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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放滿了。

伊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走了進來,零靈有些緊張的後退了一步,“伊師兄……”

“面向鏡子。”伊影再次簡潔命令。

零靈轉身面向鏡子。

“後退一步。”伊影站在了零靈的身後再次開口。

零靈看着鏡子裏比自己高一個多頭的伊影心撲騰撲騰的跳着,後退一步?那豈不是要貼着伊影?

零靈後退了一小步,盡量離伊影遠一點點。

伊影沒有說話,随即修長的手指覆上了零靈頭頂的馬尾,往下一按。

零靈掙紮着,眼睛在水裏睜開又閉上,她不會游泳啊!伊師兄是要溺死她嗎?

掙紮了沒幾下伊影就放開她了,零靈咳嗽了兩聲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見伊影看着她忙往旁邊挪了一步。

伊影看着她勾起了嘴角,“沙子還在嗎?”

零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眨眼,“沒有了。”

所以剛剛伊影是為了讓她眼睛裏的沙子被沖掉?可是就不能和她說一下嗎?吓死她了!

伊影收斂了笑容,“新人就是新人,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洗手間門口就要将他趕出去這是人之常情,若是剛剛進來的是歹徒,你連呼救的時間都沒有。”

零靈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多謝伊師兄指教。”

明明進來幫自己的人是他教訓自己的人還是他。

伊影打開了門,裴露一臉震驚的看着面無表情的伊影和臉色通紅又滿臉水珠的零靈,随即有些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零靈的胃口倒是不小啊!”

伊影沖零靈搖搖頭。

零靈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跟在伊影身後出了門。

看着零靈的背影,裴露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世界上總有一種人,當她生活在黑暗中,是不願意看到身邊有生活在陽光下的明珠的。

裴露自然也是一樣的。

狂沙飛舞,韓燕兒手持□□坐在汗血寶馬背上面向着士兵,“大梁的男兒們!韓家的士兵們!因為我的過錯,我的父親死在了戰場,為了彌補這個過錯,我願意用生命的代價來彌補,只是你們不需要這麽做,你們不應該跟着我這樣的半吊子!你們現在回去,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埋怨,但你們若是跟着我進了敵軍境內,就做好死之前也要拉兩個墊背的準備!”

不知道誰在人群大聲喊了一句,“現在太子和二皇子還在為了皇位內讧,我們韓家軍不上戰場還有誰會上戰場!”

“沒錯!”

“我們生是韓家軍,死是韓家魂!”

衆人異口同聲,“生是韓家軍,死是韓家魂!”

韓燕兒眼眶泛紅,調轉了馬頭,“記住我的話,死也要拉兩個墊背的,只能多,不能少!”

“只能多,不能少!”呼聲震天,士兵的背影漸漸被黃沙遮蓋。

韓燕兒的死是悲壯的,卻又是讓人心塞的。

她本來,可以不用死的。

她本來,可以做王妃的。

但是她卻用這樣的死提醒了那兩個人,她用這樣決絕的方式給了敵軍沉痛一擊。

韓燕兒死了,屍體被敵軍用槍插在了城牆上。

零靈穿上滿是紅色顏料的衣服被綁上了威亞,一支半截的滿是通紅顏料的槍被固定在胸口,零靈有些難受的扭了扭體,道具是不解的看着她,“怎麽了?”

零靈也不好意思說搶戳着胸口難受,只好笑着,“好像衣服裏有蟲子。”

“忍忍就好了。”

零靈被吊上了城牆,然後,閉上了眼睛。

其實這裏用替身就可以,因為攝影的時候除了将她抱下來并不會拍到她的全臉,就算拍了全臉她臉上也是有黑土和紅血的,從遠處是看不清的。

但是零靈說自己還沒演過死人,想試試——其實最主要的是她拿了金導的紅包不好意思不演——她當然不知道那紅包其實是對要演死人的演員的一個國際慣例而已。

零靈靜靜的被吊了五分鐘,下面的南門淵的臺詞說完了站在城牆下。

齊梁二人砍斷了□□,零靈被威亞放了下去。

南門淵伸出雙手去接——“啊!好痛!”

南門淵很不厚道的笑了,“小靈兒沒摔着吧?一下沒看準位置,嘿嘿!”

