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59 寫下分家文書,渣渣一家下大獄! (2)
的很,他現在才明白,夏蟬就是一個寶,有無限的潛力呢,他是巴不得夏蟬趕緊的研究,然後做出一些別家都沒有的東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賺大錢呢。
夏蟬去了後廚,将他們不要的雞脖子鴨脖子一起收下,還拿了鴨舌鴨頭,鴨掌和雞爪子也是用不多的,這個時代,大家吃雞肉鴨肉不怎麽吃這些零部件,所以夏蟬便照單全收,統統裝了起來。
跟苗麗一起出了門,整好碰上了餘氏和白桃兩人,見了苗麗從酒樓裏出來,餘氏還以為苗麗是去買東西了,一雙眼睛豔羨不已,一直盯着苗麗的手上。
“親家啊,這醉仙居的菜好吃啊,你們去吃了嗎?”
苗麗笑着,“我哪有錢去吃酒樓的菜啊,這不是陪着我家鄰居。”
餘氏這才看了看苗麗身邊的夏蟬,見夏蟬穿的不一般,都是好料子,餘氏急忙親昵的貼了上來,“呦,這是哪裏來的小仙女兒啊,咋長的這麽親人呢,啧啧啧,這年紀不小了吧,是提親的人是不是踏破門檻了?”
夏蟬忍不住笑了,這個餘氏,嘴皮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利索,幾句話就能恭維的人面上有光,只不過,她夏蟬可不是耳根子這麽軟的主兒。
夏蟬微微點頭,沒有作聲。
餘氏與之親昵的不得了,急忙又上前,站在了苗麗與夏蟬中間,一個勁的誇着夏蟬。
許是苗麗也覺得餘氏這親昵有些過頭了,苗麗咳了咳,道:“大嫂子,你們這就回啊?”
餘氏看了看,道:“這不是剛去扯了幾尺布嘛,趕明兒啊你就拿你們家大柱的一件衣裳來,讓俺們桃兒給照着尺寸做一件,這都是要成親了,也沒那麽多忌諱了。”
苗麗滿意的很,笑着,“哎,好。”
說着,苗麗又從口袋裏将镯子拿了出來,道:“我這也沒啥好給閨女的,這镯子不值錢,你就拿着帶着吧,反正早晚是我們老王家的媳婦。”
餘氏一看了镯子,忙擺手,“那不行那不行……這咋還能要你們的東西呢……”
夏蟬正好奇呢,餘氏這話音就拐了一個彎,“不過你們都是識禮道的人,我們不收下也不好。”
說着,轉臉看着白桃,“桃兒,還不趕緊謝謝人家。”
白桃接了镯子過來,道:“謝謝伯母。”
苗麗看着白桃溫順文靜的樣子,心裏喜歡的不得了,急忙笑着道:“哎,沒啥。”
幾人說了一會兒的話,夏蟬還得去買東西呢,兩人便分開了。
夏蟬跟苗麗挽着胳膊,道:“嬸兒,你瞧着這白家的人可信不?”
苗麗咂咂嘴,“我托人打聽了,就是個一般的種地的家庭,家裏還有一個比白桃小一歲的弟弟,是個老實人家。”
夏蟬微微皺眉,“嬸兒,柱子哥是你唯一的兒子,現在不說你們家的條件是不是富裕,起碼是不愁吃穿,我叔正當壯年,還能幹活呢,這日子是越過越好的,可別招了什麽有心計的人進來,攪混了這原本紅火的小日子。”
苗麗聽着夏蟬這麽說,也是微微的想了想,道:“哎,蟬兒,嬸兒知道了。”
夏蟬笑笑,“走,咱們去買些東西,再回家吧。”
兩人正在街上溜達呢,這街道兩旁擺滿了賣東西的,各種各樣的都有,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夏蟬?”
随着聲音,一個人影就站在了夏蟬的身前,正是方志同那厮。
夏蟬面色不好看,冷哼一聲,“你擋我路了。”
方志同看着夏蟬眼裏厭惡的神色,十分的不爽,他也并不是喜歡夏蟬,只是覺得這個以前一直對自己惟命是從的女人一下子變得愛答不理了,這前後反差太大了,方志同心裏不得勁的很。
“夏蟬,你也不用這樣吧,我以前是對不起你,可你該還的都還了,你還想怎麽樣?”
