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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12 翻地種菜,十三護妻心切! (3)

她說着,引着他伸手摸着自己的頸間,那根紅寶石的項鏈。

夏蟬笑着,“看,它在最靠近我心腔的位置,就像是我把你放在我心裏最重要的位置,像是你曾經寫給四姐的信裏面說的,你在我心上。”

玉自珩愣住,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只是默默的看着面前的夏蟬一句句說着。

他感覺自己幸福的要飄起來了,渾身像是陷入了一團柔軟的棉花裏,陽光也在,夏蟬也在。

玉自珩伸手抱着夏蟬,“小知了,我很愛你,很愛你很愛你……”

夏蟬輕笑,“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知道知道知道……”

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玉自珩瞧着她笑,也忍不住笑。

兩人對視一眼,又是忍不住笑的更加開心。

夏蟬抖着肩膀躺在床上,“若是被旁人看見,會覺得我們倆是瘋子……”

玉自珩笑着,“若是能陪着你,變成瘋子我也願意!”

夏蟬起身,“肉麻了一早上了,走吧出去吃飯了。”

兩人出了門,夏妞兒笑着,“姐姐姐夫,你們倆怎麽這麽晚啊,我正要去叫你們吃飯呢。”

夏蟬笑着,“昨晚睡得晚了,早上做了什麽?”

夏妞兒笑着,“柚青煮了粥還有雞蛋,姐姐,剛才曹叔來喊你,說鄉親們都去祠堂了,就等你呢。”

夏蟬點點頭,“你們先吃,我處理完了再回來吃。”

夏妞兒點點頭。

帶着玉自珩和梅丫一起去了祠堂,此時的祠堂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多人,大家都是在等着夏蟬的到來。

眼看着夏蟬來了,大家都是紛紛停下了說話。

夏蟬上前,道:“早上貪睡了一些,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表示理解。

夏蟬上前幾步,看着跪在中間的王貴,道:“王貴,你對你昨晚的事情,可有何話想說?”

王貴冷哼一聲,“夏蟬,你不就是仗着你是個裏正想壓着我一頭嗎?現在你如願以償了?”

曹得壽上前一步,怒聲道:“你到了現在還嘴硬?!昨夜你差點害死了我們整個村子的人!”

“哼!你們得罪了山妖爺爺,肯定沒有好報!”

王貴到了這時候還是這般态度,着實讓鄉親們上火,大家紛紛嚷嚷着,“打死王貴,打死王貴!”

夏蟬皺眉看着他,道:“大家安靜一下。”

鄉親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夏蟬抿唇,“我知道,我是裏正,有這個權利處死一個人,可是他畢竟是一條生命,這樣吧,王貴,從現在開始,我将你逐出泉水村,從此之後你不得踏入泉水村的地界。”

王貴卻像是魔怔了一樣,一直瘋瘋癫癫的開始罵,夏蟬皺着眉,“将他帶走。”

誰知這王貴一被松綁,便發了瘋似得朝着一旁的石頭就撞了過去。直接撞死了。

夏蟬一驚,玉自珩急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周圍傳來大家一陣高過一陣的抽氣聲,都是十分害怕。

夏蟬皺着眉,“梅丫,你即刻去鎮子上,找蕭大哥來。”

玉自珩皺眉,“你是懷疑他死的蹊跷嗎?”

夏蟬點頭,“很像是那種被人利用了的死士,我覺得這背後肯定有蹊跷。”

疏散了鄉親們,讓他們去幹活,沒一會兒,蕭戰便趕來了。

夏蟬急忙迎了上去,“蕭大哥,麻煩你跑一趟,實在是需要你的幫忙。”

蕭戰笑笑,“沒事,梅丫已經告訴我了,看來我這個略懂醫術的人也得硬着頭皮開始幹上仵作這一行了。”

夏蟬微微笑了笑,“人在那邊。”

蕭戰上前,蹲下身子看了看,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才站起身子來道:“死之前應該吃了一種藥,這種藥被稱之為一夢醉,顧名思義,吃下之後整個人會昏昏沉沉,迷迷醉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事情。”

夏蟬一驚,“怎麽會呢?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老漢,怎麽會服用這種藥?”

蕭戰看了看,道:“是有心之人利用了他,來給你添堵的,現在利用完了,就殺掉了。”

夏蟬大驚,“會是誰呢?”

