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Chapter 04

略帶稚氣的小臉板的一本正經,以為自己僞裝的很好,無奈早已被滴血的耳根出賣,哪裏能逃得過那兩人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默默地把臉扭到另一邊,努力忍住笑,也假裝什麽都沒看見他只是欣賞四周的風景。

少年郎,你有點小別扭哦~

這一點成功愉悅到了宇智波彌生,比少年并沒有大多少的少女雙手抱胸,上半身前傾湊到了少年眼前,歪着腦袋讓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話說,”少女指腹摩挲着下巴,緊緊盯着那一抹緋色,微眯的眼睛裏惡意滿滿,“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忍不住……想要在你腦門上畫個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杠鈴般的笑聲再次響起,宇智波止水破功。

“我要去繼續練習了。”

癱着臉丢下一句話,宇智波鼬利落轉身離開,仿佛剛剛被調戲的并不是他。

止水笑着跟彌生打了個招呼,連忙跟上。

直到确定已經離開身後人的視線,鼬才緩下步子,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那個施幻術的人,會是她嗎?

然而他這番動作看在止水眼裏可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還在別扭呢?”

見宇智波鼬不理自己反而又加快腳步,止水輕松跟上,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樣開導起某別扭少年。

“見到漂亮女孩子耳根紅什麽的很正常啦,何況還是未婚妻。”

“這是大自然的既定規律,是沒法兒改變的。”

“你就不要別扭啦。”

這邊廂知心大哥苦口心婆大熬心靈雞湯,那邊廂別扭少年依舊目不斜視忽略到底。

止水不說話了,一路到了修煉的地方兩人也是相顧無言。

止水:“……”

鼬:“……”

宇智波鼬想了想,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

“我看她沒有護額,不是忍者?”

止水心裏咦了一聲,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哪個她啊?”

少年以一臉“你這愚蠢的人類”反擊。

最終,還是宇智波止水敗下陣來,老老實實把自己所知道的全交代了。

“對啊,她不是忍者,連忍者學校都沒有去過。”

“也不練習忍術?”

“嗯,其實我也很少見到她,據說身體不好一直都在家裏養着。”

宇智波鼬越發覺得奇怪,身體不好、不練忍術,那還能如此輕松的立在樹頂上睡覺?光是那份能夠精細控制查克拉的能力就已不俗,還有,他記得宇智波彌生被止水突擊拽下來依然能面不改色。

他都能看得出來,止水不可能不知道……是有什麽事不方便讓他了解嗎?

亦或者,止水察覺到不對但他又确實不知道具體原因,剛才是故意把人拽下來,就是想借着宇智波鼬這一未婚夫的身份可以接近那人吧……

如果止水能夠聽見鼬心中的想法,一定拍手叫好,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子,真有默契。

但此時兩人也只能各懷心思,繼續被打斷的修煉,然後各回各家。

然而當夜,宇智波鼬破天荒的失眠了。

他想起訂婚儀式上那張蒼白的臉,雖然那天他也确實沒看清楚,可跟今天的這張紅潤健康有光澤比較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啊。

止水說她之前身體不好,一直都在家裏養病,幾乎不見外人,訂婚那天也确實身體虛弱的樣子。

那麽現在呢?身體養好了?一病多年轉眼就好了?

更重要的是,樹林裏布下幻術的究竟是不是她?

不是她的話,幕後兇手又是誰?

真是她的話,如此針對他又是為哪般?

想不通的少年一掌拍在腦門上,莫名的,白日裏少女的那一句玩笑話又在耳邊響起——

“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忍不住……想要在你腦門上畫個王啊!”

