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談戀愛
團委老師在看到徐修其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的臉……”
徐修其坦然反問:“怎麽了嗎?”
團委老師盯着他臉上的創可貼, 打趣道:“女朋友撓的?”
徐修其但笑不語。
團委老師也是經常上學校論壇看論壇裏的八卦的, 論壇上關于謝聽雨和徐修其的那則帖子翻了十來頁, 算是今年覃大最火的一則帖子了吧。
團委老師也跟其他同學一樣吃二人的cp吃的飛起, 各種垃圾裏撿糖吃。
每年學生會內部都會有幾對情侶,但是像徐修其和謝聽雨這麽養眼的可不常見, 團委老師也非常熱衷于給自己的學生組cp,只是追帖追的飛起, 也沒看到帖子裏有人說他倆到底在沒在一起。
說在一起吧?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徐修其和他邊上的謝聽雨二人身上徘徊,結果他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從容淡定,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怎麽看都沒有論壇裏那個暧昧兒這是咋回事兒呢?
可是說沒在一起, 這倆人并肩在一起的畫面真是怎麽看怎麽賞心悅目啊。而且兩個人脖子上的圍巾都一模一樣。
嗯?
一模一樣的兩條圍巾?
團委老師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 眼睛一眯,說:“圍巾挺好看的。”
邊上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二人身上。
謝聽雨默默地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
徐修其溫吞一笑,“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團委老師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她問:“真把我們學生會一枝花給追走了?”
謝聽雨被這個稱呼給逗笑。
徐修其也笑了, 他故作不解,道:“什麽時候校學生會有一枝花了?”
邊上的某位部長表示這道題他會答, 連忙說:“我記得大一學生會第一次開會的時候,謝聽雨就被選為我們學生會的會花了。”
有人是中途進學生會的,疑惑:“我覺得鐘笙晚也不錯啊,怎麽就謝聽雨當選了呢?倆人就沒pk競争一下嗎?”
另一位副部長露出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給其他幾位不了解內情的人科普:“鐘笙晚是漂亮, 但是她的漂亮是屬于X院的季大神的;但謝聽雨就不一樣了啊,她是屬于大家的。”
大家哄笑。
室內的空調溫度開的太足,謝聽雨站的全身發熱,她順手把圍巾摘了下來搭在胳膊上。
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誇張地嘆了口氣,幽怨地看向鐘笙晚:“原來我贏你是因為我沒有對象,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鐘笙晚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而且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謝聽雨和徐修其二人身上有着不一樣的火花。她眼裏淌着笑,戲谑道:“你現在可是有了徐師兄,人生贏家了。”
衆人看向徐修其和謝聽雨的眼神更火辣了。
謝聽雨嘴角的笑僵住。
季庭禮和鐘笙晚真是好一對魔鬼情侶。
鐘笙晚緩緩看向徐修其:“徐師兄,我沒說錯吧?”
徐修其把手裏的流程單遞給老師,聞言,側眸睨了謝聽雨一眼,又擡眸掃向鐘笙晚,他語氣不鹹不淡,道:“沒說錯什麽?”
“人生贏家啊。”
“你不是人生贏家嗎?”
鐘笙晚:“我哪兒比得過羽毛啊。”
徐修其認同地點頭,“你确實不如她漂亮。”
“哇……”大家低頭倒吸一口冷氣,以前一直覺得徐師兄高冷難接近,也沒見過他維護過誰,但是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這樣公然維護謝聽雨。
而且這幾番對話下來,大家發現徐師兄确實是滴水不漏的男人,既沒表明他和謝聽雨的關系,也沒否認,但是每個字都站在她那一邊,每一句都寫滿了和她的親昵。
衆人看向謝聽雨的眼神綠油油的。
謝聽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愣了下,她下意識地看向鐘笙晚,怕她不開心。
哪成想鐘笙晚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徐修其接着和團委老師确認最後的流程。
有兩個學院的節目順序需要調換一下,徐修其和主持部的人交代了下,中途又有抽獎活動,團委老師和謝聽雨核對了下抽獎方式和禮品,等到都安排好,确認沒有遺漏之後,團委老師接到校領導的電話要出禮堂接他們進來。
挂了電話之後,她說:“這樣,江淮禮你留在這兒看着,最後再和各個學院的負責人确認一下流程、交代待會比賽的事兒,其他幾位副會長跟我出去接人。”
等到徐修其離開之後,衆人接着忙去了。
鐘笙晚和謝聽雨站在一起,她會心一笑:“你之前說他對不你不夠上心,羽毛,你現在還是這麽覺得嗎?”
