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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24 渣女想獻身,十三怒拍之! (1)

劉西洋見狀,急忙去将葛玉欣給拉了回來,怒聲道:“你想幹嘛?!”

“你管我幹嘛?我今天就是要去弄死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葛玉欣哭着道。

劉西洋真的是被惹毛了,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就上去了,打的葛玉欣連連後退幾步。

“你為了一個狐貍精打我?”葛玉欣捂着臉,看着劉西洋,一臉的憤憤,“好,好你個劉西洋,我這就回京城,找我爹替我做主。”

劉西洋打完了之後也是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正想說句軟話,卻不料又聽到了葛玉欣這樣說。

劉西洋氣得要命,也覺得自己這麽多年一直被葛宗國壓着,好不容易來了這裏,還得受葛玉欣的氣,想到這,劉西洋一氣之下便甩開了葛玉欣的手臂,怒聲道:“好,你去吧,既然你非要鬧大,我也不攔你!”

說着,自己轉身上了馬車,道:“走。”

葛玉欣一愣,沒想到劉西洋會這麽決絕,一旁的丫頭見了,也是不敢上前去說話,只敢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

葛玉欣發了一陣的瘋,瞧着劉西洋的馬車竟然真的走遠了,葛玉欣這才意識到壞事兒了。

自己只不過是說幾句氣話罷了,怎麽也不會做真的去告訴自己的父親,那不是要和離嗎,如果自己真的和離,豈不是丢死人了!

葛玉欣也是覺得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

葛玉欣憤憤的起身,看着丫頭道:“還不過來扶我?”

丫頭被葛玉欣這聲音給吓了一跳,抿着唇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扶起了葛玉欣。

“夫人,咱們還進去嗎?”丫頭小心翼翼的問。

“怎麽進去?這泉水村倒是挺厲害的,一個破村兒罷了還弄什麽守門的!”

葛玉欣揉着自己的肩膀,憤憤的看着村子裏的道路。

眼中的毒辣是抹不去的陰狠。

她就不相信了,區區一個小村姑,自己還能被打敗了不成?!

守門的鄉親聽見了,站出來道:“你是哪家的潑婦,竟然敢說我們泉水村是破村,這種德性,怪不得丈夫不稀罕你,要休了你呢!”

葛玉欣一聽這話,氣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尖聲道:“你說誰被休了,你才被休了,你們這就是一個破村,破村……鄉野匹夫,沒素質沒見識……”

那村民也是不爽了,從牆根拿了根平時放着以備不時之需的木棍子就上前來,站在門口看着葛玉欣道:“你這潑婦,再說一遍試試,你再敢說,我就抓你去祠堂受罰。”

葛玉欣吓了一跳,急忙帶着丫頭退後幾步,臨走時還不忘罵罵咧咧幾句。

村民是真的被氣到了,眼珠子轉了轉,覺得應該告訴夏蟬一聲,便鎖好了木門,轉身朝着夏蟬家裏跑去。

夏蟬正在家裏伺候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呢,玉自珩做起了小跟班,拿着個籃子在後頭跟着,摘些花瓣,然後拿回去晚上給夏蟬泡澡時好用。

見牛大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夏蟬道:“牛叔,怎麽了?”

牛大趕忙将葛玉欣的事兒說了一遍。

夏蟬聽着,不由得笑了,“牛叔,你做的好,下次這女人來了,二話不說打走就是,可千萬別讓她進村兒,要不然咱麽可得有麻煩了。”

牛大急忙點頭,拍拍胸脯道:“那行,裏正放心吧,俺肯定不讓這臭婆娘進村兒。”

夏蟬笑着,“對了牛叔,我家煮了玉米棒子,進來吃點再走。”

牛大急忙擺手,“不用不用,俺還得去村口守着哩。”

說着,轉身就跑了出去。

夏蟬笑着,“這麽大個人了還這麽冒冒失失的。”

說完,夏蟬又低頭開始給花枝子修剪,玉自珩在後頭伸手幫她拿開頭頂的花枝,道:“葛玉欣這般來鬧,想必事後還會有動作,以後你出門都要跟我在一起,不準單獨行動。”

夏蟬抿唇笑着,一邊修剪花枝一邊道:“你這話說的,怎麽好像哪一次沒跟你在一起似得?”

