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 (番外)
歲月如梭, 一眨眼幾年時間過去了。
窗外陽光明媚,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面,和幾年前沒有什麽太大變化, 仍舊那麽好看。
薛白擡眸望着對面的男人, 覺得挺奇怪,他可是聽說了今個兒厲禦家那位要過來啊, 厲禦啥時候這麽淡定了, 以前聽見那位要過來早就盡快處理完工作去火車站接人了。今天這麽淡定坐這辦公怎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
“咳咳!”薛白清了清嗓子, 忍不住開口問道:“厲禦,我聽說今天唐棉要過來了啊,你今天怎麽還在這?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聽見薛白的話厲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犀利的視線朝着薛白看過去,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道:“我工作還沒處理完。”
“哎喲,工作啥時候比得上你家那位了?厲禦,你有事啊?”薛白才不信厲禦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呢。
認識這麽多年厲禦什麽性子薛白清楚着呢, 結婚之前一本正經不近女色,結婚之後騷操作多的很啊, 那股子粘人勁兒簡直讓薛白看了都受不了。
所以說,厲禦今天不去接人這裏頭肯定有情況。
還別說, 薛白就是了解厲禦,心裏頭可不就是有事兒,本來前幾天聽說自家媳婦兒好不容易忙完有時間帶孩子過來部隊住段時間厲禦心裏高興着呢。可是昨天晚上厲禦接到自家媳婦的電話,讓他不用過去接了,因為唐戰已經請假準備和王岚一起過去接人了。
這就是厲禦如今坐在辦公室的原因了。
對于唐戰那個大舅子厲禦恨不得直接把人打包送走, 每次唐棉過來的時候唐戰就搶着獻殷勤,真的是很不順眼啊!
最讓厲禦覺得沒轍的是王岚好像對于唐憨憨那貨挺放縱,甚至王岚也特別喜歡和厲禦搶人。
厲禦內心憋屈啊,那是他媳婦,一個兩個上來搶人算怎麽回事啊?
這麽多年他不僅得提防那些個居心不良的男人,還得提防大舅子,更加坑的是還得提防女性?!
薛白看着厲禦那張臉,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今天唐戰請假,瞬間明白了啥。
好的,清楚了,大舅子又劫人了!
另一邊,火車站——
唐戰和王岚朝着出站口那邊看,看着一波一波的人出來卻沒看見唐棉的身影。
王岚皺眉看向旁邊的唐戰,開口問:“你搞清楚沒有,确定是這趟火車?這人差不多都出來了怎麽沒看見棉棉啊?”
“是這趟啊,我昨個兒還打電話确定了,爹娘說就是這趟,再等等,如果沒接到人我打電話給爹娘那邊問問是不是有事兒耽擱了……”
唐戰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出站口出現了唐棉的身影,唐棉身邊還帶着兩個小團子。
唐棉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等着的唐戰和王岚,連忙帶着孩子朝着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六哥,嫂子。”唐棉笑吟吟打招呼。
“舅舅,舅媽,好長時間不見,我好想你們啊!”