蕭戰搖搖頭,道:“小蟬,你還是要謹慎一點,鎮子上新開的瑞福香,還有一直存在的春秋閣,都有疑點。”

夏蟬點點頭。

送走了蕭戰,夏蟬跟玉自珩一起回了家,夏蟬一路皺着眉,玉自珩卻十分輕松的樣子,夏蟬漸漸的不淡定了,“十三,你怎麽這麽淡定?”

玉自珩輕笑,“傻丫頭,你忘了咱們還有一個軍師嗎?”

“畢方?”夏蟬一愣,又道:“我怎麽忘了他了呢,走!”

兩人去了作坊,畢方正在院子裏煮飯,小爐子上飄着袅袅的香氣,夏蟬急急忙忙的走了進去,“道長,道長……”

畢方微微轉身,拱手行禮,“小姐,将軍。”

夏蟬着急,“道長,我來……”

畢方點頭,“貧道知道小姐來的目的。”

夏蟬一愣,随即攤手道:“好吧你來說。”

畢方轉身,慢條斯理的将爐子裏的飯菜端了出來,放在院子裏的石桌上,道:“小姐和将軍應該還沒有吃飯吧,不如先坐下來吃點吧。”

夏蟬跟玉自珩對視一眼,都是選擇了坐下。

畢方很快将飯菜端了齊,順便給兩人盛了粥。

普通的小白粥,一碟子腌制的蘿蔔丁,還有一盤子饅頭片,雖然樸素,可是卻有種淡淡的溫馨。

畢方看着夏蟬,道:“王貴的死,是死得其所,就算他沒有被利用,他也會是小姐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夏蟬嘆口氣,“可是現在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

畢方輕笑,“貧道會算卦倒是不假,可是不能事無巨細全部知道,如果這樣,那貧道便不是六界中人了。”

夏蟬微微汗顏。

自己竟然忘了,還真把畢方當成神仙了呢。

吃着飯,畢方卻道:“小姐,此次上山去,定會有不小的收獲。”

夏蟬一愣,“上山?我幹嘛上山?上山去打獵嗎?”

畢方搖搖頭,“如能收服山上的大王,定能如虎添翼,小姐之後的路也會更加平坦好走。”

夏蟬驚訝,“道長,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畢方微微點頭,“這山寨之中的大王,若是小姐能收用,肯定會如虎添翼。”

夏蟬跟玉自珩從作坊裏出來,不由得嘟囔道:“真是夠了這個畢方,每次說話說一半,是要幹嘛!玩猜謎游戲啊?”

玉自珩輕笑,“你啊,沒有聽懂畢方的意思嗎?他是想讓你上山,然後收服了這個山寨的大王。”

夏蟬疑惑,“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幹嘛去收服他?再者這山寨的土匪窩,多麽兇險,他又不肯為我占一卦測測吉兇!”

玉自珩挑眉,“其實你不用去,這人肯定會自己找下來的。”

夏蟬微微抿唇,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擡頭看了看玉自珩,笑着道:“我知道了。”

兩人回了家,葛氏擔憂道:“怎麽沒吃飯就出去了,趕緊的進來吃點兒。”

夏蟬搖搖頭,“不用了娘,剛才出去吃過了,你們吃就行。”

夏蟬去後院看了看昨兒個種上的菜,道:“明兒個去鎮子上,該去抓幾只小雞小鴨的回來養着,能下蛋,還能吃肉。”

夏妞兒開心,“姐姐,能不能帶上妞兒一起啊?”

夏蟬笑着,“行,明早上讓梅丫帶你去,你好好挑挑。”

說着,夏蟬道:“咱們去看看那幾個人去。”

去了山洞裏,外頭守着的劉忠見了夏蟬,急忙上前來道:“裏正。”

夏蟬點點頭,“人還在嗎?”

“在裏頭呢,俺們一直看着,跑不了……”

夏蟬點點頭,輕聲的說了幾句話,劉忠皺皺眉,繼而便懂了,點頭道:“放心,俺這就去辦。”

中午的時候,劉忠進去送飯了,前面的年輕男子仍然是罵罵咧咧的,“放了老子……你聽見沒有……”

劉忠皺眉,“吃吃吃,趕緊吃完就閉嘴!”

說着,放下碗便往外走,卻不小心把自己腰間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看着劉忠走了,那年輕男子臉色一喜,“二哥三哥,咱們的機會來了……”

說着,就蹭了過去,三人合力将匕首拿了起來,割斷了繩子。

114 收服人心,幕後之人!

