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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個人滾沒意思

雲裳已經兩天沒回家了,他都快急死了,哪還有心情跟他喝酒?!

等他找到那個死女人,非得狠狠揍她一頓不可!

動不動就關機,動不動就徹夜不歸,動不動就玩失蹤,讓他擔心抓狂就是找不到她的人,真是反了她了!!

班不上,家不回,兩天兩夜她去哪兒了?跟誰在一起?

殷暮夕?

除了殷暮夕,他想不出第二人!

畢竟殷暮夕是最後把她帶走的那個人!

可是穆劭楓卻說殷暮夕昨天一早就飛歐洲出差去了,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啊!

而前天晚上,她在醫院。

她第二天出的院,那麽昨天和昨晚,她又在哪裏?!

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火大,郁淩恒一張俊臉黑壓壓的看起來陰森又可怖。

眼看郁大少爺要發飙了,穆劭楓不敢再逗他,轉頭,用嘴努了努樓下擁擠沸騰的舞池——

“喏!那不就是你要找的人麽!”

郁淩恒一震,連忙轉眸順着穆劭楓的視線望去……

樓下舞池,群魔亂舞的人群裏,雲裳、柯筱、戚小麥和裴惜靈四人赫然置身其中。

她們打扮得性^感火辣妖^嬈妩媚,一個個宛若勾魂的妖精。

雲裳身穿緊身黑色小背心,下面是黑色皮褲,腳蹬黑色小皮靴,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性^感又神秘。

裴惜靈一襲緊身紅色包臀裙,那曼妙的身軀随着強勁的音樂舞動,宛若一團火,妖^豔無比。

戚小麥看似穿得随性,白襯衣牛仔褲,清純得像個大學生,可當她進入舞池,一邊随着音樂舞動腰^肢,一邊解開襯衣下面的幾顆扣子,然後拉住衣角在腰間打上一個結,露出精致性^感的小蠻腰,立馬就由清純演變成妩媚,媚惑十足。

柯筱穿的豹紋小背心,豹紋短褲,及膝皮靴,淡紫色的齊肩短發随着音樂飛舞,整個人看起來奔放又狂野。

四個不同風采卻同樣迷人的小女人,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無不勾人心魂,簡直亮瞎了全場所有男人的眼睛。

她們肆意舞動身體,主宰了整個舞池,引得四周的尖叫聲和口哨聲此起彼伏,全場的氣氛嗨到爆。

有些男人被惹得心^癢難耐,壯着膽子上前與她們共舞,賣力地展現着自身的魅力試圖吸引她們的注意。

她們巧笑嫣然媚眼如絲,将欲迎還拒诠釋得淋漓盡致,當男人上鈎時,她們又噙着狡黠的壞笑與之拉開距離,轉身便與另一個男人舞動起來……

郁淩恒狠狠擰眉,死死盯着舞池裏那抹神秘性^感的身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吐血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找她都快找瘋了,她倒好,居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處勾^引男人!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已為人婦的意識?她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矜持?她到底還要不要臉?

郁淩恒氣得心律不整,在心裏把雲裳罵了個狗血淋頭,正猶豫着要不要直接下去抓人,就看見一個帥氣的年輕小夥兒在與郁太太跳貼面熱舞……

而她居然沒有拒絕!

看着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 一起扭動,郁淩恒的雙眼都快要冒出火花來,終究是再也坐不住了,騰地站起來就往樓下氣勢洶洶地沖去。

……

沸騰的舞池裏,微醺的雲裳随着動感的音樂舞動着腰^肢,放空大腦什麽也不去想,前所未有的放松。

有人朝她貼上來,她顏控,見是個小帥哥便沒有拒絕。

小帥哥高大英俊,舞姿超群,配合着她的動作竟是天衣無縫。

或前或後,小帥哥以她為中心點,輕貼着她狂野扭動。

輕微的肢體接觸,帶着火辣和誘^惑,有女人的欲迎還拒,更有男人的蠢^蠢^欲^動……

雲裳與小帥哥正面對舞,小帥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火辣辣的眼神分明有着某種暗示……

雲裳笑笑,正想甩了小帥哥去與別人跳舞以此拒絕小帥哥的“邀請”,可就在這裏,一具火熱的身軀貼上了她的後背。

來人貼得緊,結實的胸膛蹭着她的背,這樣的舉動太過輕浮,過分了。

雲裳狠狠蹙眉,立馬回頭瞪過去。

要長得帥她可以勉為其難的原諒他這一次,若是個猥瑣大叔或者醜男的話,她非告他性^騷^擾不可!