随着這軟糯的嗓音響起一道小身影朝着唐戰撲了過去,唐戰笑呵呵接住撲過來的小團子,看着對方那張黝黑的小臉蛋,開口調侃道:“喲喲喲,這是誰家的黑團子,看看這小臉,煤球似的了。”
“舅舅,你不懂,爺爺說了,我這是男子漢味道!再說了這天兒熱,我就是曬黑了,爺爺說了,我爸黑所以我也黑,這是正常的。你看看,我妹妹長得像我媽,白白淨淨怎麽曬都不黑,就是整天板着臉,那臉色有點像我爸,舅舅,你看看我妹面無表情像不像我爸?”厲京州小朋友說着話那小手朝着旁邊一臉面無表情的妹妹指過去。
唐戰順着厲京州小朋友的手看過去,看見糯米團子和厲禦如出一轍的面無表情忍不住在心裏暗暗點頭附和了厲京州小朋友的話。
別說,還真不是一般的像。
厲嘉敏聽見哥哥的話擡眸淡淡掃了對方一眼,淡定得不行,那模樣越看越像厲禦了。
唐棉看着厲京州嘴甜得不行哄唐戰,然後低頭看了看內心穩如老狗的閨女,也是沒轍了。
王岚看着小姑子這兩個孩子羨慕得不行,這小姑子真有福氣,一胎就生兩,還是一男一女,真是好福氣。
可是這兩個孩子挺好玩的,男娃厲京州長得像厲禦,可是這性子卻像唐棉,嘴巴甜,會哄人,能說會道的。另一個厲嘉敏長得白白淨淨像唐棉,可是這性子吧卻十全十像了厲禦,太穩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種。
一行人就一起出了火車站,唐戰今天開部隊的車過來的,王岚坐在副駕駛,唐棉帶着孩子坐在後座,一路上氣氛都特別好。
厲營家的媳婦要過軍嫂們也知道了這事,軍屬大院門口,幾個女人聚在那聊天。
“哎,你說厲營家那位真長得那麽好看?我聽翠萍嫂子說了,這厲營家的那位可是大學畢業,如今在什麽單位工作,做研究的那種,我還沒見過呢,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麽厲害。”
“可不是,我也沒見過,咱們都是最近才來部隊随軍的,對于厲營家那位可是久聞大名了一直沒見到人,我也特好奇,我最喜歡知識分子了,可惜我小時候家裏窮沒讀啥書!”
“能有多好看啊,不就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
一句不和諧的話冒出來,氣氛瞬間有點尴尬。
剛才開口的是三個月前來部隊随軍的吳連長家那位,這位之所以這麽說大家夥心裏也有數,不就是當初過來的時候還沒搞清楚情況就像介紹自家妹子給人家厲營,後來知道人家厲營結婚了就一直酸裏酸氣。
吳連長媳婦逮人就誇自家妹妹好看,這會說這種話,裏頭啥意思是個人都知道,不就是算盤落空了想要找回點場子呗。
其他人沒搭吳連長媳婦的腔,厲營家那位她們幾個新來的雖然沒見過,但是聽那麽多人說起過,心裏也有分寸。
就在幾個女人說話的時候,一輛車子停在了軍屬大院門口。
幾個女人朝着車子看過去,然後看見車門打開,第一個下來的就是王岚。
“咔噠!”一聲響,車子後門打開,一道小身影哧溜一下竄下來。
接着是一個白淨的小姑娘。
“小心別摔了!”一道悅耳的嗓音響起。
随即幾個女人看見車後座下來一個陌生女人,待看清楚那個女人模樣的時候幾個人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我滴個乖乖,長得是真好看。
那臉白裏透紅,眼睛水潤潤的,鼻子也好看,小嘴紅豔豔的。
再看看那身材,前凸後翹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還有某個地方就更加不用說了,峰巒起伏……
唐棉一下車就感覺有人看自己,擡頭看見不遠處的幾個女人,唐棉看着眼生就猜到對方是新來的軍嫂,唐棉微微勾起唇角,朝着那幾個女人露出一抹淺笑。
看見唐棉朝着她們笑,幾個女人連忙回了一抹笑容。
幾人心裏暗暗咂舌,啧啧啧,怪不得之前的嫂子們這麽誇厲營家這位,感情是真這麽好看啊,仙女似的。
就連吳連長媳婦都沒話說了,還能說什麽啊,人家厲營家這媳婦她妹妹沒得比啊,那站一塊兒就是自取其辱。
王岚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幾個女人,笑吟吟和幾個人打招呼,然後介紹道:“這是我小姑子,也是厲禦的媳婦。唐棉,這幾位是部隊新來的軍嫂,葵紅,月梅,雪琴……”
“你們好,我是唐棉,你們叫我名字就行。”唐棉大方微笑開口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
“好,之前就聽嫂子們說起過。”
“長得真俊!”
