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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我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

“噗通……”一聲悶響。

頓時只見林正義,活生生飛出七八米開外。狠狠砸在遠處綠化帶的水泥護欄上,腦袋與護欄邊緣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額頭被撞破,火紅的鮮血瞬間汩汩流淌出來。

緊跟着,似乎髒腑一陣劇烈翻騰,“哇”的一聲,嘴裏猛地噴出兩大口鮮血。

本蒼白得吓人的臉頰,頓時變得烏青發紫,明顯已經身受內傷。

然而唐清歌卻根本動作不停,深入骨髓的震怒之下,又迅疾無比沖了上去!情緒如同在這一刻徹底失控,陰沉着臉,只如同擰小雞一般,将他直接擰起來,反手就是狠狠幾耳光抽過去。

出手已霸道狠辣到極致,看得在場所有人觸目驚心動容不已。

足足七八耳光,直抽得他門牙都掉落兩顆,面部血肉模糊腫得如同豬頭,凄厲悲慘得讓那幾名女孩子根本閉上眼睛不敢看。

這才似乎總算解氣不少,可臉蛋依然陰沉肅殺得可怕。

一只手擰着他,聲音沙啞又一聲歇底斯裏的呵斥,“大小姐?今天的事暫且不論,就憑你這聲大小姐,你林正義有十條命都不夠殺!”

一字一頓,聲音冷凝至極,“林正義,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個世界,已經再沒有唐門,我也不再是唐門大小姐!從此以後,我只是大掌門身邊的一條狗!”

話音未落,當下小手一揮。“嗖”的一聲,林正義又如同皮球般,直接落在剛才的位置。

根本連掙紮都不敢,直接摔了個滿嘴啃泥!

可此時,卻早已骨頭都快散架,渾身沾滿鮮血,被暴打得不成人形。那樣凄慘,那樣觸目驚心。

再加上身受內傷,已經根本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躺在地上如死狗般茍延殘喘。

盡管如此,卻還是緊要牙關,強忍着身體以及五髒六腑噬魂鎖骨的痛苦,似乎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那樣艱難狼狽不堪掙紮着,重新在趙小天跟前跪下。

趴在地上,身體如同篩糠顫抖着,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額頭汗水混雜着鮮血,不停向下流淌,流進眼角與嘴裏,根本不敢伸手擦拭一下。

而這時,唐清歌才又趕緊大步走了回來,徑直走到趙小天跟前。

趕緊彎下腰,畢恭畢敬行了一禮,“拜見大掌門及掌門夫人!”

只是此時,一反剛才的震怒與狂暴,臉上又何嘗不是一片惶恐與緊張?

舉止恭敬到極致,彎着腰根本不敢擡起頭來,嬌軀微微顫抖着,面色有些蒼白,額頭滲透着點點晶瑩的汗珠。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同樣再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而與此同時,那三十多名小天門精銳,自然也齊刷刷彎腰拱手,聲音震天,“拜見大掌門!拜見掌門夫人!”

于是剎那,李劍橋徹底震驚當場!

死死望着這一幕,大腦嗡嗡地響,化作一片空白!

這一刻,何嘗再不清楚,林正義剛才為何會作出那樣匪夷所思的舉動?

可又如何想象得到,眼前這個看上去那般毫無是處其貌不揚的男人,赫然正是那個威震華夏的龐大武學門派,幕後真正執掌大權的大掌門?

就連唐清歌,這個威震華南的一方霸主,在他面前都如此畢恭畢敬如履薄冰,自稱只是這個男人身邊的一條狗!

可憐他李劍橋,還從來都以能夠費盡心思與小天門西南分舵,結下親密關系而滿心驕傲自豪!

今晚,還企圖勾搭林正義,卸下這個男人的一條胳膊!

一陣從未有過的恐懼絕望襲來,讓他手腳都變得冰冷,臉色蒼白呼吸都快停頓!

此時,遠處那群蜀都市頂級富二代,又何嘗不是驚駭震撼得無以複加?

面面相觑,倒吸一口涼氣,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人群最後面的張佳妮,更是一下子兩腿發軟,癱在攙扶着她的那兩名服務員懷裏。嘴唇蠕動着,哪還找得到剛才的欣喜若狂與狠毒?

面若土灰,只剩下噬魂鎖骨的恐懼。

一時間,四周再變得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快要凝結。

然而趙小天依然只是八風不動,牽着葉輕盈的小手,神色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沒有回應唐清歌的恭敬行禮,任憑她就這樣噤若寒蟬彎腰站在一旁,目光依然冷冷望着前方,跪在地上的林正義以及那群西南分舵高手。

時間流逝,足足半分鐘,李劍橋才總算稍微從一片震撼中清醒一點。

眼珠子咕嚕一轉,屏住呼吸蹑手蹑腳,身體便鬼鬼祟祟朝後面退去。

無論如何,招惹到這樣一群可怕的人物,只有趕緊偷偷開溜。否則,今天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下場!

至于未婚妻張佳妮,哪還管得了那許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保住小命最重要!

然而這時,不等有所動作,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随即,只見遠處那群小天門核心精銳,其中一名長得牛高馬大面部陰森吓人的男子,一個閃身便橫在他跟前。

不等他反應過來,順勢擰着他的衣領,頓時又拖着他大步走到張佳妮跟前。

動作無比威猛霸道,一手一個,如同拖死狗般,直接将兩人拖到趙小天跟前,反手便是一人一耳光,“跪下!”

然後便站在兩人身後,目光兇神惡煞虎視眈眈。

于是頃刻,李劍橋徹底絕望了。

那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讓他臉色已煞白再無血色,“噗通”跪在地上。

哪還找得到,剛才耀武揚威時的跋扈嚣張?與林正義如出一轍,匍匐在地,面若土灰,身體如篩糠大氣都不敢出。一身名牌西裝,已徹底被汗水濕透。

旁邊張佳妮,更是連跪的力氣都再沒有,直接癱在地上。

嘴唇蠕動着,喉嚨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聲音,“饒命,饒命……”

一股惡臭襲來,突然尿了褲子,跟前地上淌起一灘水漬。

一時間,場面變得更加緊張,空氣溫度驟然下降,壓抑得令人窒息。

那群蜀都市富二代,死死望着這邊,依然滿臉緊張惶恐。

“喲,今晚挺熱鬧,看來我宋牛人來晚了一點啊……”然而這時,不等李劍橋趕緊求饒,遠處卻突然傳來一個輕佻無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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