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民國少帥的緬因貓(21)
到湖邊就這一條路,不用小喵說,陸沉修已經不閃不避地堵在了小徑正中間。
幾個姨娘跑到近處,才發現這裏站着一個人。
竟然是陸少帥!
陶妙妙結婚那日,她們離遠遠地看了陸沉修一眼,所以一眼便認出了他來。
她們驚恐地想,剛剛的話,被他聽去了多少?
也就是仗着陶妙妙身邊沒人,她們才能把黑的說的白的,而陸少帥是她們無論如何都惹不起的!
雙腿發軟,哀婉地看着陸沉修,她們央求道:“少帥,夫人不知道怎麽了,說要把我們給踹下湖去,請您救救我們啊!”
陸沉修冷冰冰地問:“還需要本帥提醒你們,她為何會這樣嗎?”
衆人心神俱裂,臉色變得慘白。
真的被他給聽到了!怎麽辦?
眼看着小喵清除了路上的障礙,一步步來到她們的面前。下方的湖水中,不少人在撲騰。
猶豫一瞬,她們還是央求陸沉修:“少帥,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請您大人有大量,幫幫我們。”
“你們求本帥沒用。”凜冽的态度,擺明了是站在小喵那邊。
姨娘故意用話激陸沉修:“怎麽會沒用呢,您是她的丈夫呀!”
陸沉修瞥了她們一眼,本來不準備廢話的,可一想到小喵之前和他生氣的模樣,就一陣心煩意亂。
他淡淡地說:“家裏都是妙妙說了算。”
姨娘們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陸沉修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之前她們還嘲諷陸沉修冷落小喵,現在臉頰好像是被人掌掴了,生疼生疼的。
小喵伸手,拍了拍離她最近的女人,待她看過來後,指了指水面:“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幫你?”
她想到了之前被小喵踹上一腳的人,半天了,還在水裏面呼痛麽。真怕她一腳下去,自己會死!
前有狼後有虎,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只好說:“不勞煩夫人了,我來跳。”
閉眼,低頭,噗通一聲,墜進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她眼中滿是怨恨,她是陶父最愛的妾侍,老爺一定會給她做主的!
有了一個開頭,其他人一邊朝着小喵讨好地笑,一邊說:“我也自己跳。”
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很快,小徑周圍全是在水中掙紮的人。
小喵拍拍手,得意地一笑,像是驕傲的孔雀。
陸沉修對其他人不感興趣,也沒想過去救,他全程都靜靜地看着小喵,眼中含笑。
“解氣了?”他問。
“嗯!”小喵重重點頭,“咱們走吧。”
“好。”
陸沉修帶她走遠後,才有陶府的小厮敢上前,把湖水中的人都救起來。
平常這些姨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今身上都是淤泥,發髻亂了,妝也花了,那叫一個沒有形象。
在下人面前丢了這麽大個人,她們都能想象到,以後會怎樣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她們咽不下這口氣,洗澡換了身衣服,就去找陶老爺哭訴。
誰知道剛進門,陶老爺就讓她們離遠點站着。湖水有味道,她們只是簡單地沖了一下,那股臭味久久不散,讓陶老爺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她們不敢靠近,就站在門口哭,把小喵說成了罪大惡極之人。
本以為陶老爺會像以前一樣,幫她們責備小喵,誰知道他不僅沒有幫她們做主,甚至還震怒地吼着:“對少帥夫人不敬,每個人都給我家法伺候!然後關起來,好好反省!再不知錯,就全發賣了!”
姨娘們全愣了,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狠心。
她們嫁到府中後,陶老爺對她們寵愛非常,可是那寵愛,在權勢面前是不夠看的。
陸沉修是他惹不起的人。因為陶妙妙差點受了委屈,他把人接走,自己都沒能見到他。
臨走的時候,陸沉修派人傳話,要他管好家事,不然的話,他不介意幫忙。
一群人哭天搶地被拉走的事,很快傳遍了整個陶府。那些曾經和陶妙妙有過節的,全部要掂量掂量了。
日後見到她,果斷繞着走。
不過她真的很厲害,這才嫁過去多久,就牢牢把少帥攥在手中了。
……
被人又是羨慕又是懼怕的小喵,這會兒坐在陸沉修的車上,跟他回少帥府。
教訓了那麽多個人,她十分高興:“早知道她們戰鬥力這麽弱,我就應該早點回來的。”
陸沉修一聲不吭,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自己的小妻子這麽厲害,看來他不需要擔心她進了軍校後會受委屈了。
自言自語一會兒,她總算是想起來車上還有個人,伸手拍陸沉修的肩膀:“剛剛謝謝你了!”
