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民國少帥的?貓(2)
“把頭轉過去。”聽這熟練的語氣,想必平常沒少發號施令。
可惜小喵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越不讓看,她越直勾勾的盯着:“我丈夫我為什麽不能看?”
“……你還知道老子是你丈夫。”
都說頭發越短,越能檢驗一個人的五官精致程度,這位面色不善的便宜丈夫,顯然是其中翹楚。
他的黑發被剃到不足半寸長,一根根支棱起來的發絲,看起來硬硬的,像是個刺猬。劍眉如墨,星目冷沉,大概是因為年紀還小,眼下竟然有卧蠶。可惜卧蠶的溫軟,絲毫拯救不了他眼窩的深邃,鼻梁的高挺和臉龐的削瘦。
一雙紅色的薄唇下,是弧度倨傲的下巴,随着他講話,也在微微上挑着。
小喵的第一印象是,這男人不管發型、膚色還是氣度,都很硬漢,就是這長相……有點嫩,尤其那雙紅唇,比女孩子的還誘惑。确定頂着這樣一張臉的少帥能服衆?
打量一個人的樣貌用不了多長時間,在她沉思的時候,男人又不耐地開口:“說你兩句你還鬧脾氣,敢離家出走?我倒是是問問你,你不想上學你想幹什麽?在家給老子生孩子嗎?”
小喵因為還沒接收劇情,也不曉得剛剛是發生了什麽,惹得這少帥大人如此生氣,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
刺猬少帥闊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撐着膝蓋,氣勢洶洶地問:“剛剛不是還一套一套的嗎?現在怎麽啞巴了?”
小喵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想着夜深了,腦子一抽,好奇地問:“你不冷嗎?”
他剛剛包紮好傷口,上身沒穿衣服,就幾片紗布能擋住什麽啊,短短幾句話的功夫,胸肌腹肌什麽的,被小喵給打量個遍。然後她得出個結論:這便宜丈夫身材真心不錯。
刺猬少帥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一肚子的話上不來下不去,臉比鍋底還黑。
随手把軍裝外套扯過來穿在身上,又氣勢洶洶地把軍帽給戴好扶正。
今天這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他站起來,橫眉冷對:“今晚你就在這給我好好反省下。”
說完,連個餘光也沒施舍她,大步離開。
他走路的時候,小喵就盯着他的軍靴看。靴子有跟很正常,只是她剛剛也沒注意到,這靴子竟然不是粗跟是中跟,踩在地板上,還會發出咖喇咖喇的響聲……有點娘唧唧的。
門被走路帶風的男人給帶上後,小喵才找了把椅子坐下,咬牙切齒地說:“還不把這個世界的人設給我?”
沉默了半天的碧江開口:“【民國少帥】副本,男主喬铮是上海灘只手遮天的“生意人”,黑白兩道通吃,道上人稱喬爺;女主程依婉目前是百樂門的舞女,同樣也是宿主這具身體的閨蜜;男配就是剛剛和宿主打過照面的少帥陸沉修。”
一個混黑,一個跳舞,一個兵油子。
“我這具原身?”
“是書中的惡毒女配陶妙妙。”
“不對啊,你剛不是說我是女主的好朋友?”
“在原著中,你愛上了喬铮,并且嫉妒他和程依婉的感情,不斷構陷女主。”
“呵呵。”那是原主不是她,她小喵咪才不喜歡任何人。
之後,碧江又給小喵輸送了一段劇情。原來,陶家和程家乃是世交,陶妙妙和程依婉自小一起長大,在這本書開篇的時候,她們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作者雖然設定了一個架空的民國背景,但書中的時局很動蕩,程家在這種環境的沖擊下,家道中落,程依婉的父親不知所蹤,母親病重。她從一個高貴的大小姐流落到百樂門跳舞,只為賺錢給母親治病。
陶家顯然運氣好,祖上是搞船運生意的,家中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
只是商賈輕賤,他們家又沒有什麽能在軍政界說的上話的親屬,所以陶父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機會,搭上軍政界的線。
這不是,陸大帥剛透露出要給自己22歲的兒子娶媳婦的心思,陶父就貼上來了,用盡辦法和陸家結了親,把18歲的女兒打包,不是,嫁過來了。
陶妙妙高嫁給了陸沉修,可她對這門親事并不滿意,處處瞧不上這個兵油子,覺得他粗魯狂傲。
成婚那天,他們剛拜了堂,陸沉修一聽說有任務,連洞房裏的新媳婦都沒看一眼,就跑戰場上去了,今天才回來。
陶妙妙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陸沉修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性子,果然,沒談兩句就崩了。
話趕話,陶妙妙就說她不想去學校讀書了。她今年十八歲,雖然家裏一堆糟心事,但自小養尊處優,也搞不懂為什麽她爹非要她去衛校。
你看人家程依婉以前學的都是什麽,琴棋書畫就不說了,還學習英文和鋼琴呢!憑什麽要她去學習護理,以後出來伺候別人啊?
