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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這個女人留不得

初政翰滿足喟嘆,他終于把雲裳這個會勾魂的妖精拿下了!

女人的尖叫和掙紮對初政翰來說猶如興奮劑,更是激發了他內心的暴戾和征服欲,一切瘋狂漸漸脫離了理智範圍,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

……

郁淩恒和嚴楚斐在一起喝酒談事。

酒還沒喝兩杯,郁淩恒突然接到燕诏的電話,聽說郁太太和初政翰正在參加同一個酒會時,立馬就沒了喝酒的興致,心裏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不安。

于是挂了電話就驅車趕往宴會所在的酒店。

嚴楚斐閑着沒事,抱着看戲的心态一同前往。

還在半路上時,燕诏的電話又來了。

郁淩恒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燕诏開口就是一句——

“雲裳不見了!”

五個字,如同五個響雷,狠狠劈在郁淩恒的心上。

握着方向盤的雙手頓時狠狠抓緊,指關節嚴重泛白,不祥的預感就瞬間飙到了頂點。

郁淩恒立馬問:“初政翰呢?”

燕诏往宴會廳裏看了一圈,“沒看見!”

郁淩恒整個人都不好了。

“燕诏,你先調監控,看看有沒有線索,我馬上到!”

“好!”

郁淩恒挂了電話,恐慌害怕又心急如焚,腳下用力,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嘿嘿嘿!郁淩恒你慢點……喂喂喂!郁淩恒你不要命了?紅燈!!”

接下來的時間裏,車廂裏充斥着嚴楚斐的尖叫和咒罵,被郁淩恒不要命的車速驚得冷汗淋漓。

悔不當初!

真是的!早知道他就不來湊熱鬧了,等下不要戲沒看成,反倒出個車禍什麽的可就倒了血黴了!

嚴楚斐死死抓着扶手穩定自己的身體,同時密切關注着前方車況,已經做好随時跳車逃生的準備。

郁淩恒對嚴楚斐的叫罵置若罔聞,大腦亂哄哄的,各種不好的畫面像放電影般在腦子裏不停閃爍,讓他根本淡定不下來。

初政翰可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若他真想對郁太太不軌,必定會不擇手段,那麽郁太太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只怕會兇多吉少……

從未有過的恐慌,将整個胸腔占滿,郁淩恒臉如玄鐵,渾身上下彌漫着一股狠戾的殺氣。

初政翰若敢傷郁太太一根手指頭,他定要他屍骨無存!!

不管初潤山有多少門生,也不管他背後的關系網有多麽強大,他都要讓整個初家付出血的代價!

哪怕玉石俱焚!!

郁淩恒已然是心亂如麻,全部神經繃得死緊,只恨自己背上沒能長出一雙翅膀,不能在郁太太有危險的時候立刻飛到她的身邊護她周全。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嚴楚斐,此刻親身經歷了一場激情與速度,也免不了心驚膽顫。

這種把命交在別人手上的感覺,太特麽炒蛋了!!

嚴楚斐默默發誓,以後再也不坐郁淩恒這個瘋子的車了!

郁淩恒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酒店,此時燕诏正在酒店監控室,他二話沒說立馬又朝着監控室跑去。

而與郁淩恒同時到達酒店的,還有歐陽。

最初,燕诏是打電話給歐陽的,可是歐陽沒接到電話。

然後歐陽看到有未接來電,便給燕诏回了電話,燕诏便把事情經過又跟歐陽說了一遍。

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臉上有着同樣的焦急之色,在酒店門口狹路相逢,僅僅只是匆忙對視一眼,接着就不約而同地沖向電梯。

封閉的電梯裏,因站着三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而顯得特別狹小擁擠。

而且氣氛詭異。

誰也沒有說話,郁淩恒和歐陽均眼路焦急地盯着樓層顯示屏。

兩人都面罩寒霜,從骨子裏滲透出一股生人勿進的狠戾,殺氣四溢。

嚴楚斐側身而站,瞅着猶如兩座冰山的郁淩恒和歐陽,暗忖要不要先叫輛救護車在樓下候着,一會兒初政翰可別被這兩個男人活活打死了。

很快,他們到了酒店監控室。

“你們來得正好!過來看,剛調出來!”

