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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才

一張桌子上, 同時坐了繼父、母親、繼兄, 以及男朋友的外公, 而我和我的男朋友在桌布底下手拉着手, 請問這是一種什麽體驗。

謝聽雨想了想, 回答:像偷|情,刺激緊張又快樂。

是真的緊張。

心髒跳個不停, 擔憂着被發現,卻又不舍得放手。

時隔半年才見到, 下次的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謝聽雨想到這裏, 心跳漸漸回穩。宴會廳嘈雜聲不斷, 謝聽雨若無其事地吃着菜, 問他:“什麽時候走?”

徐修其:“明天早上的飛機。”

“你什麽時候到的?”

“下午四點。”

謝聽雨赫然不已,她扭頭看着他,眼裏滿是吃驚,“就這麽點兒時間嗎?”

徐修其倏然一笑:“我覺得挺多了啊。”

“哪有……就十幾個小時啊,你回來幹什麽?”謝聽雨不敢往自己身上想去, 在她的認知裏,徐修其是冷靜又理智的, 他永遠不會感情用事。

徐修其捏了捏她的手,說:“看你。”

謝聽雨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什麽?”

徐修其雲淡風輕地開口,重複道:“看你。”

謝聽雨心裏倒吸一口冷氣,“你是不是瘋了?”

徐修其轉眸,眼裏飄着絲絲縷縷的笑, 他笑着看她,什麽也沒說,但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

年會結束之後謝聽雨和徐修其就分開了,之後的日子謝聽雨照常過。

時間過得很快,仔細想想,中學時期的歲月艱辛又漫長,到了大學,一年一年過的極快,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四年眨眼而過。

畢業答辯前一天。

宿舍裏安靜極了,四個人都低頭看着畢業論文,沒一會兒,宿舍裏發出尖銳的一聲,椅子腳和地板摩擦,聲音尖銳刺耳。

緊接着,就聽到蘇蘇的聲音:“我怎麽也沒想到四年過得這麽快。”

曼姐:“是啊。”

蘇蘇垂下頭,無比哀怨道:“我也怎麽都沒想到,大學四年我竟然真的沒談一次戀愛?”她拖着椅子坐到謝聽雨身邊,雙手托腮,眨着眼睛看向謝聽雨:“羽毛,我長得很醜嗎?”

謝聽雨摸摸她的頭發,“你長得很可愛。”

“那為什麽沒有男生喜歡我呢?”蘇蘇好奇不已。

謝聽雨思索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宿舍其他二人就說了。

曼姐:“因為在你的世界裏,吃永遠比男人更重要!”

晚晚嘆了口氣:“是的。”

蘇蘇大聲反駁:“才不是!”

晚晚微微一笑:“那我問你,如果有天,你一個人去外面玩兒,正好路過一家奶茶店,那家奶茶店正好做買一送一的活動,你會怎麽想?”

蘇蘇沒有半點猶豫,脫口而出:“那我也太幸福了吧!”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眼裏泛着灼亮的光。

沒眼看……

晚晚和曼姐齊齊別過頭去。

蘇蘇疑惑不已地看向謝聽雨。

謝聽雨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對晚晚和曼姐說:“你們為什麽要這樣欺負她呢?”

蘇蘇:“她們怎麽在欺負我了?”

謝聽雨默了默,說:“只有單身狗才會覺得第二杯半價是孤獨,但是單身豬不會,她兩杯都會喝掉。”

蘇蘇氣的用爪子撓她,“你才是單身豬!”

謝聽雨笑着躲她。

過了一會兒,蘇蘇又活了過來,叫嚣着吃外賣。

謝聽雨看了一天的論文,此刻也把論文扔到一邊,拿着手機點外賣,蘇蘇歡快地出謀劃策:“燒烤!夏天當然要吃燒烤啦!或者小龍蝦!”