哪知她一眼瞪去,卻撞進一雙鸷冷陰森的黑眸……

心一顫,雲裳扭身就走。

可下一秒她的手臂就男人的大手被狠狠抓^住,一拉一拽,她被迫回到他的懷裏,依舊背貼着他的胸膛……

獵物突然被搶,小帥哥不服氣,想要與來人一較高下,可看清來人是誰時,默默地轉移目标。

C市赫赫有名的郁家大少爺,誰能搶得過?

郁淩恒從後面緊貼着郁太太,随着動感勁爆的音樂有節奏地擺動,雙手看似虛摟着她的腰,實則是牢牢桎梏了她,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還想去哪兒?!”

他俯首,岑薄性^感的唇靠近她的耳畔,陰測測地呵氣道。

“你管得着嗎?”雲裳往後斜了他一眼,不屑冷笑。

既然選擇維護別的女人,現在還來幹涉她做什麽呢?她去了哪兒或是做了什麽,在他把她甩出去的那瞬就已經徹底與他無關了好麽!

她态度不好,他也不生氣,聲音反而越發的溫柔,“這兩天為什麽不回家?去哪兒了?”

他的語氣飽含擔憂,聽得雲裳直皺眉,一邊随着音樂舞動,一邊轉身與他面對面,美麗的小^臉上更是鄙夷一片,“你管得着嗎?”

“為什麽不接電話?又把我拉黑了?”

“你管得着嗎?”

“你是複讀機?”

“你管得着嗎?!”

郁淩恒劍眉微挑,睨着桀骜不馴的小女人,愛恨不能。

小倆口親密地跳着舞,談話卻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當然,有火的那個人是雲裳。

郁淩恒看起來倒是很冷靜,一直不溫不火不緊不慢。

“如果我都管不着,你覺得還有誰敢管你?”他的唇貼着她的耳朵,灼熱的呼吸往她耳朵裏灌,暧^昧又勾挑。

她頭一偏,避開他的唇,冷笑:“呵呵!”

果斷呵呵他一臉。

然後推開他就走。

可她哪裏走得掉?剛轉身就又被他抓^住了。

“你再拉着我我就叫非禮!”她回頭就沖他冷喝,憤憤威^脅。

他滿不在乎,痞痞一笑,低頭貼近她的唇,似吻非吻,“好啊,你叫,叫大聲點,我非禮自己老婆看他誰敢管!”

“……”

柯筱、裴惜靈和戚小麥距離雲裳并不遠,這會兒發現她這邊有情況,三人打了個眼色,一同朝她圍過去。

郁淩恒見狀,二話不說拉着郁太太就往舞池的另一端走。

一個郁太太已經夠讓他頭痛了,再來三個女人他一定會瘋的。

“放開我!”雲裳不肯走,蹙着眉狠狠轉動手腕想要掙脫他的手,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沖他怒喊。

他置若罔聞,腳下步伐更快更急。

“郁淩恒你放開我!”雲裳忍無可忍,攥緊拳頭去狠狠捶打他的手臂和肩膀,憤怒尖叫。

柯筱、戚小麥和裴惜靈三人,眼看馬上就要追上雲裳,舞池裏卻突然多了幾個男人,雖是在跳舞,卻像是一堵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阻擋了她們的路……

“裳裳!”

戚小麥大喊。

雲裳回頭就看到柯筱三人被圍住了,無法上來救自己,氣得狠狠去捶郁先生,“郁淩恒你——啊……”