一見他們,燕诏就朝他們招手。

郁淩恒一馬當先,心急如焚地沖了個上去。

保安調出電梯裏的監控,雲裳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

很快初政翰也出現在電梯裏,且二話不說就将雲裳抵債電梯壁上,一根針管紮進了她的手臂……

畫面裏的雲裳恐慌尖叫,卻怎麽也無法從初政翰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郁淩恒雙目猩紅,死死盯着監控錄像,看着畫面上自己深愛的小女人被初政翰毫不憐香惜玉地反剪着雙手以及捂住嘴控制着,看着她恐慌無助地死命掙紮反抗,他的心,在滴血。

他面如玄鐵,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熊熊燃燒的怒焰和心髒那撕裂般的劇痛,拳頭緊得快要捏出水來。

而歐陽的臉色與眼神均冷到了極點。

當看到電梯最終在哪一層樓停下後,郁淩恒轉身就要往外跑。

哪知——

一只鐵臂擋在了他的去路。

“歐陽你幹什麽?”他張口就對阻擋自己的歐陽大吼。

“這是歐家的事,與你無關!”歐陽冷冷說道。

郁淩恒簡直要瘋了,氣急敗壞地怒吼,“她現在有危險,你還有心情說這些廢話?!讓開!!”

“她有危險我會救,不勞你郁大少爺操心!如果你不想她真的有事,現在就閃遠點!!”歐陽不動如山,聲音冷漠如冰。

“她是我太太!怎麽跟我沒關系?!”

“你們早就已經離婚了,而且在你心裏根本就沒把她當成你的太太!!”

兩人冷冷對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歐陽!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現在你先讓我去救裳裳好嗎?!”郁淩恒擡手撐住歐陽的肩,想将他推開。

歐陽擡肩一甩,将郁淩恒的手甩開,“我說了,不用你——”

郁淩恒另一只手快速撐住歐陽的肩,狠狠一推。

歐陽猝不及防,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退到了嚴楚斐的面前。

嚴楚斐張開雙臂就從後面将歐陽緊緊箍住。

郁淩恒趁機跑出了監控室。

“哎喲!歐陽,大家知道你是為了你外甥女好,但差不多就行了……”嚴楚斐勸道,慵懶的語調有着嘲諷他固執的嫌疑。

歐陽狠狠磨牙,雙臂用力一擡,将嚴楚斐的雙手彈開,回頭瞪着嚴楚斐和燕诏,神色肅冷,“怎麽?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嚴楚斐和燕诏沒說話,默默看着他。

歐陽,“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不同意他們再在一起,因為他們根本不合适!!”

“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合不合适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你瞎操什麽心啊!”嚴楚斐耐着性子勸。

“六阿哥你說得如此輕巧,不過是因為雲裳不是你的妹妹或晚輩!如果把雲裳換成是七格格,六阿哥你是不是真的能灑脫到什麽心都不操?”歐陽冷笑,反唇相譏。

“……”嚴楚斐嘴角抽搐,無言以對。

歐陽也沒心情跟他多說,氣勢洶洶地朝着門外快步而去。

可剛出門口,就見郁淩恒又神色匆匆地折了回來。

歐陽疑惑。

郁淩恒朝歐陽沖上來就将手機塞進他手裏,“裳裳找你!”

說完,他又轉身飛也似地跑向電梯。

歐陽看了眼被強行塞在手裏的手機,立馬放在耳邊,“喂!”

“小舅,我沒事……”

……

郁淩恒沖進電梯,戳亮18樓。

他的心跳又急又快,撲通撲通在心口震動,像是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一般。

剛才,當他正要進電梯時,接到了郁太太的電話,電話號碼是某間客房的座機。

郁太太讓他去18樓。

不知道她是否安然無恙,他滿心焦急,電梯門一開他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邊跑邊尋找着她剛才說的房間號。

很快,他找到了。

叩叩叩!

他猛力敲門,急得滿頭大汗。

“雲裳!!”