謝聽雨望向其餘二人。

鐘笙晚對于身材管理萬分嚴格,鮮少吃外賣,她舉手:“我不吃啦,你們吃,那我手機點吧,我請你們吃。”

楊曼也搖頭:“我實習胖了十斤,都上三位數了,我就不吃了,你們吃吧。”

蘇蘇和謝聽雨對視一眼,之後苦苦嚷嚷地:“我們還是不是姐妹!姐妹之間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吃個夜宵而已,不會胖的。”

鐘笙晚不贊同:“你趕論文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吃了一個月的夜宵了。”

楊曼:“一個月吃一次是不會胖,可是你已經吃了一個月了,你說你有沒有胖?”

蘇蘇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她找謝聽雨求安慰:“羽毛,你看他們怎麽這樣?”

謝聽雨拍拍她的肩,“你知道嗎,當一個人說你胖了的時候,你就應該思考自己是不是胖了,當一群人說你胖的時候……”她欲言又止地看向蘇蘇。

蘇蘇好奇道:“說明我是真的胖了?”

謝聽雨體貼地搖頭:“那說明你應該把這些朋友都拉黑了。”

三人爆笑。

謝聽雨最後還是點了四人份的燒烤。

外賣到了之後,四個人圍在一起吃燒烤。

吃到一半的時候,鐘笙晚突然問道:“徐師兄後天回來嗎?”

謝聽雨點頭:“後天早上八點落地,到學校應該得要九點了吧。”

蘇蘇:“那應該能趕上我們畢業典禮吧?”

謝聽雨:“嗯。”

蘇蘇:“那季師兄後天也過來嗎?”

鐘笙晚:“嗯。”

蘇蘇咬了口鴨腸,感嘆道:“後天學校禮堂會爆炸的吧?經濟學院的大神和X院大神一起出現,那個畫面……怎麽想怎麽誇張。”

謝聽雨:“他們又不是明星。”

“他們是我們學校的明星啊,頂級流量你懂嗎?”蘇蘇痛心疾首地看着謝聽雨和鐘笙晚,“算了,你們懂什麽呢?在你們眼裏,他們不過就是普通人,而在我們眼裏,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男神。這麽一想,室友是男神的女朋友,嘿嘿,還蠻光榮的哈。”

蘇蘇就是這樣,很容易就因為一點點小事開心嘚瑟。

這樣的人真好,難過痛苦都是暫時的,生命中的主旋律還是開心,沒心沒肺的笑,和無憂無慮的生活。

吃完燒烤之後蘇蘇又拿了包薯條出來吃,曼姐吐槽:“你還沒吃飽嗎?你是豬嗎?”

鐘笙晚無力失笑。

蘇蘇反駁:“我這是零食!飯後零食!”

謝聽雨微微一笑,感慨道:“豬圈空蕩蕩,因你在人間。”

蘇蘇:“……”

·

四個人順利地通過畢業答辯。

隔天就是畢業典禮。

禮堂滿是穿着學士服的學生,謝聽雨和蘇蘇坐在位置上和班裏的同學聊天,沒一會兒,鐘笙晚和曼姐走了過來,坐在謝聽雨她們特意空出來的位置上。

謝聽雨問鐘笙晚:“你們不和班裏人坐一起真的沒關系嗎?”

鐘笙晚:“放心啦,沒事的,待會上臺的時候她們會叫我們的。”

謝聽雨點頭。

隔了一會兒,季庭禮也來了,他和謝聽雨打了個招呼,随即看了眼手裏的腕表,笑着說:“你徐師兄應該也快到了吧?”

