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顆軟糖
秦志明因為湯灑了滿桌, 濺了滿身，一直在跟着妻子忙碌, 都沒騰出心思好好回想剛剛發生了什麽。
此刻聽了她的話，秦志明對自己的記憶也生出了幾分不确定，笑呵呵地接話：“可能是咱們年紀大了, 才幻聽的。”
團團捧着自己的兒童碗捏着勺子，疑惑地問：“爸爸媽媽，什麽是幻聽呀？”
秦媽媽解釋道：“就是我們剛剛把你的聲音聽成了你軟軟姐姐的。”這家中兩個孩子，只有團團會叫他們爸爸媽媽, 一定是因為他們太渴望軟軟認可他們, 才一起幻聽，唉。
團團雖然沒明白，但還是乖乖哦了一聲。
軟軟本來心情有些低落, 被他們一打岔, 嘴唇不由得勾起。
她無奈地看了秦志明夫婦一眼, 一字一頓地道：“爸爸，媽媽，咱們繼續吃飯吧？”
秦媽媽這回手裏沒東西可摔，表情僵在臉上，幾秒鐘後才慢慢轉頭, 滿是錯愕地看着秦軟軟。
不是幻聽？軟軟真的叫了她媽媽！
秦志明也愣了, 不過他比妻子反應得快，狂喜着說：“嗯！繼續吃飯！”
見妻子還直愣愣得看着軟軟，秦志明不停地給她使眼着顏色：“看什麽呢, 快吃呀，一會兒都涼了。”
秦媽媽在秦志明的催促下，慢慢扭過了頭，機械地端起了碗。
飯桌上沒人講話，秦志明傻笑着舉起筷子半天，也沒想起來夾菜。秦媽媽低着頭，好歹吃了兩口，腦子裏不停地回響着軟軟那聲媽媽，眼圈倏地紅了。
不想被大家看出來事态，她匆匆放下碗，埋着頭壓低了聲音說：“我去廚房拿點醬料過來。”
軟軟目光落在滿桌子的飯菜上，心說今天也不需要醬料啊。
秦媽媽起身去了廚房以後，半天都沒出來。
秦志明和她多年夫妻，知道她去幹嘛了，也不戳穿，只笑着對軟軟道：“來，多吃點。”
過了十多分鐘，大家都吃晚飯了，秦媽媽才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沒有醬料。她看似平靜實則欣喜，眼角紅紅的，明顯是哭過了。
見滿桌子飯菜被消滅了大半，她滿意地道：“都吃飽啦？”
“次飽了！”團團拍着圓溜溜的小肚皮，非常彭場地道，“媽媽做的飯超級好吃！”
她笑了一下，彎腰收拾着碗筷。軟軟不禁問道：“媽媽，你不再吃點了嗎？”
這次聽軟軟叫她媽媽，她比之前要鎮定很多，柔和一笑：“我也飽了。”
“我來幫你收拾碗筷！”軟軟剛要過來，就被秦媽媽阻止了，“不用，你作業還沒寫完吧？休息一下就去學習吧，今天吃飯晚，就不給你送熱牛奶了，你學完習早點休息。”
軟軟聞言，乖巧地說：“好的媽媽。”
秦媽媽端着碗往廚房走的時候，秦志明拍了拍軟軟的胳膊，對她小聲道：“你媽媽剛剛是太高興了。”
軟軟笑起來，眉眼舒展：“我知道。”
秦志明坐了回去，用遙控器調着臺。過幾分鐘，軟軟回了自己的房間，秦志明才笑容洋溢地輕聲說：“我也高興。”
到房間後，軟軟把沒完成的作業一樣樣放在書桌上，不過她沒着急寫，而是從相冊中精心挑了幾張好看的照片，發了條朋友圈。
這些照片中，有小姐妹和韓則親手送她的，也有霍南湛和顧冷宸寄到她家來的生日禮物；有霍峥嵘和霍太太的轉賬截圖，秦志明夫婦給她買的紙和團團給她煎的蛋；還有滿桌子豐盛的飯菜，一個草莓蛋糕……配字的時候，她心念一動，寫道：17歲的軟軟，生日快樂。
等她寫完作業，再看朋友圈的時候，多了很多的贊和祝福。
她在評論區統一回複了一句謝謝，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軟軟不知道，就在她剛發布了朋友圈沒多久，霍亦思就給韓則發了一條消息：“數位板你送的？”
韓則反問：“顏料你送的？”
霍亦思：“心機。”