那年輕的男子喚作春刀,正是在他們山寨裏排行老四,此時春刀拿着匕首磨斷了幫着手的繩子,又急忙割開了綁住了自己雙腳的繩子,這才悄聲轉身,“二哥三哥,我幫你們松綁,咱們趕緊走。”

老二天刀卻搖頭,“不行,四弟,你先走,這樣悄悄回山上去,趕緊的叫大哥來救我們,要不然我們都走了,這裏的人肯定會知道的,然後有所防備了,到時候咱們下山來也不好攻擊了。”

老三嚴刀點點頭,“二哥說的沒錯,領頭的那個丫頭看起來不是個善茬,老四,你自己趕緊回去,千萬要快,然後讓大哥帶着人下來救我們。”

春刀聽了這話,點點頭,道:“好,二哥三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們來的。”

說着,便迅速的扔掉了繩子,抓着匕首順着外頭的路往山上跑去。

夏蟬正在院子裏跟大家撿着種子,這邊劉忠就氣喘籲籲的跑來,“裏正,裏正,人跑了……”

夏蟬擡頭笑了笑,“這麽快啊?看來咱們也得加緊動作了。”

說着,站起身子來拍拍手,道:“劉叔,趕緊的讓大家夥去布置。”

幾人匆忙的走了出去,浩浩蕩蕩的往山洞的方向趕去。

聽着聲音,嚴刀皺着眉,“二哥,是不是被發現了?”

天刀搖搖頭,“應該不會吧,怎麽可能這麽快被發現呢?四弟剛走……”

正說着話,山洞的大門就被打開了,光亮散了進來,照亮了裏面的景色。

夏蟬帶着人進來,道:“從這裏開始挖,按照我跟你們說的那樣,手腳都麻利點兒!”

鄉親們應聲,紛紛埋頭開始挖起來,沒有任何遲疑。

嚴刀和天刀看着夏蟬召集幾人的動作,都是十分的疑惑。

少了一個人,夏蟬一個人看不見也就罷了,怎麽這一群人都沒發現呢?太不應該了啊。

兩人面面相觑,十分不解。

夏蟬轉悠了一圈,道:“你們幾個,把他們倆安排到中間來,然後旁邊全部挖開,賣上鐵夾子。”

幾人應聲,推着天刀和嚴刀上前幾步,讓他們倆坐在了中間。

兩人一聽夏蟬這話,鐵夾子?

意識到有點不妙,天刀試探性道:“這位姑娘,我們只不過是偷你們一頭牛罷了,你犯得着這麽興師動衆的對付我們倆兄弟嗎?我們倆兄弟其實也不容易……”

夏蟬輕笑,“你們不要自作多情,對付你倆,我動動手指頭你們就能死,這陣勢,自然是為了對付今晚上那些前來營救你們的人的。”

夏蟬此言一出,惹得兩人都是大驚,“你……”

夏蟬輕笑,“怎麽?你們倆不會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個什麽四弟逃走了吧?那是我故意放走的啊,要是不放他走回去報信,你們的老大怎麽肯來?”

兩人看着面前這個含笑軟語的少女,都是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涼意。

這股子涼意從腳底板上升起來,漸漸的襲上心頭。

夏蟬轉身,“大家都快點啊,一定要趕在這群賊寇到達之前挖好這陷阱,将這群賊寇全部拿下。”

聽着夏蟬的聲音,再看身邊大家都這麽興高采烈幹勁滿滿,天刀和嚴刀真的是欲哭無淚。

被擺了一道不說,現在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沒辦法回去報信,這不是等死嗎?

此刻的兩人心裏,對夏蟬的恐懼又高了幾分。

而這邊老四春刀急急忙忙的跑上了上,進了山寨子裏,門口的守門的兄弟一看自己家的這四當家的怎麽憔悴不堪,急忙迎上去,“四當家的,您回來啦……”

春刀顧不得說別的,急忙道:“快快快,我有急事要找大哥商量,快點去叫大哥……”