謝聽雨溫柔一笑:“嗯,從機場過來的路上了。”

徐修其到的時候,謝聽雨恰好在後臺排隊等着學位授予儀式,她低頭翻來覆去的看着手機,想問徐修其到底到沒到,但确實催了太多次,她害怕他不耐煩了,只耐心地等着他回消息。

在她專心地看着手機的時候,衣服突然被身邊的人扯了下:“羽毛。”

謝聽雨漫不經心地應:“嗯。”

“羽毛。”

“嗯。”

那人嘆了口氣,湊近她耳邊,說:“羽毛,你家徐師兄來了。”

謝聽雨幾乎是在聽到“徐師兄”這三個字的時候就條件反射般的擡起頭,擡頭的瞬間,便看到了徐修其。

後臺都是穿着學士服的學生,徐修其穿着簡單的白衣黑褲,朗眉星目,惹眼極了。嘈雜悶熱的禮堂裏,他笑得清風霁月,緩緩地向她走來。

徐修其在她面前停下,胸膛略微起伏,小喘着氣:“幸好,還沒錯過。”

離得近了,謝聽雨才發現他額上、鬓角處冒出的細小汗液,她伸手,動作極其自然地幫他擦臉上的汗液,小小地埋怨道:“就是一個小小的畢業典禮,你不用這麽急的,慢慢來就行。”

“不行。”他抓住她收回去的手,跟着隊伍緩緩前行,喧嚣環境裏,他們這一塊兒格外安靜,像是無端多出來的一塊異域空間似的,隔了無數的真空,隔絕外界的聲音,徐修其低頭看着她,眼神專注:“關于你的一切事,都不是小事。”

徐修其說完,眉尾往上一挑,眼裏輕而易舉地多出幾分風流韻味。

謝聽雨嘆了口氣。

又嘆了口氣。

又來了又來了渣男又開始撩了。

那雙似桃花眼又似丹鳳眼的眼尾輕挑,眼裏挂着漫不經心的笑,神情專注又認真,唇畔上揚,勾起幾分深情,仔細地等着她的反應。

她別過臉去,不看他。

這個人到底醞釀了多久才能想出這麽一句話出來?

從機場過來的路上?

還是坐上飛機之後到現在?

謝聽雨想起他之前的渣男人設,很快地把前面的時間都給否定了。

一句情話,渣男需要醞釀多久?

一天?

一個小時?

不,只要一分鐘。

尤其是徐修其這種高段位的大神,可能兩秒鐘就行了。

餘光裏,徐修其一直在看着她,目光直白又赤|裸,毫不掩飾,也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臨上場前,謝聽雨忽然轉過頭,在他耳邊快速地說了句:“出了趟國還是難改渣男本色。”

說完之後,又害怕面對他,別別扭扭地扭過頭去,目光躲閃着不看他,倉促地跟着隊伍進了舞臺上等着學位授予儀式。

徐修其站在原地,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無奈。

謝聽雨拿着畢業證書和其他人站成一排拍照的時候,視線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徐修其來,他站在臺下,臺下的老師和領導都認得他,看到他的時候不無疑惑:“你怎麽……”

徐修其斂眸:“女朋友畢業,我過來陪她。”

“哪個是你女朋友?”

“最漂亮的那一個。”徐修其一點兒都不謙虛,他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機,對準謝聽雨拍了幾張照片。

謝聽雨在注意到他的時候,也擺好了姿勢,嘴角帶笑地對着他的鏡頭。

後來徐修其從裏面選了一張照片出來作為鎖屏,女孩兒眉目如畫,笑容明媚多姿,雙眼對着鏡頭燦爛地笑,眼神裏流露出幾分缱绻溫柔,像是對自己心愛之人而笑。

·

畢業典禮之後,就是班級的散夥飯了。

幸運的是,謝聽雨班級的散夥飯和鐘笙晚她們班的散夥飯定在了同一家餐廳,也算是一起吃散夥飯了。

散夥飯一般都不帶家屬,哪怕是徐修其和季庭禮也不能成為那個例外。

只不過散夥飯吃到一半,謝聽雨就發現了鄰桌好幾個人已經抱在一起哭了,蘇蘇小聲說:“我們要不要也哭一下,紀念一下我們逝去的青春?”

方便起見,鐘笙晚和楊曼就坐在她們鄰桌,椅背相抵。

聞言,曼姐說:“哭什麽啊,我和你畢業之後住的地方就隔了一個天花板,我們上班的地方也隔了兩層樓,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想我的時候就下樓找我就行,但我希望你不要想我。”

蘇蘇一副受傷的表情:“你這麽殘忍的嗎?”