還好威亞及時勒住了,也不是很疼。

零靈揉了揉腰,沖他搖搖頭。

金導喊到,“就拍落入懷裏這個鏡頭!”

零靈再次被吊起。

南門淵緊緊将她抱住,然後單膝跪地,一手在零靈臉上輕輕撫摸着,“燕兒。”

“噗嗤!”零靈睜開了眼睛,“對不起對不起,南門哥哥的手上有繭子,有點癢。”

“Action!”

“卡!”

零靈最後一鏡終于拍完。

“幹杯!”幾個杯子撞在了一起,零靈的杯子裏毫不例外又是橙汁,但這卻并不影響衆人的心情。

金導喝了一杯酒紅光滿面,“小靈,你是我見過的第一次演戲最能把握好狀态的人,不錯,有前景,要加油!”

零靈謙虛的笑了笑,“謝謝金導指點,我會更努力的!”

一向沒有和她說過話的虞美人也笑了,“你的确很聰明,不出兩年,就要超過我了。”

零靈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和虞姐姐還差得遠呢!”

南門淵也湊了過來,一臉的難過,“小靈兒,你就要走了,我好孤獨啊!”

零靈想起了南門淵說過的笑話,立刻眉眼彎彎,“我會想念你的冷笑話的。”

南門淵自己喝了一杯酒,語氣幽怨,“你一定要回來看我。”

零靈正想一口答應艾莉絲的腳卻在下面踢了自己一下,零靈只好改口,“有時間我一定來。”

費清也端起了一杯酒,“祝你未來事業更順利。”

費清是一個很樸實的人,說出來的話也是這樣。

但卻仍舊讓人覺得很暖,之前他說要對自己好一點就真的對自己很好了,比如現在天氣還是很熱,穿着古裝很悶,化妝室有一臺大風扇和一臺小風扇,費清都會将大風扇讓給零靈。

至于裴露麽,她早就弄了個獨立的化妝間,帶了個自己的專屬化妝師,風扇更是幾臺對着吹。

當然,不合群的裴露今晚是不會過來的。

來了劇組這麽久,零靈突然發現,好像只有她的經紀人艾姐每天形影不離,其他幾個人的經紀人都是早上來一趟晚上來一趟,根本就沒全天守候的,所以其實除了南門淵的經紀人偶爾見過幾次,費清,裴露和兩大主角的經紀人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見過,此刻坐在他們身邊的好像也都是生活助理。

當然零靈不知道裴露是沒有單獨經紀人的,她的經紀人手上有更紅的人自然不會來盯一個小劇組,費清根本還沒有簽約任何公司,自然更沒有經紀人了,而伊影和虞美人的經紀人是一對,這次兩人請了假度蜜月去了。

外在形象給人感覺有些冰冷的伊影開口了,“零師妹,希望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正在神游的零靈突然聽見這句話立刻端起了杯子,“謝謝伊師兄!”

“伊?零?一零?”南門淵忽然看着零靈二人,“你們兩個的姓氏都是真姓嗎?還挺有趣的。”’

零靈聽南門淵這麽一說覺得是挺有趣的,當下便傻傻的笑了起來,不經意間見伊影也眼角含笑的看着自己頓時臉色一紅低下了頭。

氣氛莫名的有些——僵住了。

最後還是金導率先打破了尴尬,“來來來,喝,上次說去唱歌還沒去,零靈是MV女主角出道的,應該嗓子也不錯吧?一會可要給我們亮兩嗓子。”

一旁的艾莉絲笑道,“這是自然的。我們小靈唱歌還是很不錯的,不過不能和天後比。”

虞美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只老虎又來了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艾莉絲接了文寥輝的電話,似乎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艾莉絲和金導說了以後金導立刻擺擺手,“快去吧快去吧!別讓阿輝說我不懂事。”

艾莉絲又叮囑了八哥幾句看八哥猛拍胸脯才放心的離去,到了門口又回頭道,“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很快就過來。”

