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恬不知恥
? 如歌的動作引起了尤氏的注意,尤氏皮笑肉不笑的對如歌道“哎呦,這也是國公府的規矩,見到婆母竟然連禮都不行了!”
欺負兒媳婦的婆婆不少,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欺負媳婦的還真不多,而在媳婦的娘家當着一群人的面直接欺負兒媳婦的腦殘那簡直連看都沒看過。
京城中的女眷習慣了明裏一團火,暗地一把刀,因此尤氏如此直接的腦殘行為更加讓人看不起,臉上紛紛帶着不滿之色,但是畢竟事不關己,大家也沒說什麽。
如歌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表情略微顯得唯唯諾諾,她上前兩步,對着尤氏俯身請安道“婆母安康!”
京中早就傳聞如歌性格懦弱,而且因為非要嫁給夏書鋒的事情在許家早已經不受寵,此時一看如歌的模樣,頓時所有人都覺得這傳聞看起來所言非虛,早些年看這如歌還是不錯的,怎麽才這麽幾年,原本挺好的丫頭到成了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唏噓。
“看見你就安康不了。”尤氏翻了個白眼說道。
尤氏也不叫起,如歌便繼續保持着請安的姿态,如歌眼中的淚花瑩瑩,顯得十分可憐。
許悠然看的怒火頓升,小爪子就朝袖子挽了過去,那模樣分明就是要上去揍人了。
她可是許家唯一的男丁,姐姐被欺負了,這是在拿她這個娘家弟弟當死人是不是。
看許悠然的模樣,許悠然身邊的如詩一把拉住了她。
“別亂來。”如詩低聲道。
許悠然十分不解的看着如詩道“大姐,咱們就這麽看着那死老太太欺負二姐啊?”
“你二姐自有道理,你別添亂。”如詩說道。
許悠氣鼓鼓的鼓着包子臉,她不知道二姐到底有什麽道理讓人欺負自己,但對于如詩的話許悠然還是聽的,因此攥着小拳頭便有嘟着嘴坐下了。
許悠然不上前給如歌出頭,但大夫人和許老夫人卻是忍不了了,大夫人臉色鐵青的上前就扶起了如歌,然後冷臉對尤氏說道“親家母,你這是什麽意思?”
尤氏翻了個白眼,她腦袋上的金簪有些沉,因此墜的她原本就不厚的頭發總是往下滑,她反複的扶着自己的金簪然後一臉刻薄的道“我能有什麽意思?我讓我家媳婦給我行禮,難道還錯了嗎?”
“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家二丫頭那也是家裏千嬌百寵養大的孩子,嫁給了你家,門第不配也就罷了,你夏家不好好對她,竟然還磋磨她。如今當我這個娘的面都能這麽多我的孩子,若是離了人還不知道二丫頭受了多少的罪呢!”大夫人含着眼淚說道。
尤氏一聽這個頓時蹦起來了,指着大夫人劈頭蓋臉的罵道“我怎麽虐待她了?難道你國公府的小姐嫁到我家我就要天天供着她啊?不過是讓她做了點媳婦該幹的事,這都不行了,莫非以後還要我這個做婆婆的天天伺候她你們才滿意啊?”
尤氏說道這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邊哭邊拍着地撒潑道“哎呦,你們國公府也太欺負人了啊!我寡婦失業的,就這麽一個兒子,好不容易有點出息了,你們到變着法的把我兒子的官給弄沒了,現在我就讓兒媳婦給我行個禮,你們這群挨千刀的也擠兌我,這日子沒法過了,你們快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國公府欺負寡婦老婆子啊,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啊...”
在場的都是京城中有身份的女眷,哪裏見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全都目瞪口呆,心裏對尤氏更加是厭惡非常,而對如歌也是同情了起來,遇見這麽個婆婆,當衆就能如此,還不知道背後怎麽折磨人呢!
“姨母,姨母,你快起來,地上涼啊!”宋姨娘的心裏簡直樂開了花,她最想要的就是讓尤氏使勁鬧,鬧的越兇,如歌和離的可能性就越高,只要如歌和離了,那她就是正房的夫人,宋姨娘盼着這位置盼的望眼欲穿了。
在來的路上宋姨娘就變着法的全尤氏鬧,起初尤氏還不敢,但是之後宋姨娘說若是尤氏鬧起來的話許府可能會為了面子把夏書鋒的官職給恢複了,尤氏一聽就心動了,于是便直接答應了下來,到了許家就開始找茬撒潑。
“你給我閉嘴。”許夫人黑着臉直接一個茶杯就朝尤氏砸了過去。
茶杯并沒有砸到尤氏,但尤氏一見此便大喊道“啊呀,國公夫人要殺人啦,這世上沒王法啦,殺人啦...”
許悠然看的手直癢癢,要不是如詩一直拉着她,她可能真就解腰帶上前殺人了。
尼瑪,這老太太太讨厭了,大家為什麽要忍她啊?這死老太太不是說仗勢欺人嗎?按許悠然的感覺他們就是應該仗勢欺人一下,把這老太太的牙全給打下來,然後把人扔出去,幹嘛讓她在這惡心人。
“好,你要是再喊一句,那我就真的要殺人了,壽兒,去把院子裏的婆子叫進來,把這人給我捆了扔出去。”許夫人氣的一敲手裏的手杖,冷冷的說道。
“你敢..”尤氏梗着脖子道。
“你看我敢不敢?你不就是以為我們豁不出去這臉面落個打親戚的名聲嗎?我告訴你,今天你看我把你扔出去,明天京城中誰敢罵我輔國公府一句。”許夫人怒道。
聽了許夫人的話後尤氏也有點怕了,但就這麽起來也覺得沒面子,于是尤氏道“你可別忘了,你家如歌可還是嫁到我家做媳婦的,你打了我,就不怕我在她身上找回來?”
“哼,今天我就做主了,二丫頭今天就和你家和離,你也給我滾出去。”許夫人冷聲道。
這一下尤氏可是真慌了,之前夏書鋒可是交代她要來服軟的,而自己侄女反複保證許家不敢和離,因此她才敢鬧的,如今沒想到許家真要和離,就是i她這麽蠢也明白,若是和離,她家兒子的前程可就全沒了。
尤氏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好像變臉一般,剛才那撒潑的模樣一下子就全換成讨好了,她弓着身子對許夫人道“老夫人別生氣,我老婆子剛才失心瘋了,如歌和我家鋒兒小夫妻的感情那麽好,您不能做這棒打鴛鴦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