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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直接

“那您答應妾身, 以後都開開心心的, 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都跟妾身講一講好不好?”楊槿琪道。

自從發生了那日的事情, 楊槿琪感覺自己跟謝謙璟之間的距離近了不少。

而且, 她也貪心地想要更深入了解謝謙璟。

“好。”謝謙璟摸了摸媳婦兒的臉說道, 說完, 又道, “不早了, 快些睡吧。”

“嗯。”楊槿琪笑着把頭埋入了謝謙璟的懷中。

跟謝謙璟的失意不同,七皇子最近是意氣風發。

那日他被關之後,還以為父皇是查到了什麽,真的惱了他了。

沒想到,秦南王和左相去宮裏給他求情後, 父皇又輕易把他放了出來。

看來, 父皇并沒有查到什麽證據, 而且, 更傾向于是馨貴妃所為。

這是件好事兒啊。

不僅如此,他還從這一件事情中看出來父皇是信任他的。

如今三皇子已經完蛋, 剩下的皇子中,就屬他最厲害。

至于謝謙璟……的确是越發礙眼了。

不過,從父皇的處置中也可以看出來,父皇還是更信任他,而非謝謙璟。

就這一點,謝謙璟就沒法跟他比!

又過了幾日之後,七皇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同一件事情, 雖然謝謙璟做得最好,但父皇更肯定的是他和六皇子。

即便父皇再喜歡六皇子也沒事,六皇子表現平平,不足為懼。

德寧帝的态度讓七皇子越發得意。

這日,得知德寧帝心情不好,七皇子進宮來了。

“見過父皇。”

見到不是他最想見的那個兒子,德寧帝淡淡地問:“你怎麽過來了?”

七皇子笑着說:“兒臣聽兵部說隔壁的江源國蠢蠢欲動,閑來無事就探聽了一下江源國的局勢,想着未雨綢缪,萬一真的打仗了,好有所準備。”

德寧帝提起來一些精神,贊賞地點了點頭:“嗯,你能這麽想很好。”

七皇子謙虛地說:“兒臣武藝平平,遠不如五哥,萬一真的打仗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只能在背後出出主意了,斷然是上不了戰場的。”

對此,德寧帝扯了扯嘴角,說:“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的表現有目共睹,父皇很是欣慰。”

見德寧帝如此态度,七皇子更加開心了。

看來,謝謙璟的确是不知因為什麽事情,惹到父皇了。

“多謝父皇贊賞,兒臣愧不敢當。不過,兒臣有一事不明,還想請父皇解惑。”

德寧帝臉色恹恹的,問:“什麽事?”

七皇子道:“兒臣不明白江源國的昭和帝為何那麽喜歡自己的侄子,反而對自己的嫡子各種不滿。”

聽到這個簡單的問題,德寧帝笑了,說:“因為他那個兒子是皇後生的,而皇後在嫁給皇上之前,曾嫁過人。”

七皇子恍然大悟,像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荒誕事情似的,道:“哦,怪不得。原來皇後娘娘嫁過人啊。那為何還會嫁給昭和帝?昭和帝又為何要這樣一位婦人?”

想到當年發生的事情,德寧帝來了一點興致,思索了一下,說道:“當年,江源國的太後想要立建王為帝,然而,建王手段太差,被如今的皇上也就是昭和帝打敗了。昭和帝登基後,自是對自己的嫡母太後不喜。太後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聯合了征遠大将軍,以期跟昭和帝抗衡。而當年,征遠大将軍府只有一個新寡的姑娘,便是當今的皇後。太後就為皇上聘了這樣一位新寡的皇後。昭和帝自是不滿,可,這昭和帝能搶得了皇位,卻敵不過自己嫡母的算計。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讓昭和帝妥協了。這事兒不僅在江源國是個笑話,也傳遍了周遭的幾個國家。”

說着說着,德寧帝臉上露出來譏諷的笑容,似乎在嘲笑昭和帝。

想到昭和帝連皇後都不能決定,對比一下自己,德寧帝覺得心情好多了。

縱然兒子們不太聽話,手足相殘,縱然貴妃作惡多端,但,作為皇上,好歹自己是能做主的。

七皇子笑着說:“原來如此。父皇不愧是父皇,您對江源國的局勢也如此了解,兒臣佩服。兒臣還是了解得太少了,讓父皇見笑了。”

七皇子這馬屁拍得好,德寧帝的臉上終于露出來一絲笑意。

“當年你還小,自是對這件事情不了解。以後要跟着各位大臣多聽多看多想。”

七皇子恭敬地說:“是,謹遵父皇教誨。”

德寧帝似乎突然打開了話匣子,見兒子如此好學,便多跟他講了一些江源國的事情。

當然了,對江源國多有貶低,對昭和帝多有嘲諷。

七皇子也順着德寧帝的話對江源國多有鄙夷,又順便誇了誇德寧帝。

德寧帝開心了。

父子二人說着說着,又下起了棋。

等天色将黑之時,七皇子才從宮裏離開了。

出了西暖閣後,看着一旁垂着頭的內侍,七皇子悄悄在他手中放了一樣東西。

天色太黑,二人的動作又極為隐蔽,沒人看到。

“多謝吳內侍提醒,一點意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七皇子客氣了。皇上心情不虞,奴才們也是為主子分憂,這是奴才們的分內之事。”