衆人吃飽喝足後就來到了樓上的KTV,一路走過就能聽見好幾個聲音不錯的人正在唱歌。

零靈記得八哥說過,天後虞美人最初出道就是唱歌的,而她就是在KTV被星探發掘的。

所以說,天下處處是機會,而大部分機會是留給有資質的人的。

似乎虞美人也想到了這件事,便忍不住笑了,“當初我在KTV唱歌的時候完全是鬼哭狼嚎,可是老板竟然就是覺得我有潛力。”

金導附和了一句,“這說明你們老板很有眼力。”

進了KTV南門淵先唱了一首歌熱熱場子,然後是兩個小助理合唱了一首情歌,氣氛漸漸點燃,虞美人唱了一首自己的成名曲,然後伊影也上去點歌了。

南門淵拿着手機坐在零靈旁邊,“小靈兒喜歡唱什麽,我幫你點?”

零靈想了想,“《傳奇》?”

南門淵在手機上快速打了幾下,“李健的還是王菲的?”

呃,都是伴唱,誰的有區別麽?心裏這麽想,零靈還是回答,“李健的吧,帥哥比較養眼。”

“比我養眼麽?”南門淵臉湊了過來。

零靈往後挪了一點,嘴裏念着,“怎麽有點擠。”

南門淵笑了笑扭頭望向屏幕。

伊影點的歌開始了,是一首英文歌,《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這首歌其實是有些緩慢的,像一個人的囑咐,又像是柔情訴說。

伊影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唱起英文歌來更是逼格高炸天。

零靈在伊影開口唱了第一句後就偷偷拿出手機開始錄音,畢竟這是曾經骨灰粉對象的現場歌喉,不錄音怎麽對得起過去那麽喜歡他的自己——現在也喜歡!

好聽好聽!真的聽着就要懷孕了!

伊影唱完以後回頭看了零靈一眼,很快目光又移到費清身上,“這首歌送給兩個新人,未來會有彩虹,堅持。”

費清連忙端起了酒杯,“謝謝前輩。”

零靈也跟着端起了橙汁,“謝謝伊師兄。”

下一首歌是金導的,金導畢竟年紀擺在那,唱了首《水手》直喘氣。

零靈趁着這個空檔百度了一下剛剛伊影唱的那首歌的中文歌詞——好吧,她其實真的很文盲。

撐住

堅持住

不要恐懼

你無法改變事情的來去

讓你的笑容讓你的笑容

閃耀 閃耀

不要畏懼不要畏懼

你的命運會讓你溫暖

因為所有的星星

将逐漸消逝

不要過度擔心

有天你将還會看到他們

取你所需

走你自己的路

并停止哭泣

起來起來

來吧來吧

你為何害怕不要害怕

你将無法改變事情的來去

已經逝去的難以追憶

你看那破曉時分滿天的星光

不是都在漸漸退去

而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

它們總會再次出現在這美麗的夜空

滿懷你的理想

繼續踏上征途

別再哭泣

你看那破曉時分滿天的星星

不是都在漸漸退去

而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

它們總會再次出現在這美麗的夜空

滿懷你的理想

繼續踏上征途

別再哭泣

我們就是那星星

我們也會黯淡失色

而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

某天我們還會再放光芒

只要滿懷你的理想

繼續踏上征途

別再哭泣

停止哭泣吧

停止哭泣吧別再哭泣

看着中文歌詞,零靈有些羞愧,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給伊影打電話的場景。

所以,這首歌其實就是讓自己不要哭?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會發光?

……

呃,小靈靈你是不是有點太自作多情了?可是好像真的是這個意思嘛!他不是說這首歌送給自己……好吧,也送給了費清呢!

也許,伊影真的只是唱了一首鼓勵的歌,沒別的意思吧?

輪到零靈唱歌了,零靈咽了咽口水,說實話,她很緊張啊!在伊影面前!尤其是天後和伊影都唱得那麽好聽!

零靈将話筒遞給了費清,“和我一起唱吧,我有點緊張。”

南門淵聞言撇了撇嘴,“緊張可以和我一起唱嘛!”