他煩了她的反抗,倏然一彎腰就把她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出口走去。

柯筱三人被堵在舞池裏,心急如焚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雲裳被扛走,無能為力。

在二樓看戲的穆劭楓悠閑自得地抿着杯中酒,看看舞池裏氣急敗壞的柯筱三人,又看看扛着老婆走得頭也不回的郁淩恒。

勾唇淺笑,心道,做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

……

……

雲裳難受。

喝了酒,本就頭暈,現在又被他像扛沙袋一般扛在肩上,頭朝下腦充^血的感覺糟透了。

而且他的肩還頂着她的胃,簡直是雙重折磨,痛苦死她了。

直到被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扔進他的車裏,她的大腦還是暈暈沉沉無法反應。

當她緩過來時,他們早已離開了“夜未央”。

知道現下無論是尖叫還是謾罵都無濟于事,雲裳索性閉上眼,裝睡不理人。

直到回到郁家,回到恒陽居,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甚至眼神都沒交流一個。

琇嫂一看小兩口這架勢,立馬識趣地躲進自己的房間,回避。

雲裳踢掉高跟鞋,赤着腳蹭蹭蹭就往樓上跑。

跑進客房想關門,可就在門即将關上的千鈞一發間,一只大手伸了進來。

郁淩恒用力一推,雲裳便不可抑止地往後退,門開了。

他走進去,睨着她,唇角泛着一抹冷笑,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跑啊!怎麽不跑了?!”

郁淩恒已經脫掉外套,襯衣領口扣子扯開,胸膛微敞,一邊将袖子往上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手臂,一邊一步步向她逼近。

邪魅狂狷又霸氣十足。

他氣勢迫人,雲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直到退到牆邊,退無可退。

她貼着牆,一張小^臉冷若冰霜,戒備地冷睨着他。

郁淩恒逼上前,雙臂撐在牆上,将她困在牆壁與他的胸膛之間,“說話!”

她擡頭,笑靥如花,“不好意思,跟你沒話說!”

“跟我沒話說?那跟誰有話說?嗯?!”他冷哼,酸氣四溢。

“跟誰都有話說,就是跟你話不投機半句多!”她不怕死地挑釁。

郁淩恒眯眸,一抹寒光閃過。

以為他會發飙,哪知他卻只是無奈地瞪了她一眼,轉移了話題,“這兩天去哪兒了?”

其實他是明知故問,看到柯筱她們的那瞬,他便明白了郁太太這兩天的行蹤。

她冷冷看着他,覺得他沒話找話實在無聊。

他執起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傷痕未消的手掌上,指尖輕撫:“還疼嗎?”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掌,癢癢的,麻麻的……

她揚手一甩,揮開他的手,“郁總,能別假惺惺嗎?我喝了酒,吐你一身不太好的!”

潛臺詞是,你能別讓我惡心嗎?

雲裳收回自己的手,拒絕再被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蠱惑。

翻了個白眼把臉撇向一邊,一副嫌棄得連看都不想看他的樣子。

郁淩恒微微擰眉,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臉掰回來,深深看着她的眼,認真解釋:“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看到她差點被殷暮夕的車撞上,當時真是差點把他的魂都吓飛了。

緊接着又看到她主動摟住殷暮夕的脖子,心裏那點愧疚和心疼就被滿滿的妒忌給沖散了。

不是故意?

雲裳冷笑,“有意也好,無意也罷,我無所謂了!”

冰冷的語調多少有點負氣的意味。

“可我有所謂!!”他卻說:“我不喜歡被人誤解,尤其是被你!”

尤其是她?對他而言,她有什麽特殊嗎?

雲裳狠狠蹙眉,連忙在心裏警告自己別胡思亂想,想太多對自己沒好處!

“誤解嗎?呵!我不覺得我有誤解什麽!”

“我不知道你和沈櫻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當時你太沖動了,我阻止你是不想讓你犯錯,事情鬧大了對你沒好處!”

當時是太突然了,他只能先穩定場面,可郁太太不配合,他才會失手傷了她。

這兩天他仔細分析過,郁太太本質善良,絕不會無緣無故那樣對沈櫻雪,一定是沈櫻雪做了什麽讓郁太太無法忍受的事,所以才會遭到郁太太的武力對待。

那時場面太混亂,加上他心裏對她有怨氣,所以沒來及深究,只是一心想要阻止她不希望她把事情鬧大。

後來想想,他忽略了郁太太的感受,确有不對之處。

“鬧大又怎樣?有什麽事我自己兜着,不會連累你!”

