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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信物

随着房門被踹開,房中的景色一覽無遺地展現在衛棠和顧玖辭眼前。那是一間有些淩亂的房間,地面由于三天未掃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灰,桌上的酒杯翻倒了,澄清的酒水沿着酒杯口在桌面上形成一灘水跡,但坐在桌邊的中年男子似乎并不打算理這些,他的神情有些頹廢,眉目之間滿是疲倦憔悴之色,看樣子應是三天沒有睡覺了。

聽着房門被踹開的劇烈響聲,中年男子扶着有些昏沉的頭顱,緩緩朝房門處轉過身,看到他的女兒衛棠的一瞬,衛大志覺得這三日來的擔憂疲憊瞬間一掃而空,他拔腿就朝女兒跑去。

衛棠下意識地伸開雙臂迎接老爹的擁抱,然而衛大志直接略過了她,抱住了她身旁的顧玖辭:“臭丫頭,這幾天你跑到哪去了?怎麽說都不說一聲?擔心死你老爹我了!”

顧玖辭被衛大志突如其來的熱烈擁抱吓到了,他想讓衛大志別太激動,但衛大志将顧玖辭抱得極緊,顧玖辭連發聲都困難。

“咦,棠棠,你怎麽不回答?”沒聽到他家棠棠的聲音,衛大志覺得很奇怪,他家棠棠可是個活潑跳脫的性子,怎麽如今變得這麽安靜?

衛棠以為顧玖辭沒有作答是因為太緊張了,于是便幫他答道:“衛棠姑娘數日前去了定遠侯府偷夜明珠,但由于一些意外沒有成功。”

“那有什麽關系?若棠棠喜歡,我今日便去把那夜明珠盜了來!”衛大志說完這句話後才發現他的女兒的身邊還站着個男人,于是他便放開了懷中的女兒,單手托腮上下打量着這個男人,警惕地道,“你是誰?”

“衛......”不好,差點要露餡,衛棠急中生智,改道,“衛棠姑娘的朋友。”

“朋友?”衛大志目露懷疑地看着面前這個滿身貴氣的小公子,然後拍了拍顧玖辭的肩,“棠棠,他真是你朋友啊?”

“算是吧。”顧玖辭答道。

“那我問你,你家是做什麽的?”衛大志對這個自稱是他女兒的朋友刨根問底道。

“我家......呃......這麽說吧,我爹是定遠侯,我是小侯爺。”

“哦,你是定遠侯府小侯爺。”衛大志随口重複道,等說完這句話後衛大志才發現了問題,“等等,你是定遠侯府小侯爺,也就是說三日前棠棠是去你家偷夜明珠!”

“是啊。”衛棠答道。

衛大志聞言,立即将顧玖辭拉到了一邊悄聲詢問:“女兒啊,你去定遠侯府偷東西,怎麽把小侯爺給帶回來了?”衛大志問完題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你看上的不是定遠侯府的夜明珠,而是定遠侯府的小侯爺?”

“呸呸呸......哪有的事!”顧玖辭立刻否定道,“我和她只是朋友關系,你不要亂猜。”

“是麽?”衛大志的一雙鳳眼眯得狹長,然後伸手指向衛棠腰間的長鞭,朝顧玖辭問道,“這是什麽?”

“鞭子咯。”

“可是這不是普通的鞭子。”

“那這是什麽鞭子?”

“這是你的鞭子!”衛大志激動地道,然後衛大志朝顧玖辭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說,你的鞭子,怎麽會在小侯爺那裏?還有......”衛大志抽出顧玖辭腰間的紙扇,展開看了看,“這紙扇以白玉為柄,象牙為骨,扇面繪有紅梅傲雪,扇釘墜有雀翎流蘇,一看便是貴公子的賞玩之物,想必是這位小侯爺的了,可是為什麽會在棠棠你這裏?”

衛大志看了一眼此刻正面面相觑的衛棠和顧玖辭,然後提出了他的大膽猜想:“難道......這紙扇和長鞭是你們互換的定情信物?”

“不不不......”衛棠和顧玖辭忙否認道,仿佛衛大志說了一件讓他倆無法接受的事。

衛大志見狀卻仰頭笑得更歡了:“不用解釋啥,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懶得管。對啦小侯爺,你今日來訪,除了送我女兒回來,可還有別的事?”

“有。”衛棠組織了一下語句,對衛大志道,“令嫒沉魚落雁,秀外慧中,我與他一見如故,想要留他在我府上作客一段時間,未知您能否應允?”

“喲......還說沒有看上我女兒?”衛大志一臉“覺得你倆有奸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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