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她是我的妻
? 一辰一步一步來到了那棺材前面,他身後走過的路全是冰雪,而他越是走近那棺材,身上的寒氣就越重。
輕輕的,一辰的手附在了棺材之上,他想掀開棺材,可是他卻覺得那棺材有千鈞之力一般,他根本無法下手去打開。
如果,如果真的在裏面看到她的屍體該怎麽辦?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又該怎麽辦?
一辰的臉上冷峻一片,可是腦子卻是渾渾噩噩的,他一生從未猶豫徘徊過,可是現在他卻猶豫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茫然了。
還是要見她最後一面是吧!
一辰想着,他緩緩的,幾乎用盡了全部力量才把那棺材掀開,随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具屍體,屍體的臉上覆蓋着一張金燦燦的面具,而那面具做的便是許悠然調皮可愛的笑容。
一辰的手輕輕的顫.抖着,他顫.抖着想揭開那面具,而就在這時,忽然他身後有人冷冷的開口了。
“你不許碰她!”
一辰聽了此話眼睛微微一眯,随後轉頭,便見南宮莫離站在他的身後。
南宮莫離一張臉絲毫沒有血色,但是眼睛卻布滿了紅紅的血絲,他得到消息後日夜兼程從楚國趕了過來,這一路上他不吃不睡,濃烈的悔恨讓他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哪裏上不去下不來,幾乎把他活活噎死,活活燒死一般。
是的,他後悔,他後悔為什麽要娶親,他後悔那天沒有追去把許悠然給找回來,他後悔太多太多,他直到現在還記得那一年許悠然站在他面前,對着那一群人說自己是他媳婦的傲嬌.小模樣。
往事如同烈風,如同烈酒,如同他在馬背上感受到的烈烈陽光,讓他昏昏沉沉,幾乎被烤幹了。
“原來是新郎官來了啊!”一辰回頭,随後見來人是南宮莫離,于是淡淡的說道。
魔教聖子一向冰冷桀骜,可今天竟然會諷刺人了,大家的下班都驚的快掉了。
南宮莫離本就心中難受,一辰一句話噎的他更是難受的不行。
“這是我跟他的事情,和你無關!”南宮莫離強忍着說道。
“她的事情?我聽說她連最後一面都不想見你啊!對了,你送她的東西也還給你了吧,大家兩清了,你還來做什麽?”一辰說道。
南宮莫離只覺得心裏有被捅了一刀子,他嘴裏微微腥甜,一口血要湧了上來,随後便被他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這也和你無關,我今天是要帶他走的。”南宮莫離冷冷說道,他那絕美的臉上滿是堅定,随後一揮手,一群渾身裹着黑袍的人仿佛忽然憑空出現了一般站在南宮莫離的旁邊。
楚國血衛,只有楚王才會擁有的血衛居然聽命于南宮莫離,頓時衆人又一次被震驚了。
“今天我就是拼了所有也要帶他走!”南宮莫離恨聲說道。
“做夢!”一辰冰冷的臉上全是傲然,随後伸手便把棺材中的屍體抱在了手中,銀發飛舞,空中雪花紛飛,一瞬間整個輔國公府都仿佛置身于寒冬之中一般。
南宮莫離一揮手,頓時他身邊的黑袍人便朝一辰如影子一般飛撲了過去,那黑色的影子帶着血色,正是因為這個才會稱他們為血衛。
今晚能來搶屍體的人沒有一個不是一等一的高手的,但是此時一辰和血衛直接的戰鬥卻是他們根本就無法參入的境界,衆人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生怕被波及誤傷。
冰淩飛舞,血光翻飛,兩方的氣流甚至掀翻了無數房屋,看的衆人驚嘆無比。
楚國的血衛的确每個都是絕頂高手,但是一辰一個人卻已然可以淩駕于所有血衛之上了。雖然一辰不能殺了這群血衛,但是沒過過久血衛也已經各個受傷,而一辰卻依然是一身白衣,纖塵未然,冰霜浩傑,傲世群雄。
一辰足尖輕點便輕輕落在房頂之上,他居高臨下看着南宮莫離道“我不會讓你帶她走,也不可能讓任何人帶她走,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從幼年便定下來的妻子,今日我來娶她,攔我者——死!”
一辰的聲音冰冷,卻如同誓言一般,衆人萬萬沒想到一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人覺得他瘋了,也有人為他話中的神情感到動容,而南宮莫離早已經是雙拳緊握,眼中滿是怨恨和不甘。
漫天飛雪,一辰手環在那屍體的腰上,就在萬衆矚目之下,他一只手輕輕的揭開了屍體臉上的黃金面具,随後、、、、一辰愣住了。
“嗯?”一辰疑惑的歪了歪腦袋,雖然臉毀了,但是他總覺得這人不是許悠然。
有了疑惑就要行動,于是衆人只見一辰在揭下面具之後開始解許悠然的褲子。
這樣的場面讓衆人的下巴直接砸在了地上,如果說剛才一辰揭開面具是深情的表現的話,那現在脫褲子完全就是耍流氓了。
“我殺了你!”南宮莫離本就憤恨,可是見一辰竟然如此對待“許悠然”的屍體,頓時南宮莫離怒發沖冠,也顧不上他根本不可能是一辰的對手了,飛身便上了房頂,拔出寶劍直朝一辰刺了過去。
南宮莫離上來的時候一辰已經看到那屍體褲子裏面的情景了,而在看到之後,頓時滿天的飛雪瞬間就化為烏有,一瞬間大家有種從三九天直接進入三伏天的感覺。
一辰輕輕一閃直接避開了南宮莫離的那一劍,南宮莫離鳳眼輕挑,滿面殺意的站在一辰對面,嗓音有些微啞的冷冷說道“那她還給我、、、”
南宮莫離已經做好要同歸于盡的準備了,他懷裏是霹靂彈,而這霹靂彈和普通的不一樣,只要爆炸,恐怕這整個輔國公府都會瞬間夷為平地,而就在他打算和一辰拼了的時候,一辰說話了。
“好,給你!”這一次一辰十分好說話的直接把屍體扔給南宮莫離了。
嗯?
衆人全都愣住了,這家夥不是剛才還說這是他的妻子嗎?不是說誰攔着他誰死嗎?怎麽這麽輕易的就不要自己媳婦了?
不過一辰并沒有給衆人解惑,他把屍體扔給南宮莫離之後便離開了,衆人只見他腳步輕快,神态依然冷冷的,但是一種掩不住的喜氣卻由內而外的散發了出來,衆人甚至好像聽到他在哼歌、、、
呃、、、這家夥到底是來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