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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女殺手也有眼淚

頃刻間,蘇婉溪心髒徹底提到嗓子眼,大腦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全身神經緊繃到極致,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止。一時間,甚至都忘了趕緊将他推開,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只是一雙小手死死撐在他那古銅色滾燙的胸膛上。

哪裏還意識不到,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什麽,嬌軀微微顫抖着,聲音顫抖得含糊不清,“你……你想幹什麽……”

然而趙小天也不說話,依然緊緊摟着她的小蠻腰,親密無間那般姿勢暧昧地将她壓在身下,看着她這副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楚楚動人的模樣,臉上突然湧起一片玩味邪魅的笑。

半晌,伸出一只手來撩了撩她額前幾根淩亂的發絲,只是蜻蜓點水般在她那吐氣若蘭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笑得更加欠抽,“傻媳婦,瞧把你給吓得……”

“你老公又不是那種為了生理需求,什麽都不顧的男人!你才剛剛從醫院回來,身子都還沒完全康複,還這麽虛弱,難不成我還能真對你做什麽?”

“行了,趕緊睡吧……”

說完,一個翻身便從她那柔軟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下來,将她輕輕擁入懷中,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便開始睡覺。

頃刻間,蘇婉溪心中突如其來一顫,緊繃的神經總算松懈一些。

一陣從未有過的幸福與甜蜜感襲來,讓她在這一刻都快要融化,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這個男人,還是這樣溫柔體貼,細致入微處處都為她着想,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盡到過作為一個妻子的責任。

“喂,臭流.氓,可是我也沒答應讓你睡在這裏啊!趕緊出去,自己回房睡去……”一陣羞憤不已的嬌罵,可盡管如此,卻并沒有如同往常殺氣騰騰就沖進廚房,擰着菜刀擀面杖,就毫不留情把這家夥給趕出去。

反倒順勢一個側躺,便一股腦撲進他的懷裏,一雙玉臂緊緊摟着他的脖子,将腦袋死死地往他懷裏拱了拱。

半晌,幾乎都快要咬着他的耳垂,音若蚊蟲呢喃道,“老公,謝謝你……”

許久,又含糊不清地沉吟了一句,“等過兩天,我就把我……交給你……”

趙小天沒說話,只是摟着她溫潤柔軟的嬌軀更緊了。

……

第二天,因為是周末,兩人自然不用去公司上班。

雖然集團貸款的事情,已經得到順利解決,公司相關部門的領導,也在頭一天緊鑼密鼓地,與銀行方面完成了後續的手續與流程。可畢竟公司經歷了這麽大一場變故,後續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蘇婉溪這個大權在握的執行總裁親自處理。

所以本來蘇婉溪,決心想要待在家裏加一天班。

可是最終,卻被趙小天毫不留情劈頭蓋臉給罵了一通。

叫嚣着什麽“你現在身子才剛剛好一點,為了工作就不要命了”,叫嚣着什麽“不抽時間放松放松,趕緊把身子養好,今後怎麽有力氣生兒子,今後怎麽滿足岳父岳母大人想要找點抱外孫子的殷切願望”。

然後就拽着她,兩人手牽着手跑到市中心逛了一天街。

蘇婉溪雖然滿心不情願,可也根本無可奈何。

她家這個男人一旦霸道發起火來,天都要塌!

……

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這座城市鋼筋水泥下的紙醉金迷依然無休無止。

地點是位于市四環路上,一片LC區中一座規模較大的孤兒院。可是相對于院牆外的車龍水馬與繁華,濃密的夜色之下,這裏卻顯得那樣孤獨蕭索,那樣蒼涼卑微。

所謂規模大,倒不是因為這裏修建得多麽豪華,面積多麽寬廣,配套多麽完善。僅僅是因為這裏,所收容的無家可歸的孤兒,數量實在太龐大,足足近兩百名。

而且恰恰相反,那也不知在風雨中飄搖了多少年的低矮樓房,坑坑窪窪滿是泥濘的操場,還有那幾架早已破敗不堪的兒童娛樂設施,終究在這座繁華的大都市中,那樣寒酸格格不入!

光鮮亮麗之下,一塊不大不小的傷疤,一個不大不小的的笑話。

就如同物欲橫流之下,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慈善事業,也從來不缺少成千上萬被人歌功頌德的慈善家。

可是當所謂的慈善,諸如上次方氏集團耗費巨資舉辦的那場光鮮亮麗的慈善拍賣會,變成了一種商業手段,或者成為了許多人賺得名聲的一種方式,就成了不大不小的諷刺。

“慈善家”多如牛毛,被歌功頌德着,被擊節贊嘆着,被樹為标杆與模範,可真正能夠靜下心來,關心這樣一群連生存都舉步維艱的孤兒的,卻鳳毛麟角。

可不管怎樣,四周這同樣破敗長滿了青苔的圍牆,所包圍起來的這個小小的世界,終究成了其中這上百名,尚且還不懂所謂世态炎涼這幾個字的含義的孩子們,躲避世态炎涼的世外桃源,一處容身之所。

一輛出租車悄無聲息在孤兒院緊閉的鐵門外停下,走下來一個冷豔近妖的女人。

一襲火紅連衣長裙,纖細如水蛇的小蠻腰,高挑婀娜到極致的性感身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缥缈而又驚豔!

端木紅月!

幾天時間過去,或許因為當初趙小天留下的那幾顆藥丸的效果,這個女人又恢複了那妖嬈火辣到極致的身材。

此時,就這樣怔怔地站在鐵門外,望着這座在大都市的繁華中如此卑微破敗的孤兒院。

這個跻身華夏殺手榜第二十一位,哦不,随着一身武學修為踏入涅槃境,跻身前十也已經綽綽有餘的冷血女殺手,神情從未有過的寧靜與祥和。

沒有了緊握一把“紅月刀”割斷對手咽喉時的罪惡與殺意,也沒有了經歷着痛不欲生的折磨時的仇恨與痛苦,只有平靜。

可是不知不覺,兩滴晶瑩的淚水滑落而出,臉上帶着些許失落與凄苦。

“怎麽?冷血女殺手,也會掉眼淚?”然而這時,耳旁卻突然響起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

剎那間,一只手猛地朝腰間伸去,緊握着那把“紅月刀”,臉上已是漫天殺氣。

作為一個踏入涅槃境的高手,對周圍的一切絕對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可是這個人,卻能突然無聲無息出現在她身後,讓她如何不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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