韓則：“彼此彼此。”
……
第二天在學校，軟軟趁着下課，輕輕地扯了扯霍亦思的袖子。
霍亦思看向她：“嗯？”
軟軟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的生日，你過的怎麽樣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霍亦思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而後微笑着回答：“還行。”
軟軟抿唇，笑得美滋滋：“我昨天還挺開心的。”
“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了。”霍亦思想到韓則送的那個數位板，就有點不甘，她怎麽就沒想到送這個呢！
軟軟東拉西扯幾分鐘，終于說到了正點子上：“昨天，我叫了爸爸媽媽哦。”
霍亦思心裏有那麽一點失落，更多的則是喜悅：“是嗎？很好呀。”
軟軟嘿嘿笑：“我也沒想到會這麽順利，他們還挺高興的。”
“肯定高興，”霍亦思惆悵地說，“這次是我落後于你了。
軟軟真心實意地安慰道：“你那麽厲害，肯定能行的！加油呀！”
“好。”兩個女孩兒對視着，均笑了起來。
晚上放學，軟軟和韓則一起走到學校外，見顧冷宸站在他家的車前，似乎在等什麽人。
看到軟軟後，顧冷宸問：“霍亦思呢？”
軟軟走過去同他講話：“還在教室呢吧？她大概是要把最後幾道題做完。”
顧冷宸擰眉，淩厲的面孔閃過不耐：“放學了還不快點出來。”
軟軟好奇地問：“你找她有事呀？”
“別提了，我最近要和她一起上下學。”
“霍家不派車來接她了嗎？”
顧冷宸冷聲說：“誰知道她父母怎麽想的，我爺爺也是，硬要把我們往一起湊，說要我們培養什麽……”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打住，生硬地對軟軟道：“好了，你也快回家吧。”
他還警告地看了韓則一眼：“路上照顧好她。”
韓則勾勾唇，心想還用你說。
公交車緩緩駛過來，韓則帶着軟軟離開時，顧冷宸還在原地等着霍亦思，表情越加不善。
軟軟擔憂地和韓則說：“顧冷宸不會打亦思吧？”
韓則被她的話逗笑了：“當然不會，快別瞎想了。”
軟軟小聲嘟囔：“誰讓他看起來那麽兇。”
顧冷宸的話剛剛雖然只說了一半，但軟軟畢竟是度過原著的人，聽懂了。看來沒有自己的攪局，霍亦思17歲生日這天，顧老爺子提出了讓兩個人訂的建議。
如果顧冷宸和霍亦思乖乖答應，想必也就不會有上下學坐同一趟車，培養感情這種安排了。一想到顧冷宸現在這麽不情願，以後說不定會追妻火葬場，軟軟就心情大好，望着窗外，甜滋滋地笑了起來。
韓則在她身側，凝視着她，目光比以往更柔和。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一起上下學，一周補四次課，偶爾中午還能一起去食堂吃飯，在軟軟還沒意識到的時候，韓則就已經和她的步調一致了。
随着盛夏的靠近，補課時她坐在他身邊，讓他精神總是不集中。
軟軟就像她最初自薦的那樣，是個很有耐心、很用心的老師。韓則最喜歡的就是她在說完解題思路後，軟糯糯地問一句“懂了嗎”的時候。
每當韓則露出抱歉的神色，軟軟馬上貼心地道：“沒關系，我再講一遍，這次我和你說另一種方法……”
她的歸類總結、舉一反三也會給韓則提供不少新思路，他覺得自己真是撿了個寶貝。
六月下旬，周六，兩個人約在老地方補習，因為韓則總是比她先到，這次軟軟早起了半個小時，先去咖啡廳等他。
進門正要往熟悉的位置走，結果見那裏已經坐了兩個年輕，且有點眼熟的男孩子。
