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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金武也沒什麽區別。”

靜靜的黑夜裏,只有電話兩頭彼此的呼吸聲。

“小靈,你看過《愛情公寓》嗎?裏面有個角色,他會選擇性的删除自己不想記得的事情。你剛剛說的話,我全部忘記了。晚安。”

這次,是伊影先挂了電話。

零靈拿着電話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眼裏還有淚水。

如果金武知道伊影在調查他,一定不會放過伊影的。

金武在娛樂圈橫行霸道這麽多年,真的是他們這幾個小演員就能撼動的嗎?

伊影說的沒錯,金武的敵人不少,可是,如果那麽多敵人都沒有讓金武摔倒,他們又真的有那個能力嗎?

這不是少女漫畫,零靈很清楚這是現實,這是可以将明星當成高級妓|女的大染缸。

不是她自怨自艾,不是她妄自菲薄,她只是不想伊影去冒險。

她不想伊影因為自己而再受到傷害。

零靈吸了吸鼻子,打開手機發了一條信息,“既然你忘記,那我就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伊師兄。”

伊影看着那條信息,心似乎被什麽抽了一下。

也許前一秒,他還可以相信,零靈是在撒謊。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相信,零靈真的不喜歡自己。

因為那條信息下面,配了一張和南門淵的自拍。

照片中的兩人,臉貼着臉,笑容滿面。

伊影呆愣了一會,起身将手機拆開,将手機卡拔出,然後将手機扔進了洗手池。

這一周,伊影沒有再給零靈發信息打電話,剛開始零靈還安慰自己,他相信了就好,相信了就好。

可是幾天過去,她又有些,孤獨?寂寞?心煩意亂。

南門淵偶爾上來和她對劇本,然後費清也經常來,幾人基本上都是聊天,聊累了就上十五樓蹭飯。

嗯,這個生活也是有點美好,如果再加上一個人的話。

“明天就要去拍戲了,要先去一個借來的古城堡拍,自己把東西收拾好,不要丢三落四的,明天早上我來檢查。”艾莉絲在卧室環顧了一圈,“晚上把空調調高一點蓋毯子睡覺,把被套扔洗衣機,還有要洗的衣服都扔洗衣機旁邊,你姐夫會來幫你洗了晾起來。”

艾莉絲一直信奉親力親為、隐私至上,像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這些事情都不會請保姆,難得的是文寥輝和她意見相同,兩人并不會為了誰做家務而争吵。

大部分時間都是艾莉絲有空就艾莉絲做,艾莉絲沒空就文寥輝做。

零靈有些不好意思,“讓姐夫洗多不好啊!”

艾莉絲白了她一眼,“你姐夫給你洗的衣服還少嗎?放心,你只要不留內衣就行了。”

零靈臉色通紅,“艾姐!”

“好了,我上去睡覺了。”艾莉絲走出房間,“你自己收拾好,早點睡,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嗯。”

哼哧哼哧的收拾了兩個小時,零靈去洗了個澡将自己的換洗衣服洗了,又把枕頭套床單被套扔進了洗衣機,一看時間才十點就想着還早要不要洗完了自己晾起來好了,雖然文寥輝不介意,但是老是讓他一個男人幫自己做這些事好像有點不好吧?

不過文姐夫真是個好男人啊!艾姐真幸福。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電話?

零靈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跑到客廳拿起了手機,是南門淵。

原來不是他。

零靈嘆了口氣。随即又拍了拍自己的臉,怎麽可以有失望!南門師兄打電話肯定是有事的!認真一點!“南門師兄?”

“小靈兒。”南門淵的聲音異常冷靜。

“嗯?”零靈也聽出了不對勁,小聲問着,“怎麽了?”

南門淵似乎有些詫異,“你不知道?”

零靈一臉茫然,“什麽?”

南門淵釋懷,“算了,艾姐也不知道,你不知道很正常。”

所以“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祝你工作順利。”南門淵說着就挂了電話。

零靈看着手機萬分疑惑,南門師兄,到底說的是什麽?他說祝我工作順利。

所以,就是說,其實是打電話來給我加油的?

可是語氣也不像啊,聽起來好像有些生氣?