配合着急促的敲門聲,他顫聲大喊。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一只小手伸出來,抓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往裏拽。

他被拽進房裏,還沒站穩腳,衣襟就被一雙小手緊緊拽住。

“郁太太!”郁淩恒狠狠擰眉,心驚膽顫地看着眼前僅僅只是裹着浴巾的小女人。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雙頰緋紅全身滾燙,眼睛更是紅得滴血。

在看到監控的那瞬,他就猜到初政翰那孫子給郁太太注射了什麽……

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她到底是怎麽脫身的?初政翰有沒有傷害她?

然而他的這些疑惑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雲裳抓住他衣襟的雙手就倏地用力往下拽,讓他低下頭來。

“郁淩恒,我就問你一句!”她努力睜大已經朦胧不堪的雙眼,喘着粗氣将滾燙的呼吸噴薄在他的唇上,異常嚴肅地問他:“你到底有沒有碰過嚴甯?!”

她的聲音嘶啞緊繃,整個人瑟瑟發抖,狠狠咬着牙根死命隐忍着身體裏那股躁動。

“沒有!”郁淩恒搖頭,像發誓般對她肯定地吐出兩字。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瞬,她踮起腳尖就狠狠吻上他的唇……

郁淩恒呼吸一窒,有些被動地承受着她的激狂。

她一邊瘋狂地吻他,一邊急不可耐地扯着他的衣服……

她想做什麽,不言而喻。

他心裏不安,想要問清楚,“等等……嗯……”

可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說,也說不了,理智在他到來的那刻就已經全線崩潰。

一切的一切,都是憑着本能。

郁淩恒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雙手用力捧住她的小臉,看着她迷離朦胧的雙眼,被她纏得也是氣息不穩,“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

“我難受!老公我很難受!先給我,快,先給我……”

她沒耐心聽他說,更沒心情回答她,她的身體裏此刻猶如有千萬只蟲子,鑽進她的心裏,鑽進她的血管裏,甚至鑽進她的骨頭裏,難受死她了!!

這麽久以來,這是郁太太第一次如此主動。

郁淩恒擰着眉看着媚态橫生的小女人,半是歡喜半是憂愁。

見她如此難受,他心疼死了,更是恨不得把讓她難受的那個罪魁禍首千刀萬剮。

“給我……老公求你了,給我……”

她一邊楚楚可憐地求着,一邊将他狠狠推到在了*上。

……

次日。

初家。

初政翰剛進家門,迎面就飛來一拳,将猝不及防的他狠狠揍翻在地。

左臉頰頓時一陣劇痛,他狼狽地仰倒在前庭的草坪上,大腦嗡嗡作響。

被揍懵了。

畢竟是受過長期的嚴格訓練,初政翰的反應異常靈敏,在極其短暫的怔愣之後,他回過神來,定睛一看,迎上一雙殺氣騰騰的雙眼。

“初恺宸你幹什麽?!”

初政翰錯愕地瞠大雙眼怒瞪着初恺宸,咆哮着,同時一個鯉魚打挺彈跳起來。

哪知他剛跳起來,初恺宸又是狠狠一拳揮向他的臉。

初政翰再度被揍得躺在草坪上。

“操!初恺宸你他媽瘋了?!”

初政翰火了,跳起來就出手反擊。

初恺宸臉若寒冰,一言不發,拳腳大開,玩命兒般發狠地跟初政翰互毆起來。

論身手,初恺宸本不是初政翰的對手,可這會兒他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招招都帶着玉石俱焚般的兇狠勁兒,饒是身手不凡的初政翰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初政翰被逼得節節後退。

初政翰身手更好,但初恺宸敢玩命兒,一時間倒勢均力敵不相上下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不多時就都挂了彩。

打鬥聲先是引來了傭人,然後在傭人的尖叫聲中,引來了初潤山。

“住手!”

