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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你們怎麽才來啊

““将、、、将軍、、、”衆人本來着急城門那裏的事情的,可是看見風馮将軍這模樣,頓時幾個人全都驚呆了,馮将軍平時從來都是一臉高傲的表情,這樣狼狽的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

“将軍個屁,快過來把我身上的蟲子弄下去!”馮将軍嗷嗷喊着,手拼命的在身上亂拍着,聲音裏滿是驚恐。

幾個士兵這才醒過神來,雖然大家還是覺得馮将軍怕蟲子這事挺不可思議的,但是還是急忙上前來幫馮将軍把身上的蟲子給弄下來。

總算是把蟲子給弄下來了,馮将軍松了一口氣,但是随即就發現自己在下屬面前出了大醜,于是臉色就不好起來了。

見到馮将軍這個樣子幾個士兵都很是膽戰心驚,而馮将軍則是想着以後找個時間好好敲打一下這幾個人,省的他們出去瞎說。不過随後馮将軍就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外面的聲音是怎麽回事?”馮将軍急忙對幾個人問道。

“啓禀将軍,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只知道那轟鳴聲是城門的方向傳來的,但是城門那邊還沒傳來消息,因此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故請将軍定奪!”手下的士兵連忙說道。

“那還費什麽話,還不趕緊去看看!”馮将軍本來就滿肚子是火,現在一聽城門出事了,更是急了,他生怕是梁國人搞的鬼,要是出了事那可就完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帶着人朝城門奔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城中的一處民房內也有一夥身穿黑衣的人正慌亂的在讨論着。

“怎麽回事,不是說子時三刻才攻城的嗎?怎麽剛到子時那邊的霹靂彈就炸了?”一個滿臉大胡子,看起來好像是領頭的人皺眉對着幾個手下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啊!難道是改時間了?”一個手下也很茫然的回答。

“改時間?改時間為什麽不來通知咱們?”那大胡子怒道。

“也可能是消息沒辦法送進來,要知道這幾天城門口都戒嚴,咱們的人根本就出入不了,那姓馮的早就防着了,天生飛過的鳥雀他都讓人給打下來,咱們和外面根本聯系不上。”另外一手下的說道。

大胡子皺了皺眉頭,雖然覺得心裏還是不踏實,但是想了想好像也只有這麽一個理由能解釋了。

他們這一夥人都是梁國人,前些日子他們假裝是榕城的難民混入了城中,為的就是今天晚上子時三刻與外面裏應外合攻占雲安城,而信號就是外面的人用霹靂彈炸開城門的聲音,卻沒想到剛到子時,城門口就想起了轟鳴聲,只是這聲音怎麽有點像鞭炮啊!

雖然像鞭炮,但是大家可不認為這是鞭炮的聲音,畢竟沒人會大半夜跑城門口去放鞭炮的。

雖說這種情況很奇怪,但是外面的人既然動手了,他們也不能不行動啊,于是大胡子還是當機立,立刻趕往城門口,與外面的人會和。

馮将軍帶着大隊人馬朝城門而去,而這夥梁國人也都紛紛的拿起兵器朝着城門口過來了,兩邊的人正好在城門口會和了,兩方人看到那關着的城門後都很奇怪,相互見到之後又是一愣,場面一度很尴尬。

呃、、、這些人拿着武器,是敵人對吧!

雖然馮将軍覺得很奇怪,但是這大半夜莫名其妙的沖過來一群拿武器的人,馮将軍也不傻,自然知道這些人絕非善類了。

大胡子看見城門的時候就知道這事一定出差錯了,但是現在就是知道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馮将軍已經當機立斷的下令讓人殺過來了。

大胡子無奈,現在跑都跑不了了,于是他只能下令攻擊,但是他們本就人數少,和馮将軍的隊伍相比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因此很快就被馮将軍給拿下了。

這一邊城裏打的雞飛狗跳,而那一邊許悠然卻騎在馬上很悠閑的帶着人朝前走着,想到馮将軍可能會被蟲子吓的半死,許悠然就覺得好開心。

其實不管是蟲子還是放鞭炮,許悠然也不過就是惡作劇而已,全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的卻是因為她的這一舉動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後世人把這件事傳的神乎其技,成為了許悠然人物傳記上很重要的一筆,甚至因此說她未蔔先知,有通天之能。

當然,這都是後話,而此時的許悠然在十三的眼裏就是個惹禍精,他覺得這一次算是跟馮将軍結了仇了,八成現在馮将軍正暴跳如雷的想抓住許悠然,活活的剝了這家夥的皮呢!

正想着,忽然十三愣了愣,因為在漆黑的路的盡頭,有不少人正朝他們這邊來了。

“四小姐,好像有不少人朝咱們這邊過來了!”十三眉頭一皺,随即對許悠然說道。

許悠然正瞎樂呵呢,聽了十三的話也擡起了頭,随後也看到不少人朝着他們這邊過來了,這群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并沒有騎馬,大概有四五百人的樣子,這樣的夜色下正匆匆的趕着路。

許悠然這邊看到對方了,對方也看到許悠然他們了,十三心中一突,看這些人的樣子就知道這裏面定然有事,但是現在想躲也來不及了,十三皺起了眉頭。

“四小姐、、、”十三轉頭去看許悠然,聲音中有着一些詢問。

雖然對方有五百多人,比他們的人多,但是這次許悠然帶出來的都是太子的私兵,一個個都是千裏挑一的精英,功夫都很不錯,對付起這些人雖然還是有些麻煩,但是卻不可能會輸的,因此十三雖然擔心,但是卻沒過分的擔憂。

“先看看!”許悠然的包子臉上也帶着警覺,于是只是小聲的對十三說道。

只這片刻的功夫,那夥人便已經到了跟前了。

“你們是什麽人?”對方的人看見許悠然一行人也是很警覺,領頭的是個臉帶刀疤的男人,他看見許悠然後眯了眯眼,随後問道。

兩方的人顯然都很緊張,戰鬥仿佛一觸即發,十三的手已經不動聲色的摸在了镖囊上了。

“哎呀,你們怎麽才來啊!疤哥,我們可等你們很久了啊!”衆人都僵持着,可是許悠然卻好像看見了親人一般,對着刀疤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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