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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中計

陳妃!

知槿驚訝,那女子竟然是陳妃,聽說那陳妃今年不過雙十,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紀,一入宮就得盛寵,幾年間由一個答應升到了四妃之一的陳妃。

天仁帝沒有看她,半晌冷聲道:“後宮之事自然有皇後做主。”

陳妃身子一哆嗦,旋即哭着上前抱住天仁帝的大腿,拼命的求饒:“陛下饒命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陛下.....”

天仁帝哪管她哭泣,寵愛的時候給你榮華,你壞了他的聲譽,那麽他也不會留情。天仁帝又一腳将她踢開,冷哼看了淮王一眼轉身離去。

皇後見皇帝走了,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對衆人道:“夜深了,衆位大人和夫人請先回去吧。”

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衆人自然遺憾,可皇後已經下令,再不願意走也必須走了。

陳國公夫人戰戰兢兢的拉着一步三回頭的淮王妃走了。她們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按照他們的計劃,今夜的男主角應該是新任的安定侯秦晉才對,可為何卻成了計劃的始作俑者淮王呢?

出了宮門,秦晉罕見的沒有騎馬而是上了馬車,知槿看着他突然問道:“今夜是怎麽回事?”她不相信他不知道。

果然,秦晉冷哼了一聲,可他旋即将頭扭向一邊,看樣子不想搭理知槿了。

知槿一怔有些不解,這男人是怎麽了?

“喂。”知槿擡起纖纖手指戳了戳秦晉,秦晉別扭的又轉了轉身子,還是不說話。

知槿都要被他氣笑了,不管他如何別扭,直接跪坐起來雙手将他的臉扳了過來,正對着她的眼睛。

馬車內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籠挂在一角,随着馬車的晃動燈影也來回的晃。

知槿在昏暗中突然在秦晉的眼中看到了不悅,恐怕還是自己引起的。她想了想,剛才秦晉拉着她出了包圍圈的時候,似乎就沒說話,難不成就是那時候?

她想了想,突然笑了,這個男人可真是小心眼,恐怕是因為她看了淮王罷了。

“小心眼。”知槿強忍着笑意嘟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果然秦晉的臉色頓時好多了,冷哼一聲,酸味十足:“淮王的身子有我的好看嗎?”

聽到這醋味十足的話,知槿再也忍不住撲在榻上笑了起來,“哈哈,侯爺,您可真是,哈哈。”

“還笑。”秦晉一把将人抱進懷裏,惹的知槿更加大笑,秦晉惱羞成怒,大手直接伸進她的衣襟裏,動作迅速而準确的摸到一點突起。

本來大笑的知槿突然被襲擊,身子一僵,一股酥麻瞬間充斥全身,嘴裏啊了一聲軟在秦晉的懷裏。

秦晉滿意的看着滿目通紅的小嬌妻,不懷好意道:“還敢不敢笑了?”

知槿滿目含情,咬唇搖頭。

秦晉得寸進尺,拉着她的手到了他的那出,低聲問道:“淮王可有我好?”

知槿羞的鑽進他的懷裏不出來,就是不說,可秦晉卻不好打發,不想這麽放過她,直接上下齊手将她摸了一遍。

知槿任由男人一通□□,小腹處明顯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源頭頂着她。知槿暗地裏笑了笑,覺得自己真是自掘墳墓,恐怕今夜又是一個折騰的夜晚了。

好在馬車很快到了秦府,江氏進了門,皺眉看着兒媳婦的馬車無奈的搖頭。秦楊不明所以,他還沉浸在今晚的混亂中不能自拔。

知槿渾身癱軟,最終是由秦晉抱着進的門。好在是晚上人也少些,若是被長輩什麽的看見,她可真是沒臉見人了。饒是如此,進門看到月半等人的時候還是羞紅了臉,她索性裝了鴕鳥,任憑秦晉将她抱了進去。

秦晉除卻在知槿和江氏面前,在其他人面前慣常是冷言冷語,月半等人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問,見秦晉抱着知槿進屋,低聲問道:“侯爺,水已備好。”

“下去吧。”秦晉砰的一聲将門關上,将人直接抱進淨室。

為了能和知槿共浴,秦晉早在三年前便找人打了碩大的木桶。現在木桶裏已經放好熱水,正蒸騰的冒着熱氣。

秦晉将知槿放到地上,知槿推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哪只秦晉根本不管,抿着唇三下五除二将知槿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然後抱起人直接扔到水裏。

知槿嗆了一口水,站起來瞪向秦晉,“秦晉!”

