她屈服。

肖燃把她抱在輪椅上,給她戴上帽子,圍巾,手套,還用毯子蓋住她的雙腿。

宋溫言下半張臉幾乎被圍巾擋住,只露出一雙明眸,悶悶地問他:“真要這樣嗎?”

肖燃在這種時候可不會慣着她:“必須這樣,否則咱們就不出去。”

天氣暖和了,帶她出去曬曬太陽,也有助于她恢複身體,可要是不聽話,肖燃也不介意多照顧她幾天。

宋溫言乖巧點頭:“好吧。”

酒店外,司機已經準備好。

肖燃推着她的輪椅出來,在車旁停下,又不辭辛苦的把她抱上車。

宋溫言有些不好意思:“肖燃,其實不用這樣的,我又不是不能走。”

總感覺被他寵成小廢物啦……

肖燃輕笑了笑:“怎麽,心疼我?”

“嗯嗯。”她點頭如搗蒜。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乖乖看着他。

怪可愛的。

肖燃實在沒忍住,拉下她下半張臉上的圍巾,傾身輕輕咬她軟軟的唇,說:“老公更心疼你,委屈寶寶了,出來度蜜月,我還讓你生病,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

肖燃坐上車:“今天讓你玩開心。”

“好呀。”

司機已經對新婚夫妻的膩人程度免疫了,一個是寵妻狂魔,一個是嬌滴滴的小妻子,倒也配。

宋溫言一直好奇的看窗外。

陽光從車窗落進來,落在她瑩白的臉上,肖燃神手為她擋陽光。

視線裏,她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男人低沉的嗓音說:“會不會刺眼?”

宋溫言忍不住彎起唇。

握住他的手放進懷裏:“曬曬也好,沒關系。”

“不難受嗎?”

她搖頭。

肖燃看向窗外:“外面有什麽好看的?”

從上車開始,她便看着風景。

也不看看他。

肖燃可不承認自己這是心理不平衡了。

宋溫言笑着說:“我覺得很開心,能跟你去這麽多地方,我想記住很多東西,以後想起來都是回憶,說不定有一天可以講給我們的孩子聽。”

孩子兩個字讓肖燃下意識皺眉。

他可還記得沐則的叮囑。

所以他刻意忽略“孩子”兩個字,說:“以後我會帶你去更多的地方,你想去哪裏都行。”

“公司不會很忙嗎?”

肖燃微微挑眉:“公司哪有你重要。”

他的錢多得幾輩子花不完,哪有不讓老婆開心的道理。

宋溫言甜甜的笑。

到了目的地,他把輪椅放下,把她從車裏抱下來,司機就在原地等他們。

肖燃推着輪椅,他們從湖邊走過,冬日的雪融化在路旁,還殘留着一些冰塊兒。

太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大抵是天氣好,今天的風也格外溫柔。

肖燃問:“冷嗎?”

他為她攏了攏絨毯。

宋溫言:“不冷。”

果然如她所想,陽光落在湖面,上面波光粼粼,像是星星墜進裏面,閃爍着,跳耀着,動人而美好。

她伸出手,仿佛想抓一顆觸手可及的星星,身旁忽然傳來“咔擦”聲。

肖燃再次偷拍她。

宋溫言回眸的一剎那,他又拍了一張。

“給我看看。”她笑着說。

肖燃把相機遞給她。

照片上的姑娘似被星光包圍着,眸子清靈明亮,奪人眼球,除卻裹得像個蠶寶寶,意境倒是不錯。

宋溫言好笑道:“不好看。”

肖燃不同意:“哪裏不好看,你對你自己有什麽誤解?”

“穿這麽多,裹得臉都看不清了,哪裏好看了?”

“好看。”肖燃捏起她下巴,重重親了一口,“我看中的女人,天底下最好看。”

他看進她盛滿星辰的眼眸中。

喉結一動:“你都不知道,我一見你,就想做壞事。”

宋溫言笑問:“比如呢?”

男人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輪椅上,将她整個身體禁锢在方寸之間,周圍全是肖燃侵略滿滿的氣息。

陰影籠罩下來,他擋住了一半陽光,嗓音有些啞:“親一個你不就知道了。”

宋溫言笑着推他,男人紋絲不動。

她意識到他不是開玩笑了,後知後覺紅了臉:“幹嘛啊。”

“天氣這麽好,來接個吻。”

“成天親,你不膩啊?”

肖燃逼近:“這就像我愛你,只會愈發上瘾。”

他封住了她的唇。

陽光落在他們側臉。

燦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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