這話一出口,苗麗先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小夥子,咋這麽說話呢,當時的事兒到底是咋的,別以為別人不知道啊。”
方志同也是個要臉的人,在這大街上被人說也面上無光,方志同咬咬牙,道:“夏蟬,咱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幫我個忙,我以後都不來糾纏你。”
夏蟬輕笑,“方志同,你出門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豬拱了,我幫你一個忙?我恨不得就此打死你,還幫你忙?幫你去死嗎?那個我倒是樂意的很。”
苗麗忍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惹得方志同臉上的神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方志同咬咬牙,“夏蟬,我知道你這是死鴨子嘴硬!你心裏還是放不下我的。”
夏蟬白了他一眼,“不知所謂。”
說着,拉着苗麗的手往前走,方志同着急,急忙攆了上去,站在夏蟬身前,道:“夏蟬,我知道你跟沈家大小姐關系好,你去幫我引見一下,讓我跟大小姐解釋一下,待我娶了大小姐得了家産,我再迎娶你過門做妾,到時候你們姐妹可以共處一室……
‘啪!’
話還沒說完,夏蟬就轉身揚手,一個幹脆利落的巴掌甩了上去。
方志同沒料到夏蟬當街就打人,怒道:“夏蟬,你這潑婦!”
夏蟬輕笑,揉揉手腕,“潑婦?那你是沒見過我真正的潑辣起來呢!怎麽,要不要試試?”
說着,眼神在方志同的身上左右看着,似乎是在找下手的地方。
方志同捂着臉,“夏蟬,你這樣的,一輩子也嫁不出去。”
夏蟬輕笑,“你這嘴還是學不會老實,看來你是想試試了!”
方志同害怕的很,急忙往後退了幾步,“夏蟬,你狠,你等着……”
說着,便急忙往後轉身走了。
看着方志同落荒而逃的背影,夏蟬冷笑,“窩囊廢。”
苗麗跟着道:“這個方志同,咋這麽沒良心。”
夏蟬笑笑,“沒事兒的嬸兒,當是一只蒼蠅吧,拍死就好了。”
兩人去買了雞鴨,擱在籠子裏提着,夏蟬還看見了賣新鮮海魚的,這鎮子靠海,離着泉水村也不遠,所以也有漁民們會将打撈上來的魚兒或者蝦蟹拿出來賣換一些銀錢回去養家糊口。
夏蟬前世就是生在海邊的,對海鮮真是愛的不要不要的,這會兒見了這麽大的海魚,樂的不行,颠颠兒的買了四五條,讓攤主給拿着草繩釣了起來,拿着手提着。
買完東西,夏蟬就去了老李家的打鐵鋪,老李見了夏蟬來了,忙上前倒了熱茶。
夏蟬道:“李叔,這東西能成嗎?”
老李笑着點頭,“丫頭啊,你畫的詳細,我昨兒個想了半宿,覺得可行,只是,這制作起來可是太麻煩了,光是小零件,就得準備半天。”
夏蟬輕笑,“李叔,沒事的,我現在還不着急用,你先弄,有啥不對的就去我家找我商議,我家就在泉水村最西邊,你打聽下,我叫夏蟬。”
老李點點頭,“行。”
出了鐵匠鋪,苗麗好奇道:“蟬兒,你做的啥玩意兒?”
夏蟬笑着,“一個發財致富的好東西啊。”
兩人坐了牛車回家,到了家門口,王青山和王大柱正在安門,夏蟬一喜,“叔,咋做的這麽快,這會兒就包好啦?”
