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腹黑教授的奶牛貓（15）
這天，顧一城正在律所處理事務，有同事敲門進來，一臉興奮地說：“顧律師，外面來了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子，點名找你！”
顧一城擡起頭，輕輕推了下眼鏡，無波無瀾地問：“叫什麽？”
同事一拍腦門：“光顧着看美女，忘問了！”
顧一城若有所思站起身，肩寬腿長：“我去看看吧。”
來了公司的，的确是小喵。門外，幾個同事正小聲讨論她的身份。
“年紀這麽小，難道是顧律師的學生？”
“我覺得是客戶，去年不是就有兩個女人，借着咨詢官司的名義，頻頻來律所找他嗎？”
“對，為了顧律師争風吃醋，都差點兒打起來了，結果顧律師愣是誰也沒答應！”
“咱們顧律師可是高嶺之花，我看這姑娘美則美矣，未必是他的菜。”
“嗯，太漂亮了，像仙女兒似的，對她下手，想想都是一種亵渎啊。”
伴着顧一城推門出來的動作，衆人的讨論戛然而止。
顧一城臉上挂着大家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走過去，順勢牽起了那個漂亮女孩子的手：“穿這麽少，冷不冷？”
有人差點兒從椅子上摔下來。這個笑得一臉溫和的這個男人是誰！我堅決不承認是我們的老狐貍顧律師！而且，你禽獸啊，真的對仙女兒下手！
和其他人一并愣住的，還有小喵。
她忘記抽回手，呆呆地問：“你不問問我是怎麽找過來的嗎？”
“不管怎樣，都是為了見我。”
小喵：……道理是沒錯，可我的意思是，你難道不好奇我怎麽知道你律所地址的？
顧一城就像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感動地說：“你能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于是，小喵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據說整個律所最忙的顧一城給帶走了。
當她在一個裝飾溫馨的小飯館裏坐好，顧一城給她倒了杯熱水，又遞來了菜單時，才琢磨過味兒。
自己只是腦袋一熱，跑來要畫冊，怎麽就發展成和他單獨吃飯了？而且，見他照顧自己，她好像還美滋滋的？
她吹了吹杯子裏的水，沒着急喝，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
這男人，并不關心她的來歷，對她身上的疑點，也很遲鈍。天性使然，她欠欠地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開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
是的，雖然不願意承擔掉馬的損失，但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還不穿幫什麽的，想想就很刺激有沒有！
要知道，這段時間她在家裏面，地位可差了。
顧一城不準她到床上睡，不抱她，好吃的都不怎麽買了。
對此他還振振有詞，說是為了娶老婆攢錢！哼，老婆和貓到底哪個重要，你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越想越來氣，小喵也顧不上畫冊了，小手拍在桌子上，冷飕飕地叫他：“顧一城。”
“嗯？”他從見到她，目光就沒移開過。今天她穿的很漂亮，小裙子，粉色毛衣，暖融融的。
加上她長得漂亮，眸光永遠清清亮亮，就連發起脾氣來，都格外迷人。
不知不覺，他嘴邊笑意漸濃，連帶着眼角眉梢都是蜜意：“怎麽了？”
輕輕的尾音上挑，就像是在小喵下巴上撓了兩下，讓她的怒火消了一半。
她鼓鼓腮幫子，下定決心，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右手虛虛握成拳，手肘撐在桌子上，手心兒剛好可以托着姣好的側臉。
她微微眯着眼睛，眸子燦燦，吐氣如蘭：“你有沒有覺得我很熟悉？”比如像不像是你養的貓。當然，後半句話她沒敢說。
顧一城依舊是笑意溫和：“哪方面的熟悉？可以給點提示嗎？”
小喵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小爪子已經停不下來了。她如今的發型是偏中分，發色黝黑，發質垂順，發尾帶着微微的小卷，俏皮可愛。
她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手掌張開，橫貼在額頭上，就像是給腦袋上了個“門簾”。
現在，這門簾對她來說，就是仿照劉海了。