零靈卻是笑道,“你唱歌有點考驗我們的耳朵。”

時間久了,她也敢和南門淵開玩笑了。

南門淵聞言就要上來抓零靈,零靈連忙後退着退到了門口的位置,随即面對着費清接着費清後面唱了起來。

零靈的聲音是有些空靈的,這首《傳奇》也唱的很有王妃的感覺,而費清的聲音和李健有點像,讓這首歌更像是小王菲和小李健對唱。

和費清你一句我一句默契配合的唱着,其他人也靜靜的聽着,零靈不經意間發現伊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過了一會發現他還在看——零靈心裏略緊張,臉色又是通紅,伊影在看什麽?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零靈以為是送酒水的服務員就沒動,只見費清臉色一變,一雙手就放在了自己腰上将自己箍進懷裏。

零靈傻眼了,立刻用話筒去砸那人的手,那人卻抱得更緊了,抵在肩頭的嘴巴裏呼出的氣息全是酒味,零靈皺眉将頭扭向一旁,“你是誰!放開我!”

那人卻在零靈光滑的脖子咬着一塊肉吸了一口,零靈登時大腦空白。

金導按下了牆上的燈,“小武!”

還沒等零靈适應這突然強烈的燈光一個身影就來到自己面前,那身影用力将自己這邊一拽随即将金武往後一推。

奈何金武抱得很緊,這一拽也不過是把零靈和金武都拽過來了而已。

護花使者八哥終于反應過來了,大步上前去拽金武的手。

“放開她!”費清也起身上前配合着八哥将金武雙手掰開。

零靈被那人帶回沙發上才發現是伊影救了自己,吓懵了的零靈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一手擡起來不停的搓着金武剛剛咬過的地方。

伊影低頭看了零靈一眼,又擡頭看着剛剛還醉醺醺此刻全無醉意的金武,“金先生,聽說你玩女人有個特點,就是不喜歡玩別人的現任,現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零靈是我的女朋友,可以請你放過她嗎?”

伊影這話說的客客氣氣,畢竟以他現在的地位,還是不能夠對抗金武的。

金武冷笑一聲,“你說是就是?我還說她是我女朋友呢!”

“小武!”金導氣的渾身顫抖,“你要玩女人找裴露那個女人去!別在這耍橫!”

金武走了進來坐在沙發的另一頭,“那個女人我早就玩膩了,哥,我答應過你不去你的劇組找麻煩,可是零靈已經殺青了,不算你劇組的人了,所以我做什麽,你也管不着!還是說,你打算護着她一輩子?不過要是她跟了你的話我就不碰她了。”

金導氣的說了幾個“你”卻說不出什麽。

虞美人看着這場景打了個電話給經紀人随即起身,“金導,我那邊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兄弟敘舊了。”

金武聞言沖虞美人吹了聲口哨,“還是美人識時務,等你家那個不要你了記得來找我哦!”

虞美人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包廂。

看着虞美人的背影金導嘆了口氣,這年頭,明哲保身是大多數人會做的事情。

金導看着護在零靈身前的伊影、費清和南門淵三人,不禁有些惋惜,他是不能阻止自己的弟弟的,這點他很清楚。

金武的手段遠不是金導這個小導演能夠對抗的,只要不出人命,他向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只要他想,這裏的人全部被封殺也不是不可能。

金導起身,“南門,你先走吧!”

南門淵正要反駁卻見金導沖他搖了搖頭,南門淵明白金導的意思,卻有些不甘心,“金導。”

“你走吧!”伊影也跟着開口,“費清也出去吧!這裏沒有你們的事。”

南門淵有些躊躇,費清卻是堅定的站在零靈身前,“我不過是一個不出名的小演員,南門前輩先走吧,事成最好,事不成,損失減到最少。”

南門淵愣了一秒,這是劇本裏南門淵飾演的軒轅棠對費清飾演的侍衛說過的話。

“走吧!”金導拉着南門淵出了包廂。

南門淵又要回去卻聽金導低聲囑咐,“給艾莉絲打電話說明情況,快點!”

南門淵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十幾個黑衣人,心裏卻越來越痛恨自己沒有守在裏面,快速的撥打了艾莉絲的電話。

卻是一遍一遍的沒人接。

金導拉住想要回去的南門淵,“你進不去的,走吧!”

南門淵憤怒的甩開金導的手,“難道光天化日之下他還敢強搶民女嗎!”