玉自珩輕笑,卻又抿唇嚴肅道:“這可不是說着玩兒的,他們大宅院裏的人都是腌臜心思一堆一堆的,我怕你防不勝防,會吃虧。”

夏蟬抿唇,也不做聲,只是輕輕點頭。

玉自珩又道:“若是我在你身邊,他們還會忌憚一點。”

夏蟬點頭,直起身子來轉身道:“好,以後去哪裏你都跟着我。”

說着,低頭看了看玉自珩手裏籃子的花瓣,笑道:“走,咱們去洗洗,晚上沐浴的時候可以用。”

兩人去水池子裏洗了花瓣,玉自珩打了水,一股腦倒進了木盆裏,夏蟬将花瓣都灑在了裏頭,伸手撩着水洗着,初夏的天氣,空氣中帶着絲絲的悶熱,夏蟬躲在陰涼的地方玩水,覺得也不是那麽熱了。

玉自珩搬了倆小板凳來,一人坐一個,在樹蔭下洗花瓣。

這邊兒靠着個金魚小池子,夏蟬前幾天讓人去買了些小金魚回來,約莫有幾十尾,都灑在了水池子裏。

這金魚兒倒是惹來了夏妞兒和夏寶兒的喜歡,每天去喂食都能喂十幾次,要不是夏蟬叮囑了不能喂得太多會撐死這些小魚兒,倆姐弟才不會罷手呢。

夏蟬低着頭洗着花瓣,将洗幹淨的花瓣放在一旁的竹籃子裏空水,花瓣雜七雜八的,月季的,玫瑰的,還有石榴花的,形色各異,香味兒也不一樣。

“好香啊……”夏蟬低下頭去聞了聞,神色陶醉。

玉自珩瞧着她的樣子,心生憐愛,道:“倒是不及你香。”

夏蟬微微臉紅,側臉去看玉自珩,“油嘴滑舌。”

她杏眼含春,媚眼如絲,臉頰兩側有一對小小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仿佛當中盛了瓊漿玉露一般,端是這樣看着,玉自珩便是醉了。

微微俯身,玉自珩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夏蟬臉色紅紅,“你幹嘛呢,這在大白天的呢……”

玉自珩輕笑,“周圍沒人,大家都各自在屋子裏頭呢。”

夏蟬不依,“沒人也不行,大白天的多難為情。”

玉自珩輕笑,嘴角微微翹起來,低頭去拿着額頭與她的相抵,“沒關系的……”

說着,還沒等夏蟬說話,順勢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樹影婆娑,花影相接,微風吹過,樹葉和花瓣發出沙沙的聲音,白衣男子單手抱住紅衣女子的腰身,兩人耳鬓厮磨,情深意濃。

好在這裏還算是隐秘,且若是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纏綿且帶着淡淡花香的一吻結束後,夏蟬的一張俏臉便變得紅彤彤的了。

玉自珩伸手微微的撫着她的臉頰,像是怎麽看也看不夠似得,低頭輕吻她的唇,下巴,臉頰,鼻梁,眉眼。

夏蟬柔柔的回應着他,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夏蟬一驚,急忙抽回身子來,玉自珩正色坐好,伸手一揚衣袖,将夏蟬擋在自己的身後,給她時間整理好自己。

來人正是牛大。

他本身就是個風風火火的人,來了也不知道在門口喊一聲,只知道胡亂的往裏沖。

夏蟬見了牛大,一愣,道:“牛叔,你咋的來了?啥事兒啊?”

牛大道:“裏正,外頭有一輛馬車要進村,說是給将軍送禮的。”

夏蟬皺眉,轉頭看向玉自珩,玉自珩起身,将夏蟬拉了起來,道:“去看看。”

兩人相攜出門,夏蟬心裏止不住的好奇,送禮?這送的是什麽禮?又是誰呢?

到了村口,夏蟬就瞧見那裏停了一輛馬車,旁邊兒還站着一個小厮模樣的人。

見了兩人來了,那小厮急忙上前笑着道:“給将軍請安,奴才奉我們家小姐之命,給将軍送這些禮物來,希望将軍大人不記小人過,笑納。”

玉自珩皺眉,“你們家小姐是誰?”

那小厮笑着點頭,“是巡撫大人劉大人家裏的。”

夏蟬一聽,不由得驚訝,竟然是劉婷兒那貨!