要是沒他攔着,說不定會被那些人跑掉的。
陸沉修心情貌似不錯:“你要怎麽謝我?”
小喵瞥他一眼:“我不是都說謝謝了。”
“那能夠?”
“怎麽不夠?別忘了,我可還和你生氣呢!本來我準備今天都不理你的,現在我和你講話,已經是勉為其難了!”
陸沉修失笑,伸手捏捏她的臉:“你怎麽永遠都能有那麽多歪理呢。”
小喵毫不猶豫地把他的手給拍開:“你惹我生氣,還怪我有歪理?”
以陸沉修那種鋼鐵直男大腦,小喵壓根沒想過他會開竅,挑釁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萬萬沒想到,陸沉修被她拍掉了手,也沒惱,只是別別扭扭地說:“你最好看行了吧。”
“什麽?”她震驚地摳了摳耳朵,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吧?
陸沉修這幾個月都在家裏,所以白了不少,臉頰疑似飛上了紅暈。
他也不看小喵,只不耐煩地道:“老子說的那麽大聲,你還沒聽清?”
小喵呆呆地問:“你是誇我好看嗎?”
“……我沒有。”
小喵瞬間冷下臉:“既然覺得我醜,就別和我說話了。”
陸沉修:“……”靠,怎麽又生氣了。再說了,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啊。
小喵扭頭去看窗外的風景,他氣急敗壞地把她的小腦袋給扳過來,讓她看着自己:“我從來都沒說過你醜。”
“你說我還行。”她把後兩個字,重重地咬着。
“還行不就是好看的意思嗎!你長什麽樣自己心裏沒數,非要我誇出來?肉不肉麻啊?”
……誰說鋼鐵直男不會誇人的!
小喵本來挺生氣的,可當陸沉修說出這番話時,她忽然覺得這男人特別可愛。
“反正在我這,還行就是難看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我長什麽樣,需要別人告訴我。”
陸沉修舔了舔發癢的牙根,陰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這麽近的距離,她發現他的臉果然紅了。
然後,男人表情透着不自然,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老子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最好看,最美!”
小喵透亮的眸子看着他,然後眼角彎氣,漾着笑意。
她張嘴,哈哈大笑起來,貝齒皓白:“再誇我兩句。”
“不誇。”陸沉修把她放開,這回輪到自己看向窗外了。
“少帥”小喵和他撒嬌。
“別叫我,坐車不知道安靜點?”
“陸沉修”
“你到底有什麽事!”
“你的耳朵紅了哦。”
“……”
“哇,從我這個角度看,超級明顯的。”
陸沉修忍無可忍,轉過身來,把她徑直拽進自己的懷中,讓她的臉埋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她想起來,他的大掌就扣在後腦上,不讓她動。
“就這樣,不準動,不準說話!”
小喵心中都笑開了花,肩膀也一抖一抖的。其實鋼鐵直男,也有很可愛的一面啊。
因為車上發生的事,陸沉修送她回府後,就匆匆離開,吃晚飯的時候都沒出現。
晚上倒是回來睡了,剛走到床邊,就見小喵從被子裏面探出個小腦袋,朝着他意味深長地笑:“少帥回來了呀?被窩我已經給你暖好了哦,快來。”
陸沉修心中一片燥熱,腳步卻跟灌了鉛一樣。他真是拿這個小妮子沒辦法。
小喵怕再逗下去,他真的會打人,收斂些許,道:“少帥,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麽?”
“我決定聽你的,去軍校學習。”
陸沉修有點意外。他本來以為,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能說服她。
“你認真的?沒有什麽條件?”
“還能開條件?”小喵眼睛一亮。
“……不能。”
“好吧。”她委委屈屈地往被子裏面拱了拱,打了個哈欠,眸子水汪汪的,“好困,我睡了哦。”
“嗯。”
陸沉修脫掉外衣的功夫,她就睡着了,望着她乖巧安靜的睡顏,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睡眠倒是好。”他輕聲呢喃,走到窗邊,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記,“妙妙,好夢。”
既然決定要去軍校,衛校那邊肯定要退學。作為小喵的丈夫,所有的手續都是陸沉修派人去弄的。
确定了入學時間後,消息傳回到陶父耳中,他簡直驚呆了。
我女兒竟然要去軍校學習了?上海軍校可是非常難進的!女學員鳳毛麟角!
進入軍校對于任務的完成雖然有幫助,陶父心裏還是怪怪的。
陸沉修真舍得把自己的妻子送去軍校?抛頭露面不說,同學還都是男人,他沒有一點危機感的嗎?