她愣了下，拐了個彎兒，在其他位置坐了下來，準備一邊寫作業，一邊等着韓則來。
做題很專注的軟軟，沒注意到那兩個年輕男孩子時不時看着她，小聲讨論道：“小仙女來了，則哥呢？約會竟然還讓女孩子等着，啧啧。”
“一段時間不見，小仙女又變漂亮了，難怪則哥不和咱們去玩了。”
“等他來了，我要好好地唾棄他一番！有了妹子忘了朋友！”
過了十分鐘左右，伴着風鈴聲，韓則走進店裏來，一眼就看到換了座位的軟軟。随即，目光平靜地在兩個男生的臉上掃過。
兩個男生瞬間挺直了腰板，抱着胳膊，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像是在說：被我們發現你“金咖啡廳藏嬌”了吧。
韓則背着書包，一步步沉穩地往店裏走來，然後……目不斜視地經過了兩個人，坐到了軟軟對面。
兩個男生中脾氣比較暴的朱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對同伴溫皓然說：“他就這麽過去了？沒認出咱們？”
溫皓然都氣笑了：“我看他是不想認。”
兩人轉頭看去，韓則正笑吟吟地和小仙女說着話呢！真·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們！
朱旭忍無可忍地起身，走到韓則的桌邊，敲了敲：“則哥，好久不見啊。”
軟軟剛翻開書，見朱旭來者不善，擔憂地看了韓則一眼，小聲問：“這是你朋友？”
韓則頭都沒擡，冷淡地說：“不是，不認識。”
朱旭：“……”要不是打不過韓則，他肯定動手了！
軟軟還是去年在火鍋店和他們匆匆一瞥，也沒認出他們來，擔心地想，這兩個男孩子不會是來尋仇的吧？怎麽辦，她是不是得報警？
韓則看出了軟軟的害怕，放棄了再晾朱旭他們一會兒的想法，安扶着軟軟：“別怕，我就是和他們開個玩笑。你也見過他們的，去年，火鍋店。”
聽他這樣一說，軟軟想起來了。她就說怎麽那麽眼熟呢！
溫皓然手插在口袋中，慢悠悠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則哥，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叫你那麽多次你都不出來，我們只能來找你了。”
軟軟悄悄看了他一眼，還是覺得他像尋仇的。
“你們怎麽找到這的？”韓則冷飕飕地問道。
他嚴肅起來，朱旭有點怕，笑着說：“我們沒找啊，就是過來喝杯咖啡，沒想到這麽巧，遇到你了！”
韓則扯了扯嘴角，一個字都沒信。
朱旭目光落在桌子上：“則哥，你在這幹嘛呢？又是課本又是卷子的，不會開始學習了吧？”
溫皓然同樣很好奇：“則哥改邪歸正了？”
韓則微微一笑：“糾正一下，我不是改邪歸正。”
朱旭&溫皓然：“那是什麽，你可別告訴我你一直都是個好學生啊。”
韓則懶得和他們解釋，看了軟軟一眼，心說我是改邪歸她。
軟軟注意到韓則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問：“他們要是找你有事的話，今天就不補課了？”
韓則：“正常補課，我把閑雜人等攆走。”
朱旭嚷嚷着：“我們怎麽就是閑雜人等了！咖啡廳又不是你開的，我不走。”
他們為了刺探韓則的八卦，把安排好的滑翔翼項目都給推了，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這裏來。
韓則毫不留情地挖苦着兩人：“我看你們純粹是閑的。”