曼姐:“是的,我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謝聽雨在一旁笑。

她們宿舍的人似乎格外有緣,蘇蘇和曼姐兩個人并沒有商量過找工作的事情,卻找了同一家,不同部門罷了。住的地方也沒有商量過,但好巧不巧的,就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只隔了一個天花板。

曼姐又說:“我還年輕,我才二十一歲,我的青春剛剛開始。”

蘇蘇鄙夷道:“你年輕個屁,羽毛才是最年輕的,她二十歲生日都還沒過呢!羽毛,是吧?”

忽然被點名,謝聽雨愣了下,她慢吞吞地說:“嗯。”

蘇蘇摸了摸下巴,說:“羽毛,你生日的時候想要什麽禮物?”

謝聽雨喝了口酒,她笑着把蘇蘇翹起來的頭發給理順,溫吞道:“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就是我最好的禮物啦。”

蘇蘇感動極了:“嗚嗚嗚羽毛,你真好。”

鐘笙晚殘忍指出:“因為羽毛什麽都不缺。”

謝聽雨耿直點頭:“沒辦法,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

二人黑線。

隔了一會兒,蘇蘇憤恨道:“說實話,在上大學之前,我一直期待着一段美好的大學戀愛,就是那種——你媽拿着一千萬支票讓我從你身邊離開的戀愛,而我流着淚,拿着支票過我的糜爛生活,從此我的生命裏,再無愛情,只有金錢,可憐又無助。”

謝聽雨看着她,她的臉上全都是憧憬和羨慕。

謝聽雨默了默,思忖道:“我二十歲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夠腳踏實地謀發展。”

“……”

被打擊到的蘇蘇生無可戀地看着她。

邊上,鐘笙晚和曼姐笑得樂不可支。

後來有很多人找謝聽雨喝酒,放在平時她都會拒絕,可今天特殊,散夥飯,這一頓飯之後,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見面,有的人,真的是最後一面了,從此以後天南海北,各奔東西。

在一個班上就是緣分,人生就是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謝聽雨來者不拒地喝着酒,反倒是身邊的蘇蘇一副兇神惡煞地瞪着過來敬酒的男生們。謝聽雨哭笑不得地問她:“你這是幹什麽呢?”

蘇蘇義正嚴辭道:“我在幫徐師兄驅趕情敵!”

謝聽雨有些許無語,“你這麽為徐師兄着想,徐師兄知道嗎?”

蘇蘇一副“你懂什麽”的表情看着她,她豪邁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我本人就是具有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在徐師兄的完美愛情道路上,我也算是出了一份力吧,不要謝我,真的不要感謝我,我的名字叫雷鋒。”

謝聽雨嘆了口氣,她擡頭看向過來敬酒的男生們。

男生們過來敬酒,原因也蠻簡單的。

喜歡過她,為她心動過,卻一個又一個地被她拒之門外。

謝聽雨在這一方面格外的冷淡,哪怕是同班同學,但凡對她表達出了那麽一點兒男女之情,立馬就把對方當作陌生人一般的存在。

男生們都在她這兒碰壁,但也正是她如此幹脆利落的行事作風,她在男生心底的形象格外的好。

不暧昧、不拖泥帶水、不朝三暮四。

又一個過來敬酒的,酒杯舉起,說:“我以前真的喜歡過你,不過我也知道自己确實配不上你。”

謝聽雨搖頭:“感情裏,是沒有配得上配不上這麽一說的。”

來人不置可否地笑笑,随即說:“希望你和徐大神能好好的!”說完,他一飲而盡。

謝聽雨也把杯子裏的酒喝完。

她把酒杯放下,她喝的七葷八素的了,腦袋裏昏昏沉沉的,“散夥”的酸楚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可是一扭頭,就看到蘇蘇可愛又單純的笑容,身後鐘笙晚和季庭禮打着電話,語氣溫柔似風,曼姐和邊上的人說話,仔細聽聽,發現對話的內容要多不正經有多不正經。