洗衣機傳來了提示音,零靈放下手機跑去洗浴室将被子拿了出來,一邊晾着一邊疑惑,南門師兄到底是幾個意思呢?艾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難道自己不能演女主了?

對啊,娛樂圈不是經常有這種事情嘛,什麽原定了女主後來又被莫名其妙換角這種事情數不勝數啊!

難道是金武?不對啊,他說過不妨礙自己的。

那會是誰?連艾姐也不知道,那個人一定很有勢力。

想了很久,零靈也沒有想明白,而且還因為腦子裏胡思亂想而忘了開空調。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最後一章

☆、藥到病除式追求

“阿嚏!”零靈抽了一張紙擤鼻涕,“所以艾姐,不是我被換了?”

艾莉絲将毛毯往零靈身上蓋嚴實了一點,“不是你,是南門。”

“南門師兄?!”零靈張大了嘴巴,剛剛艾莉絲說先來醫院打針她還以為一會要去接南門淵呢

“可是是誰換了南門師兄?!阿嚏!”零靈終于明白昨天晚上南門淵說的話了。

問她知不知道,還祝她工作順利。

說起來生氣也是正常的,如果是自己摸劇本摸了大半個月卻在開機前被告知自己不用演了,是人都會生氣的。

艾莉絲神色有些複雜,“你到了就知道了。”

“現在不能說嗎?”

“還疼嗎?”艾莉絲轉移了話題。

零靈扭了扭屁|股,“不疼了。”

“走吧!”

剛吃了藥打了針,保姆車搖搖晃晃的,零靈蓋着毛毯又睡了一覺。

睜開眼已經到了古城堡外面了,艾莉絲從小衣櫃裏拿出一件大衣披在零靈身上。

一出保姆車零靈就覺得這裏陰風陣陣的,像每個學校都有是在墳場上方建立的說法一樣,每個古城堡都有地下室死過人的說法,這個說法讓本就感冒怕冷的零靈更是覺得慎得慌。

一下車艾莉絲就看見了在古城堡門口等候的郭導,給零靈使了個眼色。

零靈淡然的朝郭導笑了一下,“郭導你好,我是零靈。”

郭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嗯,進去吧!”

看着郭導的背影零靈有些緊張,她聽艾莉絲說過,《一枚傳家寶》的導演郭導是導演界的一個毀譽參半的導演。

他的好就是導演的電視劇很有水平,很嚴謹,不會敷衍了事,穿幫的鏡頭也幾乎是一部裏面可能只有一個,而這一個也大部分是演員自身的原因。

而對于他的壞,呃,他酒品不好,一喝醉了酒就會露出男人本性——好色,而如果這個時候有平時對他笑得多的演員他就會借着酒意上下其手。

其實麽,基本上不對他笑,他喝醉了也會上下其手。

所以艾莉絲告訴零靈,對這個導演疏離一點。

當零靈問疏離到什麽地步的時候,艾莉絲回答“虞美人在片場怎麽對你的,你就怎麽對他。”

說起來,除了殺青那天晚上虞美人和自己說了那麽一句話,就和自己零交流,也就是說,自己和這個導演也要零交流?

主演和導演零交流,這——可以做到嗎?

等進了古城堡,零靈終于知道艾莉絲的神色為什麽那麽複雜了。

伊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淡然的看着她,不笑也不說話,費清在他旁邊沖零靈笑了一下。

之前的演員表裏面沒有伊影,也就是說,是他替換了南門淵?

郭導領着零靈來到伊影面前,“這兩個你應該都認識吧?伊影,費清,和你搭過戲。”

零靈低下眼簾,“嗯,認識。”

“零靈是吧?你好。”突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零靈擡頭,只見一個打扮成熟的女生正笑得燦爛的看着自己,“我是溫暖,飾演古城堡女主人。”

“你好。”零靈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既然都認識了就好辦了,古城堡只有你們幾個的戲份,戲份也不多,早拍早收工。”郭導說着就有人拿着紅包走了過來,遞給零靈的時候零靈明顯愣了一下,随即見別人都将紅包遞給了助理便依葫蘆畫瓢。

“謝謝。”零靈開口說了句,這個戲裏她是不用死的,所以這個紅包就是真正的紅包了?

随即大家都用你好low的眼神看着她。

呃——怎麽了?

