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入夥!
大漢的聲音引起了許少的關注,他直了直身子朝着蘇晨掃了掃。臉上露出一絲厭煩,不悅的開口道。
“不行不行,弱不禁風的一定不能打!”
那大漢臉上閃出一絲失落,直接便朝着蘇晨的身後走去,那寬厚的大手擺在身前,看樣子是想要将蘇晨直接推開。
蘇晨的臉色從容,靜靜的看着那大漢。那漢子見了眼中露出一絲挑釁的目光,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身邊的戴師傅臉色微冷,當下便一步踏出,右手随手一搭,直接抹上了那大漢的手腕。接着随手那麽一扭,那大漢直接便叫了起來。
“啊!”
一道凄慘的叫聲,将所有人的目光引了過來。
那大漢一只手随意的耷拉着,另一只手則緊緊的抓着另一邊的臂膀,一張大臉擰在一起,就好像便秘了一般難受。
蘇晨滿臉從容的站在原地,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眼。戴師傅站在他的身前,臉上滿是冷意。
“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張!”
那徐姓少年臉色不善,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着戴師傅。
“呦,還挺橫的!”
散落在四處的保镖們見了連忙将圍了過去,将蘇晨和戴師傅全都圍在了一起。蘇晨和戴師傅身邊的人見了連忙退開,借此來表明他們和蘇晨二人之間毫無瓜葛。
蘇晨一臉從容,全然沒有将這些人放在心上。
戴師傅看了一眼蘇晨,心裏便明白了蘇晨的意思。再着說,這些人盛氣淩人的模樣也讓戴師傅不爽,于是便冷傲的開口道。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這般不知天高地厚。”
那許姓少年聽了不怒反笑,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他笑着開口道:“讓這個老家夥看看,到底是誰不知天高地厚。”
身邊的保镖聽了便是直接一擁而上,這些保镖身材壯碩,滿臉彪悍,但是畢竟只是凡人,哪裏是戴師傅的對手。
戴師傅的氣勢直接從身體裏湧出,一道氣浪呼嘯而去。那些保镖猝不及防之下,全都被震飛出去。
哐哐哐!
七八個彪形大漢如同疊羅漢一樣,四面朝天的躺在空曠的地面上,看上去很是好笑。
可是如此形式,那許姓青年怎麽能笑的出來。他一臉氣惱的指着戴師傅,狠狠的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戴師傅開口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戴師傅在蘇晨面前不敢端架子,可是面對別人,那就不一樣了。再怎麽說,戴師傅在南海市修行界也是一方大佬的存在。
那許姓青年勃然大怒,手裏的折扇直接被撕成兩半。怒氣沖沖的說道:“徐師,幫我殺了他!”
戴師傅凝重的看着那青年身後的中年男子,心裏倒也有些忌憚。不過,有蘇晨在,戴師傅倒也不擔憂,他打不過,不代表蘇晨也打不過。
那個中年男子從許姓青年的身後走了出來,站在了戴師傅的面前。
良久之後,輕聲開口道:“在下徐石,來自臺北,人送外號徐北虎,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
戴師傅答道:“鄙人姓戴,來自南海市。”
“原來是戴兄,失敬失敬。”
徐石雙手抱拳,開口說道。
戴師傅不知道這徐石打的什麽如意算盤,不過,既然人家以禮相待,他也不好發作。只好回聲:“無妨,只不過都是修行者,這般對待道友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些。”
徐石眼角閃過一絲冷意,不過很快便被掩蓋在那虛僞的笑容之中。
“不知道戴兄是不是為神農架中的那只妖獸而來?”
“是又如何!”
“巧了,我們也是為那只妖獸而來,既然咱們目的一樣,為何不一同上路,也好有着照應。不知道戴兄意下如何?”徐石笑着開口,嘴裏滿是招攬之意。
戴師傅心裏冷笑,這徐石的想法他又何嘗不知道,只不過是看中了戴師傅的實力罷了。說什麽一同上路,只不過是想要找他做炮灰罷了。
戴師傅正要拒絕,卻聽到身邊傳來了蘇晨的聲音。
“答應他們!”
戴師傅一怔,對于蘇晨突然的指示,心裏倒也捉摸不定。
“戴兄放心,我們會支付酬勞,保證讓戴兄滿意。”
徐石再次開口,對于戴師傅和蘇晨二人很是看重。
戴師傅這才說道:“一同上路倒也不是不行,至于酬勞,還是免了吧!”
那許姓少年本想讓這徐石将戴師傅斬了出氣,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徐石竟然将這戴師傅和蘇晨二人邀請到了隊伍之中。他臉色不滿,但是對于這徐石,他也不敢那般叫嚣,只好作罷。
就這樣,蘇晨和戴師傅就和這些傲慢的人一同組隊朝着神農架進發。
在徐石的介紹下,他們才知道,這青年叫許佑,乃是臺北許家的少爺,典型的富二代。在臺北有些實力,聽說神農架有一只妖獸出沒,特來除妖,實際上卻是看中了妖獸的內丹。
戴師傅随意介紹了一番自己的情況,對于蘇晨則稱其為自己的後輩。如此,各懷鬼胎的團隊就這麽上路了。
這一路上,戴師傅心裏疑惑,可是當着徐石的面也不好發問,只好姑且如此,蘇晨臉色平淡,好像真的就是戴師傅的後背一般,徐石觀察了他們二人好久,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三個人心思重重,倒也沒有什麽,反倒是這許佑,一路上都不消停。身邊的那些保镖被戴師傅修理了一頓,自然是心裏不滿,在許佑的帶領下,少不了是一陣冷嘲熱諷。
“說什麽修行者,最後還不是要跟着我們,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傲氣?”
許佑搖着扇子,看着蘇晨,滿臉不屑。
“姓戴的有些本事倒也算了,倒是你,屁本事沒有,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蘇晨看了他一眼,淡然的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這種二世祖,折在蘇晨手裏的倒也不少。對于這種蝼蟻,蘇晨連搭理他的欲望都沒有。
這許佑眼見蘇晨這般,心裏更來勁了。整天拉着一大幫手下在哪裏冷嘲熱諷,嘴裏污言碎語很是嚣張。他們不敢招惹戴師傅,只好卯足了勁為難蘇晨。
他們以為這樣就會讓蘇晨難受,卻不知道,在蘇晨眼中,他們就和小醜一樣嘩衆取寵罷了。
每次遇見了野獸,許佑總是陰陽怪氣的調調。
“去把這野獸收拾了,我們可不養閑人。”
晚上宿營的時候,他又吼道:“還不快去撿柴火,我們可不要閑人。”
若是這些也就算了,可真正等到吃飯的時候,他們卻沒有要給蘇晨和戴師傅口糧的意思。
如此惡心的舉動當真是把戴師傅給氣壞了,好幾次就想要當場發作。
“蘇大師,要不要教訓他們一頓?”戴師傅殺氣騰騰的開口。
蘇晨臉上露出一絲輕笑:“蝼蟻一般,理他們作甚。”
聽到蘇晨這般開口,戴師傅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忍着不發作。不過,他陰沉的臉色,冷冷的氣勢卻暴露了戴師傅的真實想法。
還好,這路程不算太長,不過三天他們便已經接近了血蛤枯的活動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