王青山笑着,“也不啥難做的玩意兒,前一陣子怕你急着使,這會兒把這紅皮兒弄出來了,包上倒也快。”
夏蟬笑着,“這敢情好,今兒中午做點好吃的犒勞你們。”
王青山笑笑,手腳麻利的安上了門,給夏蟬換了鎖,道:“你這丫頭的手藝哪有不好吃的時候啊。”
夏蟬笑笑,“好嘞,叔,做完這些,也就剩幾個小櫃子和箱子了吧。”
王青山點點頭,“那些東西也快,一般明天就都做完了。”
夏蟬笑笑,“不急不急,您慢慢就行。”
夏妞兒和夏寶兒上來幫着夏蟬提東西往屋子裏搬,夏蟬進去之後,急忙炒了菜,烙了餅,讓金蘭和蔡霞挑着給工人們送去。
夜幕漸漸降臨,夏蟬處理好了魚放着腌着,讓夏妞兒燒火準備了米飯。
因為心裏念着新鎖,夏蟬則去了門口,好奇的試了試新鎖,這鎖還是王青山給買的,夏蟬拿着鑰匙開了一下,只聽‘吧嗒’一聲,鎖就開了,夏蟬看着歡喜不已。
終于有了一個安全的大門,看起來這麽結實,誰也不能随便進來了。
夏蟬玩心大起,拿着鎖開了又合,合了又開,玩的不亦樂乎,這一推門,便受到了一點阻礙,夏蟬探出頭去看,卻不期然撞到了一張俊顏。
玉自珩輕笑,與她隔得很近,“小知了,你玩什麽呢?”
夏蟬可沒料到門後面還有一個人,玉自珩這麽一開口,可算是把夏蟬給吓了一大跳,伸手就給了玉自珩一拳。
“你走路沒聲的啊,吓死我了!”
她力氣不大,這一勸拳打在玉自珩的胸前,倒像是給他撓癢癢了。
只是女兒家的姿态實在是嬌俏的很,玉自珩臉色一紅,急忙抓住夏蟬的手,“是我不好,你沒事兒吧?”
夏蟬撇嘴,眨眨眼睛看着他,“無雙,差點被你吓掉魂了。”
夏蟬一直是冷面示人,如今這般淺笑咬唇,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看向玉自珩,帶着調笑的口氣,玉自珩只覺得有種沖動,特別想伸手抱抱她。
明令心下一驚,完了,爺的眼睛又綠了!
明令趕忙重重的咳了一聲。
夏蟬轉頭,看了看明令,笑道:“好在我膽子還算大,走吧,別在外頭幹站着了。”
說着,拉着玉自珩進了門。
夏寶兒見了玉自珩來了,歡喜的不得了,一下子撲上前來,抱着玉自珩的腿大聲喊着,“沈姐姐,沈姐姐你可來了。”
玉自珩笑着彎腰,“寶兒。”
夏寶兒歡喜,“沈姐姐,寶兒會用彈弓打鳥兒了。”
玉自珩笑着,“寶兒真聰明。”
夏蟬道:“可別這麽鬧騰你沈姐姐。”
夏寶兒笑着吐吐舌頭,拉着玉自珩進了裏屋,夏妞兒道:“姐,下午成衣閣的人來送衣裳了,我把錢給了。”
夏蟬點點頭,“看了衣裳沒?”
夏妞兒笑着,“都看了,也都試了,非常合身呢。”
夏蟬笑笑,“暖和不?不知道裏面的棉花加的厚不厚。”
夏妞兒點頭,“挺厚的,還軟和呢,姐,就剩你的沒試了。”
夏蟬點點頭,“我等吃完飯再去試試,想來也不會差太多。”
說着,夏蟬将雞鴨處理了,拔了毛,這才放進了自己買來的壇子裏去,加上粗鹽疙瘩腌着。
這雞鴨腌着先,以後還能吃。
夏蟬将自己從酒樓帶出來的東西拿了出來,夏妞兒見了,好奇,“姐,這是啥啊?”
夏蟬笑着,指着裏面的東西給夏妞兒看,“雞脖子,鴨脖子,雞爪子,鴨掌,鴨舌。”
夏妞兒咂咂嘴,“咋的都是這些……這些東西能吃嗎姐姐?”
夏蟬笑着,“當然能吃了,而且是頂好吃的呢。”
夏蟬拿了盆出來,将這些東西扔進去先清洗一下,拿了酒來泡泡去了腥味。
正收拾着,這邊玉自珩就探出身子來,俊毅的臉上挂着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小知了,我也來幫忙吧。”
夏蟬輕笑,“燒火?會嗎?”
