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六十七章又失戀了

? 一見許悠然哭,頓時戈爾德也慌了,跟許悠然對他用的那些下三濫的招數相比,他打許悠然幾拳根本就不算什麽啊!自己這個吃虧的還沒哭,這個小丫頭哭什麽啊!

“哎呦,你哭啥啊!我又沒使勁打你!”戈爾德忙說道。

許悠然根本不理戈爾德,咬着嘴唇,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剛開始是無聲的,随着淚水越來越多,聲音也越發哽咽,最後甚至嚎啕痛哭了起來。

戈爾德也不好再摁着許悠然了,可是他把許悠然松開了,許悠然卻依然還是哭的肝腸寸斷,十分的凄慘。

戈爾德還是第一次看有人哭的如此的傷心的,他覺得自己貌似沒什麽錯,但是現在見許悠然哭的這麽慘,他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打的狠了?

沒有啊!更何況先動手的是這小丫頭,又不是自己,他這怎麽着也算是正當防衛吧!

或者自己叫她醜鬼所以傷害到人家少女敏.感的內心了?

戈爾德覺得自己沒說瞎話,但是貌似這麽對人當面說這話确實不地道。

戈爾德很糾結,泡妞的事情也忘了,給許悠然賠罪對方也不理他,無奈之下他只能蹲在一邊等着許悠然什麽時候哭完了。

金滿倉一群人都知道許悠然為什麽要哭,雖然許悠然哭的挺可憐的,但是他們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他們成功的為聖子守住了小情.人,這實在是應該慶幸的一件事。

太子妃陪嫁的那群丫鬟都進府了,而管家也得了那黑袍人的命令不再管許悠然,只是把太子府的大門一關,有着許悠然在外面哭。

許悠然坐在路中間哭,戈爾德的那些手下不停的騷擾着金滿倉一群幽冥教的人,戈爾德蹲在許悠然旁邊啃着一顆蘿蔔,外面圍着一群閑着沒事的群衆紛紛猜測許悠然到底在哭什麽。

別人哭都是梨花帶雨,許悠然哭是滿臉的鼻涕眼淚,她也沒帶手帕,于是便拉過旁邊戈爾德的衣服來擤鼻涕。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戈爾德雖然不是潔癖,但是對于別人拿他衣服擦鼻涕的行為還是不能忍的,頓時怒道。

“閉嘴,、、以前、、以前、、我、、給你唱歌的、、的時候你還說為我、、為我赴湯蹈火呢,現在、、、現在就擦個鼻涕、、怎麽了!”許悠然抽泣的說道。

這話說的有點暧.昧,圍觀的群衆頓時“喔”了一聲,腦補出了許悠然和戈爾德的無數愛恨情仇來。

“唱歌?”戈爾德沒明白,滿腦袋都是問話,但随即他才想起許悠然有些眼熟,現在細細的看許悠然,透過花貓似得一張臉,漸漸的和記憶中的一個人重合了。

“許大師、、、”戈爾德驚呼道。

“嗝、、、”許悠然沒回答,只是打了個嗝。

“卧槽,真是您啊許大師,這事鬧的,我沒看出來是您啊,要知道是您,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還手啊!”

戈爾德驚訝的喊道,他平時唯一的偶像就是許悠然,結果竟然把偶像打了,戈爾德慌亂了。

許悠然不理戈爾德,繼續擤鼻涕,這一辰戈爾德不再攔着許悠然了,反而是十分自覺的站的近了點,方便許悠然禍害自己的衣服。

許悠然哭了好半天,終于哭夠了,她一雙眼睛哭的紅紅的,鼻子一抽一抽,好像一只小兔子一樣。

“許大師,您這是怎麽了啊?不會是因為我剛才打您的兩拳才哭的吧!”戈爾德滿心都是負罪感的問道。

“不是,失戀了,你有空嗎,陪我去喝酒吧!”許悠然滿臉傷感的說道。

這是她人生第二次失戀了,關鍵是上次和這一次的人全是同一個,都是南宮莫離。

許悠然想起小時候街口瞎子說的一個專業名詞——-這是不是叫孽緣啊!

不是自己把偶像打哭的就好,戈爾德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随後又挺許悠然說她要喝酒,于是便連忙點頭同意。

偶像別說喝酒,現在就是喝砒霜他都奉陪,他就是這樣的鐵杆粉!

許悠然讓金滿倉一群人先回住處了,本來金滿倉是不願意的,但是見許悠然很堅決,又知道許悠然是失戀期,不好頂撞,再加上有戈爾德陪着應該也出不了什麽事,于是便都離開了。

許悠然也沒心情研究吃什麽的問題,随便和戈爾德找了個路邊的小酒館就進去了。什麽吃的都沒點,許悠然先點了五壇子酒上來了,也沒招呼戈爾德,自己就對着一個壇子開始喝起來了。

遷國的人都好喝酒,但是即便是戈爾德也沒見過喝的這麽豪邁的,許悠然端着一壇子,吧唧着小.嘴,一會就把酒給喝完了。

喝完一壇子,許悠然又伸出爪子去拿下一壇子,戈爾德見此頓時大驚,連忙摁住了那壇子酒對許悠然說道“許大師啊!您先別喝了,先吃點菜什麽的,這麽喝酒容易直接喝死啊!”

“唉!我心裏難受!”許悠然癟着嘴委屈的指了指自己說道。

戈爾德可以确信許悠然絕對是喝多了,因為許悠然說心裏難受,但指的卻是肚子。

“許大師,您說說怎麽回事,怎麽還失戀了呢?”戈爾德問道。

“你知道明天太子大婚的事情吧!”許悠然有些飄的說道。

“知道啊!”他就是為了這事來的啊。

“嗯,明天我心上人成親了,新郎不是我!”許悠然眼淚又落下來了說道。

“你看上太子妃了啊?要不、、要不我明天陪你搶親?”戈爾德說道。

“不是,我看上太子了!”許悠然搖着頭說道。

、、、、、、、

“你是想給太子當新郎?”戈爾德覺得自己好像沒太聽懂,于是又問道。

“答對了!”許悠然憂傷的點了點頭,伸手又拿起一壇子酒來開始喝了起來。

戈爾德眼珠看着天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随即他嘬了嘬牙花子,這搶太子妃他還可以舍命相陪,這搶親搶太子,是不是有點太扯淡了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