“這個不是紅包。”溫暖捂着嘴笑,“你以後就知道了。”

“先去換衣服吧!”郭導看了四人一眼,“你們三個都不用換,溫暖你去換一件睡衣。”

溫暖聽了有些不樂意,“人家特意穿這麽好看的呢。”

郭導有些不悅,“你看劇本沒有?要的是劇情的自然,不是好看,哪個古城堡的女主人會半夜化着濃妝睡覺的?”

溫暖連連求饒,“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郭導你別生氣,我馬上去換。”

見溫暖去換衣服了郭導也去安排場記擺攝影器材了。

嗯,有些尴尬。

沉默了幾秒零靈小聲開口,“伊師兄為什麽要搶南門師兄的戲?”

伊影勾起嘴角,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你這是為心上人來興師問罪的?”

“不,不是。”零靈微微鼓起勇氣,“只是南門師兄看了很久的劇本了……”

伊影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笑,“他只告訴你他被換角色了,沒有告訴你我給了他一個更好更适合的角色嗎?”

句子太長,零靈有些沒琢磨過來。

“你開始想演的那個角色,蝸居小夫妻那個,就是我的本子,我讓給他了。”

是那個啊?零靈想了想,好像那個角色真的挺适合南門淵的,而且,那部劇如果演員挑的好用心拍的話,用艾莉絲的話來講,一定會火。

因為實在太好笑了,在這個整屏幕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婆媳戰争的年代,這樣一部沒有小三小四只有真心為你好的電視劇還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

伊影看着零靈不自覺流露的笑容心裏的煩悶不禁減少了一點,看着她的小腦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零靈的頭發。

零靈吓得猛地往後一退。

伊影臉色又難看了,“我們是演對手戲的,劇本你應該看了吧?我們兩個的角色是默契,歡喜冤家,你這樣怕我,只怕是不利于角色塑造。”

“……”零靈當然知道這個,只是,嗯,“費清,那個,中午去哪吃飯?”

費清被零靈突然喊了一下也有些愣了,“不是在劇組吃盒飯嗎?”

“哦,是,是啊——阿嚏!”零靈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好像這裏真的有點陰涼。”

伊影關切開口,“感冒了?”

“嗯?嗯。”

“我有藥。”伊影說着就轉身往化妝室走去。

零靈愣了一下,“我早上打過針了。”

伊影卻像沒聽見一樣。

“小靈喜歡前輩嗎?”費清湊了過來。

零靈看着他,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見這反應費清就明白了,“其實前輩人挺好的,你喜歡他也可以。”

“我知道。”他人很好,可是就是太好了,她才不想連累他。

費清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才開口,“不要因為某些小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零靈悶悶的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艾莉絲走了過來,

“伊影說了什麽?”艾莉絲拉着零靈走到一旁。

“沒說什麽。”

“他和你表白了?”

“……”

“反正你自己看着辦。”艾莉絲只留給她這麽一句話。

零靈心裏有些郁悶,她自己看着辦,是可以的意思還是不可以?她怎麽知道該怎麽辦啊!

“公司今天有事,我先走了,八哥會照顧你的。”艾莉絲說着轉身,“有事給我打電話。”

零靈聞言立馬就慌了,艾莉絲還從來沒有把她一個人扔在片場,“艾姐,我怕。”

艾莉絲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你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了,怕什麽?放心,八哥和費清在,不會有事的。郭導那邊我也打好招呼了。”

眼看着艾莉絲就這麽毅然決然的離去,零靈心裏還是有點小失落。

過了一會費清拿着一盒藥走到零靈面前,“前輩給的。”

“哦。”零靈接過藥,“費清,我的心思很明顯嗎?”

為什麽每個人都問她是不是喜歡伊影?難道她臉上寫了我喜歡伊影幾個字?

費清聞言笑了,“你每次看到前輩,都會臉紅,眼睛也沒地方放,還有點小緊張,如果不是喜歡,我猜不到別的原因。”

零靈囧了,原來她真的表現的很明顯啊!

上午是拍定妝照。

說來也奇怪,零靈打了針過了兩個小時都沒好的感冒,只吃了伊影的一顆藥頓時就鼻子不塞頭不疼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伊影是開藥店的嗎?或者他以前的是醫學系的?