玉自珩趕忙點頭,“會會會。”
夏蟬搬了一個小板凳給他,然後往鍋裏加了水,讓他先燒水,自己一會兒還得使。
然後就将調料給調好,拿了自己做的辣椒醬出來,加上芝麻油,切了蔥絲兒姜末進去,還搗了蒜泥,抹在了雞脖上,準備待會蒸一蒸。
香辣雞脖,麻辣鴨脖,夏蟬準備完,又去将花椒拿出來,在小鍋裏爆炒,加鹽,做成簡易的椒鹽,然後将洗幹淨的鴨舌下鍋炸,再接着重新回鍋,做了一道椒鹽鴨舌。
夏妞兒燒着小火,跟夏蟬配合的完美,夏蟬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幾個菜就依次出鍋了。
做好了菜,玉自珩有些不解,“小知了,你讓我燒這些水是幹嘛的?”
夏蟬輕笑,“一會兒要泡泡腳啊,當然要熱水。”
玉自珩不滿,“我還以為,我是幫你做飯的呢。”
夏蟬收拾好了,讓夏妞兒将盤子端上去,一轉頭,就瞧見玉自珩臉上蹭上的灰塵,夏蟬輕笑,蹲下身子去,伸手在她的臉上搓了搓,“你臉上髒了。”
玉自珩臉色一紅,“我去洗洗……”
夏蟬笑着點頭,“外頭有水,洗完了趕緊進來吃飯了。”
這邊将菜端了上去,夏蟬上了炕,玉自珩也洗好了進來了,夏蟬拿了幹淨的毛巾遞了過去,“來,給你擦擦。”
她坐在炕上,他站在炕下,身高問題,夏蟬無法了,只得直起身子來跪在炕上,伸手給玉自珩擦去臉上的水珠。
玉自珩臉色一紅,近距離看到夏蟬的臉,但見她美眸微微低垂,長而卷翹的睫毛密密的一排,忽閃忽閃的十分可愛。
玉自珩感覺體內有些燥熱,忍不住道:“我……我自己來吧……”
夏蟬一笑,“喏,自己拿着。”
玉自珩飛快的擦了幾下,便上了炕去。
夏蟬給幾人盛着湯,道:“大家都快試試,我做的這些個新鮮的菜。”
說着,拿着筷子指着,“這是麻辣鴨脖,味道挺辣的,你們可都小心着點,這香辣雞脖,只蒸出來的,冒油,也有點辣,這是鴨舌,沒怎麽辣,就是麻麻的爽口,這鴨掌是醬香的,不辣,雞爪子是酸辣味的,好了,大家都試試吧。”
玉自珩拿着筷子,道:“小知了,今天怎麽都是雞鴨?”
夏蟬不滿,揚眉道:“如何?你還不愛吃麽?”
玉自珩急忙搖頭,“不是不是,只是覺得這些東西平時都沒有吃過,酒樓都是只做肉的。”
夏蟬笑笑,“那你就試試呗,實不相瞞,我今兒個去了一趟酒樓,可不就是把人家不要的這些零八碎的帶回來了。”
夏蟬說着,抿唇笑:“不過,這些東西被我做了,肯定比雞肉鴨肉更好吃。”
說着,夾了一塊鴨舌給玉自珩,道:“你嘗嘗,看看能不能嘗出這鴨舌是什麽味道?”
