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腹黑教授的奶牛貓（6）
顧言煜這麽一通撓，胳膊上都要破皮了。見舅舅面色不對，小寶貝馬上停手，怯怯地瞅了他一眼。
顧一城有些無奈，自己又沒有責怪他。
忍耐了一會兒，頭發也開始癢，顧言煜實在是挺不住了，擡起小爪子撓了兩下，紅着眼圈兒對顧一城說：“舅舅，我難受。”
“你先別撓。”顧一城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蹲下來把顧言煜輕輕拉到身前，扒開他的頭發，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
言言有些害怕地問：“舅舅，我是怎麽了呀？”
小喵聽到動靜也跑過來了，仰頭看着一大一小。言言身上也癢？怎麽辦，是不是被她給傳染的啊？自己生病還不算，竟然牽連了這麽小的孩子，小喵十分愧疚。
正在她腦補的時候，顧一城笑了笑，說：“沒事什麽大事，就是生虱子了。”
虱子？小喵一臉懵逼。她當然知道虱子是什麽東西，可她真的沒往那上面想過。
畢竟她活了兩百年，始終幹幹淨淨，沒生過這玩意兒！如果真的是虱子的話……她想明白了，是橘貓傳染給她的！之前在小倉庫裏面，她嫌地上太硬，都是躺在橘貓身上睡的。
橘貓也說過，它一直都癢癢，但是已經習慣了。
搞半天，她以為是絕症的東西，就是幾只小小的虱子？
顧一城若有所思地看向小喵。之前她一個勁兒在地上蹭癢，言言是不是被她給傳染了？
趁小喵出身，他把她拎過來，也扒開她的毛看了看。啧，她身上的虱子可比言言的多多了。
孩子這麽難受，肯定得先解決虱子的事，顧一城對言言說：“虱子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下樓買點兒藥，很快就回來。你看着小鋼盔，別讓她亂跑，她身上也有虱子。”
顧言煜扭頭看了小喵一眼，頗有點難兄難弟的意味。
顧一城很快就離開了，顧言煜都沒來得及告訴他，人家根本就不叫小鋼盔！嗯，雖然他覺得小鋼盔這個名字也很好聽。
樓下小賣部就有虱子藥，他選了效果最好的，據說溶解在溫水中，泡個澡就行。
為了避免有漏網之虱，老板告訴他最好把言言那孩子的頭發給剃光，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要換洗。
于是回家後，顧一城要先給顧言煜剃頭。言言寶貝是個卡尺頭，平常就經常剃，這次只是要剃光頭而已，他沒怎麽抗拒。
顧一城獨自帶孩子好幾年，練就了一身技能，剃頭也不在話下，一把剃刀被他用的賊溜。
他平常刮胡子，也是用這把刀，打上泡沫後再刮，很快就能幹幹淨淨。
言言的頭發很容易就剃了，失去頭發後，露出了青白色的頭皮。
這孩子天庭飽滿，後腦勺凸出，所以整個小腦瓜都是圓溜溜的，像是個粉妝玉砌的小沙彌。
剃了頭發換了衣服，他就覺得好多了，身上不癢了，這會兒穿着小內褲準備去洗澡。
熱水剛剛顧一城就燒上了，他讓言言自己去試試水溫，然後拿着剃刀，走向了小喵。
“嗷？”她見到顧一城穩步靠近，叫聲都變了。
俊美的男人解釋了一句：“給你的毛剃了好用藥。”
“喵嗷！”可是我不想剃毛！我最讨厭光禿禿的了！作為一只貓，怎麽可以沒有毛！
顧一城理解不了她什麽意思，反正見她沒走，拽過來就在她身上打起了泡沫。
他看似強勢，手勁兒其實不大，小喵要是真不願意，也可以跑掉。
之所以沒跑……還不是癢癢起來太難受，她寧願剃毛麽。
她的貓毛可比顧言煜的頭發多多了，不一會兒，身上全是潔白的肥皂泡泡，只露出個小腦瓜來。
她不喜歡水，有點抗拒地叫着，顧一城專注地捏着剃刀安慰她：“很快就好了。”
從脖子到尾巴，一刀下去，伴着刺啦刺啦的聲音，剃下來一整條的毛，她粉色的皮膚就露出來了。
還別說，給她剃毛的感覺還挺爽的。
另外一邊，顧言煜覺得有點熱，正自己兌涼水，差不多的時候，他就脫掉小褲衩，進去泡着了。
顧一城三下五除二，把小喵身上的毛都剃光了，就剩下鼻子、眼睛上方和耳耳朵尖兒。
在上一個世界，小喵沒了尾巴上的毛，都郁悶得要命，現在更別提了，她覺得全身涼飕飕，跟沒穿衣服似的，使勁兒地夾着尾巴。
顧一城看過來，小喵就炸了：“喵喵喵！”你往哪兒看呢！大色狼大變态，不許占我的便宜！
他哪裏知道她還有這樣的羞恥心呢，抱着她，也給她放在了浴盆裏。
水有些深，她雖然會游泳，但還是很害怕地攀着浴盆的邊緣。