聽見誇獎唐棉笑容愈加燦爛了:“嫂子真會哄人,有時間去我那坐坐啊,一塊聊聊天。”
“哎,行,我們都沒事兒,改天過去找你啊。”
“對對對,一塊聊天。”
唐棉和對方說了幾句就和王岚一起進了家屬大院,厲禦在部隊是有分配房子的,唐棉這幾天隔幾個月會過來住一段時間,或者厲禦有假期的時候會去京市陪她和孩子。
到了地方,進屋之後一看就知道屋子是提前收拾過了的,桌面上灰塵都沒有,窗臺也是幹幹淨淨的。
王岚看到這輕笑一聲,本來她還打算幫忙收拾一下,可這會看厲營沒給她表現的機會,人家早就收拾好了。
“唐棉,這好像不用我幫忙了,你肯定也累了,你休息,我就先回去了。”王岚笑着開口道。
“哎,嫂子你和我哥晚上過來吃飯。”唐棉把人送到門口,開口道。
“不用了,你這也不是來一天兩天,你火車上也累,今晚就到我那邊吃,菜我昨天就買好了。你晚上和厲禦帶着孩子一塊過來就成,都是一家人別那麽客氣。”王岚開口道。
“好,還是嫂子心疼我。”唐棉笑吟吟道。
“還是舅媽心疼我們,我第二喜歡舅媽。”旁邊的厲京州小朋友不甘寂寞開口插了一句。
王岚聽見厲京州的話被逗樂了,朝着厲京州開口打趣道:“第二?那你第一喜歡的是誰啊?”
“第一喜歡的肯定是我媽媽啊,我媽媽是世界上我最愛的人。”厲京州糖衣炮彈不要太猛,簡直能甜死個人了。
厲京州這一開口不僅王岚樂,唐棉也忍不住笑了。
這熊孩子那張嘴真是太能哄了,吃了糖似的。
旁邊的厲嘉敏淡淡瞥了哥哥一眼,眼中□□表達了一個意思……沒救了!
等到王岚離開沒幾分鐘厲京州就在家裏待不住了,和唐棉說了一聲就蹦噠出去了,還把準備看書的厲嘉敏一塊拽了出去。
辦公室裏,厲禦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看見時針指着3的時候淡定從位置上起身,然後拿起椅子靠背挂着的外套穿好,一顆一顆扣好扣子,一臉嚴肅朝着薛白開口道:“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找我。”
厲禦說完不等薛白開口就已經大步走出辦公室了。
薛白看着厲禦的背影,一臉嫌棄。
憋不住就憋不住。
都是大老爺們,這媳婦來了坐不住就直說,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的幹啥?虛僞的男人!