玉自珩接了過來,見這一塊冒着香氣的肉,上面還有零星的調味料,看起來十分的勾人饞蟲。
玉自珩吃了一塊,頓時覺得一種奇怪的味道遍布口腔,這是一種他從未試過的味道,麻麻的,帶着一點微辣,還有那麽一丁點的鹹味,鴨舌炸了一遍,香酥可口,咬下去的時候鮮美的味道流竄在唇齒間,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玉自珩忙不疊的咽下,一雙眼睛晶亮的看着夏蟬,“小知了,這……這鴨舌真是太好吃了。”
夏蟬眨眨眼睛,“好吃吧,我說好吃就好吃,絕對不會騙你的。”
幾人吃的吃大汗淋漓,這麻辣鴨脖鮮美的很,鴨肉一咬,一絲一絲的,辣味兒都入了進去,一吸這骨髓,一股子辣味蹿上來,惹得幾人都是拼命喝湯,一邊‘嘶嘶’的抽氣。
鴨脖的肉是一絲絲兒的,這雞脖的肉卻是更加鮮美,夏蟬用了芝麻油爆炒過,雞脖裏帶着濃濃的香味兒,勾的人吃的停不下來。
再看鴨掌,醬汁濃厚,醇香好吃,鳳爪是酸辣可口,雖然夏蟬每樣都做了一大盤,可沒一會兒還是被吃光了。
明令一手拿着雞脖子一手拿着雞爪子,一邊吃一邊道:“夏姑娘,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小的可從來不知道原來這雞爪子雞脖子這麽好吃,咋比雞肉還好吃呢。”
夏蟬笑笑,“多吃點多吃點。”
玉自珩瞧見夏蟬這一抹溫柔的笑意,有些不爽了,轉頭瞪了明令一眼,“吃你的,話這麽多!”
明令吓得一哆嗦,不敢多言,乖乖的埋頭吃了起來。
夏蟬輕笑,給玉自珩盛湯,“吃飽了沒?”
玉自珩點點頭,“謝謝你小知了,你做的特別好吃。”
夏蟬眨眨眼睛,“跟我出來一下。”
兩人下了炕出門,站在院子裏,夏蟬道:“無雙,我跟你說一件事兒,你可要記好了。”
玉自珩點點頭,月色下的他一張英俊的臉越發好看,仿若谪仙一般,夏蟬嘆口氣,也難怪方志同這厮會這麽不要臉的惦記她了。
夏蟬道:“無雙,上次那個方志同,你還記得吧?他對你,沒安好心,他這個人便是自私自利的,而且為了達到目的決不罷休,今天我去鎮子上的時候碰見他了,他明顯是死心不改,還惦記着你呢,屋子裏人太多我沒法說,只能出來告訴你,你一定要小心些。”
玉自珩不語,只是久久的看着夏蟬,夏蟬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你看着我幹嘛?”
玉自珩這才彎唇一笑,竟是微微傾身,将夏蟬給抱在了懷裏。
夏蟬一愣,“無雙……”
玉自珩滿足的嘆息一聲,終于抱到了。
她的身子軟軟的,很瘦,帶着一絲女兒家的清香,玉自珩覺得此刻自己的內心都融化了,變成了一汪泉水,潺潺細碎。
夏蟬歪歪頭,“你幹嘛呢?”
玉自珩戀戀不舍的松開夏蟬,彎唇一笑,璀璨的眸子裏映出了天際最美的繁星,“小知了,知道你擔心我,我好開心。”
夏蟬微微笑了笑,一抹豔陽般的笑容噙在唇邊,“無雙,我們是好朋友,我自然要擔心你,我剛才說的話,你可記得了?”
玉自珩點頭,“知道了。”
夏蟬輕笑,“吃食我給你留了一些,你等會回去的時候帶着吃。”
說着,就要往屋子裏走,玉自珩卻一把拉住了她。
夏蟬疑惑,轉頭看着他,玉自珩道:“你都沒發現,今晚的星星很漂亮嗎?”
夏蟬下意識的擡頭,果然,漆黑的夜空中,繁星如銀光一般閃耀,夏蟬看着,不禁有些迷醉。
已經多久沒有看過這種風景了,正在這時,肩膀上卻傳來一陣輕柔的力量,玉自珩微微伸手,将她的身子攬向自己。
夏蟬一愣,卻是沒有掙脫,微微靠在玉自珩的肩膀上,輕笑道:“無雙,真開心認識你。”
玉自珩算是她在這個時代第一個交心的朋友,回憶兩人初識,因為大白熊而結緣,夏蟬笑着,道:“你記得嗎?那時候你的狗狗救了我一命呢。”
玉自珩應了一聲,心裏卻默認,大白熊回去,絕對該賞!