雲裳想起沈櫻雪就恨得咬牙切齒,一張小^臉瞬時冷若冰霜,對他那天的态度依舊懷恨在心。

那天早上,特護小張給她看了一段手機視頻,視頻裏媽媽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視頻距離很遠,加上那人刻意喬裝,所以只能憑身材看出是個女人……

雲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眼力勁兒,或許還有百分之五十是直覺,她一眼就看出推媽媽下水的人是沈櫻雪。

小張說,這段視頻是她玩得好的同事無意中拍攝下來的。本是想拍風景,哪知卻無意中把這令人氣憤的一幕也帶了進去。

估計這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吧!

只恨視頻太遠太模糊,做不了證據。她想着媽媽遭受的罪,實在難忍心裏的痛和怒,所以才會失控找上沈櫻雪把她痛揍一頓。

媽媽是她的軟肋,不管平日裏她多麽冷靜都好,只要媽媽受了傷害,她就永遠做不到淡定從容。

敢傷害媽媽的人,就算玉石俱焚她也不會饒恕!

她說,有什麽事我自己兜着不會連累你……

郁淩恒頓怒,“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他的臉色瞬時陰沉,眼底寒氣四溢。

被他冷厲的目光瞪得心裏發虛,她撇開臉。

“嗯?我在你眼裏就是膽小怕事怕被連累的男人?”他不許她躲,怒得捏住她的下巴再度将她的臉掰回來,狠狠切齒。

她沉默不語,即便小^臉被他擡起來也還是不肯與他對視。

心裏倒并不是真的那樣想他,她只是生氣……

“說話!”郁淩恒勃然喝道,生氣。

又吼她?比嗓門大是麽?!

雲裳怒,俏^臉一沉,用比他更高的分貝沒好氣地叫道:“你是不是都跟我沒關系!我的事也跟你沒關系!我們沒關系!!”

郁淩恒雙眸一眯,一股危險的氣息向她侵襲而去。

她還來不及躲,他高大的身軀就倏地向她壓來,将她狠狠抵在牆壁上。

“天天睡一起叫‘沒關系’?”他低頭湊近她的唇,在她唇^瓣上陰測測地呵氣。

“……”

“這樣叫‘沒關系’?”他屈起膝蓋抵在她的腿^心間,邪惡地蹭動。

“郁淩恒!!”雲裳羞憤欲絕,狠狠瞪他。

他卻變本加厲,唇移向她的耳朵,銜^住耳^垂輕輕一咬,“你求我輕一點的時候——”

“你閉嘴!!唔……”她惱羞成怒,正想要推開他,卻叫他以吻封緘。

舌,強勢侵入,精準迅速地揪住她閃躲的舌,糾纏嬉戲……

雲裳奮力抵抗,可終究抵不過他的猛烈兇狠,很快就敗下陣。

當一吻完畢時,她已然全身虛軟,腦袋抵着他的胸膛茍延殘喘,若不是他摟着她的腰,只怕她已經滑到地上去了。

慢慢回過神來,發現他的手不知何時鑽進了她的黑色小背心裏,正揉着她的……

她又羞又不甘,想把他的手趕出來,可她剛推他手臂,他就勒緊五指加重揉^捏……

“啊……”她痛呼,惱火極了。

“真想咬死你!!”

他恨恨切齒,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聲用力吮出一個暧^昧的痕跡。

雲裳疼得蹙眉,撐着他的肩推他,氣急敗壞:“你放開我!”

“放P!”

“……”她無語,嫌棄道:“你能文明點麽?”

“對你文明有用麽?”他冷嗤。

什麽叫對她文明沒用?是在影射她粗鄙野蠻嗎?

“你滾開點!”她忍不住沖他吼道。

“一個人滾沒意思,我喜歡兩個人一起‘滾’!”他往她耳朵裏呵氣,說得極盡暧^昧。

他緊緊貼着她,讓彼此的身體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還故意用早已蠢^蠢^欲^動的某物去蹭她,噌得她頭皮發麻,全身猶如過電一般,酥^軟無力……

“……”雲裳超級無語。

眼看他越來越放肆,她又氣又急,冷着小^臉對他冷喝,“喜歡滾找別人,本小姐不伺候!”

讓他找別人?

郁淩恒頓怒,“由得了你?!”

說着就去扯她的小背心。

“郁淩恒你想婚.內.強.(女幹)不成?”雲裳驚叫,氣急敗壞。

“(女幹)的就是你!!”

他一彎腰又把她扛肩上,徑直朝着大牀走去,然後将她往牀上狠狠一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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