厲禦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氣都沒喘勻,顯然是跑回來的,加上心情太激動。
打開家門,厲禦進屋。
屋子裏靜悄悄的,要不是察覺到屋子裏有人進出過厲禦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家媳婦沒來了,太安靜了。
厲禦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最後在卧室找到了他家小媳婦。
窗外的陽光灑落進來,床上一團可愛的隆起,厲禦放輕腳步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女人那張白裏透紅的漂亮小臉。
幾年時間過去他家小姑娘還是沒變,仍舊那麽好看,走出去一點都不像兩個孩子的媽,如今二十八的年紀小臉蛋依舊白嫩嫩的,透着淡淡的紅暈,看上去也就二十歲不到的樣子。
一轉眼,結婚快九年了,孩子都八歲了。
她還是一如當初那般模樣,讓人一眼就醉了心神。
睡夢中的唐棉睡得跟香,過來之前唐棉在實驗室幾天沒睡好,好不容易有成果了唐棉回家洗個澡就到藺舒然那邊接了孩子坐火車往部隊這邊過來,火車上也沒怎麽睡,主要是帶着兩孩子,得上心啊。
這會到了部隊唐棉才放松下來美美睡一覺,她一頭黑色長發散落在枕頭上,膚白如雪,小嘴紅豔豔的,特別招人火。
厲禦是一個男人,還是憋了半個月沒吃肉的男人,半個月之前他回去了一趟,這半個月厲禦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小媳婦那身體裏的火就上來了。
可是看到小媳婦睡得這麽香厲禦哪兒舍得鬧她,心疼都來不及呢。
男人輕手輕腳褪去外套,脫了鞋,躺在小女人身側,伸手,動作輕柔将小女人摟進懷裏。
睡夢中的唐棉對于男人的氣息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動作并沒有驚醒她。
小臉蛋靠在男人胸口的時候她還撒嬌地蹭了蹭,就像一只撒嬌的小貓咪,可愛得特招人稀罕。
聞着她身上的香味,厲禦望着女人的睡顏,幸福感充斥着整顆心。
厲禦抱着小嬌妻這一睡就是一小時,至于那兒子和閨女厲禦是完全不擔心的,這兩孩子一個調皮一個穩重,部隊裏也沒什麽危險,厲京州那臭小子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對軍屬大院這邊熟悉得很呢。
厲如果說擔心厲京州那臭小子還不如擔心別人家孩子是不是被厲京州欺負了。
就是這麽現實,厲京州從來不是善茬兒,硬茬子一個!
唐棉睡了一個多小時迷迷糊糊醒過來就感覺自己被抱人抱在懷裏,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唐棉懶懶趴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胸前蹭了蹭,軟軟開口道:“你回來了,你兒子閨女呢回來沒?”
“沒呢,睡好了?”厲禦低頭,薄唇摩挲着她柔軟的發絲,沙啞的嗓音響起。
聽見男人那低沉沙啞的嗓音唐棉那頂點兒睡意就沒了,夫妻這麽多年,厲禦想什麽唐棉心裏不要太清楚。
随着男人親昵的動作,唐棉身子軟了下來。
屋子裏的氣氛熱了起來。
“哐哐哐!”突如其來的砸門聲讓卧室裏的兩個人瞬間頓住了動作,還不等兩人張口外邊已經傳來了唐戰的聲音。
“棉棉,厲禦,開門啊,京州和嘉敏和別人家孩子打起來了,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唐戰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就看見唐棉從裏面打開了門,看見唐棉一個人準備出門唐戰忍不住開口問:“剛才有人看見厲禦回來了,怎麽不一塊過去?”
“咳咳,他在家收拾收拾。”至于收拾屋子還是收拾其他,這個就不好說了。
唐棉說完話就跟着唐戰一塊出門了,屋子裏的厲禦聽見關門聲的時候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精神的地方,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半小時之後唐棉帶着兩個孩子回家,一進屋厲禦就看見自己家兩個雄赳赳氣昂昂回來的兒子和閨女,兩人不像是和人打架回來,反而像是打了勝戰歸來,這看在厲禦眼中就是……欠收拾!
特別是厲京州那麽兔崽子,半個月沒見,更黑了。
厲禦板着臉,看着那一黑一白兩個小團子,沉聲開口問:“怎麽回事,為什麽和人打架?”
“爸,我們打架,我們是切磋。”厲京州小胸脯一停,認真回了一句。
他們真沒打架,是對方說切磋的,然後對方打不過厲京州就耍賴幾個人一起上,厲嘉敏自然不能看着自己哥哥吃虧也就沖過去了,然後唐戰家那小子也跟着沖過去了。
這麽一來,好好的切磋就成了打群架。
唐棉內心無奈,因為厲京州是其中最猛的,把其中一個小朋友門牙都給一拳打下來了。
唐棉剛才是一個勁兒給人家家長賠不是,好在對方家長沒計較。
想到這裏唐棉冷了臉,一旁的厲京州和厲嘉敏看見老娘的臉色立馬就不吱聲了,兩人偷偷朝着厲禦看過去。
[老爹,救命!!!]
