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打群架
“揍他?”崔莺莺聽了許悠然的話後愣住了,她是世家出身,好歹是個淑女,打人這種事情她想都沒想過,更何況親手去做了。
“對,踹他,使勁踹,不用客氣、、”許悠然連連點頭說道。
崔莺莺咬了咬牙,說起來她真心很想打萬希林一頓,這家夥害的她被人說三道四這麽長時間,以後親事也要受很大的影響,而他如今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跑來找她說什麽前緣,崔莺莺恨的牙根直癢癢。
崔莺莺提起了裙子,有些緊張的上前去,擡起秀氣的小腳朝着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萬希林踢了一腳,只是這一腳根本沒什麽力度,好像給人撓癢癢差不多。
許悠然見崔莺莺這模樣就恨鐵不成鋼,她以前打群架都是跟男生一起打的,大家都是抄家夥嗷嗷喊着往上沖,不見點血決不罷休,哪像這些小娘們,打個人還這麽小心翼翼的,一點也不痛快。
“你這也算是打架,我跟你說,這是不行的,你看我的跟我學、、”許悠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教導一下崔莺莺到底該如何打架了,她開啓了現場教學模式說道。
許悠然把裙子一撩,擡起一腳就踹在了萬希林的頭上,萬希林剛才被許悠然的一拳打的眼冒金星,現在剛緩過來一點,結果就又被踢倒了,緊接着他就感覺有人騎在了自己身上,緊接着在他的臉上左右開弓被抽了四五個嘴.巴,萬希林直接被打懵了。
“像我這樣扇他!”許悠然挽着袖子摁住了萬希林的胳膊,對着崔莺莺說道。
崔莺莺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吓的都哆嗦了,她抿了抿有些發幹的嘴唇,顫顫巍巍的上前去,伸出白玉一般的手在萬希林的臉上輕輕的打了一下。
“你給他撓癢癢呢!”許悠然不滿的說道。
“你放開我,一個姑娘今日當街打人,你還知道什麽叫女德嗎?”萬希林耳朵嗡嗡響,滿臉都熱辣辣的,但是還是不住的掙紮喊道。
“閉嘴!”許悠然又是一拳打在了萬希林的眼睛上,頓時萬希林的眼睛就變成了熊貓眼,而他後面的喊聲也成功的被許悠然給堵回去了。
“我、我沒打過人,、、我不敢、、”崔莺莺見萬希林這樣更是緊張的快要哭出來了。
“這有什麽不敢的,有我摁着呢,他又還不了手!”許悠然嘟起嘴有些不高興說道。
“哎呀,你可急死我了。”一直在一旁的白清瀾終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了說道。
說完之後她便把手裏的書包往地上一扔,挽了挽袖子就上前來,一腳踩住了萬希林的胸口,兩個手掄起來就給了萬希林幾個巴掌,随後對崔莺莺道“這有什麽可害怕的,就像我這樣,抽他!”
白清瀾平時是個極為端莊的人,但打起人來還真有那麽幾分架勢,崔莺莺見她都敢頓時心也定了定,她本就對萬希林恨極,如今新仇舊恨加起來,崔莺莺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幾步就走上前去,随後掄圓了給了萬希林一個大耳光。
崔莺莺這一下用是十成十的力氣,打的她手都疼了,而萬希林則是更慘,他原本就被打的通紅的臉現在更是腫的更明顯了,而且崔莺莺的指甲直接在萬希林的臉上劃了一個口子,頓時萬希林臉上的血更多了。
崔莺莺仿佛打出了手感,于是朝着萬希林的臉連撓帶打又來了那麽幾下,而白清瀾也沒閑着,伸手就在萬希林的身上胡亂的擰了起來。
手打疼了三個姑娘就開始找武器,什麽木棍啊,書包啊,鞋底子啊,反正什麽趁手就拿什麽往萬希林身上砸,砸的萬希林嗷嗷直叫,跟殺豬一樣。
雖然萬希林是個男人,但他平時自诩為翩翩君子,根本就沒有打架的經驗,而且敵方隊員中還有一個戰鬥力爆棚的許悠然,于是萬希林只有挨打的份,連跑都跑不了。
萬希林被打的很慘很慘,而太學門口的其他學生都驚呆了,大家石化在太學門口,看着那三個不良少女在群毆一個可憐的流氓。
太學以禮為本,因此堅決杜絕學生吵架打架的行為,而這可能是有史以來太學門口發生的第一次打群架世間,而事情的主角竟然還是三個貴女,這讓大家幾乎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太學裏的先生在得知了消息後急急忙忙的便趕了出來,而等他們來的時候戰況已經收尾了,萬希林的牙都被打掉了,臉被打的一片青紫,衣服也被撕碎了,鞋丢了一只,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們三個幹的?”祭酒一臉驚訝的看着許悠然三個,不可置信的問道。
太學的校長被稱為祭酒,而現在太學的祭酒姓汪是個已經六十多的老頭了,汪祭酒活了這麽大歲數了,搞教育也這麽多年了,男生淘氣還見過,但是女生這麽打群架的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才真叫活久見呢!
“祭酒,他調.戲我們,您可要替我們做主啊!”許悠然見祭酒要發怒,于是十分不要臉的惡人先告狀的說道。
祭酒看着許悠然那理直氣壯的模樣有些無語了,姑娘,你們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還讓我做主,你讓我怎麽做主啊!
“我、、木有、、調息塔莫、、、”萬希林牙齒漏風的對祭酒哭着說道。
“你給我閉嘴,再說話還揍你!”許悠然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萬希林這慫包被許悠然給打怕了,竟然真的哆嗦了一下後就安靜了下來不說話了。
“祭酒大人,我們沒有說謊,剛才他就是調.戲我們來着,他先是去握莺莺的胳膊,然後又想拉清瀾的手,最後還想掀我的裙子。我們實在忍無可忍,覺得他這樣的行為實在是給他的父母丢人現眼,于是便替他父母管教了他一頓,只是管教的可能稍微有點太嚴厲了一些,所以他才受了一點小傷,對于這一點我們到是可以稍微檢讨一下的,下次不會再因為憤怒下手這麽沒分寸了!”許悠然一邊活靈活現的模仿着,一邊一般正經的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