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全脫
? “對!”煙子期抿了口茶點頭說道。
許悠然凝視着煙子期,過了好半晌,許悠然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師兄,你現在騙人越來越像真的了,我差點被你給吓住了,我怎麽可能是女人,你別鬧了好不好!”許悠然笑嘻嘻的說道。
許悠然很堅決的認定自己是個男人,雖然沒有小雀兒,雖然殘疾,但是不管怎樣她也不可能是個小娘們啊!不然豈不是太可笑了!
師兄太讨厭了,又逗她!
“我說的是真的!”煙子期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是個純爺們,絕對的漢子!”許悠然小爪子一揮,傲嬌的說道。
“難道你就沒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有什麽不一樣嗎?”煙子期問道。
“有啊!”許悠然很認真的點頭說道“雖然我比別人少一塊肉條,但是娘親說了,這只是暫時的殘疾,等以後慢慢就會長出來的,所以師兄,我真的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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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子期完全沒想到李氏會這麽教育孩子的,他想過許悠然接受這件事很困難,但是卻沒想到這麽困難,不管他如何費盡唇舌的說,許悠然就是很堅決的認為她就是個男人,只是有點殘疾罷了。
煙子期足足講了一天一夜,最後無奈之下他甚至讓十三尋了本春宮圖來給許悠然看,以此為範本想給許悠然上一堂生理衛生課,試圖讓許悠然明白男女究竟有什麽差別。
其實煙子期也沒看過春宮圖,他雖然表情十分鎮定,但是臉上的紅潤卻顯示出他內心羞澀的心情來。
“你看啊,這男人的這塊肉是這麽用的,女人前面有胸,下面也不一樣、、、”煙子期說道。
煙子期的心中淚流滿面,他還是處男呢!竟然要給小師妹講這些,要不要這麽虐啊!
許悠然并不知道師兄現在淩亂的內心,她翻着手裏的小人書,滿臉的興致勃勃!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我以前光聽小胖子講過,還沒見過呢!”許悠然激動的說道。
“你明白了吧?你真的是個姑娘!”煙子期松了口氣後說道。
“不明白,這上面畫的這麽不清楚,而且我雖然前面也鼓鼓着,但是也沒像她這麽鼓啊!娘親說殘疾也是這樣的!”許悠然說道。
煙子期徹底崩潰,他揉着額頭倚在靠墊上,第一次對人生感到有些迷茫。
車又行了半天,終于到了燕國境內的第一座城——宛城,而煙子期到了宛城後的第一件是便是帶着許悠然去了一家妓.院。
“師兄,你不是不讓我去妓.院嗎?怎麽現在親自帶我來了啊!”許悠然看到妓.院後驚喜的對煙子期說道。
“我是帶你來看看女人的、、、而且你看,我不看!”煙子期瞟了許悠然一眼後說道。
“師兄,你不要再任性了,為什麽非要說我是女人,真是太壞了!”許悠然鼓着包子臉不滿的說道。
煙子期不管許悠然嘟着的小.嘴,拉着許悠然就邁步進了妓.院裏面。
現在才是下午,因此妓.院裏人不多,老鸨子見有人來急忙迎了上去,随即便見來的人是兩個模樣極為英俊,身上穿着不俗的公子哥,頓時心中一喜,連忙喊道“哎呦,二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今天早晨我就聽見有喜鵲叫,沒想到竟然來了您兩個神仙一般的人,奴家開了這麽長時間的妓館,但您二位這般的人物卻是頭回見到啊!”
老鸨子平時說慣了恭維話,但是今天這一番話卻是沒半句是虛的,這眼前的兩人當真的極為出色的,年幼的那個小公子那個靈氣逼人,皮膚如玉,而年紀大一些的那個公子更是讓人驚豔,不說模樣有多俊俏,單單是這周身的貴氣便已逼人,而這貴氣之中卻還參雜着溫潤如玉的氣質,只覺得讓人如沐春風卻又有種不敢亵渎之感。
“嗯,确實是第一次來,給我一間房,再叫兩個姑娘過來。”煙子期說道。
老鸨子一愣,她這裏雖然是開妓.院的,但這麽直接,進門就開房叫姑娘的還是很少遇見的,她實在沒想到這兩個公子哥竟然是這麽猴急的人啊。
不過開門做生意,只要客人肯花錢,她們就什麽都能滿足,老鸨子聽後急忙答應了一聲,叫龜.公先帶着煙子期和許悠然到房裏去,随後便去喊姑娘過來。
妓.院裏的姑娘方才就有遠遠看到煙子期和許悠然的,只是一眼就已經被迷的魂飛魄散了,聽到老鸨子說喊兩個人陪這二位公子,頓時打破頭的搶這個名額,平時來妓.院的不是老的就是醜的,像這樣英俊的公子哥就是倒搭錢陪一晚她們都願意啊!
終于,在一番的争吵之下妓.院的兩個最漂亮的姑娘勝出了,兩人都是妓.院的頭牌,一個**蘭,一個叫秋菊。
“公子,人帶到了。”老鸨子進門後笑着道。
“嗯,讓她們留下吧,你出去吧!”煙子期說道。
方才春蘭和秋菊只是在樓上遠遠看了一眼,便已經覺得許悠然和煙子期驚為天人了,此時近了一看,更是覺得渾身的血都要沸騰了,倆人剛要使勁渾身解數逢迎的時候,卻見煙子期站起了身,随後煙子期便來到屏風後面對許悠然說道“然兒,開始吧,你只要看看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許悠然不滿的對着眼前的背影嘟着嘴,随後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好吧!”
“兩個姐姐,你們開始脫衣服吧!”許悠然說道。
“啊?”春蘭和秋菊一愣,這也太直接了吧,還沒怎麽着就要開始了?
“脫衣服,就是、、、全都脫了!”許悠然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春蘭和秋菊對視了一眼,随即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不過顧客就是玉皇大帝,雖然鬧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只能按照許悠然的衣服開始脫衣服。
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脫了下來,直到最後倆人都不着寸縷,而許悠然則出乎她們的意料,并沒有撲上來,而是仿佛見了鬼一般盯着倆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