繼而夏蟬又聯想到了劉婷兒當日走的時候看玉自珩的眼神,夏蟬這心裏就是十分的不爽。

而玉自珩也是十分幹脆利落,“速速帶走,要不然可就要趕你走了。”

夏蟬也是跟牛大道:“牛叔,以後劉家來的人,除了劉老爺之外,統統不準進來,若是想鬧事的,就直接打走。”

牛大見夏蟬語氣生硬,也知道了這定是夏蟬不喜歡的人,在牛大心裏,別看這夏蟬年紀小,可是卻是牛大最佩服的人,如今夏蟬發話了,他就得必須嚴格執行。

伸手拿了根木棍在手,牛大道:“還不趕緊滾!”

小厮被這氣勢給吓到,萬萬沒想到自己來送禮還讨不了好處,心裏這個堵得慌,屁股一歪坐在車轅子上,駕着馬車就離開了。

夏蟬道:“十三,那個劉婷兒她是不是……”

玉自珩打斷她的話,“我根本不知道她長得什麽樣子。”

雖然說這話有點讓人不相信,不過夏蟬還是覺得滿足的很,她本身沒有懷疑玉自珩的意思,只是想問這個劉婷兒是不是又要作什麽妖!

這邊小厮駕着馬車回了去,跟劉婷兒說了一下玉自珩和夏蟬的原話,劉婷兒一聽,這滿心的期待便都落空了。

“夏蟬那個賤人,勾搭着爹爹,竟然該勾搭着将軍,真是賤人!”

一旁的丫頭道:“小姐別氣,她夏蟬是什麽貨色,一個小村姑罷了,不及小姐的萬分之一呢,便是給小姐提鞋都是不配的。”

劉婷兒聞言,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

丫頭道:“小姐倒不如親自去找一下将軍,然後兩人私密對話,這樣沒有了夏蟬那賤人的騷擾,将軍定會發現小姐的好。”

劉婷兒聽到這,眼神忽然一亮,笑着點了點頭。

這邊夏蟬和玉自珩卻是沒有回家,而是手牽手去了山上的山谷中,夏蟬拿了銀子,曹得壽即刻召集大家開始建造水庫。

大家夥都是受過幹旱天的人,自然知道這天兒若是旱起來,那是沒有一兩個月過不去的,而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大家沒水喝,地裏的莊稼也會旱死的,所以大家都是知道這個水庫的重要性,不用旁人催,大家夥幹起活來都是十分的起勁。

夏蟬跟玉自珩去了山谷處,看到大家都進緊鑼密鼓的開始了,夏蟬看着,問着一旁的曹得壽道:“曹叔,都準備齊了麽?這水庫幾天能弄好。”

曹得壽點點頭,道:“材料都聯系好了,大家夥加把勁多幹點兒,許用不了幾天就能行,畢竟咱們就建一個大的蓄水池子,不用太麻煩。”

夏蟬點點頭道:“希望這水庫能順利的建成,我瞧着這陣子也就那天那麽一場雨,咱們村兒那小河幹涸的幹到了上游去,而且這幾天越發的熱了,沒水是真不行。”

曹得壽點頭,“裏正你放心吧,我在這兒盯着,很快就完事兒了。”

夏蟬點頭,道:“我讓人去鎮子上的屠戶家裏弄了四頭殺好的大肥豬,約莫天黑之前就送來了,到時候你讓鄉親們幹完活就在祠堂門口等着,咱們把這豬肉分分,我瞧着大家夥最近也是都沒得錢,也吃不上肉什麽的。這活兒耗體力,要是這身體跟不上,可就被拖垮了。”

曹得壽聽了,感動的是不行,急忙道:“裏正,像您這樣整天拿出自己的錢來貼補村子裏的,真的是很少,鄉親們都特別感激您。”

夏蟬輕笑,“行了曹叔,這話就不用多說了,我也是為了咱們大家都好,總不能這村兒裏就我一人過得好了,看着大家都忍饑挨餓吧。”

曹得壽點點頭,眼中卻還是流露着感動的光芒。

說完話,夏蟬跟玉自珩便回了家,葛氏幾人已經出了屋子,這會兒也到了快要晚飯的時候,正是出來乘涼的好時候了。

幾人坐在亭子裏,吃着可口的小點心,喝着香茶,園子裏的花鳥成雙,景色宜人。

夏蟬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房了,留了葛氏幾人在外頭繼續說話。

玉自珩跟在後頭,道:“怎麽不在外頭多坐一會兒?”