厲禦一個眼神看回去[沒救了,等死吧!]
“娘,我剛才在樓下聽說有個嬸嬸半個月前給爹介紹了一個對象,娘,啥是對象啊?”厲京州一臉天真朝着自家娘開口問道。
厲禦:“……!”
呵,這坑爹的娃絕對是親生的。
厲嘉敏乖乖沉默不說話,不過看見老娘的臉色,厲嘉敏還是有點同情自家老爹。
“介紹對象?”唐棉朝着某個男人看過去。
對上自家媳婦的視線,厲禦心裏一緊,忙開口解釋。
等到厲禦解釋清楚之後厲京州和厲嘉敏早就不見人影了。
家屬大院走廊上,厲京州和厲嘉敏兩人邁着小短腿朝着舅舅唐戰家走去。
“嘉敏,咱們先去舅舅家避避,等媽氣消了咱們再回去。”
“嗯,爸被你氣得不輕。”
“死道友不死貧道……”厲京州小朋友說教道。
厲嘉敏小朋友一臉嚴肅:“受教了。”
《正文完》
姜蘇番外——
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快要過年了,大家夥兒難得都在京市這地界上,蘇衛國就組織大家一塊聚聚。
來的最早的自然是作為東道主的蘇衛國同志,還有和蘇衛國形影不離的安波。
安波如今已經結婚了,娶的是一個小學老師性子挺溫柔,現在孩子都已經三歲了,雖然比不上厲禦,但是安波覺得比起蘇衛國來說已經好多了。
因為,蘇衛國還在愛情路上摸爬打滾呢。
眼看蘇衛國已經三十多快要奔四的人了,姜煙那邊仍舊還在拉鋸戰。蘇衛國家裏人對蘇衛國已經是徹底放棄了,蘇家不是不知道蘇衛國喜歡一個叫姜煙的姑娘,對于姜煙蘇家人還是很喜歡的,一開始還想着哪天把人娶回家,可是這麽多年都沒啥進展,蘇家人就放養了。
蘇衛國一輩子的執着似乎全部用在姜煙的身上了,這十年真是沒有多看其他姑娘一眼,就算姜煙對直言沒有感覺蘇衛國仍舊不放棄。
對于蘇衛國來說,只要姜煙沒結婚沒對象,那他就有機會。
“蘇衛國,你怎麽沒去接姜煙?不是我說你,這都多少年了,怎麽追一個姑娘還這麽慫?還特麽變得這麽死心眼兒,以前不是最硬氣了,現在我看你都快成狗腿子了。”
“狗腿子怎麽了,我樂意,我就喜歡姜煙,這輩子我就吊這棵樹上了,別勸我啊,我不聽。”蘇衛國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開口道。
“我勸你個鬼,你自己樂意,對了,我得回家了。”安波說完就站起身來了,拿起旁邊椅子上的外套就準備走人。
看見安波的動作蘇衛國開口了:“哎哎哎,什麽意思,來了還走?”
“我不走待這兒做什麽呢?對了,厲禦和唐棉還有其他人也不會來了。”安波開口道。
“都不來了,啥意思啊?”蘇衛國問。
“還能有什麽意思,給你機會呗,待會兒姜煙來了你好好表現啊,男人面子不算啥,沒什麽不能丢的,我教你一招啊!待會兒見了姜煙直接把人上,別慫,反正被拒絕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老臉早就丢進了,不存在面子問題。面子哪有對象重要,對不?”
大家夥這麽多年也是真心可憐蘇衛國,姜煙也是夠狠的,硬是拒絕了蘇衛國辣麽多次。
“都不過來了,那等下姜煙過來了還不得故意以為我搗騰的,生我氣怎麽弄?”蘇衛國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蘇衛國提到姜煙的名字姜煙就出現在了包廂門口。
姜煙穿着一襲素色套裝,白淨圓潤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朝着屋子裏兩人開口打招呼:“怎麽就你們兩,其他人沒來?”