宇智波鼬嘴角抽搐,畫個王……哼,別以為他沒聽出來是在調侃他鼻翼兩旁的那兩道紋!只是,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做什麽。

像是又覺得耳朵癢癢了,少年揉了幾把便囫囵睡了。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鼬就尋到了中了幻術的小林子裏,可惜四處檢查一番,無果,這事也就一直梗在了他的心頭上。

也許,下次見到宇智波彌生就能解開這個謎了吧。

然而自那一天的偶然相遇後,宇智波鼬又有一段日子沒碰到過宇智波彌生了,平日裏總是形影不離的止水也沒有其他動作的苗頭。

某鼬估摸着,唔,可能真是他想多了。

後來才知道,宇智波彌生是又“生病”了,再次處于與外界隔絕的真空地帶,若不是後來止水跟他提起,他差點都快忘了這號人。

那天,日行一練後,止水像是無意間挑起了話頭。

“你跟你那位未婚妻,就沒想過先培養培養感情?”

某鼬淡定的灌了口水,沉默。

止水繼續:“其實吧,我覺得吧,好歹也是以後要一起過一輩子的,少年郎,凡事要向前看。”

少年瞟了他一眼,心裏想着小辮子終于露出來了吧,嘴上卻說着:“我才8歲。”

止水:“……真沒看出來。”

話雖這麽說,然而該有默契的時候兩人還是不會含糊的,宇智波鼬找到自家父親,以“考察那位未婚妻的器量”為名,要把人拽出來。

本以為要多費一番口舌,誰知結果竟意外的順利,族長大人的意思是畢竟以後是要做他長子妻子的人,不能太弱勢,考慮到兒子經常和止水待在一起,就讓止水也順便指導沒有修習過忍術的宇智波彌生,然話裏話外卻是暗示要他們保護好她。

原來是宇智波族內出了大事故,一位高層在幾日前于家中暴斃,死因不明,兇手更無從查起,一度成了懸案。

聯系前後,止水和鼬都不約而同想到:暴斃的宇智波高層與彌生有關?

不管如何,兩人還是找了個不錯的天氣去通知宇智波彌生了,跑人家裏一瞅,那個歪在沙發上精神抖擻咔嗞咔嗞啃蘋果的是誰?

說好的病殃殃呢?

宇智波彌生望着突然跑到她家裏來的兩人,翹在案幾上的雙腿也不說放下,繼續悠哉悠哉的啃她的蘋果。

四眼對兩眼,一方篤定對面的肯定要問他們來幹嘛,一方卻琢磨着有話快放、放完滾蛋,一時間竟沒人說話,似乎都在等着對面的先開口。

宇智波鼬不想浪費時間,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言簡意赅的表達來意。

“父親說,以後要讓止水指導你忍術。”

沒說出來的意思就是——以後你要跟着我們混啦!

宇智波彌生嚼了嚼果肉,一臉的莫名其妙,外加一點恰到好處的小無辜:“咦,我的任務不就是吃好喝好,養好身體,以後可以給你生孩子嗎?”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

宇智波止水受到的沖擊力有點大,一不小心就把想吐槽的話給嘀咕出來了。

“卧槽哪來的中二少女……”

彌生眯了眯眼:“唔,我仿佛聽見有人在說我壞話啊。”

止水立刻拍了拍鼬的後腦勺,一臉沉痛:“鼬,我沒想到你原來是這樣的人!”

宇智波鼬:“……”

我是宇智波鼬,我沒必要和這兩個愚蠢的人類計較。

默念了一遍這句話後,少年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止水沖彌生聳了聳肩,表示話已帶到,要怎麽做讓她自己看着辦,也跟着追出去了。

彌生繼續把蘋果啃完,随手一扔将果核丢進角落裏的垃圾桶裏,抽着紙巾擦了擦。想着剛才某個動作利索轉身就走的少年,眼中的玩味越來越盛。

“啧,還是這麽不禁逗。”

其實,她并沒有說錯。

為了緊握特殊的血繼限界,防止其流失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血脈的延續?簡而言之,說人話不就是——

生孩子嗎?

小劇場——

止水:以後就是左手牽中二少女,右手拽面癱少年,作為大哥我有點方

綠綠:不方不方,算算日子你也沒幾年可活了,便當到手你就能解脫了麽麽噠

止水:……

作者有話要說: 止水有點二兮兮的

嘿嘿嘿

關于彌生的身世,後面會解釋

以及,通過這幾章可以看得出來彌生是個天然黑

啦啦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