一切都像是剛剛開始。

一切都似乎還沒結束。

謝聽雨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腦袋擱在手肘上,被酒精浸染的腦袋混沌又糊塗,身上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鏡頭一般,格外的緩慢。視線裏的東西似乎都有重影,擡頭,燈泡搖搖晃晃地泛着影影綽綽的光。

耳邊的聲音像是隔着一道海岸似的,飄飄渺渺的,聽的不甚真切。

謝聽雨笑意慵懶,視線裏看到的憧憧人影,逐漸清晰,又趨于模糊,她忽然伸出手,一腦袋栽入了來人的懷裏,鼻尖嗅到熟悉的清冽味道之後,她聲音近似呢喃,道:“師兄,你來了啊。”

謝聽雨和徐修其談戀愛的事兒,聽說是一回事,真正見到又是另一回事兒。

在所有人的眼裏,徐修其清冷,疏離又淡漠;謝聽雨又是經濟學院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旁人們以為他們談戀愛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卻沒想到,謝聽雨在看到徐修其之後,一股腦兒地就栽進他的懷裏。

而大家也沒有想到,徐修其會這樣高調地陪謝聽雨秀這樣的恩愛。

他緩緩地拉開謝聽雨的手,半蹲下身子來。

謝聽雨的腦袋擱在椅背上,斂眸看他,雙眼裏似是隔了層霧似的,濕漉漉的,看向徐修其的時候,眼尾挑起潋滟春色,“徐師兄。”

徐修其把她垂下來的碎發撥至耳後。

氣氛凝滞,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悄咪咪地注視着他們的舉動。

徐修其熟視無睹,只眸光專注地盯着謝聽雨:“喝了多少酒?”

“很多。”

“不是說了少喝點嗎?”

謝聽雨眉頭緊皺,接着,一臉苦惱地看着他:“我忘了。”

徐修其輕哧一笑。

“可是我都喝完了。”

“嗯。”徐修其的眼裏滿是寵溺,他雙手抓着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語氣溫柔,“畢業了就這麽開心嗎?

謝聽雨是真的醉了,哪怕一絲理智尚存,她都不會說出這麽句話出來:“是呀,師兄,再過兩個月我就二十歲了。”

“到我二十歲,你就要娶我了嗎?”她眨了眨眼,瞳孔裏倒映出天花板上懸挂着的明皙燈光,眼裏似有萬千星河般,璀璨奪目,她的聲線本就偏軟,喝醉了之後夾雜着濃濃的酒意,嗓音細軟,甜的像是在蜜糖裏滾了一圈似的。

徐修其拉着她手的掌心滾燙,因為緊張,喉結快速的上下滑動着。

就在衆人以為接下去會是一段深情告白的時候,謝聽雨說出一句令衆人大跌眼鏡的話來:“——你做夢!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徐修其:“…… ”

作者有話要說:  徐修其:隔壁的陳清夢喝醉了和許星河做了,到我這裏,就是這種待遇????作者你給我出來!!!!!

我:誰讓你不是人!但凡你做個人,我都給你好待遇!

也不想想許星河多可憐!你做個人吧老徐!

·

之後可能改成晚上十點更?也不一定,下個禮拜能回穩,恢複晚上十二點更。太忙了而且我也感冒了,有點點讨厭,更讨厭的是,接到通知——下個月20號放假,神經病吧!!!!!我氣死了!!!!

但是我閨蜜更過分,22號放假哈哈哈哈哈哈據說他們實驗室的博士生大年三十中午放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感謝在2019-12-04 22:50:42~2019-12-06 18:31:1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短喵 30瓶;你的小甜甜 6瓶;幼兒園兔一霸 3瓶;zzzzzzzzcm彩虹、薇笑 2瓶;ONL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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