夏蟬笑着,“那會兒人傻,為了不相幹的事情上吊,現在想想真是不值得,不過幸好啊,一切都還來得及。”
夏蟬悠悠的說着,感覺十分滿足,至少現在什麽都有,親人,朋友,都有。
她微笑着,伸手暗自的尋了玉自珩的手,與之微微相握,嘴角的笑意加深。
玉自珩卻一瞬間緊繃了身子,軟玉溫香在懷,又是自己一直喜歡的女子,玉自珩手中還有夏蟬的溫度,這一瞬間,他幾乎都要把持不住自己。
一陣冷風吹來,夏蟬不可自抑的打了一個冷顫,玉自珩幾乎是迅速的,就轉身為她擋住冷風襲來的方向,将她保護起來。
夏蟬忍不住笑了,仰頭看着玉自珩,她的眼睛很漂亮,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玉自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走了,卻見夏蟬微微伸手,冰涼的小手撫在他的臉上,“無雙,你臉特別紅。”
直到跟着明令一起出門,玉自珩仍舊感覺如同在夢裏一樣。
明令一邊滿足的剔牙,一邊好奇的轉頭看着自家主子,在看見玉自珩一臉紅暈和迷茫的時候,明令不淡定了,“十三爺,您是不是……吃撐了?”
玉自珩皺眉,“呸呸呸……就你小子吃的最多!”
明令咂咂嘴,“十三爺,您這是哪一出?怎麽還紅臉了呢?”
玉自珩皺眉,伸手摸摸自己的臉,“爺……哪有……”
明令撇嘴,“十三爺,這黑漆漆的,奴才都瞧見您這臉紅的跟猴子腚似得……”
玉自珩皺眉,一腳踢在明令的腿上,明令趕忙跑開,“哎,十三爺,您怎麽還不信……”
玉自珩摸着自己的頭,道:“爺是不是發燒了,怎麽頭重腳輕的……”
明令皺眉,“爺,您這是咋了,好好的……”
玉自珩不語,忽然想起二姐說的話來。
“喜歡你不知道嗎?就是看見她就心跳加快,臉紅,頭重腳輕,忍不住看她一眼,還怕她發現,不知不覺總是想到她,覺得有她在什麽事情都變得好了……”
玉自珩慢慢的想着,完全的忽視了一旁的明令。
見玉自珩沒反應,明令焦急道:“十三爺,十三爺……”
玉自珩猛地反省過來,忍不住長嘆一口氣,“爺……這次真是栽了!”
玉自珩走後,夏蟬跟夏妞兒收拾了東西,讓幾人洗了臉和腳,然後才關好門,一起上了炕。
炕頭暖和和的,夏蟬坐在被窩裏,将手帕拿出來,夏妞兒笑道:“姐姐,這手帕真好看。”
夏蟬輕笑,“你沈姐姐是個好人。”
說完,夏蟬便将手帕小心翼翼的折疊好,放進了櫃子裏。
“睡吧睡吧。”
夏蟬去吹了燭燈,屋子裏便黑漆漆的了,借着窗外的月光,夏蟬給幾人掖好了被角,這才自己躺下。
炕上暖和和的,棉被也是軟和和的,幾人擠在一起,十分的溫暖。
夏蟬閉目,聽着外頭的冷風呼嘯的聲音,心裏微微的盤算了一下,冬天就要來臨了,糧食肯定漲價,不過自己已經屯了一些米面,熬過這個冬天算是不困難。
而且這作坊還建着呢,等到一建成,便可以開始制作了呢。
一夜好眠。
翌日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夏蟬起身,悄聲的穿好衣服下炕,看着這天兒越發的冷了,便拿出了昨兒個送來的冬衣穿上,這冬衣裏縫了新的棉花,暖和的很。
自己穿好了,夏蟬也幫着其他三人找了衣裳出來,放在炕邊上,為的是一起來就能看見穿。
夏蟬出了門,從水缸裏舀了水在鍋裏,又穿上了圍裙,這圍裙是她用門簾剩下的布做的,簡單,主要就是擋一擋灰塵。
去後院抱了柴火進來,夏蟬燒開了水,盛在一旁,然後自己先洗漱,又編好了辮子。
前世夏蟬一直是短發,這一世竟然有了這麽一頭齊腰長的烏黑的頭發,夏蟬心裏也是喜歡的。
正在這時,炕上的幾人也慢慢醒來了,夏蟬笑着道:“衣裳都找好了,今兒個把衣裳都換了吧。”
夏寶兒高興的不得了,“姐姐,咱們今天又穿新衣裳啊?”