二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錯身離開。

原來,自從馨貴妃被打入冷宮之後,德寧帝的心情就時常不好。

而今日,德寧帝又因為一個奉茶宮女泡的茶太淡了發了火,直接把那個宮女拉出去打死了。

随後,德寧帝讓人去叫六皇子。

而六皇子恰好不在宮裏,又出宮玩兒去了。

德寧帝更是憤怒。

這時,吳內侍給七皇子傳了信。

江源國的事情七皇子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今日會提及,是因為他知道德寧帝很不喜歡昭和帝,所以,這才提起來昭和帝的一些蠢事兒,讓德寧帝開心開心。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

德寧帝的确不喜歡昭和帝,也跟他一起罵了昭和帝。

七皇子在宮裏待了足足兩個時辰,且,他跟德寧帝在的西暖閣時時傳來陣陣笑聲的事情也傳了出來。

這更加驗證了七皇子的得寵。

有些人心中的天秤漸漸偏向了七皇子。

楊槿琪得知這件事情之後,蹙了蹙眉,把紫硯叫了過來。

楊槿琪已經琢磨了很久了,這事兒究竟應該怎麽告知秦南王才好。

誰來說,怎麽說。

畢竟,事情并不一定就像她猜的那樣。

萬一她猜錯了呢?

不過,即便她猜錯了,秦南王早就知道了當年的事情,那麽,她送這封信也沒什麽影響。

萬一她猜對了,反而會破壞七皇子和秦南王之間的聯盟,給七皇子沉重的一擊。

想來想去,楊槿琪決定不再計劃了,她要用最簡單的方法。

那便是,直接給秦南王遞信。

當然了,還得是不着痕跡地。

“你去把大哥找過來,讓他午飯來府上吃,說我有事請他幫忙。”

“是。”

中午,楊槿平過來了。

飯後,楊槿琪跟他說了給秦南王遞信的事情。

聽後,楊槿平笑了:“這有何難?今晚我便給你辦成此事。”

楊槿琪笑了:“多謝大哥。”

看着妹妹的笑容,楊槿平很想再摸摸妹妹的頭發,但如今,妹妹已經嫁人,再這般做就不太合适了。

所以,只好忍住了。

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外甥之後,楊槿平離開了。

今日是十六,寶珠巷子有大戲。

跟以往一樣,秦南王去聽戲了。

戌時,秦南王一邊哼着戲,一邊慢慢從裏面出來了。

此刻天色已黑,京城巡衛已經換班了。

一列剛剛換班的巡衛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看到秦南王時,全都停下了腳步,行禮:“見過王爺。”

秦南王正沉浸在剛剛的戲中,心情甚好,看也未看這一群人,淡淡應了一聲,揮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巡衛離開後,秦南王繼續往王府的方向行去。

這時,秦南王身邊的小厮突然看着地面,道:“咦?這裏有一封信。”

秦南王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看向了地面。

小厮跑過去撿了起來,看着已經走遠的巡衛,嘟囔:“也不知是誰掉的,剛剛明明沒有。”

說着,垂頭看了一眼信封。

秦南王不太在意地說:“你快點跑過去問問,看看是不是他們掉的,即便不是,也交給他們,讓他們去處理。”

小厮不僅腳步未動,還詫異地看向了秦南王。

“嗯?有什麽問題?”秦南王看着小厮的目光問道。

小厮再次低頭看了一眼信封,确認自己沒看錯後,說:“王爺,這信是給您的。”

秦南王怔了一下,快速回頭看了一眼巡衛。

若這信不是給他的,他還不能确定究竟是誰丢的東西。

一旦确定是他的,他就敢肯定,一定是剛剛某個巡衛故意掉在地上的。

而此刻,巡衛早就轉了彎,不知去向何方。

秦南王皺了皺眉,回過頭來,看向了小厮手中的信。

見狀,小厮連忙把信給秦南王遞了過去。

秦南王拿過信來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上面的味道。

沒發現什麽異常之後,便打開了信。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會用這樣的方式給他遞信。

這絕非是偶然。

送信的人一定是知道他每月十六會來寶珠巷子聽戲。

而這信裏的內容,定然有什麽秘密,要不然不會這般隐秘的給他。

打開信之前,秦南王心裏有各種猜測,也做了各種心理準備。

然而,在看到信上內容的那一瞬間,他還是不淡定了。

粗略地看完了信,随後,又快速看了一眼巡衛離開的方向。

接着,又似是不敢相信似的,再次低頭仔細看了看信上的內容。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短短一句話。

七皇子生母是麗貴人,而當年王爺認識的人是靈貴人。

“備馬,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可愛的地雷~

Leodeal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11-25 18: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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