秦晉突然咧嘴笑了,飛快的脫了自己的衣服,一腳蹦進木桶。

濺起的水花落到知槿臉上,燒的小臉都快要滴血。

秦晉抱着知槿在水裏混戰一場,将人擦幹又将戰場轉移到了榻上,外面守夜的月半紅着臉将耳朵捂上,半晌睡不着。

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也不知過了多久,屋裏終于消停了。

知槿如何睡去的都不知道,第二日一早起來只覺得渾身上下就跟散架一樣,好在身上清爽,應該是秦晉給她擦洗過了。

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知槿皺着眉頭起來,外面陽光已經大好。

聽見屋裏的動靜,月半等人捧了洗漱用品進來。月半笑吟吟的囑咐小丫頭将東西放下,只剩自己時才服侍知槿起床。

知槿揉揉酸脹的腰,問道:“侯爺呢?”

月半回答:“去前院書房了。”

知槿微愣:“可是有什麽事?”

月半笑了:“外面傳來消息,淮王身染惡疾被皇上送到莊子養病去了。”

“當真?”知槿驚訝的呆住,不敢相信天仁帝竟然如此絕情。淮王再不濟也是皇帝的兒子,而究竟為何會被驅逐到莊子上,大家夥心裏都清楚,可清楚是一回事,敢不敢說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月半點頭:“嗯,将軍囑咐不能外傳,這事他怕您去打聽,所以就讓我告訴您了。”

知槿點點頭,由着月半服侍她洗漱。等秦晉回來的時候他沒說,她也沒問,一切都在沉默之中。

過了一些時日,知槿又聽說淮王沒了。究竟是怎麽沒的大家都清楚。秦晉也給她普及過,天仁帝雖然是聖明君主,但是他先是一個君主才是一個父親。帝王的權威遭到藐視而且那人還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理。只是知槿驚訝的是天仁帝竟然會如此的狠心。

秦晉說過天仁帝最多會囚禁淮王,誰知竟然是秘密處死。明眼人都會猜測是不是有人陷害淮王,可聽來聽去卻最後是陳妃和淮王早就有染。天仁帝被自己兒子扣了這麽一大頂綠帽子,如何不惱。況且天仁帝最不缺的就是兒子,死一個恐怕也不會有多心疼吧。

淮王的母妃是許貴妃,許貴妃受寵幾十年,卻不想也因為兒子的事情被連累,聽說淮王死後,許貴妃生無可戀,在自己殿內上吊死了,許貴妃的娘家也因為受淮王牽連而衰敗下來。

她不由得想到淮王府內的謝知棉,不過嫁過去月餘,就守了寡。若是一早知道這樣的結局,她是否還想着進王府?

謝知棉的下場和人生如何她不想管,她沒有那麽多同情心去同情謀害自己的人。每個人的人生都應該由自己負責,自己的選擇如何,自己都得受着,即便是賭上生命,那也是自己的選擇。

曾經知槿想過很多種淮王的下場,可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曾經她想有朝一日定要讓趙氏母女付出應有的代價。可當淮王死了,謝知棉成了寡婦,她突然覺得以後的日子就是對謝知棉最好的懲罰。

至于趙氏,只要她不再謀害她的母親和謝知航,或許她可以考慮放過她。

可是人性的缺點一旦形成就再也改變不了。

中秋夜宴時發生的事情雖然有皇帝下令封鎖,但是趙姨娘還是知道了。

不得不說謝遠州對于謝知棉是真的疼愛,在知道淮王倒臺後迅速的站到太子的陣營裏,開始讨伐淮王。

他讨伐淮王逼迫他嫁女,他讨伐淮王暗地裏有拉幫結派。

甚至進宮面聖祈求皇帝放謝知棉回家。

謝遠州的态度激起了陳國公等人的反撲,終于在一個夜晚将他堵在路上,狠狠的揍了一頓。

他是朝廷命官,陳國公自然不敢在這風口浪尖上要了他的命,可給他點教訓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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