這幾人見了春刀如此着急的樣子,也顧不得其他,急忙轉身去禀報。

春刀被兄弟們扶着往寨子裏走,還沒走進屋,接到信兒的封刀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他生了一張陽剛的臉,身材魁梧,下巴上有一圈胡子,加上那不怒自威的臉,更是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封刀上前幾步,瞧見了春刀憔悴的樣子,急忙伸手扶住他,“老四,你這是怎麽了?老二老三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春刀咬着牙,“大哥,我跟二哥三哥這下碰上茬子了!就在山下那個泉水村,有個臭丫頭特別厲害,帶着一群人抓了我們,我趁人不備跑了出來,現在回來搬救兵,大哥,趕緊的帶着兄弟們下山救救二哥和三哥吧。”

封刀一聽這話,氣得是不行,“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劫我們秋楓寨的人,簡直是不能忍。”

說着,轉頭道:“吩咐下去,讓弟兄們帶上家夥,晚上就下山去救人。”

大家紛紛附和,春刀又道:“老大,咱們都走了,也要留幾個人守着才行。”

封刀點頭,“大哥知道,你先回去歇着,晚上再出發。”

春刀點點頭,被人扶着回了屋子去。

這邊夏蟬讓人開始挖陷阱,自己則回去村中的祠堂裏,看着面前的牌位,夏蟬微微嘆口氣,“列祖列宗,若是能保佑小女贏得此次勝利,咱們泉水村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躲開了災禍。”

玉自珩站在外頭,看着夏蟬道:“小知了,你擔心什麽?”

夏蟬提着裙擺走了出來,道:“你不擔心嗎?怎麽說也是一窩土匪,畢方又不肯告訴我……”

玉自珩輕笑,牽着她的手往回走,“不用擔心,還有我呢,只是按照畢方的話來看,這領頭之人只能智取,不能拼蠻力殺死,不過不要緊,一切等到晚上再看。”

夏蟬點點頭,道:“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你說說,這好不容易外敵走了,這自己人又開始打自己人,真是服了!”

玉自珩聳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果實在不行,再找郭東義來不就得了。”

夏蟬點點頭。

夜幕很快降臨,陷阱已經全部挖好,山洞裏也是靜悄悄的,夏蟬帶着大家潛伏在周圍,也是靜靜的等待着。

秋楓寨一共三十多號人,留了五六個看家的,封刀和春刀便帶着剩下的二十幾個人一起下山了。

春刀輕聲道:“大哥,你一定要當心,這臭丫頭精的很。”

封刀點點頭。

二十幾個人都是穿着黑漆漆的衣服,快步的行走在山林裏,若非是武功好內力深厚的人,根本難以分辨。

夏蟬聽見了動靜,才輕輕的拉了一下紅繩。

紅繩上系着的是銅鈴,只要一響,就是告訴大家有情況,注意戒備,只是這銅鈴的聲音很小,若非是有心之人,是不會發覺有什麽異樣的。

封刀帶着人趕下來的時候,這裏還是靜悄悄的,春刀道:“大哥,二哥和三哥都在裏面。”

封刀點頭,“兄弟們,聽我的話,救了二當家和三當家,就立刻撤走,不能驚動村子裏的人。”

春刀皺眉,“大哥,咱們何不趁此機會直接殺了這群人,搶了東西就走?”

封刀皺眉,“不可,此次我們下山來偷牛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現在救了人就趕緊走,若是再濫殺無辜,豈不是罪過?!老四,你可記得你入秋楓寨時大哥告訴你的話嗎?”

春刀無奈,低聲道:“縱使淪為草寇,也不能濫殺無辜。”

封刀點頭,“你記得就好!走!”

幾人推了大門進去,山洞裏火把照的如同白晝一樣,春刀一眼看到了被綁住手腳的天刀和嚴刀,急忙道:“大哥,是二哥和三哥……”

封刀點頭,“老二老三……別着急,我們就來救你……”

說着,都是沖了上去。

嚴刀和天刀是想說也說不出來,這嘴巴還被塞着呢。

前赴後繼的幾人剛沖上前,便一腳踩進了陷阱裏,腳被死死的綁住,不能動彈。

封刀也被牆壁上忽然彈出來的鐵夾固定住了身子,不能動彈分毫。

直到此時,封刀才皺眉,“中計了!”

夏蟬輕笑着帶着衆人走了進來,笑着道:“可惜知道的實在是太晚了。”

春刀看着夏蟬,咬着牙,“死丫頭,你敢暗害我們?”

夏蟬冷哼一聲,“臭小子,怪你自己沒有腦子,活該!”

