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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悲催的包子

? 一辰傳授了許悠然幾種武功,随後又囑咐道“好好練着,這些都是我們教不能外傳的功夫,特別是那個輕功,更是只有教主才能習得的。”

“師傅,你是教主?”許悠然眨着大眼睛問道。

“不是。”一辰淡淡的道。

“那你怎麽弄到那輕功的修煉功法的?”許悠然好奇的問道。

“偷的!”一辰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淡然模樣回答道。

好吧!許悠然吧嗒了一下小嘴,心中感嘆着,師傅就是師傅,這都能偷的出來,其實師傅最應該教她的不是什麽輕功,而是這偷東西的本事啊!

“師傅,我學了這些武功就能打過裴安娜了嗎?”許悠然期待的對一辰問道。

“不是學了就能打過她了,而是學會了就能打過她了!”一辰糾正許悠然道。

“那我什麽時候能學會?”許悠然連忙又問。

“你的資質不錯..”一辰肯定的說道。

聽見一辰誇她,許悠然整張包子臉都閃閃發光了,随即又聽一辰說道“我是兩年才修煉大成的,若是你的話大概十幾年便能到我現在的地步吧!”

一辰給了許悠然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

非卧槽不能形容許悠然現在的心情,許悠然看着一辰,她覺得今天師傅一定是來玩她的。

十年,她和裴安娜的孩子都很大了吧!想到自己要和裴安娜成親,須有就覺得生無可戀。

“啪唧”

許悠然趴在了床上,肉嘟嘟的小臉被床擠得變形了說道“師傅,你弄死我吧!你覺得這麽對你可愛而英俊潇灑的徒弟真的好嗎?”

“不太好..”一辰說道,而在許悠然滿懷希望的又擡起頭的時候一辰繼續道“但是很有趣!”

許悠然幽怨的盯着一辰,師傅現在學壞了,這一次的師傅一定是個假師傅。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好好練吧!”一辰站起身來說道。

“那我怎麽辦?”許悠然拉着一辰的袖子可憐巴巴的道,師傅要是走了,那她就要繼續現在悲慘的生活了,她不要娶裴安娜,死也不要。

“你努力吧,如果不努力,我會趕來喝你的喜酒的!”一辰淡淡的說道。

“師傅,你不要抛棄我啊,師傅..咦師傅哪去了?”許悠然本來還想繼續用打滾哭的方式再拉一拉一辰的同情票,可是再一擡頭發現一辰竟然沒有了。

觀衆沒有了,許悠然也就不再表演假哭了,許悠然揉了揉因為嚎哭而發酸的臉撇了撇小嘴,看來只能指望自救了,練功吧!

許泰曾經教過許悠然武功,但是許悠然練了幾天後便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功夫馬馬虎虎,跟普通人打架還能耍耍威風,真遇見高手了連自保都困難。

許悠然一夜都沒睡覺,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練起內功來,第二天早晨季飛軒看到許悠然的時候便發現一向臉蛋白淨的小包子今天竟然有黑眼圈了。

“你怎麽了啊?”季飛軒對許悠然問道。

許悠然郁悶趴在餐桌上嘟囔道“吓的!以前當太守的時候我找了人來訓練那群衙役,當時為了讓衙役跑的更快,于是便在衙役的身後方狗追他們,我當時還看着幸災樂禍的笑來着,現在才知道什麽叫有壓力才有動力啊!”

季飛軒眨了眨眼睛,最後還是沒明白許悠然說的這話跟黑眼圈有什麽關系,不過第一句繼續卻是聽懂了,于是季飛軒嘆了口氣說道“你也別害怕,我會盡量跟裴安娜和她父母交涉的,這事只要你不願意,他們也是不能逼你娶裴安娜的,你就放心吧!”