謝聽雨抿了抿唇。
鐘笙晚說:“我和徐修其認識太多年了,從來沒看到過他這麽維護過一個人,也從沒看到他對一個人這麽上心過,誠然如你所說,你對他是不一樣的,是特殊的,但就是因為特殊,所以才會喜歡不是嗎?”
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唯獨那人入你眼,不就是因為對方的特殊嗎?
因為特殊,所以注意,逐漸上心,越來越愛。
喜歡不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地醞釀而成的嗎?
謝聽雨忽然笑了出來,她眼開成漂亮的扇形,神情放松惬意,輕聲說:“我從來都沒說過我不喜歡他啊。”
鐘笙晚被她這麽一句話給愣在了原地。
迎新晚會很快就開始了。
迎新晚會基本上也都是千篇一律的歌舞表演,為了拿到名次的會表演與革命有關的——學生不太喜歡這種,但是評委都是老師,老師們偏愛這一口;大部分表演還是學生喜歡的熱舞,女生們穿着露臍裝,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跟,露出又長又直的大腿,甚至都不用怎麽表演就能吸引一片叫好聲。
謝聽雨拿着手機拍了幾張照,後續迎新晚會總結要用到。
後臺的休息室都給各個學院了,謝聽雨也沒地方坐。舞臺上有兩塊幕布,一塊是遮住為了表演者們方便退場入場的,另一塊則是投影用的幕布,她就坐在投影用的這塊幕布後面。
主持人們下場之後也在這邊休息,這邊臨時拉了塊簾子和外界隔絕出來,裏面還擺了桌椅,供學生會的人休息。
迎新會開始。
主持人們都上臺去了,休息室就剩下謝聽雨一個人,簾子半拉着,外面有人路過都能看的清晰。
謝聽雨正準備起身把簾子給拉上的時候,外面也有人扯着簾子。
徐修其垂着眸,見到是她,眼尾輕輕挑起:“我找了你半天,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兒。”
他脖子上的圍巾已經摘了,露出白皙的脖頸,順着漂亮的下颌線往上,臉上那一塊創可貼仍舊存在。
謝聽雨松開拉着簾子的手,納悶極了:“師兄,我練了九陰白骨爪嗎?”
徐修其邁步進來,回身拉上簾子。
主持人穿着晚禮服,即便空調溫度打得再高,也沒法抵過從各個角落灌進來的冷風,所以大家都帶了自己的外套,此刻外套都仍在椅子上。
沒空位了。
徐修其靠在桌邊,他把手裏拿着的圍巾放在桌子上。
燈光從各個縫隙裏照入休息室內,光線偏暗,他低垂着頭,聞言嘴角翹起,挑眸看他,眼裏也帶着散漫的笑。
臉上的創可貼在這個時候顯得不突兀了。
反倒非常和諧。
襯得他一身雅痞。
徐修其問她:“怎麽這麽說?”
謝聽雨指了指他臉上的那個創可貼:“你為什麽還貼着這玩意兒?”
“你不是知道嗎?”
“……它還沒好嗎?”
那麽小的一道疤啊!
它還沒好嗎?
我是練了九陰白骨爪嗎我?
徐修其想了想,“好像早就好了。”
“那你為什麽不撕了?”謝聽雨無力道。
徐修其指了指臉上的創可貼,“這個啊,誰貼的誰負責。”
謝聽雨:“……”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也沒用幾分力,就輕松地把創可貼撕開了。
她原本以為貼了一個禮拜,他的臉上應該有棕色的黏印,結果他的臉幹淨的要命,就連劃痕都沒留下。
謝聽雨面無表情道:“你故意的。”
故意在今天貼創可貼的。
徐修其點頭:“嗯。”
謝聽雨再一次折服在他的厚顏無恥下。
她想坐回位置上,卻被徐修其一把抓住,他使了巧勁兒,掐着她的小臂使她不退反進。
她往前踉跄了幾步,腳尖就和他的腳尖相抵。
“師兄。”她下意識地擡頭看他,“你幹嘛?”
休息室外熱鬧極了,人來人往不斷,而且聽舞臺上的主持人的說詞,很快就要開始第一個表演了,休息室随時有可能會有人進來。
謝聽雨緊張極了。
徐修其卻笑了:“你緊張什麽?”