顧言煜從小到大洗了那麽多次澡，平常陪着他的，都是什麽小鴨子啊，小船兒啊，今天竟然是一只貓陪他，他超級興奮，伸手要抱小喵。
她雖然害怕，卻沒有伸爪子撓顧言煜，只是攀着邊緣不撒手。
顧一城也在警惕地看着小喵，但凡她伸爪子，他一定會阻止她。
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她真的很聰明。和別的貓打架，她那麽兇，可是面對顧言煜，她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思。
加上她被剃了毛，強行要求泡藥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顧一城都不忍心了。
“小喵，你到我這裏來呀。”顧言煜呼喚着她，可惜她還是不為所動。
沒辦法，他只能自己湊過來，與小喵親親熱熱的。
小喵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這才想起來顧言煜沒穿衣服。
“喵！”雖然你年紀還小，但也不能耍流氓呀，我可是個女孩子！
顧一城也出手阻止了顧言煜的靠近：“你洗你自己的。”然後，伸手揉搓着小喵的身體。
她欲哭無淚地把腦袋搭在浴桶邊緣，心說我也太命苦了，不僅被看光光，還被摸光光了，嗚嗚嗚。
顧一城的動作很麻利，洗好了她，給她用濕毛巾擦了擦，然後就抱她去了陽臺。
午後日光明媚，透過玻璃窗，大片地灑在陽臺的地面上。顧一城雖然是個單身男人，但因為家中有孩子在，他一向煙酒不沾，房間也被他收拾得幹幹淨淨。
此刻他找了個幹淨的圓團坐墊放在地上，然後把小喵放在坐墊上，說：“你在這裏把自己曬幹。”
顧言煜那邊，還需要他來照顧呢，于是他轉身就離開了。
小喵身上還有些潮潮的，被陽光一曬，特別舒服。她直接在坐在了墊子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給自己舔舔。
雖然顧一城的家中沒有熱水器，也沒有吹風機，甚至連電動剃毛器都沒有，小喵卻覺得特別舒爽。
她喜歡在恬靜的午後曬曬太陽，享受陽光把身上水汽蒸發的感覺。
當她仰頭，鼻子也被陽光照的紅彤彤時，她是真的不想離開了。
這裏幹淨，典雅，日子平靜，比在外面流浪要好多了。
曬着曬着，她就舒服地睡着了，夢裏面，她還調整了好幾個姿勢。
顧一城一通忙活，好不容易把顧言煜給擦幹淨，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想到小喵，他輕輕走去陽臺，往裏面看了一眼。一個粉色的小肉球，正睡得香甜。
他注意到了小喵身上的傷口，眸色暗了暗。看不見時，感受還沒有這般強烈，現在，他也舍不得放她繼續去受苦了。
伴着小喵的呼吸，她柔軟的肚皮起起伏伏。碧江提示她獲得了寶箱的聲音，都沒把她給喚醒。
等小喵醒過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她仔細聞了聞，空氣裏面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仰頭一看，陽臺中的晾衣杆上，曬了不少衣服，淡淡的香味，和顧一城的一模一樣。
小喵現在已經習慣身上沒有毛的感覺了，只是站起來走路的時候，還會下意識地把尾巴垂下來。
陽臺門沒關，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就見顧一城正在廚房忙碌，他身上系着圍裙，手邊放着剛做好的幾個菜。
等他端着飯菜出來後，朝着卧室吆喝了一聲：“顧言煜，出來吃飯！”
“來啦！”一聽到有吃的，言言連忙跑了過來。就早上去警局前吃了點東西，他這會兒都要餓死了。
顧一城給他盛了飯，然後又拿出一個幹淨的小碗，往裏面夾了幾塊肉，放在地上：“吃吧，這是你的。”
時間緊急，他沒有單獨給她煮肉。小喵本來是不想吃人類的食物的，太鹹了，可碗中的肉特別香，她低頭，小心地聞了聞，因為難以抵抗陣陣香味，又咬了一口。
哇，入口軟爛不說，竟然不怎麽鹹！也是，顧言煜那麽小，顧一城肯定照顧到他的口味。
既然如此，小喵就不嫌棄了，蹲坐在地上，美美地吃了起來。
顧言煜一雙小筷子用的飛快，夾菜，就着飯，吭吭吃着。
至于忙活了這麽久的顧一城，卻沒着急吃飯，而是坐在沙發上，擦了擦汗。