問題來了,有一張定妝照是要求伊影站在零靈背後将頭搭在她肩膀上有些痞痞的感覺,伊影倒是沒什麽,仿佛本色出演,一上去那讓人想邊踹邊親的壞男孩的感覺就出來了。

問題就出在零靈身上。

郭導再一次開口,“零靈!你不要那麽緊張,後面那個不是你的殺父仇人,是你喜歡又嫌棄的搭檔?明白嗎?”

……喜歡是有,嫌棄沒有啊!也不是緊張,只是他一靠近就臉紅心跳的。

自己也控制不住啊!

“郭導。”伊影開口了,“其實我覺得這裏加個動作會好一點。”

“什麽動作?”郭導挑眉看着伊影。

“零靈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手沒地方放,”伊影說着拿起了零靈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發上,“揪着。”

零靈聽話的揪着。

郭導看了一眼,“嗯,零靈的手稍微松一點點,做出要揪不揪的感覺。對,就這樣。”

“咔擦!”

一組定妝照下來,零靈真心覺得累趴了。

相比之下費清和溫暖就只有一兩張,拍攝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把妹要創造條件

“盒飯來啦!”工作人員提着盒飯進了片場分給每個人。

零靈打開盒飯,呃,怎麽都是肉?雞肉鴨肉豬肉,她不想吃這麽油膩的!

正猶豫要不要去看看別人吃什麽的時候化妝室的門開了,是伊影。

“要和我換嗎?”伊影揚了揚手中的盒飯。

“不是一樣的嗎?”一個劇組,盒飯應該是一樣的吧?就算不一樣,她和伊影的,應該是一樣的吧?

只見伊影笑着打開了飯盒,零靈立刻兩眼冒星星,紅燒魚塊,剁椒魚頭,果然是不一樣的啊!

“要吃嗎?”

“不,不用了,我等八哥和費清吧,也許他們的盒飯……”

“他們在我的休息室吃。”伊影在零靈對面坐下,“我的盒飯有毒嗎?”

零靈臉色漲紅,“沒,沒有。”

伊影從零靈手裏拿過她的盒飯又将自己的盒飯遞到她手裏,“剛好我不喜歡吃魚。”

“為什麽不一樣?”零靈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問。

伊影笑着咽下一塊肉,“劇組買的時候就買了兩種口味的,看樣子是把我們兩個人的飯菜弄錯了。”

真相當然不是這樣!時間回到五分鐘之前——

“八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小靈的盒飯。”

“給我吧!”伊影說着接過八哥手裏的盒飯,“你和費清到我休息室去吃吧!”

“啊?”八哥有些為難,艾莉絲交待了他不許讓他單獨接觸零靈的……

伊影皺眉,“怎麽,不可以嗎?”

明明比伊影還高半個頭的八哥硬是被伊影那個皺眉鎮住了,連忙轉身就走,“你随意。”

伊影拿着零靈的飯盒來到一張桌子上,将裏面的魚都夾到了一個飯盒裏,又将肉夾到一個飯盒裏,最後将滿滿一盒肉的飯盒遞給正好在身邊經過的工作人員,“把這個送到裏面去。”

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員就将那作為契機的飯盒送到了零靈手中。

回到正确的時間線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這個盒飯真好吃。

天地良心啊,她是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盒飯,不。應該是菜!連艾姐的手藝都沒有這麽好。

郭導的譽裏估計也有盒飯好吃這一點吧。

吃過午飯零靈見伊影還坐在她的化妝室便有些詫異,“怎麽了?”

伊影笑着拿起桌上的劇本遞給零靈,“對戲吧!”

“啊?哦。”現在兩個人是演對手戲,要對戲很正常麽,那麽驚訝幹什麽!

零靈将劇本翻到古城堡分場,看着看着登時眼睛瞪得老大。

原來劇情到古城堡這裏的時候,男女主角明清和何奇的感情已經漸漸明朗了,何奇在此之前,嗯,表白了。

零靈莫名覺得這個古城堡的進度和現實有些貼合。

古堡外,下雨。

“明清流着淚,雙手顫抖着摸上了何奇的臉,嘴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雨越下越大,何奇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沖刷幹淨,臉色越來越蒼白。

一個閃電打在遠處的山腳,明清吓得撲在了何奇身上,‘阿奇,阿奇!’