“不來了,家裏都有事兒,我這不也得回家去陪媳婦孩子,那什麽姜煙你和蘇衛國好好玩,我就不陪你們了,回見啊。”安波回了一句就腳底抹油溜了。
安波一離開包廂裏就只剩下蘇衛國和姜煙了,氣氛有點微妙。
姜煙擡眸朝着蘇衛國看過去,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蘇衛國搶先了。
“你別誤會,我真沒做什麽,他們自己不來了,我真都叫了。”他雖然很想和姜煙單獨相處,但是他這次真的很老實。
聽見蘇衛國的話姜煙微微挑眉,輕笑一聲開口道:“我也沒說什麽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我一個人來你還請吃飯嗎?”
“請,服務員,點菜!”蘇衛國拉開嗓子朝着外邊喊了一聲。
服務員很快進來,蘇衛國點菜,姜煙坐在一旁沒做聲,但是聽見蘇衛國點的那些菜色姜煙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每一道都是姜煙愛吃的。
蘇衛國點完菜之後還詢問姜煙,開口問:“你還想吃什麽?菜單給你看看。”
看見蘇衛國遞過來的菜單,姜煙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就這些,另外給我們上兩瓶酒,天兒冷,喝點酒暖和。”
“好,那就再來兩瓶酒。”蘇衛國附和道。
兩個人單獨在包廂裏吃飯喝酒,姜煙基本沒喝什麽,倒是蘇衛國一杯接一杯喝得臉都紅了,渾身酒味兒。
半小時之後,姜煙扶着醉了的蘇衛國出了包廂,結賬還是來的,醉成狗的蘇衛國已經沒這個意識了。
出了餐廳,蘇衛國開始不老實了,整個人靠在姜煙身上一米八的大個子幾乎要把一米六的姜煙給壓塌了。
“姜煙,我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吧,我長得帥還會心疼人,我還不沾花惹草,姜煙,我真的特別喜歡你,你要我命我都給你好不好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姜煙……姜煙,你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哪兒不好……哪兒不好?”
聽着男人的念叨聲,姜煙朝着蘇衛國那張好看的臉看過去。
心裏暗暗回了一句,是長得挺好看的。
還有就是,她沒有不喜歡他。
十年時間,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個十年。
或許一開始姜煙真的不喜歡蘇衛國,但是如今姜煙對蘇衛國已經不是無動于衷了,姜煙甚至想過,只要蘇衛國再表白,她就答應他。
所以姜煙開口了:“蘇衛國,我們交往吧!”
喝的醉醺醺的蘇衛國一臉懵逼,瞬間都忘了裝醉,咳咳,對的蘇衛國就是裝的,可是這會裝不住了。
“你,你答應了?!”蘇衛國開口都結巴了。
“嗯。”姜煙點頭,伸手推了推蘇衛國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胳膊,再次開口道:“不裝醉了就站好,你很重。”
重……!
蘇衛國連忙站直身子,都快趕上立正了。
“砰!” 天空中一朵絢麗的煙花炸開,照亮兩人的眼眸。
姜煙看着蘇衛國傻乎乎的樣子,擡手戳了戳他的臉頰,淺笑盈盈。
“蘇衛國,我有話對你說……”
“什麽?”蘇衛國傻乎乎問。
“我喜歡你,蘇衛國,我喜歡你。”
喜歡……他!
蘇衛國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做夢似的,心裏就像煙花一樣炸開,一個字,美!
蘇衛國猛地伸手一把将姜煙抱在懷裏,薄唇在她粉嫩的臉頰落下一吻,似乎怕是做夢,雙手緊緊把她摟在懷裏。
真好,他終于把她變成他的了。
“蘇衛國,”姜煙眼眸彎彎脆生生開口:“新年快樂!”
她是他一生的執念,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開她。
新年快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