金導嘆了口氣,“你不是不知道金武的過去,那些被封殺的哪個不是被逼的活不下去?真正被他逼得出了人命的也不是沒有,只是被壓制了沒有報導出來而已。”

南門淵一臉的不敢置信,“那小靈兒她……”

金導有些內疚,“我不該讓她進組的,只盼她自求多福。”

南門淵緊緊握拳,回頭看着那守在門口的黑衣人,最後終是認命的跟着金導及在樓下守候的助理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其實這英文歌我覺得很好聽啊,有點像呢喃的感覺。對,我說的是呢喃,不是孫楠,哈哈

歌詞部分我就不加空行了,太多了,好在一行也短,幾個字而已

☆、陡然翻轉的局面

包廂裏屏幕仍随機播放着伴奏,金武嫌吵就調成了靜音

安靜的包廂時不時傳來隔壁的幾句深情對唱,更是襯托得這個包廂氣氛異常詭異。

金武雙手枕在腦後雙腳放在茶幾上,“小靈,你可以把希望放在這幾個小哥哥身上,但是你要知道我這個人真的非常沒有耐心,一會我外面那些人進來把他們打殘了或者破相了我可沒辦法阻止。”

零靈此刻已經吓得魂都沒了幾個,卻拼命壓制了心裏的顫抖,“金先生,我并不是你以為的那麽純潔,我私生活很亂的,我不想玷污您。”

她也看出來了,金武就是想換換和蕭露不一樣的口味,既然這樣,那把自己說成和蕭露一樣不就可以了?

不過顯然金武沒有信她這蹩腳的自黑,“哦?這麽說我們正好是同流合污了?那你應該也很會伺候人吧,過來伺候伺候我。不過你面前有些礙事,得讓他們給你讓道。”

金武話音剛落,就有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直奔零靈面前的費清,八哥立刻和費清一起推開那兩個黑衣人,只是黑衣人是專業訓練出來的保镖兼打手,費清和八哥在他們眼裏就跟小孩子一樣,毫不費力的就将二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往地上用力一扔,随即一人一腳的踩在一人的胸口令他們動彈不得。

零靈緊緊抱着伊影腰間的雙手猛地松開,伊影卻按着她将她壓制在沙發裏。

零靈流着淚沖伊影搖頭,她已經很明白了,今天這樣的情況下,沒人救得了她。

伊影張了張嘴,無聲開口:堅持。

金武進來的時候他就給艾莉絲發了信息,為了确保她看信息了還特意打了電話,确定艾莉絲接通了才上去救零靈。

艾莉絲是個性格很烈的經紀人,她不容許自己的藝人受任何的委屈,就像當初他差點被如昔雪藏也是艾莉絲找了星光娛樂希望對方将他挖走一樣。

艾莉絲一定會想辦法來救零靈,她不會不管零靈的,只要零靈堅持,只要她堅持到艾莉絲過來。

這首歌送給兩個新人,未來會有彩虹,堅持。

零靈抹去臉上的淚水,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邊的金武已經是很不耐煩了,“你們兩個眼神交流完了嗎?決定好怎麽伺候了嗎?”

零靈縮在沙發裏緊緊抓着伊影的衣襟,一動不動。

伊影整個人擋在了零靈身前,“金先生,到底怎麽樣您才肯放過零靈?不瞞您說,我們已經睡過了,她的确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完美。”

零靈抓在伊影衣襟上的手更緊了一些。

金武拿起開瓶器開了一瓶啤酒,水汽立刻冒了出來,金武将啤酒放在桌上甩了甩手,立刻有黑衣人進來遞上紙巾。

金武拿着不再噴氣的酒瓶起身,一步一步地,慢悠悠地朝伊影二人走去。

金武每靠近一步,伊影就擋着零靈往沙發裏面退一點。

整個安靜的包廂,似乎只能聽見兩個人加劇的心跳聲。

八哥和旁邊的費清對視一眼,二人同時伸出手去拽踩着對方的黑衣人的腿,黑衣人被這麽反方向一拉,頓時失去平衡撞在了一起,二人迅速起身将兩個黑衣人推倒朝伊影二人這邊跑來。

只是還沒跑過來外面又進來四個黑衣人,加上之前兩個,六個黑衣人再次輕而易舉的制服了費清二人。

金武的臉色很差,“哪只手拉的,就廢了哪只。”

零靈驀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只聽兩個骨頭咔擦的聲音。

“八哥,費清!”零靈哭喊着,她明明并不是那麽漂亮,她明明并沒有那麽出色,為什麽,為什麽會被這樣的變态看上!為什麽!