沒有人再會保護她了。沒有人會笑話她了。

‘阿奇!’明清捧起何奇的臉,流着淚吻上了何奇的唇。”

古堡內,天晴。

“明清撐着下巴沉思,‘何奇,你說這個古城堡的女主人真的知道關于傳家寶的事情嗎?’

何奇一手将明清攬進懷裏,‘她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不過,她不在家我很清楚。’

明清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何奇撲倒在沙發上。

(請演員自由發揮)”

零靈欲哭無淚,自由發揮是什麽鬼!

零靈紅着臉合上了劇本,也就是說在古城堡,她要和伊影,又親又抱?

偷偷瞄了伊影一眼,見他正心情大好的看着自己。

“伊師兄,你看過劇本了?”這不是廢話嘛!

“嗯。”

“要不要改一下?”聽說主演是可以臨時修改劇本的吧?

伊影摸了摸下巴,“可以啊,讓編劇再加兩場床戲好了。”

“……”

敲門聲響起,過三秒後八哥打開了門,“靈兒,伊影,開工了。”

因為想着劇本的事,零靈整個下午都有些,暈乎乎的,不過好在她進入角色很快,幾場有溫暖的戲份都一鏡就過。

接下來要拍的,是一場夜戲,是男女主第一天晚上被不明勢力追趕到古城堡的場景,也就是上面零靈看到的明清親吻何奇的情節。

一般這種淋雨的場景都會放在後面拍,只是這個古城堡是借的,人家只借兩天,還是看在郭導的面子上,所以此刻,即便零靈感冒剛好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只是雨水打在身上的那一刻,零靈還是感覺想要找條被子裹起來。

明清的腿一拐一拐的,只見山下仍有火光,何奇蹲下身,“上來。””

明清搖頭,“你自己走吧,雨這麽大,很滑的。”

“我讓你上來!”何奇大聲吼着。

明清愣了一下,終于趴上了何奇的背。

這個男人的後背,很溫暖。

即使被雨水打濕,也很溫暖。

何奇背着明清朝山頂跑去,突然腳下一滑,伴随着明清的驚呼瞬間天地交換。

“卡!”郭導将鏡頭再次朝向伊影二人。

“灑水機停止,化妝師,給伊影頭上多放點番茄醬。”

“……”零靈很不厚道的笑了。

番茄醬啊!應該很好吃。

“想吃嗎?”伊影勾起嘴角。

零靈扭過頭沒有說話,臉色卻是通紅,這個人是自己心裏的蛔蟲嗎?為什麽想什麽他都知道!

伊影躺在了泥濘的路上,零靈則跪在了上面一點的地面。

“Action!”

明清一步一步的快速爬向何奇,“阿奇,阿奇!”

明清流着淚,雙手顫抖着摸上了何奇的臉,食指探了探他的氣息,嘴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雨越下越大,何奇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沖刷幹淨,臉色越來越蒼白。

雷聲滾滾,一個閃電打在遠處的山腳,明清吓得撲在了何奇身上,“阿奇,阿奇!”

沒有人再會保護她了。沒有人會笑話她了。

“阿奇!”明清捧起何奇的臉,流着淚吻上了何奇的唇。

“卡!灑水機停止。”

八哥連忙拿了兩塊毛毯遞給二人。

零靈以為結束了就要起身又聽郭導開口,“零靈你繼續跪着。”

零靈只好乖乖的跪着。

郭導揚了揚手中的劇本,“現在是你的心上人為了你摔暈過去了,因為短時間的閉氣,你以為他死了,是你心上人死了不是你仇人死了,你那個吻能不能不要那麽應付差事!”

零靈聽着郭導一口一個“你心上人死了”有點心塞。

“親吻要用點感情。”郭導看着零靈,“明白了?”

零靈茫然的點頭。

郭導又說了一句,“你要記住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吻他,你是要把他親醒的。”

零靈立刻臉色通紅,只見伊影躺在地上對自己眨了眨眼睛。

第一次主動親他是沒錯,可是……親醒是什麽鬼!

零靈深呼吸了幾次,給了導演個OK的手勢,“ACTION!”