“你……”春刀氣得不行,使勁的掙紮着,可是卻感覺一點用都沒有。

夏蟬輕笑,“我勸你們都不要掙紮,我這機關設計的,是越掙紮就會越緊,你再繼續掙紮,只怕等到放棄的時候,你的腳也就斷了。”

春刀氣得要死,“我要殺了你……”

夏蟬冷笑,“這些話,還是等到去了縣衙門的時候跟縣太爺說吧。”

封刀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來,急忙道:“這位姑娘,這位姑娘……”

夏蟬轉身,看着封刀,“你想求情?”

封刀點點頭,面色十分誠懇,“這位姑娘,你要是想抓,那就抓我走好了,不要牽連我的這些兄弟們……”

夏蟬冷笑,“然後抓了你走,他們再來找我報仇?壯士你省省吧,我還沒有那麽傻那麽好騙!”

封刀皺眉,“姑娘,如果你是個坦蕩之人,那就應該做點坦坦蕩蕩的事情,在這裏設下機關有什麽本事,如果你們村子裏有人出來能打贏我,我便帶着兄弟們去自首,如果打不贏,那我也不要多少,你就放我們走就行,我保證再也不來騷擾你們。”

夏蟬冷笑,抱臂道:“你确定?”

封刀點頭,“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我封刀頂天立地,說過的話從不反悔。”

身後的曹得壽上前,“裏正,千萬不要聽他的話,這等草寇有什麽可信?還是直接交給官府來的好。”

夏蟬輕笑,“沒事,我必須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才是。”

說着,道:“松綁。”

封刀得了自由,先是抱拳面向夏蟬,施了一禮,“多謝姑娘給在下的機會。”

夏蟬輕笑,“三局兩勝,若是你輸了,不要忘記你的承諾。”

封刀點頭。

春刀焦急,“大哥,你一定要贏啊……”

秋楓寨三十幾號兄弟的命可都在你身上了!

封刀出了山洞,道:“你們派誰?”

夏蟬轉頭看了看玉自珩,“十三,你上!”

玉自珩一愣,“我?”

夏蟬挑眉,“不是你難道是我嗎?鄉親們更不行了。”

玉自珩點頭,“好吧,我就我。”

上前一步,玉自珩上下看了一眼封刀,“我說小子,你最好乖乖的去自首吧,跟我打一場,你會死的。”

封刀皺眉,“我看你才是個小白臉才對。”

說着,舉着大刀上前,“看刀!”

玉自珩輕輕松松的側身避過,随即一掌拍在了封刀的肩膀上,将他直接給震出了幾米遠,跌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來。

春刀一愣,吓得呆了。

才一招而已!

玉自珩潇灑的收回手來,“認輸嗎?”

封刀捂着肩膀站了起來,看着玉自珩道:“你的內力深厚,我比不過你,可是我不服,你敢不用內力跟我打一場嗎?”

玉自珩輕笑,“有何不可?”

封刀咬牙,徒手就奔上前來,玉自珩揚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肩膀,随即擡腳一踢,便将他的身子給踢了出去。

夏蟬忍不住贊嘆出聲,“好漂亮的招式!”

玉自珩耳力極好,聽到夏蟬的誇獎,更加嘚瑟的揚揚眉毛,十分得意。

封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子,看着玉自珩,道:“好,我服了。”

春刀大驚,“老大……”

封刀上前幾步,“兄弟們,我技不如人,對不住大家。”

夏蟬看到此景,道:“鄉親們,大家快些回去睡覺吧,我來處理這件事就行。”

大家雖然也是十分好奇,可是還是選擇了聽夏蟬的話,乖乖的回到旁邊的山洞裏去睡覺。

夏蟬上前,按下了機關,給幾人松了綁。

雖是重新獲得了自由,大家卻都是十分忌憚夏蟬和玉自珩,自動的站到了封刀的身後,警惕的看着夏蟬跟玉自珩。

夏蟬輕笑,“大當家的,今日本不想産生這些糾葛,若大當家的能放下執念,就此從良,我可以不告發你們。”

春刀氣得要命,“臭丫頭……”

玉自珩眯了眯眼睛,手臂一揚,春刀渾身一滞,卻是不能動彈了,連開口都發不出聲音來。

玉自珩皺眉,“再敢說一句話,我讓你立刻就去見閻王爺。”

封刀抱拳,“姑娘,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秋楓寨歸順與你?”