初潤山大喝一聲。

初恺宸和初政翰置若罔聞,依舊打得難分難解。

初政翰是想停手的,可是初恺宸不放過他,逼得他只能迎戰。

“給我住手!”初潤山臉色鐵青,對着兩個孫子厲聲大吼。

沒人理他。

“你們想造反是不是?全都給老子住手!!”初潤山怒不可遏,大步上前,親自去将打紅了眼的兩個孫子狠狠分開。

争鬥被迫結束。

初恺宸唇角滲血,初政翰臉頰和眼角淤青,都氣喘籲籲。

兩兄弟互瞪着彼此,眼底都有着熊熊火光。

“為什麽打架?!”初潤山目光淩厲地瞪着兩個孫子,厲聲質問。

“我沒跟他打架,是他莫名其妙,我剛回來他就給了我一拳!”初政翰也是火冒三丈。

初恺宸一聲不吭,只是狠狠瞪着初政翰。

“初恺宸,你為什麽要打你二哥?”初潤山轉頭看向初恺宸,威嚴十足地喝問。

初恺宸面罩寒霜,聲音陰冷得如從地獄傳來,“他該打!!”

“混賬!他是你哥!”

“他不配!”

初潤山一怔,皺眉看了眼一聲狼狽的初政翰,不解,“他怎麽不配了?”

初恺宸沒有回答初潤山,而是直接質問初政翰,“初政翰,你昨晚對雲裳做了什麽?”

“……”初政翰臉色微變,眼底劃過一絲心虛。

“連弟弟的女朋友都窺觊,你還是人嗎?”初恺宸切齒唾罵。

昨晚,郁淩恒得知雲裳和初政翰在酒會上同時消失,又打不通雲裳的電話,心急如焚之下就跟初恺宸打了個電話,看他能不能找到初政翰……

所以昨晚的事,初恺宸也知道了。

雖然他跟雲裳還未開始正式交往就已經結束,但他們結束的事初家暫時并不知道,所以表面上雲裳還是他的女友,而初政翰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對雲裳下手,性質惡劣至極,簡直畜生不如!

再者,雲裳心裏只有Duke,昨晚若被初政翰欺負了去,對她而言必定生不如死……

他見不得她難過。

昨晚……

說起昨晚初政翰就恨不得把雲裳千刀萬剮!

他目露兇光,咬着牙根狠狠咒罵,“別跟我說那個踐人!像那種水性楊花的踐貨也就只有你才把她當寶——”

嘭!

初政翰話音未落,初恺宸就迅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初政翰再次仰面倒地,鼻子中招,鼻血汩汩而出。

而初恺宸并沒有就此罷休,撲上去又對着還在蒙圈中的初政翰狠狠揮拳。

“住手!!”初潤山怒吼。

嘭!

初恺宸手起拳落,毫不猶豫也毫不留情,根本不聽初潤山的命令。

“初政翰,你再敢罵她一句試試!”初恺宸雙手揪住初政翰的衣領,将他的頭提起來,惡狠狠地瞪着他,陰森森的語調透着滿滿的警告。

昨晚一場變故,其實已經讓初政翰很疲憊了,這會兒又被初恺宸狠狠揍了一頓,體力嚴重消耗,提不起勁兒了。

他索性躺在草坪上,滿眼譏諷地看着初恺宸,蔑然嗤笑,“初恺宸,什麽女朋友不女朋友的,人家耍你呢!!”

初恺宸抿唇不語,微眯着雙眼冷睨着初政翰,收緊雙手更加用力地揪住他的衣領,等于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呼吸不暢,初政翰的臉漸漸變色。

初潤山聽了半天,終于有點明白了。

顯然初恺宸和初政翰今天這場架,是為了雲裳打的?

他想不通,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居然讓他的兩個孫子為了她而自相殘殺!

本來因為她手上握有嵘岚的股權,他還考慮默許她和小恺的交往,現在看來他不能同意,必須得堅決反動。

這才剛開始就已經搞得兄弟反目成仇,若有朝一日讓她進了初家的門,他們老初家還不得被她搞得家破人亡?

不行!這個女人留不得!!

“全都給我起來!否則家法伺候!!”初潤山中氣十足地厲聲怒吼。

初恺宸狠狠松開初政翰的衣領。

初政翰順勢癱軟在草坪上,閉着眼喘着粗氣。

正在這時,傭人拿着無線電話跑到初潤山的身邊。

“老爺,您的電話。”

初潤山正在氣頭上,也沒問是誰,接過電話就摁在耳朵上,“喂!”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彼端傳來——

“初老爺,雲裳想請您老喝杯茶,您老賞臉嗎?”

題外話:

明天可能、也許、大概會加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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