再說,現在她都嫁人了,丈夫是上海灘赫赫有名的陸少帥,結婚以後還去讀衛校,丢不丢人啊。
陸沉修也搞不懂她的心思。衛校怎麽了?沒有後方的醫生和護士,他們能放心在前線打仗嗎?憑什麽瞧不起衛校?
他數落了陶妙妙幾句,她就跑出去,要翻牆離家出走,然後……芯子換成了小喵。
看到這,她對原主的經歷有了大致的了解。按照這個劇情發展,她和陸沉修之間的矛盾會越來越大。
碧江說:“陸沉修雖然對你沒什麽感情,只是奉父命娶了你,但既然結了婚,他是想對你負責的。誰知道你總是嫌這嫌那,把他往外面推。機緣之下,他結識了女主角,被她的溫柔體貼打動,愛上了這位紅顏知己。”
小喵:“嫌這嫌那的是陶妙妙,又不是我。”
所以說,本該是夫妻的兩個人,一個喜歡上了男主,一個喜歡上了女主?這什麽糾結又奇葩的展開。
小喵從劇情中抽身,得意地說:“我明白我在這個世界該做什麽了。”
碧江驚喜地想,難道宿主要主動挽留陸沉修?
下一秒,小喵就告訴了他,什麽叫沒有下限:“我可以幫陸沉修挑選幾個貌美如花,善解人意的小妾啊!把他拴在家裏,他不就沒空出去找女主了?”
哈哈哈,什麽高級難度的副本啊!簡直不要太輕松好吧!
自以為問題已經解決了的小喵,開始滿屋找鏡子。穿越到新世界,還不知道她這具身體長什麽樣子呢。
碧江則徹底無語了。他真是太天真了,自家宿主什麽德行,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從來都是犧牲別人,成全她自己。
這是陸沉修和小喵的婚房,近一個月,除了伺候的丫鬟外,她都是獨自在這住的,自然也添置了不少女兒家的東西。
捧着鏡子照了照,這張臉和她化形後,有八分相像,說不上天人,但也是嬌美之姿了。她仔細回想了下,剛剛在陸沉修的眼中,似乎并沒有看到“驚豔”亦或是“欣賞”的神色。他對美色都不動心的嗎?
正顧影自憐,有個小丫鬟打水進來,畢恭畢敬地說:“夫人,奴婢伺候您洗漱。”
接收了劇情的小喵知道這個面孔秀麗的小丫頭叫清雅,是她的陪嫁丫鬟。
碧江本以為,經歷了四個現代社會,小喵對于“民國夫人”這種設定肯定接受不了,沒想到,她竟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嗯,過來吧。”
碧江:“……”你要不要适應得這麽快?
小喵在心裏輕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只貓?給幾個任務對象當寵物的時候,她不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嗎?就當清雅這小姑娘是她鏟屎官了呗。
沐浴更衣後,她躺在柔軟的被窩裏,美美地閉上了眼睛。
至于主線任務什麽的,明天再說吧。
她舒服了,陸沉修這一晚上卻渾身難受。
陸家有個規矩,成婚後要另立門戶,所以在訂婚的時候,他就買下了這座新府邸。起初這裏除了空房子外,幾乎什麽都沒有,婚房都是趕工布置的。
他在大婚當天離開,親信都被帶走了,陶妙妙作為主母,卻壓根不管宅子中的事務。
這次他風塵仆仆地趕回來,陶妙妙連個能休息的房間都沒給他收拾出來。
至于熱乎飯?人家自己吃完就拉倒,他的飯菜,還是陳副官準備的。
都這麽不會來事了,還好意思和和自己吵架,偏偏他一大男人,又不能把她給丢出去。被她惹急眼了,還得在書房裏面将就一晚。
那裏只有一張小榻,他躺在上面,身體要蜷縮着,不然小腿都伸到外面去了。
他身上本來就有傷,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別提多難受了,洗漱時,臉上陰雲密布。
察覺到上司心情不善的陳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道:“少帥,我今天就帶人把其他房間收拾出來,東西添置上?”
陸沉修昨天晚上也是這麽打算的,可當他帶着傷睡了一晚上小榻後,就改變主意了。
“不用收拾,”他冷飕飕地說,“婚房裏面的床不是很大嗎。”
人家要和自己媳婦睡一起,陳副官還能說什麽呢?