朱旭冷哼一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溫皓然眼珠轉了轉，笑眯眯地威脅韓則：“則哥，你非要把我們趕走的話，我們可能會說出些你想隐瞞的事情。”
韓則挑了挑眉：“比如？”
溫皓然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威脅到韓則，心裏不停打鼓，面上卻裝得淡定。他看向秦軟軟：“韓則以前是不是和你說，他在俱樂部打工？”
軟軟點了點頭。
溫皓然繼續道：“實際上……”
話說到一半，他停頓下來，得意地看了韓則一眼，用眼神同他交流道：你現在乖乖讓我們留下的話，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軟軟順着他的目光，疑惑地看着韓則。
朱旭在心裏給溫皓然比了個大拇指。則哥這條大尾巴狼不是最喜歡在小仙女面前裝忠犬嗎，還借着補課的名義接近她，要是被小仙女知道他說謊，肯定完了！哈哈，讓你狂，被我們拿捏住把柄了吧！
結果，出乎他們的預料，韓則不光沒有驚慌失措，低頭向他們兩個妥協，還不屑地笑了一下。
眉眼精致的男生，淡漠矜貴，就連不屑的樣子都甚是耀眼。他洞徹人心的目光，猶如冰錐刺穿他們的身體，氣勢駭人得令他們下意識偏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們心中浮起了不好的預感，可惜不等做出反應，韓則先一步同軟軟開了口。
他收斂起一身的戾氣和倒刺，低下頭，眉眼柔軟，語氣真誠：“對不起軟軟，之前是我騙了你，我并不是在俱樂部打工，而是俱樂部的會員，上次火鍋店碰面，是會員一起出來團建。”
朱旭實在是沒想到韓則能先發制人，“不管錯沒錯，先認錯”這哄女生奇招，韓則到底從哪學來的啊？确定以前沒談過戀愛？
再看軟軟，眨了眨眼，萌萌地“啊……”了一聲，他心裏一涼。唉，則哥就是則哥，服氣了。
韓則擡頭，一臉赤誠地問軟軟：“當時我怕你覺得我不務正業，所以才那麽說的，你能原諒我嗎？”
他認錯太快了，根本就不給軟軟生氣的機會。此刻聽他說起俱樂部，軟軟也是好奇居多。
“每個人肯定都有想隐藏的事情的，你不是惡意騙我就好。”她糯糯地問，“你們是什麽俱樂部呀？”
韓則眼都不眨一下：“就是個運動俱樂部。”
“運動俱樂部？”朱旭差點兒笑出聲來。
“怎麽，我說錯了嗎？”韓則坦坦蕩蕩地問。
“倒是也沒錯……”大家也會湊在一起打球什麽的，但更多的項目還是偏刺激的吧？
韓則收回目光，誠懇地對軟軟說：“這次真的沒騙你了，你如果不相信，下次我帶你去體驗一下我們俱樂部的項目。”
軟軟猶豫着問：“能帶我過去？”
“嗯，體驗項目就安排在暑假吧。明天補完課，我請你和俱樂部的會員吃頓飯，讓你和大家提前熟悉一下。”
軟軟那邊還沒确定答不答應呢，他連計劃都做好了！
朱旭和溫皓然也看出了韓則是認真的，正因為是朋友，他們開玩笑歸開玩笑，正事上絕不含糊，勸說着他：“不是，則哥，你真要帶小仙女去體驗咱們的那些項目啊？沒有适合她的吧？”
“慢跑？羽毛球？兒童攀岩？”韓則第一次看上一個妹子，朱旭也不想把他們攪和黃了，絞盡腦汁出謀劃策。
前兩個軟軟聽了還沒感覺什麽，第三個你加“兒童”兩個字，認真的？
韓則平靜地說：“具體項目我會安排的，你們不用管了。”
“可是……”朱旭和溫皓然欲言又止。他們怕的是項目太刺激，直接把小仙女給吓跑啊！
“她坐過我的機車。”韓則淡淡地說。
朱旭猛地瞪大眼睛：“我靠，你不是最寶貝你那輛機車了嗎！以前我說拿我的跑車和你換着開開你都不肯！”啧啧，果然機車小老婆在大老婆面前不值一提。
韓則想到去年冬天他用機車載軟軟回家情景，嘴角不由勾了起來，從沒見他這麽溫柔笑過的朱旭和溫皓然都愣了。
