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腹黑教授的奶牛貓（3）
貓不故意鬧騰的時候，是很安靜的。她們不愛叫，走路也不發出聲音，就算是用爪爪撥愣東西，動作也十分優雅。
顧一城起初任由她在桌子上亂逛，不多久，卻聽到了吧唧吧唧喝水的聲音。
擡頭一看，這小家夥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進他的水杯裏了！要知道，他有些潔癖，在家時，和顧言煜的水杯都是分開的，如今他的水，竟然被一只貓給污染了！
顧一城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和筆，小喵下意識警覺地後撤，結果腦袋卡了一下！嗷，天要亡我小喵咪！
他簡直快被她給逗笑了，拎着小喵的後脖頸給她慢慢拽了出來。
“喵嗷！”小喵被抓了個正着，四個爪爪都吓得彎曲起來了。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只能斜着眼睛看的顧一城，像是在問：你幹什麽？放開我。
顧一城忍無可忍地從座位上起身，然後給她放在了門外，她還想再跑進來，他卻已經把門關上了。
小喵不高興地在外面撓門：“喵喵喵！”你讓我進去呀，我不就是喝了你幾口水嗎！
幾口水已經足夠了！顧一城揉了揉眉心，也不管小喵能不能聽懂，隔着門說：“你走吧，我是不可能收養你的。”
小喵不開心地眯着眼，往外吐舌頭：“小氣鬼！略略略！”扭頭跑掉了。
顧一城後來拿着杯子從辦公室裏出來的時候，小喵已經沒在門口了。他到了水房，把自己的杯子裏裏外外洗了一遍，生怕留下一點貓咪的味道。
以至于後來他想親小喵的時候，都會被她給推開。你當初怎麽嫌棄我的，你忘啦？
這會兒的小喵，還在犯愁呢。她讨厭走樓梯，琢磨半天，又想出了一個新姿勢。
之前不是躺在臺階上，利用身體的綿軟性，一節節滑下來嗎？這次她是兩只前爪并排踩在臺階上，兩只後爪也并排，踩在其上面的一節。
biubiu，她開始同時擡起前後爪，一下下地往下蹦，只要拿捏好了距離，每次蹦一下，都能落一個臺階，速度還挺快。
她那歡實的小模樣，給過往的學生都逗笑了。
“你看小鋼盔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只小狗？”
小喵：……你才小狗呢。
“她真的好聰明可愛，不愧是咱們的系貓。”
“她當然聰明，要不然全系那麽多男老師，為什麽她就粘最帥講課最好的顧教授？”
離開教學樓後，小喵去了車棚，找到了顧一城安放在裏頭的自行車。
咦，為什麽後座多了個小椅子？鐵制的座椅上，鋪了一個小花墊子，小喵一眼就相中了。
她美滋滋地跳上去，蜷縮身體，睡了一覺。醒來時，都傍晚了，身下的墊子被她睡得特別暖和。
顧一城下班後來取自行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蜷縮在後座的小奶牛貓。
站在後座邊，他心情複雜地問：“你怎麽知道這是我的自行車？”
小喵舔舔爪子，心想，我看出來的呗。
“下去吧，我要走了。”顧一城輕輕推了她一下，結果小喵非但不走，她還在墊子上骨碌了兩下，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哼，這是我的雅座，你能把我怎麽樣？
顧一城的确不能把她怎麽樣，也就是拎着她的後脖頸，給她放到地上去罷了。
他可以一次性應付很多學生，也能面對難纏的客戶，但對上小喵，真是比不過她的粘人和耍賴。
生怕小喵追上來似的，顧一城騎上車，迅速把小喵給甩開了。
好一會兒，他見小喵沒追上來，慢慢松了一口氣。車子行進的方向是南大附屬幼兒園，快到的時候，他瞥到了路邊停着的一輛小車。
這幾天他來接孩子，這輛破舊的小車都停在這裏。
他收回目光，再看向校門口的顧言煜時，露出了笑容：“言言，舅舅來接你回家了。”
……
這天晚上，小喵就“如何才能碰瓷成功一名鏟屎官”為議題，召集她的三個小弟，開了個小會。
小喵先解釋了下什麽叫“碰瓷”，随後道：“請大家暢所欲言。”
貍貓：“哼，為什麽要碰瓷人類？我才不喜歡被圈養呢，在外面多逍遙自在。”
橘貓：“以前有人養過我的，可是我太能吃了，沒多久就被放歸了。”也就是被遺棄了。
花貓：“我覺得鋼盔老大說的對。”
小喵：“……”我說什麽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還有，都告訴你們了，我不叫鋼盔！