許悠然很想信了季飛軒的話放下心來,但是她的心還沒放下來呢,裴安娜就出現了,季飛軒很勇敢的上前阻攔裴安娜,卻和裴安娜沒打多一會,便被裴安娜一巴掌給扇一邊去了,只見他倒在地上,但是卻不知死活。

許悠然本來還想跟裴安娜掙紮一下的,但是看到季飛軒的慘狀後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了,只能怪怪的讓裴安娜拎着她的領子給拎到了訓練場,今天的任務依然是訓練。

“你繞着着訓練場跑五十圈,然後把那塊石頭舉一百下,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裴安娜說道,随即指了指那場上磨盤大小的一塊石頭說道。

許悠然在聽到跑五十圈的時候就已經小臉發白了,而在看到那大石頭的時候,她都快哭了。

許悠然的小腳在地上蹭啊蹭,随後弱弱的對裴安娜說道“裴安娜姐姐,我可不可以不做啊!你看我還這麽小,你這樣其實算是虐待我的!”

“不行,必須做!”裴安娜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道“你看你那小身板,瘦的跟根棍子似得,你這樣怎麽能生下健康的後代?雖然我可以不計較你的身材長相,但是我不能讓孩子也這樣的,那他以後在遷國怎麽做人!”裴安娜堅決的說道。

“我又不想跟你生孩子。”許悠然嘟着嘴一臉不滿的弱弱的說道。

“你說什麽?”裴安娜眯起了眼睛危險的看着許悠然說道。

被裴安娜這樣的眼神一瞪視,頓時許悠然就慫了,主意是這娘們實在太可怕了,她不慫也不行啊!

“我說我會努力的!”許悠然連忙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趕快開始跑吧,今天我還是在這看着你!”裴安娜說道。

一整天許悠然都在烈日之下揮汗如雨,而裴安娜則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氣定神閑,一直到了晚上許悠然都沒有徹底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五十圈許悠然是勉強跑完了,但是這石頭許悠然卻是實在搬不起來。

“你可真是太沒用了,我們這五六歲大的孩子不少都能舉這麽大石頭了!”裴安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們這的孩子能叫孩子嗎?那妥妥的個頂個的都是人熊啊!

許悠然悲催的實在說不出話來了,最後裴安娜劍許悠然太累,這才允許她休息一會的。

季飛軒的交涉遲遲的都沒有半點成果,而許悠然白天要訓練,晚上要偷偷的練內功,絲毫沒有半點休息的時間,最終,許悠然受不了了。

二百九十五章大黃

? 在這麽下去她就要被折磨死了,許悠然覺得自己等不到武功大成天下無敵的那一天到來了,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許悠然背着一個小包袱,她準備溜了。

準備溜這件事她已經準備了很久了,許悠然給季飛軒他們留下了一張紙條,随後便按照計劃從城裏跑了出去,但是等她逃出來以後才發現一個大問題,許悠然發現自己竟然在叢林裏迷路了。

“到底要往哪跑啊?”許悠然自己嘟囔着。

許悠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路盲,她從小就在山裏玩,自以為即便是在遷國的叢林裏也沒問題的,卻沒想到剛出城沒多久就會遇到這麽尴尬的問題,遷國的樹林和以前她玩的那些山裏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的,不然遷國人也不會對強壯如此追求,實在是因為他們的生存條件太惡劣了。

而就在她反複的查看着從城裏偷出來的地圖,對照着該如何走的時候,叢林裏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緊緊的盯視着許悠然,伺機要撲上去給許悠然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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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不是狗,大黃是一只老虎,準确的來說它是一只遷國土生土長兇猛無比的老虎。

能在遷國的森林裏都混成王的野獸那都是野獸中的佼佼者,大黃也一直這樣定位自己的,它在森林裏面從來都沒遇到過敵手,他覺得它的虎生就應該這樣愉快的打打獵,成年了以後找個小母老虎,生幾個小虎仔,以後再外個遇,過着幸福快樂的虎生巅峰的生活。

可是,它的虎生規劃就在這一晚上它撲向一個小肉包子的時候徹底改寫了,無數年後大黃已經老了,它趴在地上,任由着小包子生的小小包子在自己身上爬着,然後懶洋洋的對它孫子小黃感嘆說道“我給你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敵人,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人背後到底有沒有一個大神級的保镖給他做後盾,我就是吃了這個虧,所以才從一只野生的森林之王變成了家養的大黃了啊!卧槽...你個死小孩別揪我的毛,你大爺的,跟你娘一樣都不是好東西,你給我放開,不許咬我耳朵..”

