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師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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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胡嶺笑着說道,然後指了指許悠然身邊的少年繼續道“你們二人剛才也是見過了的,他是你師兄,名叫煙子期,以後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啊!”
說到這裏,胡嶺想起自己貌似從來沒照顧過孩子,于是補上了一句道“這個.以後你也由你師兄照顧,有什麽事情你就找他吧!”
許悠然聽了胡嶺的話,于是回身給煙子期行了一禮,眉眼彎彎的甜甜的道“師兄。”
煙子期溫和的拍了拍許悠然的腦袋,從他知道自己要有個小師弟的時候他就知道先生這種為了怕麻煩能離家出走,又因此自由所以一直保持單身的人是最怕麻煩的了,可能受這個小師弟是一時興起,但真讓先生照顧他可受不了。不過這小師弟到是有點意思,因此煙子期便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下來。
看到煙子期答應了,胡嶺送了一口氣,還好以後不用他哄孩子,不然他就真要哭了。
胡嶺又講了幾句相親相愛的廢話之後便讓煙子期帶着許悠然出來了,煙子期依然牽着許悠然的手,可能是因為受到煙子期沉靜的影響,一向活蹦亂跳的許悠然也安分了許多,只是乖乖的跟着煙子期,由她把自己領到另一間房去。
“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屋子了,屋裏的東西我都給你換了新的,你也舟車勞頓,一會我幫你換一下衣服,咱們一會吃飯。”煙子期對許悠然說着,然後打開了一扇櫃子的門,從裏面拿出了一套衣服朝許悠然走了過來。
許悠然一聽煙子期要給自己換衣服,頓時連忙擺手道“師兄,不用的,不用的,我自己會換衣服,我自己來好不好!”
煙子期一愣,但随後便笑道“好,那你換衣服,一會洗洗手,我去做飯,換完衣服就出來準備吃飯。”
煙子期說完後便點頭離開了,許悠然聽着煙子期遠去的腳步聲,又探出小腦袋去看,見煙子期真的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去換衣服。
許悠然很小的時候便學會換衣服了,剛開始是李氏忽悠許悠然說小女孩都喜歡獨立的男孩子,而獨立的第一步就是學會自己換衣服。之後許悠然自己換衣服則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個“殘疾”兒童了,為了保守住這個讓她難以啓齒的秘密,于是許悠然還是很刻意的去隐瞞的。
衣服有點大,但許悠然也不在意,把衣服穿好後就往外面跑,這到不是因為她多着急去見新認的師兄,實在是因為外面飄來的飯菜的香味實在太香了。
說起來許悠然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少爺了,也算是見過市面的了,但是在吃了煙子期做的飯之後,她就決定以後堅決跟這個師兄混了。太好吃了有木有,甚至連一盤普通才炒青菜都能做出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來,簡直太厲害了。
菜剛上了兩盤,許悠然和早就等在桌子邊的胡嶺就迅速掃蕩幹淨了,甚至為了最後的一塊雞翅,師徒二人發生了一場激烈的争奪戰,而最後胡嶺以伸手不夠靈活敗給了許悠然,只能看着許悠然一臉陶醉的蹲在樹上啃着雞翅,他在樹下直跺腳。
沒一會功夫,煙子期便又端着兩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雖然煙子期剛炒完菜,但是他身上半點煙火氣息都沒有,仿佛清風皓月一般清靜優雅。
看着胡嶺和許悠然一個蹲在樹上,一個站在樹下,煙子期頓時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他笑着把菜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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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春日,清晨的時候剛下過雨,雖然已經停了,但空氣微微依然有些潮濕。學館的地面是青石鋪就的,因為被雨水沖刷,因此顯得格外的透亮,但卻有些濕滑,因此一個疾步奔跑,身材有些消瘦的少年差點摔了一跤,若不是旁邊有人扶了一把,恐怕非摔一個大跟頭不可。
少年被這一個趔趄吓了一跳,等站穩了身形後趕忙對剛才扶他的人行禮道謝,,但一擡頭卻發現對面的人的長相的時候頓時一驚,連忙道“煙師兄,您回來了啊!這一去可有大半年之久了呢,您去哪了啊?我們老大可是想你想的不行了啊!”