會開了半天，好的建議一個也沒出現，小喵已經不想再和它們交流了。
橘貓問道：“老大，你想碰瓷誰啊。”
“顧一城。”
“哦，那個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的顧教授啊。”
“……”果然，我就說他戴着那種金絲邊眼鏡，不是我一只貓覺得像斯文敗類。
貍貓說：“雖然我不知道要怎麽碰瓷他，但我知道他每天下班後都去哪。”
小喵：“難道不是回家？”
“不是，他家有個小孩子，在旁邊的幼兒園裏上學，他要接那個孩子放學。”
孩子？小喵猛地想到了什麽。怪不得顧一城三番五次地說，他沒條件養貓，會不會是顧及那孩子？如果她讨了孩子的歡心，說不定顧一城就會同意了！
咩哈哈，我可真是一只超級聰明的小貓咪啊！
她誇獎貍貓：“很好，你幫了我大忙了。”
貍貓一臉懵逼：……我幫忙了？我咋不知道。
小喵這天晚上把大橘當肉墊，睡前和碧江說：“總算是有進展啦。”
碧江實在地道：“每次顧一城騎自行車離開的時候，我都以為宿主你會追上去看看。”
小喵的膝蓋仿佛中了一箭。她沒追上去，純粹是因為懶，而不是追不上。
碧江又說：“還有他自行車後座的兒童椅，宿主不是也注意到了嗎？”
小喵：……我直接把那東西當成我的貓窩了。
碧江仿佛還想再說點什麽，被小喵給打斷了：“我要睡覺了，你不要打擾我！”
……
噴泉沒水了，四只貓齊齊洗臉的景色也就沒了，甚至顧一城今天上班的時候還四處看了看，都沒有小喵的蹤跡。
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後，他略有些懊惱地把目光收了回來。她不粘着自己不是剛剛好？
往前走了兩步，顧一城思維又開始發散：她那麽瘦，平常總餓肚子吧？雖然我沒辦法收養她，但喂喂她還是能做到的。不知道貓都吃什麽呢？
小喵這會兒，正在幼兒園的大門外張望呢。怕四只貓目标太大，她獨自過來的。
擔心保安攔着她，她就圍着院牆繞了兩圈，還真被她找到了個小洞。
她用接下來的行動，充分證明了貓咪是液體。把腦袋伸進小洞裏，然後是前爪，上半身，嗨呀，使勁兒收了收肚子……好嘞，進來了。
此刻小班的小朋友們正在操場活動，跑鬧的，蹲在地上畫圈圈的，踢小石子的，還有站在原地，誰也不理誰的。
幾個小朋友正圍着一個“小領導”，聽他說玩兒什麽游戲，小喵看清楚他的樣貌，确定了這是顧一城家的孩子，因為他和顧一城很像。
同時，她接受了一段劇情。原來顧言煜不是他兒子，而是外甥啊。
顧一城這位年輕有為的男配角，出身貧寒，能在那麽不好的教育環境下考上華國數一數二的大學，算是相當聰明了。
他們老家那邊，重男輕女很嚴重，他學習好，家裏砸鍋賣鐵也供，不過他在上了大學後，就勤工儉學，不怎麽拿家裏的錢了。
他還有一個姐姐，沒上過幾天學，小小年紀就出去打工，賺錢給顧一城。
顧一城是個有情有義，也很懂事的弟弟，他勸過很多次讓她姐學點手藝，不要在城裏蹉跎歲月，也不要随便回老家找個男人嫁了，他姐不聽，一門心思賺錢養弟弟。
後來他姐在外地，被一個男人給騙大了肚子，生顧言煜的時候難産，孩子活了，大人一命嗚呼。
言言目前和顧一城生活在城裏，怪不得他一下班就匆匆離校，原來是還得回家帶孩子。
同學們在操場玩耍的時候，幾個老師站在一旁聊天，沒注意到小喵的靠近。
還是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兒指着小喵，興奮地說：“你們看，這裏有一只貓！”
“哇，還是一只小黑貓，肚子白白的！”有個小女孩兒附和。
顧言煜聽到聲音，也看了過來。其他的孩子們則按捺不住好奇心，把小喵圍了起來。
最先說話的那個小男孩兒随手撿起了一個小石頭，就往小喵身上丢：“我打！”
小喵動作迅速地躲開了，小男孩兒失落地說：“沒打中。”
有人把他推開：“你不行，看我的。”手上赫然抓着一把石頭。
小喵看着這些孩子一張張“天真無邪”的臉，往自己身上丢石頭卻熱火朝天的，一陣煩躁。
所以說她最讨厭熊孩子了，要不是看在你們年紀小的份兒上，我早一人一爪子，給你們抓成一個大花臉了！
她不想和孩子們正面起沖突，四處逃竄。剛剛那些或蹲或跳的小孩子，全都加入了追攆她的隊伍中，唯獨顧言煜站在原地沒動。
孩子們鬧出的動靜，把老師也給引來了，他們嫌棄地說：“這是哪裏來的野貓，快點把她趕出去，別讓她把孩子抓傷了。”
小喵這個郁悶啊，你們沒看到，是這些孩子要打我嗎？我根本沒還手的。
本來她過來，是想和顧言煜培養一下感情，哪裏想到，自身都難保了！