當然,此刻爬在灌木叢中的大黃并不知道未來即将面對的這一切,此時它只是一個想吃宵夜的老虎而已,而許悠然就是它獵物。

“啊嗚~~~~”大黃撲了出來,許悠然絲毫沒有任何防備,而就在大虎快要撲到許悠然的時候,一個白影閃過,下一秒大黃就躺在地上翻白眼了。

“師傅!”許悠然本來被撲出來的老虎吓了一跳,可是下一秒看到一辰站在她面前的時候許悠然頓時驚喜的喊道。

“嗯!”一辰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聽到許悠然喊他了。

“師傅,你怎麽來了啊!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我正好迷路了!”許悠然說道。

一辰不是現在來了,而是一直都沒走他自然知道許悠然迷路了,因為這小家夥已經在樹林裏繞了好幾個圈了,即便是老虎不襲擊許悠然他也看不下去打算出來給這小包子指跳路了。

不過一辰是不會明說得到,于是一辰淡淡的說道“路過,教裏有事,正打算回去,剛好看見你。”

“師傅,那你能不能把我送出去啊?”許悠然連忙說道。

“我有事。”一辰道。

“那你告訴我往哪邊走好不好?”許悠然繼續拉着一辰的袖子說道。

“我有事。”一辰繼續道。

許悠然看着一辰眨了眨眼睛,最後仰着包子臉試探道“那..那師傅你帶我回你們教可以嗎?”

“可以。”一辰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師傅怪怪的,師傅是真的有事嗎?許悠然十分懷疑!

“那這只大老虎怎麽辦啊?”許悠然忽然又想起了剛才想襲擊自己的老虎,于是蹲下來用手指頭對着老虎戳啊戳啊戳的對一辰問道。

“你想怎麽辦?”一辰現在心情很好,對于許悠然的小要求他還是會盡量滿足的。

“師傅,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我騎它啊?我從城裏逃出來的時候不方便帶馬,正好用這老虎代步也行!”許悠然垂涎的說道。

她還沒騎過老虎呢,想想就覺得很威風啊!

許悠然說這話的時候大黃剛好醒了過來,聽到許悠然的話後大黃嗤之以鼻,它是那種能被人類脅迫的老虎嗎?它可是百獸之王,這點骨氣還是有的,它寧死不屈!

大黃一仰頭望天怒吼了一聲,随後就要爬起來,它剛才是不小心着了這白頭發人類的道,現在它小心了,它就不信還打不過這個人類。

大黃很有氣勢的站了起來,但是就在它爬起來的那一刻,一辰就好像鬼魅一般來到了它身邊,對着它腦袋貌似輕柔的拍了拍,緊接着剛站起來的大黃就又趴下了。

“行啊,這個簡單!”一辰說道,然後蹲下身子,看着大黃的眼睛問道“你願意嗎?”

我願意你妹!大黃在心裏罵道,眼中帶着濃濃的傲氣和倔強還有滿滿的不屑。

一辰察覺了大黃的情緒也不惱只是伸出如同白玉雕刻一般的手放在了大虎的額頭上輕輕的拍了拍,那模樣就仿佛是給大黃摸毛一般,可是随着他的手落下,大黃就感覺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順着一辰拍它的地方往身體裏湧了進去,緊接着大虎便感覺四肢百骸就如同沁在了冰水裏一般,寒冷刺骨的讓它渾身直哆嗦。

“你願意嗎?”一辰還是那句話,依然是淡淡的語氣對大黃問道。

老子是百獸之王,老子寧死不降!

大黃一副渣滓洞裏江姐的模樣腦袋一歪傲嬌的心裏說道。

“嗯!”一辰表示他明白了,于是把手又放在了大黃的額頭之上,而這一次就不僅僅是拍一拍了,一辰整個手都附在了上面,緊接着大黃就覺得如同潮水得到寒氣朝它身體裏湧了進去,它仿佛是被冰給凍住了一般,一種極致的冷在它身體裏蔓延,不斷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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