金武笑着望着零靈,“你別怕,我不會相信這小子的污蔑的,你知道嗎?從我看見你的第一夜開始,我就每天派兩個黑衣人在你門對面住着,你什麽時候睡的什麽時候出了門什麽時候回來,誰進了你房間我都一清二楚,所以,你們睡過的說法,不成立。”

零靈的臉色刷白,竟然,從那天吃飯開始,這個人,就安排了兩個人在自己對面監視。

想起伊影善意的提醒,零靈後怕不是一點點。

這個人如果想動手,早就可以得手了。

是因為金導,才在這段時間放過了自己?所以今夜,也是跟蹤自己來到了這裏?

“其實你不用害怕,我沒有處女情節,多少女人上我的床之前都有過無數男人,我不介意的,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單純的喜歡,你是黃花也好爛菜也行,我都能吃下去。”金武的聲音有些溫柔,這種溫柔,卻更讓人驚懼交加。

感覺到身後人的顫抖,伊影更加用力的将她抵在沙發上。

別害怕。

他用自己寬闊的脊背給她安慰。

一定要堅持。

他在心裏說着。

此刻的零靈幾乎崩潰了,八哥和費清就躺在地上,臉色刷白卻沒有發出一絲呻|吟,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暈過去了,剛剛是手被折斷了還是脫臼了,還能不能接上……

伊影整個後背都濕了。

被零靈的眼淚浸濕的。

零靈沒有判別的能力了,他必須堅持下去。

就在這時金武手中的酒瓶裏的酒突然倒向伊影,伊影下意識用手去擋,一個酒瓶猛地砸在了他頭上。

濕熱的血滴在了零靈的頭頂,零靈埋在伊影後背的頭微微擡起,身前的人突然被用力一拽,失去遮擋的零靈被黑衣人一把拽起頭發往地上拖去。

沒有尖叫,沒有淚水,只剩下絕望。

未來會有彩虹,可是彩虹之前很可能是暴風雨。

将來會紅,每個人紅之前都要付出代價,很少有人,能順其自然的紅起來。

有人在扯她的衣服,零靈不知道是金武還是黑衣人,無所謂了,已經無所謂了,如果結局都是一樣,是誰又有什麽關系?

“零靈!零靈!”伊影的呼喊在耳邊響起,零靈空洞的眼神有了焦距,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零靈擡腳用力一踹,而後往後挪着,躲着。

如果現在就認命,那就白犧牲了。

費清和八哥的骨頭,伊影的血。

金武一腳将頭暈目眩的伊影往地上一踹,又進來兩個黑衣人将伊影按着跪在地上。

金武打了個手勢,零靈身前的兩個黑衣人沒有動作。

金武蹲在伊影面前,嘴角的笑容早已收斂,他伸出手拍了拍伊影的臉,不重也不輕,“年輕人,初生牛犢不怕虎這種天真我很欣賞,可是小蝦米在鯊魚面前企圖保護另一只小蝦米這種做法我就很不理解。”

金武說着還搖頭癟嘴,似乎他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麽面前這四個人會如此的愚蠢,難道真的以為拖延時間就能改變什麽?只是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而已。

金武說着慢悠悠的起身,慢悠悠的來到伊影背後,一腳踩上了伊影的後背,又伸出手扯着伊影的頭發讓他無法低頭,金武微微彎腰在伊影頭頂笑着開口,“你不是要保護她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保護,會送她下什麽樣的地獄!”

金武話音剛落,兩個黑衣人再次上前撕扯着零靈的衣服,不同于之前的試探、警告,這次經過金武的授意,零靈那柔弱的反抗根本就是撓癢癢。

“金武!”伊影眼睛通紅,“我會殺了你的!放開她!”

“殺了我?”金武冷笑,“怎麽殺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金武冷着臉,黑衣人的動作也停止了。

艾莉絲帶着一堆記者沖了進來,這場面,何時見過!