其實他很不喜歡這位少帥夫人。十八歲,年紀也不小了,一天天就知道窮折騰,想一出是一出,還一點不把少帥放在眼裏。
陸沉修重新換了藥和衣服,幹淨清爽地踏進了小喵的房間。
上午八點,日頭都升起來了,結果他走到床邊,發現小喵還在睡。
她穿着絲質的睡衣,側躺着,懷裏還抱着一床被子。袖口和褲口往上堆,露出了半截雪臂和小腿。
和她這不老實的動作不符的是,她表情很恬靜,呼吸綿軟。幾縷柔軟的秀發順着臉頰垂下,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飄動。
一室靜谧,陸沉修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後,他緊緊地抿着唇,眼中的柔軟也消融不見。
房間裏的人都被他給趕出去了,此刻,他勾唇冷笑,伸手去扯小喵的被子。
睡夢中的她,感覺到溫暖正逐漸遠離,兩條小胳膊不高興地把被子夾得更緊,軟糯糯地說:“讓我再睡會兒。”
聲音落入耳畔,陸沉修假裝沒察覺到心尖兒上的酥酥軟軟,拽着被子狠狠一扯:“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睡?”就聽噗通一聲,小喵連人帶被子,都掉到地上了!
屁股有點疼,她悠悠地睜開一雙美眸,花了幾秒鐘才把狀況搞清楚。
見被子的一角還被罪魁禍首陸沉修捏在手裏,小喵懵懵的神情已然憤怒取代。只是因為剛醒,嗓音還是綿軟糯甜,雖抱怨滿滿,卻沒有一丁點的威懾力:“你幹什麽!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和我有仇是不是!”
陸沉修本來還有些心虛,畢竟他也沒想到,小喵能把被子抱這麽緊。
結果聽她一罵,頓時火就上來了,戳着她的腦門說:“八點叫什麽大早上?不起床,連早飯也不給老子準備!”
小喵的脾氣大着呢,管他是任務對象還是天王老子,打擾她睡覺,就是不行!
“你自己沒手啊,不會做飯不會學啊?”氣鼓鼓地從地上站起來,作勢要往床上跳。
陸沉修動作比腦子更快,一把抓着她的胳膊,跟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拽到懷裏,徑直抱住。
小喵刷地擡頭看他,陸沉修也低頭凝視着她。
他們的确是結婚了,但是至今別說圓房,連手都沒牽過。這次竟然直接抱上了!
她是一只脾氣不那麽好的貓貓,高冷起來,別說是抱抱,連摸摸爪爪都不行。
陸沉修這麽膽大妄為,自然被她給讨厭了:“刺猬男,你給我放手!”
他本來也沒想輕薄小喵的,雖然抱自己老婆,他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
但是小喵這一句話出口,讓他箍着她腰的鐵臂反而收緊了,太陽xue突突跳,他咬牙切齒地問:“你管我叫什麽?”
小喵朝着他呲了呲牙:“刺猬少帥!”
陸沉修下意識地就往腰間摸,小喵思索了兩秒,才意識到他這是在拔槍。
“……”看來這位少帥的脾氣有點暴躁。
小喵權衡着,小命和睡覺哪個更重要。
好在陸沉修最後還是忍住了。雖然被小喵氣到了,但他不可能真的喂自己老婆吃槍子吧?
這要是在軍隊裏面,手下的兵犯錯了,就等着被他操練到死吧。
可現在,懷中那溫軟的觸感,陣陣馨香的味道不斷地提醒他,這是個女孩子,那些打罵手段,沒辦法在她身上用。
自小就順風順水的陸少帥,這一刻深深地感到頭痛。
所以說他當初怎麽就覺得結不結婚無所謂,給自己娶回來這麽個麻煩精呢?
兩個人僵持着,最後還是陸沉修先把小喵給放開了。
溫軟的觸感離開時,他有些悵然若失。娘的,總覺得他再稍微用力一點,她的腰都能被自己折斷了。
雖然不準備打罵她了,但陸沉修還是沒準備就此放過她。剛結婚就要踩到他頭上來了,今天他就要讓這女人知道,夫綱兩個字怎麽寫!
低頭冷冷地瞧着她,伸手指向被子:“把床鋪收拾了。”
小喵扭着腰走過去,然後啪叽一下,側躺在床邊,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問:“讓丫鬟過來。”
“我讓你做!這麽大的人了,連被子也不會疊嗎?”
陸沉修雖然也是家中的少爺,但他還是少帥,行軍打仗,哪能萬事精細,更何況丫鬟小厮笨手笨腳,動作還慢,所以穿衣疊被這種事,他一向親力親為。
被子她當然會疊了,可她就是不爽,也不願意疊,于是把頭一埋,不搭理陸沉修了。
他覺得自己的傷口都要被這女人給氣裂開了,一動不動地盯了她一會兒,憋了一肚子氣,準備出去消消火。
小喵見他要走,忽然想到了主線任務,警覺地問:“你做什麽去?”