擺好姿勢後，她粉嫩潤澤的唇輕啓：“長相。”以前大叫都叫她小鋼盔，就是因為她有個黑劉海，也不知道這麽一擋，顧一城能不能看出什麽來。
他在心裏都要笑死了，連帶着眼波也潋滟起來，但表面上，還裝作疑惑的模樣，盯着小喵看。
小喵也在注視他，移不開眼。怎麽說她也經歷過那麽多世界了，就算是在現實世界裏，那臭道士的顏值也是相當能打的，她本以為自己對美色的抵抗力已經提高了。
可當顧一城與她對視的時候，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
最後，還是她先移開了目光，嘟着嘴把手放下：“看出來了嗎？”
顧一城缱绻地“嗯”了一聲：“看出來了，只是我怕說出來，你會生氣。”
小喵那點心動徹底被緊張取代，明知道她這是作死，還是停不下來：“沒事，你說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然後，她就看到顧一城綻放了一個溫柔之際的笑容，語氣不徐不緩，異常認真：“像我未來的妻子。”
小喵本以為她活了兩百歲，臉皮應該是很厚了，誰知道三秒鐘不到，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耳朵尖兒也紅了，眼神呆滞，一副震驚過度的模樣。
“誰問你這個了……”她惱羞成怒地說，“顧教授，您上課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顧一城明知故問：“哦？那是怎麽樣的？”
小喵的眼前，瞬間就浮現了他穿着中山裝，一絲不茍的模樣。講課生動風趣，态度認真負責，對待同學禮貌尊重。最起碼，他和女孩子從來不開這種玩笑。
也因為他是教授，學生們對他敬畏大過于喜愛。比如秦心月，在他面前就很拘謹。
結果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和我說騷話！你這麽會撩，你那些學生知道嗎？
見小喵眼珠轉啊轉的，許久也不吭聲，顧一城笑得更開懷，受寵若驚地道：“你竟然來聽過我的課，太可惜了，以前沒和你結識。”
小喵表示自己撩不過，甘拜下風。而且她是為了改善生活質量，才起了個話頭，怎麽被顧一城給帶跑偏了呢？這樣可不行。
清咳一聲，她假裝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了，用小拳頭捶了兩下桌子：“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像不像貓？”
顧一城今天的快樂，都要被小喵給承包了，臉上的笑意，始終就沒消散過。
“像，一樣的可愛。”哦呵，好聽的話不要錢是吧？
“我也覺得我很可愛……不對，這不是重點。”小喵義憤填膺地表示，“既然貓貓那麽可愛，你一定要對她好點知道嗎？”
菜被陸續端了上來，顧一城給她夾了一口清淡的魚肉：“好，都聽你的。”
小喵：“……”停止散發魅力吧你這個該死的男人。
本來她還想再說點什麽的，顧一城讓她先吃飯。
唔……這家人類飯館意外的很清淡，小喵吃了兩口就停不下來。尤其那一盤子魚，是她的最愛，最細嫩的部分都進了她的肚子。
她有點想哭。要知道，在家裏的時候，最好的東西都是留給言言的！吃獨食的感覺可太棒啦！
言言的幼兒園已經開學了，他白天不在家，小喵這才溜出來的。
等吃完後，顧一城對她說：“上次你交給我保管的畫冊，我放在律所了，你和我一起去拿？”
“好呀好呀。”小喵就盼着看後面的情節呢。
付賬後，顧一城帶着她走了回去。進律所後，雖然大家都在低頭處理工作，一副很忙的樣子，可小喵的感覺多敏銳，那些人，都偷偷拿餘光看她和顧一城呢。
顧一城生怕她丢了似的，一直牽着她的手，帶她進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外面就響起了小聲的讨論：“他們倆，還真是那種關系啊？”
“看不出來，不就是過了個年嗎，顧律師竟然不聲不響給咱們找了個老板娘？”
“那小女孩好漂亮啊，就是看着年紀太小了。”
“越看越般配，可惜顧律師把小女友看得死死的，也不說給咱們介紹一下，小氣。”
小喵坐在他辦公室裏，假裝沒聽到外面的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子上的小箱子。
顧一城開鎖後，從裏面拿出一本畫冊，遞給了小喵：“你在這看，我給你倒杯水。”
小喵迫不及待地抓起畫冊，等溫水被送來，她發現顧一城還端來了一個裝着零食的果盤。
她疑惑地問：“你還吃零食？”在家的時候，顧言煜的小零嘴他從來不碰的啊。
顧一城都懶得在想她身上有多少漏洞了，解釋道：“給客戶準備的。”
有些女性客戶會喜歡糖果一類的東西，雖然談案子的時候，她們基本沒心情吃。