那群記者立刻拍個不停,金武見狀笑了一聲,猛地将伊影一腳踹到了零靈面前,伊影連忙脫下了自己的襯衣蓋在零靈身上。

所有的黑衣人在金武的無聲示意下退到了門口,将記者包圍在裏面,阻隔了外面想要過來看熱鬧的人。

像是終于看到了陽光,零靈緊緊地抱着伊影,再也不肯松開。

金武指着二人,“好好拍,伊影和費清企圖□□零靈,是我無意間路過,救了這個可憐的小姑娘。”

那群記者愣了一下随即紛紛點頭,“是是是,金先生太善良了,還好您撞見了,不然這小姑娘就可憐了。”

艾莉絲帶着這些記者的本意是來震懾金武的,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改變了事情的方向,看零靈的褲子還在身上,她知道自己沒有來晚,也知道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零靈見艾莉絲沖自己搖頭眼淚再次流出,她猛地推開伊影,跪在地上朝金武爬過去,“金先生,求求你,不要讓他們這樣寫,這樣寫伊影和費清就徹底毀了,我求求你了!”

見金武冷眼看着她零靈又轉向那群記者,“求求你們了,他們是好演員,他們也是好人,事實不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事實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那群記者看着淚流滿面的零靈不免有些不忍,這種黑暗在娛樂圈太常見了,黑|社|會綁架迷|奸着名明星都是常有的事,別人不在乎真相是什麽,只在乎所謂的爆料有多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 然而點擊真的少的可憐,嗚嗚,小透明真的沒活路了麽?喜歡的能收藏一下嗎?還是我真的寫的很……不!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什麽都不要聽!

☆、衆人虎口終脫險

伊影艱難的開口,“零靈,別說了。”

零靈哭喊着,“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他,是他意圖不軌,是你們救了我!事實是這樣的!”

“零靈!”艾莉絲憤怒地喊着零靈,零靈扭頭,就被艾莉絲一個巴掌扇得頭嗡嗡作響。

艾莉絲咬着牙,“別鬧了!”

不管記者怎麽寫,只要記者在,金武就不會再對零靈做什麽,至于費清他們,如果零靈真的能紅,将來也可以彌補他們。

不能再惹怒金武了,否則就是記者,也震懾不住了。

金武突然笑了,一個黑衣人上前将艾莉絲拉到一旁。

金武居高臨下的看着零靈,剛剛伊影給她蓋衣服的時候順便在反面扣了一個扣子,所以上上下下,金武連一點春光都沒看到,他知道艾莉絲的用意,可是今晚就這麽回去,未免太可惜了。

金武複又在沙發上坐下,“脫衣服,我就放過你,今晚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

零靈咬着唇,只有眼淚直流。

金武冷笑,“怎麽,你不是在乎他們的演藝生涯嗎?你不是想救他們嗎?你不是想改變今晚的事情嗎?什麽都不做,就想得到想要的結果嗎?艾莉絲果然什麽都沒有教你啊,那我今天就幫她教教你好了。”

金武說着就去扯零靈身上的襯衣,零靈猛地往後一退。

金武聲音又柔和起來,“別怕,你們演員不是還有裸|戲、床|戲嗎,你就當現在是在演戲,把上衣脫了就行,只要你脫了,今晚的事情,我絕不追究,我也保證,他們的星途會一片燦爛。”

零靈已經哭到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她慢慢的擡起手,解下了背後的襯衣扣子。

“零靈!不要!”伊影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金武一腳将他踹回地板上。

“別讓他們妨礙我們的零靈演戲!”金武說着,三個黑衣人分別站在了伊影三人旁邊。

零靈扭頭望着伊影,他頭上的血已經沒有再流了,臉色有些蒼白。

再望向被扶着坐起來又被黑衣人按住的費清和八哥,零靈咬着下唇,死死的咬着。

直到下唇被咬破,直到血跡被淚水沖幹,零靈的手握拳又松開,握拳又松開。

事到如今,沒有退路。

沒有人能夠救自己。

他們幫了自己那麽多,不能再因為所謂的自尊,害了他們。

可是沒有自尊,還怎麽活下去呢?

零靈的手慢慢擡起,慢慢扯下了身上的襯衣,她今天穿了兩件套的上衣,上衣已經被黑衣人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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