零靈閉着眼睛吻上了伊影的唇,剛覆上去……伊影的居然張開了嘴巴——把舌頭伸進來了!!!!!

零靈猛地睜開眼睛。

“卡!”郭導有些氣急敗壞,“零靈,你是親吻心上人,不是親吻一頭豬!那麽驚悚幹什麽!”

零靈看着底下偷笑的人連忙沖導演道,“對不起對不起。”

“還有你伊影,你是被她親醒的,不是一親就醒的!”別以為趁機調戲小姑娘他老眼昏花看不見!

伊影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知道了導演。”

零靈瞬間被雷擊中——好……好萌!

“準備一下。”

再次深呼吸,深呼吸。

“ACTION!”

零靈再次覆上了伊影的唇,嗯,親?到底怎麽親啊!劇本上也沒寫啊!她生活裏也沒有接吻經驗啊!上次伊影雖然吻了他,但也只是蜻蜓點水,這親醒到底怎麽弄啊?

以前看的言情小說怎麽親來着?啃?是啃吧?

零靈笑着便真的——開始啃了!

只見她把底下的兩片唇當成了魚唇,吸一下,咬一下,然後——伊影的嘴巴再次張開,将舌頭伸進了零靈的嘴巴。

然後,就是伊影主導了。

零靈臉色通紅的想退,一邊想一邊在心裏喊:導演快喊卡啊!

伊影卻擡起手按住了零靈的後腦勺,随即,整個人借力坐了起來。

“詐屍啊!”零靈尖叫着離開了伊影的唇。

郭導皺眉,正要喊卡卻見伊影戲谑的看着零靈,“明清,我又沒死,怎麽能算詐屍?”

零靈臉色一紅,這才意識到是在拍戲。都怪剛剛郭導那句“你心上人死了”植入太深了!

伊影朝零靈伸手,“過來。”

見導演一直不喊卡,零靈也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跪回伊影身邊。

不對,她為什麽非要跪啊!

可是不跪,好像也不能蹲吧?明清的腳不是受傷了麽?

伊影一手拉住了明清的腳,将她拉到自己懷裏,零靈結結實實的坐在了伊影的雙腿上。

伊影雙手捧着零靈的臉,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深入的,纏綿的,桃心滿滿的吻。

零靈臉色通紅,笨拙的跟着伊影的步調,直到漸漸喘不過氣。

☆、廁所真是好地方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零靈吓了一跳連忙推開了伊影,只見溫暖打着傘穿着睡衣正冷冷的看着二人。

“卡!”雨水停止,郭導面帶笑容,“很不錯,臨場發揮很棒。”

這邊八哥已經拿了毛巾過來。

零靈擦着頭發,臉色通紅。

“小靈,我的腿麻了。”過了一會,伊影幽幽的開口。

零靈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伊影的腿上,連忙起身,“不,不好意思。”

今天的戲份就算是收工了,零靈回到山腳下的酒店就舒舒服服的沖了個澡全身擦幹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給艾莉絲彙報工作。

艾莉絲在電話那頭滿意的點頭,“明天公司還有事,等你古城堡的戲份結束了我再來接你。”

零靈說了聲好便挂了電話。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零靈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伊影說過的話,“誰?”

沒有人回答,門鈴聲卻依舊。

零靈只能裝作沒聽見,正要走就聽到伊影的聲音,“是我,開門。”

零靈這才打開門,只見伊影穿着一身運動裝站在門口,“你要去運動?”

“嗯,在房間健身。”

“哦。”

伊影從兜裏拿出一盒藥遞給零靈,“防感冒的。”

零靈點頭,“嗯。”

轉身就要走卻被人擋住了門,“不請我進去坐坐?”

“嗯?”零靈揪着衣角,“酒店的房間都是一樣的,坐不坐沒什麽意義吧?”

伊影點點頭,“那我走了。”

看伊影真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零靈嘆了口氣。

其實也想請他進來坐會的,可是……

唉,算了!

唉,可惜!

吃了藥以後一夜安眠。

今天的戲份拍攝的很快,連午飯都沒吃,因為郭導說晚上這古城堡的主人就要回來了。

下午,就是那場演員自行發揮的戲了。

“明清撐着下巴沉思,‘何奇,你說這個古城堡的女主人真的知道關于傳家寶的事情嗎?’