夏蟬笑着,“昨兒個把請柬設計出來了,今兒個要開始做請柬了。”

說着,拉着玉自珩的手往屋子裏走,“你可得幫我。”

夏蟬找了一些紅色的紙來,将表面刷上了漿糊,然後兩張粘成一張,讓硬度适中,然後用金粉描上花紋,遞給玉自珩道:“寫字你在行,你來寫就行。”

玉自珩笑着點頭,“成。”

沒一會兒,夏妞兒和寶兒也偷摸着上來幫忙,大家都聽夏蟬的,将婚禮準備的這一塊兒瞞着葛氏呢,所以大家夥都是偷偷地進行。

四個人一起,這工序就簡單了許多,夏妞兒負責裁紙,夏寶兒負責對齊刷漿糊,夏蟬則描金粉,玉自珩就寫字,幾人忙活了沒一會兒,就做好了請柬。

夏蟬探過頭去看了看,一個個的對着,道:“可別落下了哪家。”

玉自珩輕笑,“我都對了一遍了,一個三十五家,一個不少。”

夏蟬笑了笑,“三十五家,不知道一家能帶多少人來,我得按照最大的去準備,讓一粟食齋的廚娘們提前準備好小蛋糕。”

夏妞兒開心,“姐姐,到時候娘親的婚禮上還有蛋糕嗎?”

夏蟬輕笑,“當然啦,不僅有小蛋糕,我還要做一個大蛋糕,要好幾層的那種。”

夏妞兒嘗過蛋糕的美味,聽到夏蟬說有這麽多蛋糕,不禁掰着手指頭開始數起來,“離着娘親的婚禮還有幾天呢?”

夏蟬笑笑,将請柬全都放在桌上擺開晾着,然後拿了自己買回來的各種顏色的紙出來,教着大家制作漂亮的彩紙花。

夏蟬想着,這桌上需要東西點綴,美食不可缺少,可這彩紙花或者是布花放上去做點綴,也會非常的好看。

夏蟬想了這麽一個主意出來之後,便開始着手準備了。

這些活動都是悄悄進行的,不能讓葛氏知道,否則當天可就沒有驚喜了呢。

夏蟬準備完,在自己專門用來記載籌備婚禮的冊子上記上,然後瞧了瞧還需要準備的東西,差不多都已經準備齊全了。

就等幾天之後的大婚了。

幫着娘親的人也都叫來了,夏蟬還特地書信一封給了玉無瑕,讓姑姑來幫忙主持,這樣多有面子,而到時候被邀請的人,都是定州有頭有臉的,或是跟幾家有交情的,到時候免費嘗一嘗自己的小蛋糕啊,自助餐啊,烤牛排啊,雞尾酒啊,肯定會一下子喜歡上的。

既給娘親辦了一個盛大有面子的婚禮,又能借機宣傳自己的東西,兩全其美。

弄完了東西,夏蟬收了起來,道:“明兒我去鎮子上,讓天澤冬故給我發了出去,眼看着婚禮也要到了。”

玉自珩點頭,“姑姑估計過幾天也就來了,會跟儒盡一起來的吧。”

夏蟬好奇,去倒了兩杯茶水,“儒盡是誰啊?”

玉自珩道:“是姑姑身邊的暗衛,這麽多年一直保護姑姑,也是一直傾慕姑姑,默默守護,姑姑卻因為打不開心結,不會接受他。”

夏蟬恍然大悟,“那倒是也真可惜,聽你這麽說,儒盡是個好男人,姑姑應該敞開心來接納他的啊。”

玉自珩聳肩,“我爹娘也是這樣覺得的,儒盡之前可是禁衛軍統領,為了姑姑而甘心隐姓埋名做一名暗衛,只為了能保護她,時間短也就罷了,可是這一堅持就是這将近十年的時間,爹娘都覺得,姑姑若是能嫁給儒盡,定是十分好的良配。”

夏蟬聽着玉自珩說完,也是唏噓不已,半晌才喝了一口茶水道:“希望姑姑能早日解開心結,懂得珍惜眼前人啊。”