小喵美滋滋地抓起一塊糖，撥開糖紙後，放進嘴裏。
她偏愛奶味兒的糖果，吃的時候，還喜歡用舌頭頂着硬硬的糖，在嘴巴裏面轉來轉去。糖和牙齒碰撞，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下來，她低頭認真地看着畫冊，顧一城則處理工作，誰也不耽誤誰。
一直到碧江提示小喵，她這次的化形時常又快到了，她才準備離開。
誰知碧江說：“宿主又多出了20個寶箱，是否使用？”
“啊？”小喵詫異，“我之前已經把寶箱都開了啊，這是哪來的？”
“剛剛吃飯的時候獲得的，因為一直有新的寶箱，我就攢着一起通知了。”
“唔……”小喵想不明白。顧一城吃飯的時候，難道一直在想貓貓？“開了吧。”
後來，在顧一城這裏得到數量很多的寶箱，都成為常态了。小喵甚至不知道她做了什麽，能讓他這麽喜歡。
安安靜靜地畫冊看完，小喵追着顧一城問：“剩下的呢？”
男人推了推眼鏡：“沒帶過來。”
那怎麽可能？家裏也沒有啊！
懷揣着最後一絲理智，她問道：“什麽時候才能帶來啊？”
“過兩日吧。”顧一城笑意綿綿，“看完了？”
“嗯。”
“下午還有什麽安排。”
“沒什麽。”
“那陪我出去一下吧。”
小喵疑惑：“為什麽要我陪？”她困了，好想回去睡覺。
顧一城眼神變得暗淡，微微垂着頭，失落地問：“不行嗎？”
想到人家又是請她吃東西，又是給她買畫冊的，小喵也不是那麽狼心狗肺的人，心了一瞬：“也不是不行……”
“太好了，那咱們現在就走吧。”拿起車鑰匙，另外一只手牽着她的。
小喵都沒反應過來。這人，行動力這麽果決的嗎？
顧一城走的時候，還很大方地和其他人知會了一聲：“我下午翹班。”
衆人又愣得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等理智回籠的時候，他人都走遠了。
你是老板啊，為什麽把翹班還要特意說一聲？而且這麽理直氣壯？
律所幾乎都是男人，每天工作那麽忙，哪有時間談戀愛。以前大家都是光棍，現在顧一城找到了對象，他們的心情有些複雜。
深知顧律師的不容易，大家是不會阻撓他談戀愛的，就是這股子羨慕嫉妒的勁兒，怎麽都壓不下去。
……
小喵還以為顧一城要帶她去玩呢，沒想到他竟然把車開到了照相館。
對了，他們年前還在這裏拍了一張全家福呢，老板說等洗出來，要挂在店裏面。
于是進門後，小喵就四處張望，找了起來。
老板見到顧一城，熱情地招呼道：“你來取照片啊？我都已經給你包好了。”
目光又落在小喵臉上，他驚豔地問：“要不要和女朋友拍一張啊？”
顧一城沒否認，笑着回答：“下次再來。”
小喵找到了他們的合照，洗得很大，貼在牆上。照片雖然是彩色的，但她是一只奶牛貓，顧一城的衣服又都是黑白灰，所以整張照片裏，就言言最鮮活生動。
那小花棉襖，配上靈動帥氣的小表情，別提多萌了。
她也好看，眼睛黑漆漆，圓溜溜的，像是兩顆剔透的玻璃珠。
顧一城就更不必說了，長成那個樣子，怎麽拍都好看。
老板之前答應過給他們一個相框，都已經把相片放在裏面了。顧一城捏着相框過來，招呼小喵離開。
見小喵一直盯着相片看，他把相框遞給她：“很喜歡？”
小喵用指尖在相框玻璃上摸了摸，開心地點頭：“嗯。”總覺得，時光都被定格了。
身邊的人久久都沒說話，小喵不禁擡頭看他，結果直直地撞進了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其中，情緒湧動。
顧一城輕聲詢問時，表情和聲音都極為撩人：“要不要和我在一起，這相片，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小喵抖了一下，連忙把相框塞回他懷中了，又無措地說：“我出來夠久了，要回去了，再見。”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顧一城在原地等了半個小時，才開車往家裏邊走。
照相館和家屬樓不遠，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小喵正趴在沙發上睡覺。
她回複了黑白貓的樣子，毛皮光亮，肚子又肥了一圈，腮幫子圓溜溜、軟塌塌的。
“喵。”她蠻開心地叫了一聲。你回來啦？
誰知道，顧一城只表情淡淡地“嗯”了一聲，就進卧室，研究把相框放在哪了。
小喵還沒看夠呢，也跟着一搖一擺走進去，還用爪爪去撥拉相框。
顧一城“小氣”地把手擡高，不讓她碰，态度和之前判若兩人：“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能動。”
“喵？”你剛剛都給我看了，現在又不讓！
好氣啊！你眼睛到底是怎麽長的，我都表現那麽明顯了，你還發現不了我們是同一個人嗎？