夏蟬輕笑,“天兒冷,穿上吧,等過年的時候,姐姐再去買,一人一套新的。”
夏寶兒高興的直拍手。
夏妞兒幫着夏寶兒和葛氏穿衣服,葛氏卻道:“我……自己會穿。”
她邊說着,邊自己穿好,這幾日一直是夏妞兒和夏蟬輪換着幫她穿衣服,葛氏也學會了一些了,這下穿起來雖然慢,卻也是好歹能穿好的了。
夏蟬淘了米,切了肉丁下鍋,加上一點油一點鹽,舀上水,道:“妞兒,來燒火。”
夏妞兒應聲,搬了個板凳坐下,夏蟬拿了幾個雞蛋和馍馍出來在盆裏,架上籠屜,這才蓋上了鍋蓋。
夏寶兒端着盆去跟葛氏一起洗臉了,夏蟬道:“寶兒洗完了端出去倒了,小心着些。”
夏寶兒點頭,夏蟬去提了桶來,道:“我去河邊兒挑水,你燒着小火。”
夏妞兒點頭,“姐姐,你能挑的動嗎?妞兒幫你吧。”
夏蟬笑着,拿着扁擔挑上空桶,“你還小呢,姐姐能挑的動,大不了慢點呗。”
說着,就笑笑出了門。
大清早的,這村子裏的人都是起來了,院子裏說話的,張家長李家短,掃地的,出來打水的,不遠處樹林子裏鳥兒的聲音,風吹樹葉的嘩嘩聲,交織成一曲悠揚的農家小調。
微風拂來,夏蟬覺得心情大好,這鄉間小村莊雖然不是那麽富裕繁華,卻是最貼近大自然,自己來到這裏這幾天,都有了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了。
夏蟬挑着扁擔往河邊走去,剛走到河邊,就看見了王大柱也在挑水,見了夏蟬,王大柱笑着,“大妞。”
夏蟬微笑,“柱子哥,這麽早啊?”
王大柱點頭,道:“你來挑水啊?俺幫你吧,這河邊兒滑的很。”
說着,上前就接過了夏蟬的水桶,夏蟬笑着,“謝謝你了。”
王大柱搖搖頭,沒做聲,給夏蟬接滿了水,道:“你也挑不動,我來幫你挑回去吧。”
夏蟬笑笑,“那你這水桶咋辦?”
王大柱擡頭,觸及夏蟬的笑顏,覺得臉上一紅,心都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沒……沒啥,俺先給你送去。”
夏蟬笑着點頭,“诶,那謝謝你了柱子哥。”
王大柱憨憨的笑了笑,便挑着水桶往回走,夏蟬蹲在河邊,伸手攪着河裏的水,一股子涼意順着指尖蹿上來,夏蟬笑笑,托腮看着河對面。
正在這時,一道視線襲來,夏蟬轉身看去,就看見端着盆白桃正看着自己,夏蟬一愣,急忙站起身子來,白桃也站了起來,怯怯道:“夏姑娘。”
夏蟬笑着,“白姑娘,洗衣服呢?”
白桃點點頭,正在這時,王大柱就健步如飛的回來了,白桃見了他,一張臉羞紅的不行,急忙轉了身。
王大柱神經大條,更何況他現在眼裏只有夏蟬,根本就沒去注意一旁的白桃。
夏蟬見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柱子哥,那我就回去了啊。”
王大柱點頭,“俺也走了。”
白桃一見,有些不滿,聲音細細的,如蚊蠅一般,“柱子哥,俺娘讓俺給你帶的衣裳。”
王大柱轉身,看了白桃一眼,白桃急忙道:“俺是白桃。”
說着,一把将衣裳塞給了王大柱,自己端着盆就往回走。
王大柱看着懷裏的衣裳,也是臉紅了,他知道白桃是誰,不正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麽。
夏蟬看着,道:“柱子哥,我昨兒個跟嬸兒上鎮子上的時候碰見她們母女了。”
王大柱應聲,“……俺,俺也沒啥好說的,反正是爹娘給安排的,俺不能不孝……”
夏蟬抿唇,“柱子哥,你要是娶了白桃,就得負責任,可不能這麽一副吊兒郎當的态度。”
王大柱悶悶的應了一聲,也不多說。
夏蟬看了看,嘆口氣,這終歸是人家的事兒,自己不好多插手。
這邊白桃端着盆回了家,往繩子上曬着衣裳,才想起王大柱看夏蟬的眼神來,怎麽就這麽暧昧呢,那次去鎮子上坐牛車的時候,他娘也是挺喜歡夏蟬的,還給她讓座呢。
明明自己才是她老王家的準兒媳婦,怎麽就還不如一個外人了?!