眼看着有個小胖墩直接撲過來，要把她壓在身底下的時候，顧言煜沖過來，把他推開了。
“誰推我……”小胖墩正想發飙，見是班長顧言煜，他不敢吭聲了。
別看顧言煜小小一只，在班級裏十分有威望呢，男生女生都愛找他玩兒。
小喵見狀，立刻躲到了顧言煜的身後。
他張開手，說話聲音脆脆的，對其他人道：“你們不要追她了。”
剛剛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小喵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人的意思。
大家連忙丢掉了手上的石子。顧言煜又和老師申請，送小喵出去。
見他彎腰抱起小喵，她沒掙紮，老師們點點頭：“好。”
顧言煜走遠了，他們還教育其他小朋友：“大家都要和顧言煜同學學習，做一個有愛心的好孩子。”完全不記得他們剛剛也在追趕小喵。
小喵雖然不重，但是對顧言煜來說，抱起來還是挺吃力的。他哼哧哼哧地給小喵放在學校大門口，渴望地看她一眼，最後還是揮揮手：“你走吧，以後不要來了，其他小朋友會打你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覺得有戲。這孩子不盲從不沖動，她還是很喜歡的。
于是她走過來，施展出了碰瓷絕技，在他腳邊躺下了。
“喵。”确定不把我這只超級乖巧可愛的小貓咪帶回家嗎？
是的，她雖然活了兩百年，但和一個四歲的小朋友賣萌撒嬌，一點兒心理壓力都沒有！
顧言煜可比他舅舅好說話多了，四處看了看，沒忍住，蹲下來摸摸她的毛，然後瞪大眼睛：“哇，好軟。”
“喵喵。”她再接再厲，蹭蹭他的手心，還舔了舔，癢得他咯咯笑了起來，臉頰邊還浮現了小小的酒窩。
顧言煜陪她玩了一會兒，老師都找過來了，他只好依依不舍地往外推了推她：“小黑帽，再見了。”
“喵嗚。”她懶得吐槽他起的名字，只可憐兮兮地看着他。
顧言煜那一瞬間，真恨不得把她抱在懷中，好好養着她，可惜他做不了主。
掙開老師的手，他蹲下來抱住小喵，在她耳邊說：“晚上我舅舅來接我的時候，我問問能不能收養你，他要是同意的話，你就和我回家吧。”
“喵！”她得意地叫了一聲。哈哈哈，那麽久都沒攻克顧一城，沒想到他外甥這麽好說話！
顧言煜的活動時間結束，要和老師回去了。他輕輕拍了拍小喵的後背，與她咬耳朵：“你就在這裏等我哦，晚上咱們不見不散。”
“喵喵！”她開心地快蹦起來。目送顧言煜離開，小喵琢磨了一下，她得回去和自己三個小弟告個別。
她是在食堂外面找到三只等待人投喂的大貓的，因為不擔心其他人聽得懂它們的交流，小喵直接說：“我找好鏟屎官了，晚上就能和他回家了。”
三只貓反應不一。貍貓：“老大，要我說你就留在校園裏，多自由啊。”
大橘羨慕地道：“真好啊，以後有吃不完的好吃的了。”
三花：“老大說的對。”
小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很有領導範兒地表示：“作為你們的老大，雖然我馬上就要去享福了，但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我鏟屎官以後肯定很有錢，我會從他家裏拿食物給你們的。”
貍貓：“好，最好把他的家都搬空！”
橘貓：“哇，老大你對我們最好啦！多給我帶點兒肉！”
三花：“老大說的好。”
畢竟在小倉庫裏同吃同住了那麽久，要分開了，小喵還是有些舍不得它們的，于是顧言煜上課的這段時間，她就帶着三只貓在校園裏閑逛，還叮囑他們，她走了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他們，就報上她的大名，絕對讓別的貓聞風喪膽！
貍貓和橘貓都不說話，就三花特別捧場：“對，小鋼盔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小喵：……都說了我不叫小鋼盔！好生氣，想抛棄三只小弟了。
傍晚，小喵也要去幼兒園了，她依依不舍地同其他三只貓道了別。見它們乖巧地坐成一排，目送她離開的樣子，還有些心酸。
小喵在心中為自己握拳打起：“兄弟們放心吧，我一定混出個貓樣再回來！”
她到了幼兒園門口沒多久，就見到小朋友們依次走了出來，不少老人等在門口，孫子孫女兒地叫着，幫他們背書包，領他們回家。
小胖墩走在顧言煜身邊，嘟嘟囔囔：“那個小黑貓肯定早就走了。”
顧言煜捏緊了書包帶，倔強地說：“不會的，我和她已經約好了。”