何奇一手将明清攬進懷裏,‘她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不過,她不在家我很清楚。’

明清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何奇撲倒在沙發上。”

零靈心跳有些快,說話也有些結巴,“阿,阿奇。”

伊影勾起嘴角,“別怕。”

“嗯,嗯。”零靈閉上眼睛,一副案板上待宰的豬的神情。

伊影将手伸到零靈的後背,輕輕的摩擦着,雙唇也有意無意的碰觸着零靈的臉頰,脖子,鎖骨。

零靈慢慢伸出了手,緊緊抓住了伊影的襯衫。

“卡!”郭導指揮着場上的工作人員,“把東西都收拾好,送演員回酒店。”

零靈愣了,“結束了?”

這麽快就結束了?以前看那些電影電視劇這種戲份不是好久好久的麽……

伊影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還想繼續?”

“不,當然不是!”零靈手足無措的推開伊影,連忙跟着八哥和費清上了保姆車。

中午沒吃,郭導請大家去飯店吃飯。

一聽這個,零靈有些頭大,伊影走了過來,“到時候坐我旁邊。”

零靈看了眼八哥和費清,“我坐他們中間就行。”

伊影扭頭看了費清一眼,費清連忙道,“我和八哥要保護溫小姐。”

零靈咬牙切齒,兩個叛徒!

于是,深知郭導酒品的衆人,紛紛三三兩兩的将女同志分開夾在了中間,基本上是兩個保護一個,只有零靈坐在伊影旁邊,而伊影旁邊,就是郭導。

郭導看了衆人一眼,“喝。”

零靈照例端起了裝滿了橙汁的酒杯。

溫暖一見就皺眉,“零靈怎麽不喝酒?”

好像每次都有人問這句話,零靈真的都不想回答了,因為回答了也沒有人會信啊!

一旁的伊影笑了,“她的酒我代喝。”

“這可是你說的哦!”郭導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會喝酒的人,當下便又拿了一個杯子放在伊影面前給他倒滿酒,“兩杯一起上。”

于是,衆人喝一杯的時候,伊影喝兩杯;衆人敬伊影的時候,他自己喝;衆人敬零靈的時候,伊影代喝;衆人敬別人的時候,伊影代零靈敬。

幾圈下來,郭導醉了,伊影還沒醉。

郭導開始以眼神和污言穢語強|奸在座的女同胞的時候,伊影直接拉着零靈走出了包廂。

伊影拉着零靈來到衛生間,男衛生間。

零靈沒有掙脫,她一時懵了,等她反應過來,某人已經将門把扣上了。

伊影背靠着側板,雙手撐在對面的側板上将零靈圈在裏面。

零靈心撲通撲通狂跳,卻又不敢說話,害怕別人聽見她的聲音。

伊影也不說話,就那樣看着她。

伊影的眼睛很亮,也很黑,眨眼的時候像星星,一閃一閃的。

在零靈感覺伊影今天晚上可能就要用眼神把自己看穿的時候,伊影終于開口了,“即便是我,你也不能這麽毫無防備的跟着來,知道嗎?”

零靈還沒有反應過來,伊影已經将她摟在懷裏吻上了她的唇。

伊影今晚真的喝了很多酒,舌頭上唇上甚至唾液裏都分泌着酒精。

不同于白天拍戲時的規規矩矩,伊影的這個吻更像是霸道的宣誓,像掠奪像進攻。

零靈躲閃着,卻又矛盾的笨拙的迎合着。

她真的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了。

明明告訴自己要保持距離的,明明已經違心的拒絕他了,可是自己的行動,為什麽總是背道而馳?

伊影終于放開了她,伊影的食指在零靈的唇上輕輕撫過,“你知道嗎?你一直在勾引我,一直都在。”

零靈臉色通紅,有嗎?什麽時候?

“就是你這樣的神情,害羞的,茫然的,都是在勾引我。”伊影的聲音越來越輕,身體也越來越靠近零靈,“無時無刻,都在勾引我。”

零靈咬着唇,在這越來越小的空間,已經手足無措了。

“唉。”伊影突然嘆了口氣,随即輕輕的抱着零靈,“我發現我真的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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