“嗯。”煙子期點了點頭,他嘴角依然挂在他招牌似得淡淡的微笑,并沒有回答少年的話,反而是對少年道“阿成,你這是要去哪啊?跑的這樣急!”
阿成微怔,他被煙子期的這一笑晃花了眼,自從八年前老大來了這學院之後他便和大虎也跟了過來,而他也是從那個時候認識煙子期的,說起來這笑容他也看了無數次,但是每次見他他的笑容仿佛都會被迷惑一般。
眼前的人亦如八年前一樣,溫和親切,讓人舒服的就好像這春日的陽光一般,歲月仿佛改變了他的面容,但又仿佛沒改,煙師兄永遠都是這樣的煙師兄,除了對老大以外,煙師兄好像從來沒對別人露出過除了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
阿成的走神只是片刻,随即他就想起自己還沒回煙師兄的話,于是,忙說道“煙師兄,我之所以着急是因為我聽說老大正和蘭院的人打起來了,我正要去幫忙呢。”
“呵呵.”聽了阿成的話,煙子期搖頭笑出聲來,他将近一年沒回來,卻沒想到這小家夥一點長進都沒有,剛回來就聽見她又淘氣的消息。
“帶我去看看吧!”煙子期說道。
阿成剛才說完之後便知道自己失言了,老大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這個溫柔的師兄,聽老大說,煙師兄從來都不打老大不罵老大,每次老大惹了禍,煙師兄從來都不打老大不罵老大,每次老大惹了禍,
第一百六十二師兄回來了(2)
? “我竟不知道,我這些日未回來,你竟然連舞坊妓館都開始去了呢!”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聲音許悠然頓時一僵,她轉頭看去,就只見不遠處走來一人,此人穿着一身素色長袍,頭上束着白玉冠,模樣清俊,遠遠看去,只覺得此人風光霁月,只如明珠朝露一般。
“師兄.”許悠然看到那人先是一驚,随即高喊了一聲,也不再管其人,興奮的就朝來人撲了過去。
“你這小家夥,我剛回來就聽說你又淘氣,現在竟然連妓館都要去了,你說這一次師兄是不是要罰你啊?”煙子期如同許悠然小時候一般寵溺的看着她,伸手在許悠然的腦袋上拍了拍,又揉了揉。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了,從小到大只要許悠然不聽話,他都是這樣對許悠然的。
對于許悠然來講,煙子期幾乎都是她半個娘了,自從來了學館之後,她那個師傅幾乎就成了甩手的掌櫃的,給許悠然洗衣做飯的是煙子期,教她開蒙的是煙子期,平時打架學館裏的先生找的也是煙子期,只是近幾年煙子期卻忙了起來,時常不在學館,于是許悠然就只能吃胡嶺做的黑暗料理,她現在做夢都盼着師兄能回來。
“師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沒提起通知一下!”許悠然興奮的拉着煙子期道。
“別轉移話題,剛才的事還沒完呢!”煙子期的話仿佛嚴厲,但是那溫和的語氣卻絲毫聽不出什麽責怪來。
“啊呀,師兄,彩玉樓是歌舞坊,我跟你說啊,那鳳靈姐姐長的可好看了,改天帶你去見見,保證師兄也喜歡。”許悠然親密的把胳膊搭在煙子期的肩膀上眉飛色舞的說道。
許悠然和那群學生打了招呼,拉着煙子期邊說着話邊往回走。
“你說的鳳靈那麽好看?比你的若汐姐姐還漂亮?”煙子期漂亮的鳳眼輕輕一瞥,開玩笑的說道。
許悠然聽了煙子期的問話後連連搖頭道“鳳靈姐姐漂亮,但和若汐姐姐還是沒辦法比的,我現在也長大了,等我再長大一點,就可以去找若汐姐姐了。”許悠然握着拳頭很堅定的說道,但說着說着她又嘆了口氣道“只是我也不知道若汐姐姐到底去了哪,娘親也不告訴我,就連我爹每次問他他都說等我長大再告訴我,你說我現在都這麽大了,到底要多大才算大啊!”
