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鐵人
“客官,你的兩個鐵巫仆原本一模一樣,我在修複的過程中,為他們做了一些區別!”萬重山一邊說,一邊把兩個鐵巫仆的差別指給林家男看。
林家男仔細一看,兩個鐵巫仆的背上都有萬重山的劃痕,一個劃一道,一個劃兩道。
“那我就給它們取個名字吧,一個叫熊大,一個叫熊二!”林家男笑道。
辭別萬重山,林家男又向聞澤的家走去。
“老大,你終于來了!”一見到林家男,聞澤就喜出望外地叫道,“前幾天懷恩進城時,我們就已經把你交代的事都做好了!”
“是嗎?”林家男笑道,“現在的琅嬛城中,願意追随水柔頌、跟我們做對的能有幾家?”
聞澤搖頭說道:“除了水家在北方赤坎郡時,與他們家交好的幾個家族,別的家族都已經采取了袖手旁觀的策略。”
林家男知道,在他與水柔頌交往之前,水家的勢力都是在赤坎郡。當然,赤坎郡也是水家的根基。等他與水柔頌情投意合時,水家借着這個機會把他們的勢力發展到琅嬛城,而之前與他們家交好的幾個赤坎郡世家也都跟着來到琅嬛城,圈地建房,做起了生意。幾年下來,這幾個世家也都發展起來了。
現在,水家即将遇到危機,之家來自赤坎郡的幾個世家自然也要抱團取暖。如果只是這幾家抱團,他一點也不擔心。
“你們的工作做得不錯!”林家男誇獎道。
聞澤等人都有點不好意思:“哎呀,老大,你就別說了。之前,你交給我們的兵,現在竟然被水柔頌派進了監軍,這就足以說明我們的失職。如果連分化水柔頌都做不好,那我們就只好回家抱孩子了!”
虎贲軍副統領彭飛說道:“老大,水柔頌在城外擺起了軍陣,城裏忠于她的士兵都被調了出去。我想趁這個機會,把虎贲軍的監軍給殺了,趁早奪回兵權,你看怎麽樣?”
林家男笑道:“只要你們殺了監軍,不至于引起士兵的嘩變,就一切都由着你們。我今天晚上就向水柔頌的軍陣發起總攻,正好可以牽制她!”
“那就這麽定了!”彭飛和聞澤齊聲說道。
林家男又說:“這段時間,我發的傳單應該已經起作用了。你們可以聯絡之前官員,讓他們做好複出的準備。只要我滅了水家,你們就要各司其職,把琅嬛城給我管理好,千萬不要出了什麽亂子!”
“是,老大!”這一次,就連大司徒趙全松、少司空陳建州、少司寇胡春遠等人都齊聲答應。
“好了,你們都去做準備吧!我也要去城外了!”林家男說着,出了聞家,從空中飛出琅嬛城。
此時,陳傑等人正在軍帳中等着,看到林家男他們終于松了口氣。因為他們擔心,萬一林家男不在的這段時間水柔頌帶人來攻,他們都擋不住。
“參見元帥!”将領們紛紛過來見禮。
“免禮!”林家男笑着揮了揮手,“你們現在就回各自的營中歇息,明天四更二刻準時起身,五更時向水柔頌的‘萬劫陣’發動總攻!”
“這麽快?”陳傑一驚,“元帥,‘萬劫陣’十分厲害,難道你有了破敵之法?”
林家男點了點頭:“我請來了非常厲害的救兵,它們只要進了水柔頌的‘萬劫陣’,保證能讓這個陣千瘡百孔。你們到時候只管進入敵陣砍人頭吧!”
“太好了!”陳傑等人各回自己的營帳去了。
林家男在中軍帳中打坐,眯了一會。約摸過了三更,他走出軍營,先向東西飛了一圈,然後從側面悄悄地來到對面的“萬劫陣”前。
此時,估計水柔頌已經進入夢鄉,“萬劫陣”中負責警戒的小兵根本看不出林家男已經來到近前,所以也沒有出聲示警。
林家男從靈戒中把兩個鐵巫仆放了出來:“熊大、熊二,你們現在就沖進這個軍陣,見人就打、見東西就撞,不得放過一人!”
說着,他手一揮,兩個鐵巫仆立即向着“萬劫陣”沖了過去。
“咚咚咚!”兩個鐵巫仆都有幾百斤的重量,它們一步踏出,就象地震一樣。如此一來,“萬劫陣”中的負責警戒的士兵立即發現了它們的蹤跡。
“敵襲!”陣中頓時警覺起來。
可是,警戒是一回事,能不能擋得住又是一回事。
當兩個鐵巫仆進入陣中的時候,刀陣、槍陣、毒氣陣都在等着它們。可是,直到這些兵器砍在它們的身上它出“锵锵”的聲音,敵人才知道厲害。
“這兩個人怎麽這麽硬!”陣中的敵人都吓了一跳。
“嗚!”兩個鐵巫仆根本不懼怕任何兵器,相反,倒是水柔頌設下的刀陣、槍陣、毒氣陣被它們撞得七零八落。
陣中雖然一片茫茫,但是兩個鐵巫仆根本不需要辨別方向,他們只管向前沖,而且哪兒有人聲,他們就向哪兒沖。一時間,死屍遍地。
“快去禀報府主!”有幸存下來的士兵大聲叫道。
水柔頌因為胸部被林家男的罡氣劃傷,雖然敷了靈藥,卻并不能馬上就好,而且傷口還有些疼痛。她正在打坐療傷之際,忽然有人來報:“府主,陣中出現兩個鐵人,正在到處沖撞,兄弟們死傷無數!”
水柔頌大怒:“什麽鐵人,哪有這樣的人?”
那小兵連聲說道:“府主,我說的沒錯,千真萬确。我們的刀陣、槍陣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他們身上無論哪個部位撞上我們的兵器,都是丁當作響,不是鐵打的是什麽?”
“帶我去看看!”水柔頌只好從床上跳下。
此時,“萬劫陣”已經成了一片修羅場,兩個鐵巫仆把所有的刀陣、槍陣、毒氣陣都給破壞了。此時,唯有陣中的一根旗杆還立着。因為此處是陣眼,只要旗杆被撞倒,“萬劫陣”就算是被破了。
幸好,因為陣中大霧彌漫,兩個鐵巫仆橫沖直撞,卻一直沒有撞上旗杆。
林家男在陣外,他的意念就在緊緊地跟随着兩個傀儡:“奇怪,人都死絕了,怎麽這個陣還沒有衰敗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