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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第三碗長壽面

? 許悠然關上了門,然後圍着自己的屋子開始捂着肚子溜達,一直走了半個多時辰之後她才覺得好了一些,而就在許悠然不那麽難受了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敲響了。

“一別多年,還記得我嗎?”許悠然拉開門,那人對她說道。

如果說用什麽來形容門前站着的人的話,那許悠然覺得只有“冰雪”這兩個字最合适了。

京城此時并沒有下雪,但是許悠然在看到那人第一眼的時候就有種錯覺,她仿佛看到了漫天的大雪,一片冰封的世界。門前是個男子,他一頭雪白的頭發長長的披散開來,身上一身淡藍色的袍子,就好像冰淩的顏色。他皮膚白皙的透明,幾乎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一般,眼睛也微微泛着藍,那種顏色讓人不由得沉迷其中。

他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若不是他開口說話,許悠然幾乎以為他不是活人,而是一尊冰雕的人。

而最讓許悠然驚恐的是,這人手裏竟然也提着一個食盒!

許悠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認識我了?”那人見許悠然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輕輕的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

許悠然是個天生的小馬屁精,作為一個馬屁精,她有一個特長,那就是對于有用的人她都能記得住,不管過了多少年,只要她認真想,總能想起來。

“一辰..師傅?”許悠然不确定的眨着大眼睛說道。

“嗯”一辰滿意的淡淡的點頭,随後不理會許悠然,邁步就朝屋內而去。

八年過去了,一辰師傅比記憶中的更加冷淡了很多,不過師傅的頭發怎麽白了啊?若不是樣貌沒變化太多,許悠然險些認不出來。

一辰師傅是許悠然從小到大認定的高人,要不是當年師傅消失了,許悠然說什麽都要跟着一辰師傅學武功的。

見一辰進屋,許悠然十分狗腿子的跟在一辰後面,屁颠屁颠的進屋了。

一辰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坐下了,而許悠然也小尾巴一樣的坐在了一辰對面。

倆人都很沉默,畢竟這麽多年未見多少還是有些陌生。

“一辰師傅.”許悠然看了一會一辰後說道。

“嗯?”一辰道。

“你是不是面癱了啊?”許悠然關切的問道。

許悠然記憶中一辰師傅雖然也是沒什麽表情,但是多少還是有點表情的,不像現在,一辰師傅臉上一直就跟冰雕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

“練功的原因!”一辰淡淡的說道。

練功能把自己練到面癱,許悠然覺得一定是門很厲害的武功。

“頭發也是嗎?”許悠然扯了扯一辰的頭發後好奇的問道。

若是現在這一幕被魔教中人看到的話定然會把下巴驚的掉地上去,要知道在魔教中衆人聖子的冷酷無情無理取鬧是衆所周知的,竟然有人敢扯這位大神的頭發,這簡直就是老虎嘴裏拔牙啊!

“嗯!”一辰并沒有如平時被冒犯的時候直接把對方弄死,而是點了點頭,任許悠然把他順直的頭發扯的亂七八糟。

一辰伸手把食盒打開,然後在裏面端出了一碗冷面。

如果說許悠然現在最讨厭什麽的話,那非面條莫屬了,冷面貌似也是面條好不好..

“吃了。”一辰把面條輕輕的推到許悠然面前說道。

“我不想吃。”

果然她不詳的預感是正确的,許悠然看到面條就好像看到最可怕的東西,連連搖頭說道。

她快撐死了,雖然師傅也是美人,但是即便是再美,她也不打算再吃一碗長壽面了,因為再吃下去的話她就長壽不了,今天晚上說不定就暴斃了。

“吃了有好處。”一辰說道。

“什麽好處我也不吃。”許悠然很堅決的說道。

“你現在是不是這裏鼓起了了?”一辰指了指許悠然的前胸說道。

“嗯,師傅,你怎麽知道。”許悠然驚訝的問道,這事她可沒跟別人說,沒想到師傅竟然會知道。

一辰并沒有說他為什麽會知道,其實這事也沒辦法說,他總不能說看許悠然的年齡就知道她該發育了吧。

看着許悠然在她前胸摸來摸去,一辰把目光投向了別處,他的臉幾不可查的泛出了一絲紅潤來,但聲音卻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這面裏我放了幾味藥材,能讓你前面不再鼓起來,而且也不會傷你的身子,趁着涼吃了吧!”

許悠然欲哭無淚,她現在急需這種藥,但是師傅啊師傅,你為什麽要把藥放在面條裏啊!

“一辰師傅,這是你煮的?”許悠然苦着一張包子臉問道。

之前莫離哥哥親自煮的面條讓她記憶深刻,看師傅這模樣肯定就不是會做飯的人,許悠然想先确定這東西是不是和剛才那碗一樣都那麽難吃。

“不是”一辰說道。

許悠然松了一口氣,卻聽一辰繼續道“我讨厭火,所以面是別人煮的,但是湯和調料是我拌的。”

許悠然聽到這話後好想死上一死,她覺得這碗面肯定也好吃不到哪去了。

許悠然帶着無比悲壯的心情伸出筷子開始夾起了面條,雖然這碗面确實如她所料并不好吃,但是有了之前南宮莫離那一碗世間最極致的黑暗料理做對比,這碗面條許悠然還是可以接受的。

吃完了面,許悠然覺得自己的肚子都漲的快成西瓜了。

看着許悠然把一碗面吃的幹幹淨淨,一辰很滿意,他收起了碗筷又道“我過一段時間會來給你送一次藥,這藥可以保證你外觀看起來越來越像正常的男子,不過你不能喝酒,因為喝酒的話會來天葵。”

“天葵是什麽?”許悠然揉着肚子對一辰問道。

“....”一辰沉默,剛才臉上退下去的紅潤又浮現了出來,終于,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你沒必要知道那是什麽,你只要記得不要喝酒就是!”

“一辰師傅,能商量點事嗎,下次的藥能不能別放在面條裏了!”許悠然打着飽嗝說道。

她真的再也不想吃面條了,永遠永遠也不想吃了。

“噢!”一辰點頭,随後又道“我是怕你不愛吃藥,所以才放在面條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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