謝聽雨抿了抿唇,“師兄,男女授受不親。”
徐修其:“拉你一下都不行了?”
“不行。”謝聽雨非常有原則,指出,“這是另外的價錢。”
徐修其等了半天沒想到會等到這麽句話出來,她是真的語出驚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不少。
徐修其看她。
她今天難得的畫了個妝,睫毛卷翹濃密,眼線很淡,細細的一筆在眼尾眼尾勾出上[cx獨家]挑弧度,她也在笑,眼裏閃着細碎的光。
徐修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底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收了起來。
他瞳仁專注地注視着她,刻意壓低了嗓音帶着沙沙的質感,“謝聽雨。”
語氣虔誠而又鄭重。
謝聽雨“啊”了聲。
外面的腳步聲急促細碎,似乎是第一個節目就要開始了。
第一個節目是什麽來着?謝聽雨有點兒想不起來了。
徐修其松開捏着她小臂的手,轉而捏着她的下巴。
他另一只手抵在桌角,上半身向她靠了過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謝聽雨的思緒被他拉了回來,她看到他眼底霧蒙的自己。
他的吐息灼熱,像是在細小的火苗一點一點地在燃燒她一般。
謝聽雨雙唇翕動,說話時聲音已然不平穩了:“師兄……”
“啊。”徐修其笑了下,他的氣息更加濃烈了,身上那股淺淡的薄荷味幾乎是壓倒性地入侵她的呼吸道,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了。
安靜的休息室裏,徐修其的笑聲低沉灼熱,熨燙着她的耳廓。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和她說話:“我原本想,慢慢來就好了,但是謝聽雨,你好像在挑戰我的極限。”
謝聽雨想說哪有。
但是腦海裏又閃過那條圍巾。
她又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徐修其問她:“我原本還好,但是看到你脖子上的圍巾的時候就有點兒忍不了了。你為什麽把圍巾扣下來?”
終于。
謝聽雨想,
他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那麽她呢?
她是怎麽想的?
徐修其問完之後也沒說話,只安靜地觀察着她臉上的神情變化,非常有耐心地等一個回答。
而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簾子被人拉起,“唰——”的一下。
六名主持人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徐修其半靠在桌子上,雙腳撐地,謝聽雨的膝蓋和徐修其的膝蓋緊緊地貼在一起,她雙手搭在桌邊,下巴被徐修其捏着,兩張臉靠的格外的近,近到……甚至下一秒就要吻上去的距離。
六個人愣住了。
後臺p……play嗎?
拉着簾子的那人反應很快,又“唰——”的一下把簾子給拉上了。
暗紅色的簾子裏,謝聽雨也愣住了。
她懊惱地瞪了徐修其一眼,壓低了聲音,“徐修其!”
這還是第一次她叫他的名字。
徐修其卻心情很好:“嗯?”
嗯?
你還嗯???
謝聽雨窩火:“你……你就不能忍一忍嗎?為什麽要在後臺,還是休息室裏這樣啊?你不是很能忍的嗎?”
徐修其從嗓子裏擠出一抹笑來,“見到你,就有點兒忍不了。”
謝聽雨原本都快氣死了氣炸了,她從來沒有這麽丢人過,在大庭廣衆幹這樣的事情,好吧,雖然他們也沒幹什麽。
但是,但是這樣的姿勢,他們兩個靠的還那麽近。
別人怎麽可能不多想?
別人怎麽會不多想?
可是他這話一出,謝聽雨滿額的怒氣值瞬間消散。
她仍舊看着他,只不過眼裏再無任何的怒意,濕漉漉的眼底直勾勾地盯着他,舞臺上的燈光色彩變幻,落入她的眼底,配上她那上挑的眼尾,像是個修煉千年的狐貍精。
此刻來奪他心,攝他魂,取他魄。
徐修其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團,掌心有微微汗意冒了出來。他眼波洶湧,喉結滑了滑,到底是沒忍住,從桌子上站直身來,狹小的休息室就一米左右的寬度,他往前跨了一步就把她抵在了牆上。
她雙唇嫣紅,不知道是口紅還是什麽。
徐修其啞聲道:“我忍不了了,怎麽辦?”
謝聽雨睫毛發顫,“什、什麽?”
“這個——”
他話音落下,便直勾勾地對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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