夏蟬搖頭,“我還沒有這個心思,只是覺得你們都是大好青年,如果能放下執念不要做草寇,轉而弄點良田蓋一處房屋好好生活,娶妻生子,也算是為家族開枝散葉,更何況草寇就只能躲在山上,永遠見不得光明,若是能下山來堂堂正正的做人,豈不是比做草寇要好得多嗎?”

對面的一群人都是沉默,春刀是想說話,卻說不出,只能幹着急的不停的眨着眼睛。

封刀思索了一會兒,“姑娘的好意我們心領,只是我們已經是草寇,想要改良,不是那麽容易的。”

夏蟬嘆口氣,“剛才聽到你在門口說的話,我知你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可是你卻甘心這樣躲在山裏一輩子,難道你們都沒有父母兄妹嗎?你們的父母問起你們的工作,你們難道就說是草寇?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們這般,如何娶妻生子,就算有姑娘肯跟了你們,你們又如何能讓孩子們上私塾,還是要你們的孩子們都跟你們一樣長大了還做山賊草寇呢?”

對面的一群人聽了夏蟬的話,又是更加的沉默,就連剛才一直情緒激動的春刀,也是沉默不語了。

夏蟬嘆口氣,“我不會強迫你們,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們想改過,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條件,我在鎮子上的酒樓需要幫工,現在我們也正在建房子,你們若是想下山來,我可以為你們登名入冊,将你們劃為泉水村的人,從此之後雖然要辛苦的工作,可是每一粒米每一口水都是光明正大的。”

夏蟬說完,道:“你們走吧,以後的人生道路,都握在你們自己的手裏。”

說着,便跟玉自珩先走了出去。

看着兩人走了,封刀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嚴刀給春刀解了xue道,春刀才道:“大哥,你真的要帶着弟兄們歸順她嗎?”

封刀嘆口氣,眉頭緊鎖,“咱麽先回去寨子裏再行商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了寨子裏,封刀坐在椅子上,又道:“弟兄們,你們怎麽看?”

大家都是沉默,春刀道:“大哥,這丫頭可精着呢,不能輕易相信。”

嚴刀跟着點頭,“大哥,咱們是草寇,人人得而誅之,如何能相信這樣的一個丫頭呢。”

底下有人小聲道:“可是今天她還放了我們,如果要殺的話,今天怎麽不殺呢?”

嚴刀皺眉,“定是有什麽後手!”

底下的人不說話了,封刀微微皺眉,“我尊重大家的意見,大家如何想,都可以來告訴我,我不會逼着大家留在山上的。”

衆人面面相觑,春刀道:“大哥,我們兄弟都是跟着你混,自然是要聽你的話,你如果要我們留下,我們都不走。”

底下之人跟着附和,“大哥,我們聽你的。”

封刀嘆口氣,轉眼看着一直沒說話的天刀,道:“老二,你怎麽看?”

天刀摸着下巴,道:“大哥,這位姑娘是泉水村的裏正,一名女子能坐上裏正之位,一定是非常有見識有手段的,他們村子現在正在重建,肯定也是需要人手,或許她是想讓我們去幫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給我們個機會,總之大哥,我覺得可以去。”

封刀點頭,“老二,你最是穩重,好,大哥聽你的。”

春刀沒了意見,只是默默的聽着,嚴刀卻有些不滿,只是看着封刀一錘定音了,也沒有再說話。

封刀起身,道:“就這麽定了,兄弟們,咱們以後下山去,就得好好腳踏實地的幹,争取混出個名堂來。”

大家夥都是一起點頭。

封刀又道:“老二,你寫一封書信,找個兄弟下山去給那位姑娘送去,說明我們的意思,三日之後,便下山。”

天刀點點頭,“好的大哥,我這就去辦。”

封刀轉頭看了看,道:“這三日大家就都收拾一下,把該拿走的都拿走。”

這邊夏蟬跟玉自珩回了家,葛氏給兩人留了飯,夏蟬盤腿坐在炕上吃飯,将今日之事告訴了葛氏,葛氏聽着,道:“好是好,能幫着這群人改過從良,是好的,可是就怕鄉親們不會同意。”

夏妞兒點着頭,“就是啊姐姐,你說他們之前是草寇,誰能相信他們會改好啊,要我我也不信。”

葛氏不滿,伸手拍了夏妞兒一下,夏妞兒吐吐舌頭,“本來就是嘛!”