小喵真是受不了了，她在這個家的地位，都要被另一個自己給極沒了！
郁悶了好幾個小時，直到言言回來，情緒還是沒好轉。
他也看到了相框，愛不釋手地抱着，和小喵說：“照片裏咱們都好好看哦！”
小喵扭頭，哼，我才不看。
言言既然說了要幫舅舅，自然會全力以赴，今天該說什麽該做什麽，舅舅都教他了。
小喵不過去，他就湊過來，小大人一樣嘆氣：“你說等以後舅舅結婚了，咱們該怎麽辦呢？”
“喵？”他結婚和你有什麽關系？
“舅媽要是不喜歡我，肯定會把我送回鄉下。說不定她也不喜歡貓，要把你趕出去呢。”
“喵！”那怎麽可能，顧一城說了要娶我，我會把你趕出去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小貓自己都是一愣。她腦子像是漿糊一樣，思路粘稠稠的。
所以她剛剛……是在吃自己的醋？
她都要被自己給氣笑了。淘小喵，你大概是有病啊！
抿着唇，小喵氣呼呼地想，反正都是顧一城的錯！讓他那麽遲鈍！白長了一張帥臉！還天才呢，我看他是蠢蛋還差不多！
抱着這樣的想法，她越加在意顧一城對她的态度。
貓貓形态時，他對他真的很冷淡，不碰也不抱她；她變成人以後去找他，他撩妹的手段次次都不重樣。
小喵一邊生氣，一邊又享受着他帶給自己的甜蜜。
時間急匆匆走過，很快，開學了。
顧一城忙了起來，律所、學校、家，三頭跑。
他還得來回接送顧言煜，案子開庭，法院那邊也不能落下。
這個年代，通訊不發達，小喵想見他，只能去辦公室或者學校找他。
她也憋着氣呢，我倒是要看看，你什麽時候才能把我的馬甲戳穿！（好像哪裏不大對的樣子。
就在這麽矛盾的心情下，主線劇情又解鎖了一部分。
從這學期開始，陸陸續續有同學到顧一城家中請教問題，秦心月也是其中的一個。
她和顧一城本來就比較合拍，因為經歷的相似，也很理解對方。她不像是其他同學那麽有錢，買不起什麽像樣的禮物給顧一城，再說，顧一城也不可能收。
但她還想報答顧一城的照拂之恩，見他一個大男人，那麽忙，還帶着一個小孩子，怪不容易的，便主動表示，偶爾幫他打掃衛生和做飯。
顧一城起初還拒絕，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就把家中鑰匙給她了。
秦心月于是田螺姑娘一樣，給顧一城和顧言煜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改變。
言言被她的飯征服，接納了她，顧一城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喜歡上了她。
小喵：這樣也行？
顧一城也是的，讓人家小姑娘到你家裏來幹嘛？還洗衣服做飯帶孩子的，真把她當成老婆啦？
不就是做家務嗎？我也會啊！（不是
反正最近這段時間，顧一城也不知道抽什麽風，寶箱如流水進了她的個人空間，她最不擔心化形時常了。
哼哼，看我給你準備一個超大的驚喜。
确定了秦心月和其他幾個同學上門的時間，乃是顧一城的休息日，言言要上幼兒園，不在家。
小喵假裝去看她的三個小弟，先溜了出去，變成人以後，再敲開了家裏的門。
見到她，顧一城露出了一個特別完美的“驚訝”表情，邀請她進來的同時，還問：“你怎麽來了？”
不管是律所還是家裏的地址，他都沒告訴過她，但他從來不問，就像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小喵和他撒嬌：“怎麽，顧教授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
她坐了不到十分鐘，那幾個學生就來了。本來大家還有說有笑的，目光和沙發上的漂亮女孩子對視後，全部啞聲。
其中兩個男孩子臉瞬間就紅了，連忙移開了目光。
大家心中名只有一個想法：太漂亮了，這誰啊？
顧一城也沒給他們介紹，倒是小喵，大大方方地擺手：“你們好呀。”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學生們不知道該怎麽叫人，只能禮貌地說：“你好。”
顧一城讓他們先去書房，他去切水果。結果小喵攔住了他：“你去忙吧，我來。”
小喵不由分說地把他給推進了書房，門故意沒關。
然後她就像是巡視領地一樣，從家裏面走了一圈，才去廚房切水果。反正也不求好看，洗幹淨切兩盤就行了。
之後，她又找了水桶和抹布，準備打掃房間。
本來顧一城要給學生們補課的，結果大家呆呆地看着小喵忙來忙去，都忘記說話了。
同學們之間完全是用眼神交流——是師娘吧？
——肯定的，不然能忙前忙後的嗎？
小喵得意地勾起嘴角。這個家裏有我了，你們就不要想過來噓寒問暖了，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