看着顧言煜和小喵吃得那麽香，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随即，困意漸漸來襲。
昨天晚上他太過擔心，根本就沒睡，今天又是警局又是家裏的忙碌，難怪都不想吃飯了，只想睡覺。
小喵把碗裏面的肉解決，扭頭一看，顧一城坐在沙發上睡着了，不光圍裙，眼鏡都沒摘下來。
顧言煜也發現了，放下飯碗，走了過來，小聲叫道：“舅舅，吃飯啦。”
可惜顧一城實在是太困，這麽一會兒就睡熟了，沒被叫醒。
顧言煜用他的小腦瓜琢磨着，再怎麽樣也要按時吃飯呀，這是舅舅教導自己的，于是他準備再接再厲。
正要伸手拍拍舅舅，小喵攔住他了。
“喵。”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顧言煜竟然理解了小喵的意思，歪着頭：“你覺得我不該吵醒他？”
小喵點點頭。
“好吧。”他喜歡妖精姐姐，自然聽她的，“那我去給舅舅找點東西蓋着。”
被子太重了，他搬不動，就找了件外套，搭在了顧一城的身上。
之後他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小聲又小聲，還和小喵嘟嘟囔囔，讓她別把舅舅吵醒了。
越是和顧言煜相處，小喵就越喜歡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顧一城這一覺，睡到晚上九點多才醒。他做了個夢，夢到顧言煜并沒有找回來，而是被人販子拐去了山裏。
因為他哭鬧着要找舅舅，還逃跑過幾次，村民生氣了，就把他殺死。
夢裏的他，一直在尋找顧言煜，班不上了，公司不開了，輾轉了很多個地方，可最後，只找到了顧言煜殘破不全的身體。
抱着顧言煜屍體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吓醒了，急急忙忙往身邊看去。
是在熟悉的家中，不遠處的餐桌上放着沒吃完的飯菜，陽臺門沒有關，夜晚的微風正輕輕拂動。家中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熟悉，唯獨沒有顧言煜。
他鐵青着臉，打開了卧室的門，就見顧言煜正躺在他的小床上睡覺，小喵趴在地上，聞聲擡頭看了他一眼。
她不再睡了，站起來，踩着地板，伸了個懶腰。
顧言煜還在，夢裏的一切都是假的，顧一城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随後，他感覺到五髒廟在叫，簡單地熱了下飯菜，對付了兩口。
廚房他沒着急收拾，而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看了看腿邊的外套。家中就他和顧言煜兩個人，這肯定是那孩子為他披的。他笑着想，自己沒白疼那個小子。
只是小喵，他應該怎麽處理呢？
顧言煜早就發現這只貓特別聰明，還聽得懂人說話，所以他“自言自語”：“到底要不要養貓呢？我就幾天假，馬上要回去上班了。”
小喵着急起來，在地上轉了兩圈，目光落在了顧言煜的身上。
想了想，她跳上小床，用嘴叼着被角，給他蓋了蓋，再扭頭期待地看着顧一城。
我會幫你照顧孩子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顧一城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卻不動聲色地表示：“家裏就言言一個孩子，他很孤單啊。”
小喵跳到地上來，開始和自己的尾巴玩兒。
我可以讨言言歡心！而且我還有系統商店，能買玩具！到時候我們一起玩兒！
顧言煜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很好，這貓距離成精，大概只有一步之遙了。
他那高深莫測的樣子，讓小喵有些心慌。不行，馬上就能成功了，她不可以認輸！
從卧室裏面走出來，小喵對着顧一城，開始“打拳”。雖然是這麽說，其實就是躺在地上打滾，爪子上下撓啊撓，動作很滑稽，氣勢卻十足。
她要表示的是：我很厲害的，這次要是沒有我，言言被拐走肯定會受苦。以後我來接送言言，你肯定也能放心了！
顧一城推了推眼鏡，怕自己笑出聲來，連忙把目光移開了。
這貓……是不是單純地有點傻？
與此同時，小喵聽到碧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獲得寶箱【男配的喜愛】*1.”
