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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大皇子妃的主意

? 這一天的宴會十分的熱鬧,大皇子後來是被擡回去的,原因是也不知道誰的鞋飛拍到大皇子的後腦勺上了,以至于一下子就把大皇子給拍暈了過去。

太醫前來診治,只說大皇子無礙,休息一晚上便好了。但是一夜過後,第二天早晨大皇子卻沒有出現,原因是他實在沒臉見人了!

太丢人了!嗚嗚嗚┭┮﹏┭┮...大皇子在床上咬着被角泣不成聲.

人在沖動之下總會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的,無疑昨天大皇子做的就相當不理智了,一再被許悠然激起的怒火到後來一下子全都燃燒了起來,于是他就燒的昏了頭了。

想到昨天的事情,大皇子的臉就覺得臊的慌,昨天朝中的大臣都在,自己那副模樣被他們看到了,他們不知道背地裏會怎麽嚼舌頭的!

“殿下,好歹起來吃點東西吧!”大皇子妃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盞燕窩粥,她走進卧房,見大皇子還是把頭埋在被子裏,于是溫柔的輕聲說道。

大皇子妃是當朝內閣首輔家的嫡長女,如今二十多歲的年紀,模樣雖然不是極為漂亮,但也端莊秀麗,算的上是一個知性美女。只是男人喜歡知性美女的還是在少數,至少大皇子反正是不喜歡這一款的,大皇子就喜歡漂亮絕色的,代表人物就是雨柔。

“你是來嘲笑我的?”大皇子雖然沒起身,但是卻冷冷的在被窩裏說道。

“殿下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我二人夫妻一體,殿下的事情就是臣妾的事情,殿下的臉面就是臣妾的臉面,臣妾怎麽會心中腹诽殿下呢!”大皇子夫人輕柔的說道。

“哼!你是不腹诽我,但是腹诽的人可多了!”大皇子氣憤的說道。

大皇子妃聽見這話不慌反笑道“殿下這可就想岔了,臣妾知道殿下是為什麽心裏不舒服的,但殿下卻還要知道一句話,那就是成者王侯敗者寇。殿下若是有一日遇水化龍,那哪裏還有人敢說殿下半句不是的?殿下也讀過史書,那史書上多的是忍辱負重者,便是那親嘗仇人屎尿的也是有的,但一但成事,這些事情反而成了标榜他的地方了,可見史書都是能者書寫的,殿下為了這點小事何必挂懷!”

大皇子本來心中羞惱氣悶無比,但聽了大皇子妃的話後頓時也覺得有道理,便把頭上蒙的被子給拿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黑臉。

大皇子妃一笑道“殿下也該餓了吧,還是先起來吃點東西的好,任什麽大事也不能餓着自己的!”

大皇子其實早就餓了,只是抹不下面子來,聽大皇子妃這話,便也就借坡下驢的起了身,由着大皇子妃伺候着淨了面,随後便端起燕窩粥吃了起來。

看着大皇子吃着東西,大皇子在旁邊又道“殿下,其實這話到不該由臣妾講的,但是如今事關梁國國運,因此臣妾鬥膽與殿下進言。”

“進什麽言啊?”大皇子一邊喝着一邊不耐煩的問道。

對于大皇子的态度,大皇子妃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她笑了笑繼續道“臣妾昨夜苦思,到是想出一個破解現在困局的方法來..只是..”

大皇子妃的話頓了頓,大皇子聽見她說這話連粥都放下了,現在他實在需要一個主意來,于是追問道“你別唧唧歪歪的,到底有什麽辦法,你倒是說啊!”

“只是..只是這事恐怕還要雨柔妹妹委屈一下,卻不知殿下舍不舍得?”大皇子妃說道。

“這關雨柔什麽事?”大皇子不解。

“雨柔妹妹美貌無雙,昨天在宴席上更是一曲豔驚四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如果你說的是這個主意的話那就不用說了!”大皇子根本就不聽大皇子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道,他本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但是卻失敗了。

大皇子妃絲毫不以為杵,她臉上依然淡笑道“正因為此,便有那燕國的使者貪圖雨柔妹妹的美貌,于是趁人不被,強行侮辱了雨柔妹妹。雨柔妹妹是殿下的愛妾,大皇子為此一時惱怒,斬殺了登徒子,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臣妾昨日見那姓許的少年仿佛就是這種人品,他徒有高超音律技藝而被遷國的王爺喜愛,但有才無德,說的仿佛就是這種人了。”

大皇子聽完大皇子妃這話頓時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燕國和遷國交好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許悠然身上的,如果這人除了,那遷國自然是沒有交好的理由了。而此次出使的目的也是為了去遷國的,如今半路死了,難免燕國會有所不滿,而據說許悠然家世顯赫,又是家中唯一的獨苗,輔國公豈能善罷甘休,到時候邊關戰火一起,自己這主戰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到是一個一箭雙雕的計策,只是...

大皇子臉上本是欣喜,但是想到雨柔的時候卻又猶豫了下來,他到底還是有點舍不得,這事一但真讓雨柔做了,許悠然定然是落不了什麽好,但是雨柔卻也只能廢了,這不同于讓她勾引戈爾德,因為若是跟了戈爾德雨柔其實也只是換一個男人,戈爾德是個王爺,也不會虧待了她的,而今天的這事一但定了,那雨柔也只有白绫一根吊死的餘地了。

大皇子臉上神情變幻,大皇子妃看了也只做不知,她擡起手,用手帕掩去了唇角的那一絲冷笑。

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雖然那雨柔卻也乖巧,從來沒有因為得寵而跋扈過,但這一個府裏只能有一個女主人,而這些年合府上下全都只知有那賤人,根本不把自己這王妃當回事,特別是一些奴才,竟然敢擠兌自己的人而捧搞雨柔伺候的人,簡直是豈有此理。自己是首輔嫡長女,從小千嬌百寵,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特別受的還是一個下賤的歌女的氣,她一直忍耐着等的就是一朝一舉把雨柔除了的機會,終于,這一天讓她等到了。

她不怕大皇子舍不得雨柔,因為她太了解大皇子了,為了大位,為了他自己,連臉都能不要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乎一個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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