“我要說的重點是，我當時只開了四十碼。”
“噗。”朱旭抹了抹嘴，心想幸好沒喝水，不然估計要噴韓則一臉。
四十碼，你快點跑都不止這個速度了！之前你在俱樂部，二百四都飙過，現在你竟然和我說你開四十碼，你不覺得羞恥嗎？
朱旭有一肚子的槽想吐，被溫皓然攔住了。後者聽明白了韓則的話。
為什麽開四十碼？很大可能是小仙女害怕。韓則都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了，怎麽可能給她安排什麽危險的項目？他們這些朋友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配合韓則就行了。
朱旭對溫皓然阻攔自己這件事怪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認為他們本來是同一條戰線上的，結果他臨時倒戈了。
溫皓然揉了揉發脹的額角，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就不該答應朱旭這個二貨，來刺探什麽八卦的。
“我要開始補課了，你們離開吧，”這一次，韓則的表情格外嚴肅，“明天把能叫的朋友都叫來，我請客，地點把晚上發你們。”
溫皓然笑着說：“行，保證給你把話帶到。對了則哥，能帶家屬不？”
說話的時候，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軟軟一眼。
韓則：“随便你們。”
“OK，朱旭，走了。”溫皓然抓着朱旭的胳膊，出了咖啡廳。
朱旭不滿意地把胳膊抽出來，埋怨他：“說好了來圍觀則哥談戀愛，你怎麽打退堂鼓！”
“差不多就行了，再不走他真會把咱們丢出來的。”
朱旭表情不自然地哼了一聲：“看在則哥第一次談戀愛的份兒上，給他一點面子。接下來咱們要幹嘛？”
“通知人啊！咱們湊了那麽多次局，則哥從沒帶過妹子！我都能想象到，其他人聽說了則哥帶小仙女一起，反應會有多激烈。”
朱旭順着他的話想了想，一拍大腿：“就按照你說的做！”
溫皓然透過咖啡廳玻璃窗，往裏面看了一眼，軟軟正和韓則說着話，他微笑着傾聽，接話不多，每句話卻都能讓她展顏一笑。那溫柔專注的模樣，和他印象中判若兩人。
他牙酸地說：“則哥這次是真的用心了。”被朋友撞上不避不閃，還大方地設局，要把小仙女介紹給自己的圈子。
朱旭沒想那麽深，他說：“我就感覺則哥對這妹子挺不一般的。”
兩個人分開通知俱樂部的那群朋友們，聽說韓則請客吃飯，還帶妹子來，他們把能推的事都給推了。有個前段時間摔了腿，最近走路靠拄拐的男生嚷嚷着：“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店裏面！”最後韓則定下來請吃火鍋，他涮個清水鍋還美滋滋的。
第二天補習後，軟軟随着韓則來到火鍋店門口時，整個人還懵懵的。
她猶豫着沒往店裏面走，小聲同韓則說：“真要到這吃飯啊？”
韓則看出了她的緊張，自然地應了一聲：“嗯，緊張了？”
“我誰也不認識呀……”
韓則摸摸她的頭：“請客吃飯的是我，你要認識他們幹嘛？不喜歡的，都不用理，記得多吃點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請問你有什麽談戀愛小妙招能教各位男生的嗎？
韓則：別管錯沒錯，先道歉就對了
——學到了
韓則：不過首先你要有個女朋友才行
——(╯‵□′)╯︵┻━┻
5個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