許悠然現在雖然不像小時候那麽胖了,但是臉上還有些嬰兒肥,晶瑩的皮膚吹彈可破,這樣一鼓起臉越發的可愛了起來。
煙子期看了許悠然一眼,抿了抿嘴,他沉默了一下後笑着道“你這小沒良心的,有了若汐姐姐你就不要師兄了是不是?”
“那怎麽能一樣!”許悠然白嫩的手一揮說道“師兄是師兄,娘子是娘子,我已經決定以後一定是要娶若汐姐姐的,到時候我倆成親了,抱着孩子回來給你,到時候師兄幫我養好不好。”
許悠然滿臉得意的樣子,就好像和那個傳說中的若汐姐姐馬上就要結婚了一般。
煙子期認真的聽着許悠然說話,聽到這裏他嘴角輕輕的勾了勾,但是眉頭卻幾不可見的輕輕皺了一下,雖然知道小師弟長大了早晚是要離開的,但是聽着許悠然那歡快的語調,煙子期還是心中稍微有些失落。
見煙子期不說話,許悠然拉着煙子期問道“師兄,你這次回來能住多長時間啊?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只能吃先生做的飯,不是沒熟就是太鹹,你看我都餓瘦了。”
許悠然嘴裏抱怨着,小臉還跟小時候一樣皺在了一起,讓煙子期頓時笑出了聲來。
“住不了幾日,過幾天我要去遷州,這次回來就是看看你和先生的。”煙子期又摸了摸許悠然的腦袋說道。
“啊?師兄你又要走啊?師兄啊,你到底天天都在忙什麽啊?怎麽神神秘秘的,每次問你你都不說!我不管,這次你也要帶我去,我不想天天在書館和先生一起吃奇怪的東西了。師兄,我會聽話的,你出去忙的話帶着我,我可以幫你拎東西,幫你洗衣服,師兄,你就帶着我吧~”許悠然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煙子期發出愛心攻勢,拉着煙子期的胳膊努力的搖晃着,滿臉都是可憐。
煙子期的笑容越發凝實了,他笑道“你啊,就知道裝可憐,要是別人可能也就信了,你是我從小帶大的,我還不知道你?聽話,我這次去是有正事的,等這次忙完了我再帶你出去玩。”
煙子期雖然如此說,但是許悠然認準的事怎麽可能放棄,這幾天許悠然就好像開了複讀功能一般在煙子期耳邊唠叨着,說什麽都要跟着去,最後把煙子期纏的沒辦法,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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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雨總是一場接着一場,煙子期和許悠然出發的前一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因此第二天倆人出發的時候地面還有些泥濘。
空氣濕涼,煙子期站在學院門口,靜靜的在思考着什麽。
他一早晨就準備好出發了,可是許悠然總是磨蹭,他牽着馬在書館的門口等了半天,這才等到了許悠然牽着馬,拎着兩個包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許悠然牽着的馬是匹白馬,這馬煙子期也認識,正是許悠然小時候的那匹叫兔子的小矮馬。矮馬一般是不可能再長大的,可是許悠然這匹可能是因為吃了西林寺那棵珍惜的千年人參的原因,竟然奇跡般的突破了基因的限制,最近幾年還來了個二次發育了,雖然長的依然不如別的馬那麽高大,但是跑起來卻是極快,真跟兔子似得,就連他的千裏馬都不如這馬的速度快。
“師兄,師兄,我來晚了啊,剛才我去找小青了,找了半天才找到,誰知道它竟然在後院偷吳博士養的鹌鹑呢,我一看這家夥太不像話了,竟然又敢吃獨食,于是我就也弄了幾只鹌鹑烤了烤,用荷葉包了塞到包裹裏,留着咱一路上吃。”許悠然腆着小臉,絲毫沒有半點愧疚,甚至還邀功似得晃了晃手裏的包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