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又見“小三”
? “伯父,你這是何意?”安天宇聽老者話裏帶刺,于是忙問道。
“你還用我說明白嗎?這事你做的出,我卻說不出口。”老者滿臉通紅的說道。
“伯父,你說的我都不懂,我到底怎麽了?”安天宇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他也是惱了,他什麽也沒做,怎麽就讓人給弄的好像做了多喪心病狂的事情了似得。
老頭說不出來,憋的臉都跟茄子似得了,他身邊的徒弟看不下去了說道“安少俠,您還是別裝傻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這樣有什麽意義!”
“大家都知道什麽了啊?”安天宇也是急了,臉色不好的怒道。
“安少俠,我們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已經夠客氣的了,你這樣可就不合适了,非要我們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嗎?”另一個弟子說道。
安天宇快瘋了,他怎麽也沒怎麽啊!為什麽大家說話都這麽古怪,你們能不能說清楚啊!
“你但說無妨!”安天宇道。
那弟子憋了半天也是說不出口,只是把頭扭到一旁,對着地上啐了一口。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安天宇抓狂了!
他在江湖中的名聲和人緣一向很好啊,為什麽大家突然這麽對自己?
“你們怎麽能這麽說安兄,我告訴你們,你們這麽對安兄,我第一個不讓!”盧鶴鳴滿臉惱怒站出來說道。
滿大堂的人見到盧鶴鳴如此頓時嘴癟了癟,果然基友的愛是無窮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避嫌,還跑出來秀恩愛。
終于,那老者身後有個心直口快的徒弟忍不住了說道“師傅,他們不要臉,咱們害臊什麽,不就是他們三個混在一起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嗎?水路不走偏要走旱路,真是讓人惡心。”
“你說誰呢?”屈逸龍聽了這話是帶着他們三個了,頓時就怒了。
“就說你們三個怎麽了,滿城的武林中人都知道你們的事了,你還在這裝什麽!不要臉的東西!”那弟子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罵道。
“你再給我說一遍!”屈逸龍直接就把劍給抻出來了,指着那弟子利喝道。
“我就說你們不要臉,有本事你能捅了我,你能捅了這武林中所有的人嗎?”那弟子也是個愣頭青,對着屈逸龍也喊了回去。
屈逸龍、安天宇三人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他們全都是俠二代出身,自小便受人尊敬,即便是江湖中有不對付的,但也沒人敢出口辱罵的。
盧鶴鳴性格火爆,是第一個直接就沖上去的,而安天宇和屈逸龍緊随其後,全都奔着那弟子而去了。
三人皆是江湖中有名的少俠,安天宇更是江湖排名前三的,即便是那老者和幾個弟子迎戰,但一時之間也是被這三人功的是連連敗退。
而就在這時候,許悠然餓的捂着肚子從樓上下來了。
打架了?許悠然一愣,但随即便也忘了餓了,頓時精神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啊?怎麽打起來了啊?”許悠然碰了碰旁邊同是在二樓欄杆旁觀看的一個人問道。
“聽說是那三個長的挺好的人搞斷袖,後來還不要臉的在這大秀恩愛,那一群人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打起來的。”旁邊的人一邊吃着點心一邊說道。
“你說安天宇他們是斷袖?”許悠然的包子臉滿是震驚的表情,她絲毫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由她而起,只覺得這世界太玄妙了。
“嗯,真是沒想到,我也是剛來,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真是讓人.開心啊!哈哈哈..”天底下所有長的英俊的男人全都斷袖才好呢,現在競争這麽激烈,少一個是一個啊,你看現在一下少了三個,他要多開心啊!
許悠然顯然和這人是一丘之貉,聽他一講頓時就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了,于是連連點頭道“确實挺讓人開心的!對了兄弟,點心分我點呗,我跟兩個小姐姐戰了一夜了,都快餓死了!”
許悠然說的是鬥地主!
兩個小姐姐還戰了一夜,頓時旁邊的人對許悠然的敬仰之情便湧了起來,把手裏的盤子往許悠然身邊挪了挪道“相見何必曾相識,你這人對我胃口,這點心分你一半了!”
對于分點心給自己的人許悠然一向是滿懷好感的,于是許悠然抱拳轉頭對那人道“在下許悠然,敢問兄臺...”
許悠然說到一半卻愣住了,而對面的人也愣住了,因為倆人認識啊!
“許悠然..”蔣洋洋驚呼道。
“小三..”許悠然也驚呼道。
“你怎麽在這啊..”倆人同時驚呼道。
“對了,別叫我小三,我不知道為什麽,一聽你叫我這個我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蔣洋洋說道。
“小三,你怎麽在這啊?”許悠然絲毫不理會蔣洋洋的話說道。
蔣洋洋知道跟這家夥說什麽都沒用,于是自動屏蔽了那個讓他莫名覺得起雞皮疙瘩的稱呼說道“我這不是派人出去打聽,聽說小鳳就在并州了嗎,所以就來了!”
為了女人這麽賣力氣,許悠然對這種精神表示了高度的贊揚,這就是她喜歡蔣洋洋的關系,永遠是那麽不屈不撓的為了女人而操心着,許悠然覺得在這一點上她不如蔣洋洋。
蔣家是安國的大富商,蔣洋洋身為三少爺,上面有兩個能幹的哥哥,因此壓力極小,錢賊多,家裏人也寵他,任由他随便玩,因此他帶着家裏的幾個雇來的高手便來這武林大會泡妹子了。
蔣洋洋沒想到能看見許悠然,自許悠然在遷國失蹤後,雖然許悠然臨走留了信,但是燕國的使臣團很是找了許悠然一段時間。特別是他們那個世子,搞的就跟他丢了媳婦一樣,天天黑着一張臉,長的挺好看的一個人,胡子長的跟判官似得,沒事還借酒消愁一下,很是讓蔣洋洋不解,若不是他知道許悠然只喜歡妹子,甚至還以為倆人有一腿呢,畢竟這倆人跟着他們商隊的時候可是住一間房,在房裏幹什麽誰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