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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帶什麽雞

? 許悠然小時候沒少和二黑跑跑衙門去聽二黑的爹辦案,別的她不記得了,但是這一聲威風的驚堂木她還是記憶猶新的。

原告被告很快就被帶上來了,原告是一個身穿白衣的漂亮女子,而被告則是一個壯漢,兩人人被帶上堂來後皆是跪地,口稱大人做主。

“起來吧!說說,你倆是為什麽來斷案啊?”許悠然翹着腳,看着下面的倆人問道。

“大人.”那白衣的漂亮女人掩面而泣先一步說道“大人,民婦朱氏,幾年年芳十九,去年嫁與了糧鋪孟老大為妻。本來我們夫妻恩愛,相敬如賓,過的極好,卻沒想到飛來橫禍,夫君年前竟然被這馮三這畜生活活打死,如今民婦寡居在家,實不甘夫君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因此想為夫君讨一個公道。”

那朱氏說完,馮三頓時急了,因此趕忙說道“大人,切莫要聽這女人胡言,小人怎麽敢打死人呢!我和那孟老大那天喝酒,确實是有幾句口角,席間也是動手推搡過幾回,但都沒下重手啊,席上的衆人也都能作證,而在此之後孟老大便離去了,小的也再沒有見過孟老大,卻沒想到第二天便聽聞了他的死訊,大人,真的不是小的幹的啊!”

“大人,您休要聽他抵賴,分明夫君就是死在他手,大人,還請您為民婦做主啊!”那朱氏哭的梨花帶雨,跪倒在地,對着許悠然求到。

許悠然聽着這兩人争論有點懵,那天她能審案是因為之前她已經跟師兄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因此才會解決的那麽容易,而如今一上堂這倆人就開始吵嘴,還都讓她做主,做個屁主啊!她哪知道到底人是不是馮三弄死的啊!

“呃..那個仵作怎麽說的?”許悠然對王主簿問道。

“仵作說死者确實是被人擊中頭部太陽xue而死的,而當天馮三與孟老大打鬥的時候一個席上的人也不記得馮三有沒有打到孟老大的太陽xue了,因此這案子一直壓到現在都沒法判的!”王主簿解釋道。

許悠然有些郁悶,她随便抽出了一個案子就這麽麻煩!

許悠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判,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審,于是就一直托着下巴在大堂上聽這倆原告被告吵過來吵過去,許悠然聽的津津有味,聽着聽着,許悠然就有些餓了。

看這倆人一時半會也吵不完,許悠然忽然想起昨天他問王主簿遷州城有什麽有特色的美食沒有,王主簿好像告訴自己,有個什麽什麽雞特別好吃,許悠然也想不起來了,但是現在閑着沒事,不如讓王主簿去買一只回來,她邊吃邊聽吧!

在大堂上直接讓王主簿去買吃的貌似不太合适,于是許悠然對着王主簿暗暗的勾了勾手指,把王主簿給叫了過來。

看着許悠然如此的神秘,王主簿覺得大人可能要吩咐自己做什麽關于案情重要的事情,于是也壓低了聲音對許悠然問道“大人,您叫我有什麽事?”

“你去給我帶那個...那個什麽雞過來。”許悠然說道。

“啊?”王主簿沒聽懂個,什麽叫“那個.那個什麽雞啊?”

許悠然實在想不起來王主簿說的那個好吃的雞叫什麽雞了,不過她覺得自己這麽說王主簿應該能懂的,現在在大堂上,她也不好對王主簿詳細的解釋,于是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自己出去想想,就是那個.什麽雞.反正給我帶過來就行。”

說完之後,許悠然又興致勃勃的去看那個小寡婦和馮三吵架去了。

王主簿是一頭的霧水,但見許悠然的樣子他又不好問,于是只能退了出去。出去之後外面有衙役等着,見王主簿神色古怪,于是便上前對王主簿詢問大人到底吩咐了什麽事?

“大人說.說要帶什麽雞過來.”王主簿皺着眉頭說道。

“什麽雞?”那衙役聽了也是完全不明白,幾個衙役琢磨着,忽然有一個衙役“呀”了一聲,驚呼道“我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麽了。”

“是什麽啊?”一群人都圍着這人好奇的問道。

那衙役笑道“我說王主簿啊,你這耳朵是不是讓嫂子給揪壞了啊!大人哪裏說的是什麽雞,他說的是沈孟奇,大人說讓你帶沈孟奇過來。”

“沈孟奇是誰?”衆人皆是不明所以問道。

“這沈孟奇可算是個有名的人物,只是你們平時不常去花街,所以并不知道罷了。”那衙役說道“這沈孟奇是城南沈記茶葉鋪子的少東家,此人容貌長的好,又會哄女人,是個十足的小白臉,在花街柳巷十分有名。”

說到這裏,那衙役又鄙視的道“只是這人娘們唧唧的,除了長的好看一點以外沒一點用處,我小時候就認得他,那時候我們都管他叫假姑娘呢!”

“噢~~~”衆人聽到這些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有人問道“但是大人要咱們帶沈孟奇過來是為了什麽呢?”

“肯定是跟案子有關啊,不然大人也不會偷偷的叫我過去,還說的這麽不清不楚的啊!”王主簿連忙一拍巴掌說道。

“行,既然大人要咱們去抓這沈孟奇,那肯定是案子有眉目了,咱們去帶人吧!”另一個衙役胸有成竹的說道。

幾個衙役帶着手铐腳鐐就朝南城沈記茶葉鋪子而去,去的時候剛好沈孟奇在鋪子裏,正如那衙役所言,這沈孟奇長的極好,而在他看見一群衙役來了的時候,頓時臉就白了。

“那個.官爺們來小店所為何事啊?”沈孟奇強自鎮定,但依然手打着哆嗦對衙役們問道。

那差役冷冷一笑,抖着手裏的手铐說道“你說能為何時,為的自然是孟老大那那一場人命官司,如今朱氏和馮三都在縣衙之中,太守大人讓我們哥幾個來拿你,你犯什麽事你自己知道吧!”

一聽這話,沈孟奇頓時臉如死灰,他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失聲道“我就說紙包不住火的,怪只怪那朱氏勾引我,那夜我才失手打死了孟老大,完了,這一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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