哦呵？小喵深感意外，竟然得到寶箱了啊！看顧一城順眼了不少。
顧一城伸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手指在她腦門上戳了戳。
她被人稱為小鋼盔，就是因為腦袋上的黑毛，像是讓她帶了個安全帽。如今毛都剃光了，全身都是粉色的，肉薄薄一層。
小喵一臉嫌棄地用爪子把他的手給推開。幹嘛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顧一城戲谑地看着她：“這麽瘦，以後你和言言都要多吃一點，争取長胖胖的。”
小喵歪了歪頭。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要收養我了？
沒有旁人可求證，她就一個勁兒地問碧江：“我是不是已經成為他的貓了？”
碧江：“是的。”
小喵開心地在顧一城腿上蹦了好幾下。哈哈，以後她就是有窩、有人投喂的仙女喵了！
顧言煜在家裏面休息了兩天，顧一城始終陪着他，所以小喵想找機會買玩具出來完，都沒機會。
這天顧一城總算要去上班了，出門前，給小喵脖子上系了個小鈴铛，溫柔地摸着她的腦袋說：“以後你出去玩，別人就知道你是家養的貓了。”
這會兒養貓的人家不少，那些貓都很大膽，喜歡出去玩，所以顧一城從最開始就沒準備關着她。
小喵捧着鈴铛，驚喜得很。太好啦，她正犯愁以後要怎麽溜出去呢！
“喵喵！”她開心地蹭了蹭顧一城的手腕，心想，等我的毛長出來，我就去見見我的三個小弟。
因為言言的這次走丢，顧一城再也不肯晚回家了，律所的工作被交接出去不少，但是他是官司打的最漂亮的，慕名而來的客戶越來越多。
等期中考試過去後，他已經不僅僅是打離婚官司了。多少難案、大案，其他人都不敢接，只有他敢。
律所見狀，哪裏肯讓他卸下擔子啊，就給他開了特例，很多工作可以帶回家處理，還給他特聘了兩個能幹的助理。
因此，接孩子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卻出來了。
南城大學是一所很注重實戰的大學，尤其是法律系，從大一入學開始，就要體驗“打官司”的流程，并不是說，到了大四才能實習。
以顧一城為首，他們還會開設小型辯論會，就某些官司，展開辯論。
既然他是負責的老師，肯定不能當甩手掌櫃，得指導他們。
學生們現在和顧一城都不怎麽熟，也不好意思往他家裏跑，那就只能讓顧一城到學校去輔導。
這個畢竟是課外活動，不能占用上課的時間，于是每天傍晚顧一城接了言言，把他送回家後，叮囑他反鎖着門，除了他以外，誰也不能開，就得往學校趕。
顧言煜不吵着跟他一起，還乖巧地把他送到門口，說：“舅舅我明白啦！你放心吧！”小胸脯被他拍的啪啪響。
顧一城揉了揉他的腦袋，留下一句：“舅舅很快就回來。”轉身離開。
等他一走，顧言煜把門鎖好，就放開了撒歡！
“舅舅走了，我要看電視！”
這段時間，小喵把顧一城家中的擺設都摸清楚了。一臺笨頭笨腦的彩色電視機，一個要自己注水放水的洗衣機，一架小小的收音機，這就算是家電了。
什麽手機啊電腦啊，一概沒有。不過昨天小喵看到顧一城在數錢，不知道他是要買什麽。
顧言煜已經興沖沖地把電視打開了，摁來摁去換着臺。其實一共也沒幾個臺，每周二下午，節目還全部停播。
勉強算是個娛樂設備，顧一城和顧言煜不在家的時候，小喵也看過電視。拍攝出來的畫面，和現代那種特別炫酷的沒得比。電視劇裏演員們的妝容、穿着、特效啊，看起來都特別土。
唯獨一點，劇集不多，劇情很緊湊，演員講話語速也沒有被刻意放慢，看起來很爽。
偶爾電視裏播放個電影，小喵都當寶貝似的看。
此刻顧言煜本來是要看動畫片的，可他喜歡的還沒開始。小喵搖身一變，化為人形。
她用積分給自己買了幾身這個時代的衣服換上，然後拿出了一臺游戲機，帶手柄的那種。
“動畫片有什麽好看的，咱們來玩游戲啊。”
“小喵姐姐！”顧言煜見她變成人，開心得不得了，跑過去黏黏糊糊地說，“最近舅舅一直在家，害得你一直都要當禿毛貓，真是太讨厭了！”
小喵：“……”你這孩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呢？你就不是禿腦亮啦？還說我。算了算了，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計較。
“玩不玩？”她搖晃了下手裏的東西。
顧言煜沒見過這個，特別好奇地問：“這是什麽啊？”
“游戲機，插在電視上就能玩。”因為沒有網絡，很多有趣的游戲都玩不了，只能玩單機的。
“游戲機！”顧言煜簡直要興奮死了，一個勁兒地拍手，“我要玩！”
“來！”
小喵也早就想玩游戲了，鼓搗了一會兒，電視上跳出了選角色的界面，原來這還是一個格鬥游戲，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在這種老式電視上，畫面還是很精致，動作也很流暢。
她選擇了一個女性角色，操控手柄，拍了幾個pose。顧言煜選了個威武的壯漢，也學她的樣子，耀武揚威。
兩個人雖然都沒玩過，但小喵畢竟是大人，摸索起來比顧言煜快。
他輸了兩次，卻一點兒都不氣餒，雙眼亮晶晶：“喵姐姐，咱們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