“你舅舅還和你約好每天早點來接你呢，還不是沒來。”
顧言煜板着臉兒，加快了腳步，明顯不想再和小胖墩交流了。
走到校門口，沒看到小喵，就在他失望的時候，小喵從暗處跑了出來，還開心地繞着他轉了兩圈。
“喵喵”這是誰惹我們寶貝啦，怎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校門口都是接孩子的家長，她剛剛才躲起來的。顧言煜見他的小貓咪忽然出現，別提多高興了，笑着蹲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他脆生生地說。
她後腿站立，兩只前爪摁在他的膝蓋上，朝上看：“喵。”當然啦，我答應你了嘛。
小胖墩還沒走，顧言煜抱着貓，得意洋洋地和他對視。
“還真的來了……”小喵太聰明了，讓小胖墩眼裏也浮現了渴望。顧言煜察覺到了什麽，馬上把小喵抱得死死的，一副“你別觊觎我的貓”的模樣。
漸漸的，除了顧言煜，其他的同學都被接走了。老師要等所有同學離開後才能下班，久而久之，就對顧言煜和顧一城存了點怨言。
她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得很好了，實際上，顧言煜心裏都清楚。
所以老師和保安大叔閑聊的時候，顧言煜也不往那邊湊，而是蹲在地上，陪小喵玩兒。
好在今天沒等太久，顧一城就騎着自行車過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顧言煜身邊的小喵，鏡片下的眸子，不動聲色地閃了閃。
照舊感謝過老師後，顧一城叫顧言煜：“言言走，咱們回家了。”
老師迫不及待離開了，校門口就剩下了小喵他們三個。顧言煜帶着貓，怯生生地走到顧一城身邊，滿懷希冀地問：“舅舅，咱們養只貓好不好？”
顧一城瞥了一眼小喵，總覺得她的表情很得意。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她，他的笑容，帶着不可名狀的危險意味。
沒答應，也沒拒絕，顧一城反問顧言煜：“這只貓是怎麽過來的？”
顧言煜歪着小腦袋，說：“就白天在校園裏出現的啊，”他講了下白天其他同學是怎麽欺負小喵，他又是怎麽站出來保護她的，還興奮地說，“她特別聰明，我和她約好放學後見，沒想到她真的在！”
小外甥用兩只小手握着顧一城的大手，輕輕搖晃：“求你了舅舅，咱們就把她養了吧？我保證有貓以後，什麽玩具都不要了。”
顧一城深邃地看了小喵一眼，不對勁兒。這只貓以前一直粘着他，明顯是要和他回家，可他沒答應。
現在她出現在顧言煜身邊，是巧合嗎？
如此想着，顧一城便不動聲色地道：“言言，舅舅知道你很喜歡她，但是咱們養不了。”
顧言煜不高興地撒開手：“為什麽啊？”
小喵也懵逼了。說好全世界最好的舅舅呢？為什麽不聽外甥的話？
顧一城條理清晰地表示：“第一，我平常很忙，照顧你就很吃力了，沒辦法再照顧一只貓；”
小喵：“我不用你照顧的呀，我很省心的！”
“第二，貓掉毛嚴重，養貓以後，每天都需要打掃；”
小喵：“我會每天舔毛的！大不了，我白天去外面玩，不在家裏掉毛行吧？”
“第三，流浪貓不衛生，我擔心她身上有傳染病。”
小喵：“……你才有傳染病呢！我這麽愛幹淨的小貓咪，怎麽會有病！”至于這具身上原本就有的那些傷口，都下意識被小喵給忽略了。
她生氣地弓着身子，朝着顧一城磨了磨牙。一副他再敢侮辱自己，她就馬上撲上去的樣子。
顧一城下意識把顧言煜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小喵。其實前三條只是不養她的很小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就是他見過小喵打架的樣子，太兇了。
這會兒也是，一言不合就發脾氣。自己是個大人，會管理情緒，但言言是個調皮的小朋友，萬一和小喵打起來，肯定是他吃虧。
顧一城嚴肅地看着小喵：“最後，你看看她有多兇，我絕對不同意養。”
“喵……”她委屈巴巴地叫了一聲，想和顧一城撒撒嬌，他卻不吃這一套。
顧一城試探了這麽久，對于心中的某些猜測，更确定了。
顧言煜都快哭了。嗚嗚嗚，他知道舅舅說的有道理，可他還是想要貓！
顧一城堅決地道：“走吧，回家。”把顧言煜放在兒童座椅上，深深地看了小喵一眼，然後騎車離開。
小喵晚風中落寞地站了好久，才不得不承認她的行動又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