白桃心裏有些不爽了,緊緊的抿着唇,想着自己應該早些嫁過去,王大柱家裏條件可還不錯,自己可不能讓這沒臉的狐貍精勾了本來屬于自己的幸福走。
白桃想到這,又想起了夏蟬姣好的容顏,忍不住呸了一口,“真是個狐貍精!”
夏蟬哪裏知道自己被怨恨上了,回了家,夏寶兒正拿着掃帚在打掃院子,小嘴巴緊緊的抿着,繃着一股子勁兒掃的認真呢,葛氏在身後拿着一個小簸箕裝着,兩人一大一小配合的還蠻好。
夏蟬笑笑,“我寶兒真聰明,真能幹。”
夏寶兒仰起小臉來,“姐姐,寶兒是家裏的男子漢,寶兒以後就幫着姐姐幹活。”
夏蟬笑着,“诶,寶兒乖。”
夏妞兒拍拍手關了竈膛的門,出來道:“姐姐,娘,寶兒,洗洗手進來吃飯了。”
幾人進了門,夏妞兒已經将飯桌子端上去,把熱好的馍馍和煮好的雞蛋拿了上去。
夏蟬給幾人盛了肉粥,一人一大碗,四大碗剛剛好,脫鞋上炕,夏寶兒正剝着雞蛋,見夏蟬上來了,忙獻寶似的把雞蛋遞給夏蟬,“姐姐,吃。”
夏蟬笑着,“寶兒吃吧,姐姐自己來。”
夏寶兒,搖頭,“姐姐吃吧,寶兒給姐姐剝的。”
夏蟬只得接了過來,“謝謝我懂事兒的小寶兒。”
夏妞兒笑着,“這小皮猴最近懂事兒了不少。”
幾人吃着飯,馍馍又香又軟,肉粥鮮美可口,雞蛋香氣撲鼻,這真是一頓營養又美味的早飯。
吃完飯,王青山就來了,在院子裏打了個招呼,王青山就開始幹活了。
作坊那邊最近都不用擔心,只是中午做了飯送去就行,這也都五六天了,作坊外面的院牆都弄起來了,就差裏面了。
夏蟬也放心,便不經常來回跑了。
夏蟬忙着将東西收拾好,夏寶兒帶着葛氏出去玩彈弓了,夏蟬囑咐了幾句讓他們小心着點,夏寶兒便颠颠兒的跑出去了。
夏蟬收拾了一下家裏,就跟夏妞兒一起端着盆去河邊洗衣裳,這些衣裳都是四人今早上剛換下來的,夏蟬端着盆,夏妞兒拎着板凳,出了門,瞧見夏寶兒和葛氏,兩人見夏蟬要去洗衣裳,也颠颠兒的跟了上來。
小河邊,這會兒天氣已經漸漸的冷了,洗衣服的人也少了許多,夏蟬幾人去了河邊,夏寶兒帶着葛氏去一旁的林子裏玩了,夏蟬道:“小心些,別往深處去,就在外頭玩,咱們一會兒該回家了。”
夏寶兒點頭,夏妞拿着葫蘆瓢舀着水,夏蟬拿着香胰子來,在衣裳上面打上泡沫,伸手搓着。
夏妞兒笑着,陶醉的聞了一口,“姐姐,真好聞,這香胰子可真香诶。”
夏蟬輕笑,“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