夏蟬笑着,“妞兒說的是,可是我本來也是不相信的,只不過我今天親眼看見了他們的當家的說話的辦事,我覺得,這個當家的是可用的,還有那個年紀輕輕的那個,雖然說話咋咋呼呼,卻也是個好人。”

玉自珩嘆口氣,“讓他們來村子裏,只怕是要跟鄉親們好好溝通才是。”

夏蟬點點頭。

翌日一早,夏蟬便收到了天刀遞來的信,還有那頭完好無損的牛。

夏蟬驚訝,“你們沒吃?”

天刀拱手,“本來是要賣了的,我們老大的娘患了重病,需要錢治病,可是寨子裏沒錢了,姑娘,我不瞞你所說,也知道你不會相信,可是真的,我們秋楓寨自從老大來了之後,再也沒有下山搶過老百姓的東西,老大帶着我們去搶的都是那些貪官兒的東西,這次如果不是老大的娘病了,兄弟們瞞着大哥來,大哥是完全不知道的。”

夏蟬點點頭,“我信!”

天刀看着夏蟬,十分的不可思議,繼而又道:“姑娘,您果然當得起這個裏正之位。”

夏蟬點點頭,“也別叫我姑娘,我叫夏蟬,以後叫我裏正也可以,叫我夏蟬也行,這樣,你先回去,三日之後便一起下來,這邊村子裏我會幫你們安排好。”

天刀急忙點頭,“多謝裏正。”

等到天刀走了,一直站在身後的鄉親們才敢上前來。

夏蟬轉頭,“苗嬸兒,瞧,你們家的牛。”

苗麗驚喜的上前,“呀?真的是?”

王青山笑着,“裏正,你太厲害了!”

夏蟬笑着,道:“別說我厲害,只是這群山賊沒那麽壞。”

說着,夏蟬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家一聽夏蟬想讓山賊入村,都是沉默起來。

夏蟬看着大家沉默,嘆口氣道:“我知道大家擔心的,只是我可以跟大家保證,保證不讓他們出亂子,而且,他們來了之後,可以壯大咱們泉水村,還可以幫我們很多。”

有人道:“可是這些人就是山賊,死性不改的……萬一來了之後搶我們的東西殺人放火咋辦啊?”

“就是,這群山賊不是東西,要不然以前咋還能騙俺們的東西和錢呢?”

夏蟬道:“大家搞錯了,這群跟去年騙大家錢的那一群,不是一群人,如果是的話,今天也就不會主動把牛送回來了!”

說完,夏蟬看着大家都是沉默不語,不由得道:“他們都是被逼無奈才會走上這條路,我們現在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而不是不相信他們,這樣,所有的事情由我一力承當,出了事情我來負全部的責任。”

聽着夏蟬這樣說,大家也不再反對了,都是表示聽夏蟬的。

夏蟬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彼時,天刀上了山,将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山上的衆人,衆人聽了,尤其是聽到夏蟬說所有責任一力承當的時候,都是心裏感動無比。

封刀點頭,“既然夏姑娘這樣待我們,那兄弟們下山之後一定好好做人,一定不能辜負夏姑娘的一片好心。”

大家都是點頭,惟有嚴刀沒有作聲,相反卻微微的皺眉。

夏蟬跟曹得壽幾人去巡視了田地,看到田地都被鄉親們翻整了一遍,夏蟬道:“一共翻了幾遍?”

曹得壽點頭,“一共兩遍,都已經很細了。”

夏蟬走過去看了看,伸手抓了一把土看了看,皺眉道:“不行,曹叔,你跟鄉親們說,再翻三遍,往深了犁。”

曹得壽雖然不解,可卻還是特別聽夏蟬的話,夏蟬起身拍拍手,解釋道:“咱們的地都是好地,往深了犁,不但能增加土地的良性,還能增産,這樣種出來的糧食,是既好又多。”

曹得壽點頭,“聽裏正的。”

夏蟬笑着點點頭。

中午的時候,柚青跟葛氏在家裏做了大饅頭出來,夏蟬進屋,就聞見了饅頭的香氣。

葛氏瞧見了夏蟬進來,笑着道:“蟬兒,忙完了嗎,快來瞧瞧我跟柚青一起做的饅頭。”

夏蟬探頭進去看了看,笑道:“娘,怎麽做這麽多啊?”

葛氏笑着,“旁邊兒的不是在幫咱們蓋房子的嗎,娘瞧着他們中午都回家吃飯然後下午再回來,娘瞧着心裏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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