他有沒有危機感,小喵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家中快閑到發黴了。
她那小洋樓已經重新裝修好了,但她在陸沉修這裏睡習慣了,也沒提挪窩的事。
而且入學後,她肯定是要去住宿舍的。
寶箱攢了不少,可惜上次被陸沉修撞破她緬因貓的樣子,她最近也沒敢變身。聽說陸沉修始終沒放棄過找那只貓,賞金都到一萬銀洋了。
出手這麽闊綽,是多希望把她給抽筋剝骨啊。
啧啧,真想變成貓去騙錢啊。
此刻房間中沒有人,她一邊優哉游哉地剝着橘子,一邊問碧江:“你真的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嗎?”
碧江:“不知道。”
小喵就跟沒聽到似的:“是我接觸過的人嗎?陳副官,清雅?”
不怪她懷疑身邊的人,之前在冷宸那個世界,誰能想到老管家是潛伏了很多年的內線啊。
碧江說:“不是他們,還沒出場。”
小喵一拍桌子:“你果然知道!”
“……”
“說話啊,你為什麽沉默?”
“系統正在升級中,有事情在哔一聲之後留言,哔……”
小喵翻了個白眼。哔你妹啊。
既然是她不認識的人,現在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
她繼續去剝橘子,每瓣上的白屑都被她撕得幹幹淨淨。剝好的橘子肉被放在盤子裏,她也不吃,純粹打發時間。
一連剝了三個,她端着盤子,走向書房。
書房裏,陸沉修和陳副官低聲交流着什麽,聽到門外有動靜,他們全部噤聲了。
然後,陸沉修把一份文件縮在了櫃子裏面。
敲門後,小喵走進來,把橘子給他放在桌子上:“喏,請你吃甜甜的橘子。”
陳副官目光複雜地看着她,都忘了見禮。陸沉修讓他先出去,面對小喵,表情嚴肅。
因為他慣常就是面無表情,小喵都習慣了:“怎麽不吃?”她笑着問,“少帥不喜歡的話,我就分給下人了。”
彎腰,作勢要把盤子端走,陸沉修用指尖壓住盤子的邊緣:“放下。”
“那你記得吃哦。”自始至終,小喵都目不斜視,留下橘子後,她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留下陸沉修,陰森森地看着這一盤橘子,許久都沒出聲。
他到底該相信,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随手拿了一瓣橘子,放在口中。稍微一咬,甜甜的汁水就從口腔中迸發開來。
思緒紛亂,最後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天在百樂門,小喵左擁右抱,身邊還有女人給她剝橘子的場景。
頓時,剩下的橘子他就吃不下去了。
醋意席卷了腦海,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
晚飯後,陸沉修也拿了一個橘子,動作利落地給小喵剝起來。他沒有她剝的那麽仔細,上頭還有一點點白屑。
“給你。”
小喵在擺弄一個音樂盒,聞言擡頭。待看清楚是什麽後,她說:“我不吃。”
陸沉修憋了一肚子的話,最後只問:“為什麽不吃?”
“我不愛吃水果。”
“呵,那日在百樂門,你吃的不是很開心。”
小喵沉默了。小姐姐親手剝的橘子,她當然得吃啊,陸沉修又在和自己計較什麽。
琢磨了片刻,她甜甜地笑起來,還賤兮兮地戳他堅實的胳膊:“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老子才不會吃醋。”
小喵做了個鬼臉,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陸沉修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是我夫人,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和我搶女人?”
小喵覺得他現在就像是一只炸毛的老虎,而她呢,伸手在他刺刺的板寸頭上撸了兩把:“好啦好啦,你最大度,這輩子也不會吃醋的。”
陸沉修陰森森地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的手給剁了。
“你到底吃還是不吃?”
“你喂我,啊——”她張開口。
陸沉修表面上很嫌棄地說:“多大人了,吃東西還要喂?”實際上,目光落在她的小嘴上,就移不開了。
她粉紅色的小舌頭,還在口腔裏面動啊動的,貝齒整齊,幹幹淨淨。
喉結急促地上下滑動兩下,他懊惱地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地分泌了唾液。
是的,看到她張開嘴,他也饞了。
只不過他饞的并不是水果,而是她。
冷着臉,把橘子放在她的口中,小喵閉上嘴,美滋滋地嚼起來,像是偷腥成功的小貓。
“嗯,好甜。”她含混不清地說。
“甜?給我也嘗嘗。”陸沉修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平靜之下,是叫嚣着要爆發的猛獸。
“唔,你自己剝呀,不是還有那麽多呢嗎?”