“我去哪裏你也要管?”
小喵還不是怕他去百樂門,見程依婉。人家女主又溫柔又體貼,自己卻把陸沉修氣了個夠嗆,只要他不是受虐狂,就知道應該選擇誰。
可小喵也氣啊,貓都是嗜睡的啊,我一天能睡十六個小時呢。睡正香的時候,你把我被子扯了,還對我吆五喝六的,我能給你好臉色就怪了。
走又不能讓他走,小喵只好爬起來,不情不願地說:“哎呀你看你這人,真是小氣,兩句話不對付你還撂臉子。算了算了,我疊就是了,你別再生氣了啊。”
就好像是剛剛那個賴床的不是她,罵人家刺猬少帥也不是她似的。
上個世界,她可是親眼看着言言長大的,對于怎麽“哄孩子”,特別拿手,也不覺得她現在的态度有什麽不對。
她背對着陸沉修,只聽他腳步停下了,便伸手整理起床鋪來,沒看到陸沉修臉部肌肉都氣到抽動。
他現在滿心的想法都是:老子怎麽就小氣了?吵架就吵架,老子用得着你低頭哄我?
其實對于結婚這件事,他現在還沒有什麽實感。家中多出了一個女人出來,他也是很不自在的。那些壞脾氣啊,不過是被他拿來掩飾心中無措罷了。
小喵把褥子鋪好,又把被子疊了幾疊,放在床尾。嗯,拍拍手,她還是覺得很滿意的。
轉身,看向陸沉修:“我要換衣服了。”
他沒反應過來,不耐煩地說:“要換就快換……”
話說到一半,忽然卡殼了。在哪換?自然是卧室,可他還站在這裏呢。
小喵就注意到有一抹紅色,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耳郭。至于臉……因為是蜜色的,看不大出來紅沒紅。
她差點就被他給逗笑了,目光揶揄,心情很不錯。
陸沉修本來是要出去的,結果和她目光碰上,腳步就跟灌了鉛一樣。
明明以前嫌女孩子麻煩,很少接觸的他,這次卻裝作情場老手,一揚下巴:“老子是你丈夫,不需要回避。”
他梗着個脖子的樣子,更有趣了,小喵欣賞了一會兒,壞壞地說:“哦,那好叭。”說完,就去解腰上的睡衣帶子。
眼看着半邊酥胸都要露出來了,陸沉修眼睛驟然瞪大,心中像是驚雷轟然炸響。
倉皇地轉身,說話都咬牙切齒:“你就不能再堅持一下?真當着我的面換?”
小喵其實早就沒繼續解了,雖然面前這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可她對他沒有感情,也不想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但她嘴巴還是不饒人的:“早晚都要看,有什麽可堅持的。”
結婚那天,是陸沉修第一次和她見面,昨天是第二次,今天是第三次,所以他對她一點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性格。
只是納悶,現在的女孩子怎麽開放的嗎?
“我繼續脫了哦。”小喵悠悠地說。
陸沉修的背影狠狠地一頓,邁開僵硬的腿,大步走出了卧房。小喵總覺得他的頭發是被自己給氣立起來的。
還不等他走遠,她就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來。
上個副本,她在顧一城身邊生活了十五年,被那男人攥得死死的,結果這個世界的任務對象是個粗魯的二愣子,真是太搞笑了。
她從顧一城那裏學到的那些小心思,稍微用在陸沉修身上一點點,都能把他給氣死了。
被吵醒的那點起床氣消了,她哼着歌兒,繼續換衣服去了。
陸沉修在門外聽到那不知名的小曲兒,一股火越燒越旺。
他由衷地感慨,和女人相處,可比打仗要累多了。
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小喵現在習慣人類的食物了,胃口還不錯。
她越高興,陸沉修心裏越不舒服。反正他現在是休假在家,緊急事務副官自然會彙報給他,不需要去軍部,閑散時間特別多。
早上還說想出去走走,現在也不去了,存着心思要給新婚小妻子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這個家是誰在做主!
陶妙妙學校最近也放假了,她在家閑着沒事,本來是要去會會女主角的。沒想到早飯後,陸沉修拿來了藥和紗布,讓她來換。
“你不是學護理的嗎?包紮換藥總會吧?”
學護理的是陶妙妙,又不是她。上一個世界她醉心于調香事業,忙得跟陀螺一樣,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像是難得的休假,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變成貓,天天睡大覺。
讓她包紮,她哪會啊?
陸沉修叫她,她沒動,而是抱臂問:“我看昨晚你給自己換藥不是很熟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