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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氣吐血

? 這是怎麽回事?這東西不好使?

普覺愣了愣,他不知道許悠然的衣服堪稱刀槍不入,自然這銀針也不可能穿透的,因此他第一個懷疑的是這袖針是不是壞了。

普覺不死心,于是又一次按動了機關,随後又一支銀針朝着七月飛去,再一次紮在了許悠然的衣服上,然後又落在地上了。

尼瑪!這真是邪了門了,這可是一萬兩銀子買的啊!

普覺內心無比的抓狂,他擡手又一次按動了機關,而這一次因為他沒瞄準,于是這的确是飛出去了,但是卻沒紮到許悠然,反而是直接刺中了門口的一個守門的和尚,随即那和尚便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等普覺出去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而死了。

普覺明白了兩件事,一件事是這袖針沒壞,另一件事是他一萬兩銀子打水漂了!

“是不是有刺客啊?”許悠然看着那死了的和尚一臉疑惑的問道。

普覺能說什麽呢?普覺只能緊緊的握着手裏已經空了的袖箭,眼睛都紅了,他的一萬兩銀子啊,一萬兩啊,唯一的效果就是弄死了一個死忠的手下,他現在心都在滴血啊!

“沒事,他...他就是舊病複發死的..”普覺咬牙說道。

“噢!真可憐!”許悠然嘆息了一聲後感嘆道。

“你..你還想吃點什麽嗎?”普覺一臉僵硬的說道。

“我想吃桂花糕!”許悠然眼睛一亮說道。

她餓了好半天了,沒想到這和尚人這麽貼心,竟然知道問問她餓不餓,真是好人。

“我去給你做桂花糕!”普覺咬着牙說道。

普覺親自去做了桂花糕,然後把自己身上但凡能掏出來的毒藥全都倒裏面了,他現在已經快瘋狂了,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讓許悠然死!

普覺為了以防萬一還試了試效果,他特意拿了一塊喂給他養的一條小狗吃了,那狗吃了之後連掙紮都沒掙紮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死了以後因為毒性太烈,那狗甚至化為了一灘血水,看到此情景,普覺感到十分滿意,端着托盤就拿到屋裏了。

“吃吧!”普覺把桂花糕放在了許悠然面前說道。

使勁吃吧!多吃點!吃死你!

普覺心中惡狠狠的補充道。

“你不吃嗎?”許悠然問道。

“我不吃,全是你的!”普覺方丈幹脆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許悠然一臉饞樣的伸出了小爪子,撚起一塊桂花糕便仍在了口中吃了起來。

“嗯..嗯..味道還行,就是有點怪味!”許悠然一邊飛快的蠕動着小嘴吃完一塊點心後點評道。

普覺方丈覺得有些吃驚,要知道剛才的那條狗可是只吃了一丁點就死了的,這小子怎麽吃了一整塊都沒事啊?難道人吃了發作比較慢?

許悠然伸手又拿了一塊點心,在普覺期待的眼神中,許悠然繼續吃了起來!

一塊接一塊,普覺一直期待着看着許悠然把一整盤點心都吃完了,但是許悠然卻一點事都沒有!

“你..你沒什麽感覺嗎?”普覺方丈不死心的問道。

“有啊!”許悠然點頭。

“什麽趕緊?”普覺方丈眼睛一亮問道。

“撐得慌啊!我可是吃了整整一盤呢!好飽啊!”許悠然拍着圓滾滾的小肚子滿足的說道。

普覺感覺胸口發悶,之前他就被氣的頭暈,現在趕緊更加厲害了,随後只覺得嗓子一陣腥甜,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方丈,你怎麽了?你嘴角流血了啊!”許悠然見普覺竟然坐着坐着忽然便嘴角流出鮮血,不由得驚訝的喊道。

“沒事,就是.最近有點上火了,留點血,去去火..”普覺一邊嘴裏往外噴血一邊淡定的朝許悠然擺了擺手說道。

“方丈,你真沒事啊?”許悠然懷疑的問道。

“真沒事,你今天也該累了,下去休息一會吧!我自己呆一會就好了!”普覺方丈對着許悠然扯出一個笑來說道。

“噢!那我去睡覺了,雖然流血去火,但是我覺得還是少留點血比較好,要不然你讓人給你煮點紅糖水吧,我流血的時候就喝紅糖水的!”許悠然好心的說道。

“嗯,放心吧!吐着吐着就習慣了,你去睡覺吧!”普覺又吐了一口血然後說道。

許悠然點了點頭,她吃飽了,也喝足了,趕緊有點困,于是打了個哈欠便去偏廳睡覺了。

許悠然剛走,普覺方丈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着臉叫了兩個和尚進來吩咐道“我交給你們兩個一件事,今天晚上你們去把偏殿的門都給我鎖死,然後放火燒殿,一定要把那小子給我燒死!”

許悠然必須死,必須死,不惜用任何代價也要殺了他,不然許悠然不死,普覺方丈感覺自己就要被氣死了!

“方丈,這樣合适嗎?那偏殿裏可是供奉着佛主啊!”其中一個和尚一臉驚慌的說道。

“佛主不會怪罪你們的,那個什麽廣然他就是異教徒,只要他能死,佛主不但不會治罪于你們,還會獎勵你們的!”普覺冷冷的說道。

許悠然來到偏殿,可是天氣太熱了,許悠然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了想許悠然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布口袋來。

這小口袋裏裝的是一件輕薄柔滑的東西,這東西有被子大小,正是當時許悠然殺的那條蟒身上剝下來的皮。

當時許悠然渾身都是毒,于是易蘊菡幾人只能剝下了一大塊蟒皮把許悠然裹起來帶下了山,而這蟒皮之後落在了了塵手中,了塵加以煉制,這才成了這麽一塊布一樣的東西。

許悠然怕熱,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發現這東西竟然能避暑,不管多熱的天,只要蓋上就會渾身生涼,十分舒服,于是她便把這東西給霸占了,随身攜帶,天熱了當被子蓋。

許悠然把這蟒皮被子蓋上後頓時渾身就好像泡在了涼水之中一般,立時間渾身的汗也沒有了,昏昏沉沉之際,許悠然便睡着了。

夜漸漸的深了,朦胧的月色籠罩在整個櫻城之上,而在這個時候,兩個黑影懷中抱着柴禾來到了許悠然所在的偏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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