“不用那麽麻煩。”
每天晚上壓抑着自己,已經夠難受了,她還張嘴勾引他。
受不了了。理智沖破牢籠,心中的弦斷了。他等不下去了,想現在就把她給拆吃入腹。
我就親一下,他對自己說。
伸手扯過小喵,扣着她的腰,在她撲閃着大眼睛的時候,低頭吻了上去。
小喵呆住,剛要說“你這是吃橘子嗎,是占我便宜啊”的時候,陸沉修抓住機會,用舌撬開了她的嘴。
他這種鋼鐵直男,除了明媒正娶的妻子外,從沒和其他女人有過親密的接觸。他親吻小喵,沒什麽技巧,純粹是依靠本能。
強勢,火熱,用力。吮吸得她嘴角生疼,牙齒還總是磕到她的。
小喵輕輕地掙紮了兩下,微弱的抵抗反而讓他更興奮。
她無奈,身體不再動,意識都集中在唇舌上。
她給了他回應,然後一點點引導他,要怎麽親自己,才更舒服。
皓齒間,溢出她的輕聲呢喃:“少帥,別這麽用力。”
陸沉修的雙眼通紅,喉嚨裏傳出的聲響,像是猛獸壓抑到了極點。
可随着小喵的安撫,他第一次嘗到了親吻的甜頭。
她真的很甜美,嘴唇柔軟,像是一含就會融化。
纖細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裏,小手摟着他的脖子,因為他用力的索取,她慢慢縮在了他的懷中。
小小一只,可愛嬌俏,真是讓他死在她身上都甘願。
許久後,他都快不能呼吸了,這個吻才結束。
小喵也呼吸急促,眼中還帶着水光,更加迷人了。
陸沉修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解開她的扣子,被她給攔住了:“我還不想。”
她或許是有一點喜歡陸沉修的,意亂情迷,也願意和他親吻。但是,最親密的那一步,她還邁不出去。
這句話,就像是給陸沉修兜頭澆下了一盆冷水。
他深深地凝視她半晌,眼底閃過痛楚。
她比自己更會親吻。是以前接觸過男人嗎?還是……為了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特意訓練的?
在她看來,親吻、身體,為了達成目标都是可以付出的是嗎?感情在她心中,又占了多大的分量?
以前他覺得她不愛他,現在這份“不愛”中,是否還夾雜着什麽呢?
陸沉修慢慢放開了她,心口生疼。
他希望她可以全心全意地喜歡他,而不是有意地接近,欲擒故縱。
感情已經被她給掠奪,他收不回來了。明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還要義無反顧地往下跳。
陸沉修,你到底是有多蠢啊。
“我去洗澡。”留下硬邦邦的一句話,他轉身離開。
小喵托着腮,半晌都沒想明白,他是為何生氣。欲求不滿嗎?
……
準備工作全部做好,到了小喵入學的日子。清雅給她收拾了很多東西,大部分都被她給挑出來了。
“到了軍校後,肯定要我自己整理東西的,可用可不用的就別帶了,收拾起來太麻煩。”
她要住校,清雅就不能跟着了,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腫了。
“沒有奴婢伺候您,您以後可怎麽辦啊,嗚嗚嗚。”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久了,她現在說會自理,清雅也不信了。
張開手,抱抱這個愛哭,愛杞人憂天的小姑娘:“別傷心了,軍校離家不遠,我放假就會回來的。”
“夫人,要不奴婢去求求少帥,別送您去軍校了。”
“去上學是我自己的意思。還有清雅,以後別自稱奴婢了,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的。”
“那怎麽行,奴婢……”
她挑眉:“不聽我的話了?”
清雅低下頭:“我知道了。”
小喵綻放了一個笑容:“這才乖嘛。”
鼓起勇氣,清雅和小喵表決心:“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看着少帥的!他要是娶姨娘的話,我想盡辦法通知你!”
小喵失笑:“他不會的。”
雖然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肯定。
陸沉修親自開車送她去學校,她在副駕駛觀察他今日的穿着。
依舊是筆挺的軍裝、軍靴,和平常不一樣的是,他把自己的勳章都佩戴上了,特別正式。
小喵問:“少帥,你送我去學校後,是要去什麽重要的場合嗎?”
“尋常場合。”男人開車着,惜字如金,似乎不怎麽想和她說話。
可她神經大條,加上陸沉修平常就拽的二五八萬,所以她壓根沒發現他情緒上的變化。
她說起了自己對學校的展望:“我的訓練和學習,應該都是和男生一樣的強度,晚上睡覺呢?總不可能讓我和男人睡在一起吧?”
陸沉修說好了以後和她拉開距離,可他控制不住。尤其是聽到她這番話,繃了一早上的嘴角彎起來:“怎麽不可能,你就是和男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