兩人正說着話,外頭傳來了有人上樓梯的聲音,正是梅丫。

“小姐,鎮子上的屠戶送來了豬肉,就在門口呢。”

夏蟬點頭,“行,我這就來。”

說着,放下茶杯道:“出去看看去。”

出了門,夏蟬便見屠戶已經拉了一個板車來,上面放着剁好成大塊的豬肉,見了夏蟬來,那屠戶笑着上前,道:“小姐,俺都給你弄好了,一共四頭豬,六百斤呢。”

夏蟬上前瞧了瞧,見這屠戶還挺幹淨的,把豬肉用麻布包了起來,夏蟬點頭,道:“梅丫,去拿錢給他。”

收了錢,屠戶樂的眉開眼笑,道:“小姐,要是下次還要,盡管找俺就行,俺給你便宜便宜……”

夏蟬輕笑,點頭道:“好。”

屠戶拉着板車走了,夏蟬讓梅丫拿了稱出來,又讓柚青去喊了曹得壽,讓曹得壽将大家都叫來。

這村子裏八十戶人家,人口就有二百三十口人,去了自己家這些,夏蟬算了算,每人能領,不到三斤的肉回去。

大家都是樂呵呵的排着隊等着領肉,夏蟬瞧着,道:“三斤肉是少了點,不過大家夥甭擔心,過會兒咱們這作坊運營起來,有的是錢賺上。”

鄉親們聽夏蟬這麽說,可是越發不好意思了。

“裏正,這話說的太客氣了,俺們都白拿你的肉哩!”

“就是啊,這自打開春以來,俺們白吃了裏正多少東西哦……這心裏都不好意思了……”

大家紛紛附和,夏蟬倒是笑了,“大家不用往心裏去,我不為求大家記住我的恩情,我知道想告訴大家,咱們是一個團體,不論什麽時候,團結是最重要的,多大的事兒都不是事兒,希望大家時刻牢記,擰成一股繩。”

大家聽了夏蟬的話,都是紛紛點頭贊成。

領完了肉,大家夥都喜滋滋的回家了,夕陽西下,照在鄉親們的臉上,折射出一種屬于平凡勞動人民的滿足。

豬肉是分完了,剩下的一堆豬下水卻是沒人要了,夏蟬樂的開心,加了鹽和面粉進去洗幹淨,然後撈起來,放進鍋裏去,加上各種調味料,大火煮。

夏蟬讓梅丫燒火,笑道:“咱們晚上能飽餐一頓了,沒成想這豬下水竟然沒人要,我倒是想吃的不得了。”

夏寶兒想起上次夏蟬做的鹵豬雜,不由得舔舔嘴唇,看着薛材和薛靜道:“姐姐做的鹵豬雜可好吃了呢。”

薛材小心翼翼道:“夏姐姐,這豬下水不會很臭嗎?”

夏蟬輕笑,“等煮出來你就知道了。”

晚飯沒有做,夏蟬讓大家端着板凳坐在了廚房外的廊下,夜裏的風穿過竹林吹來,涼爽宜人。

大家一人一碗鹵豬雜的捧着,吃的大汗淋漓。

這鹵豬雜炖的爛乎乎的,一口下去分不清瘦肉肥肉,反正油滋滋的軟糯糯的,香的想讓人把舌頭也吞下去。

夏蟬吃了一大碗,覺得肚子都撐了,其餘幾人卻意猶未盡,夏蟬笑道:“再去鍋裏盛去,敞開了懷吃,滿滿的一大鍋呢。”

夏蟬吃完,卻是開始散步了,這吃的多了,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沒成想這剛散步了沒多久,家裏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男人穿着簡單的青色布衫,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站在夏蟬的家門口,一派趾高氣昂的樣子。

夏蟬皺眉,“你找誰?”

白框咳了咳,道:“你們村的裏正在哪裏,讓她出來見我。”

夏蟬上下打量了白框一眼,道:“你是誰?”

白框驚覺面前這小丫頭的眼神有些犀利,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她面前竟然被看的有點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白框微微的咳了咳,道:“你就是泉水村的裏正嗎?”

夏蟬不語,只是緊緊的盯着他,玉自珩也是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危險。

白框在兩人這雙重夾擊之下,有些喘不過氣來,急忙決定先繳械投降,“我是白家村的裏正白框,找你們裏正有點事兒。”

見他終于說了自己的身份,夏蟬這才道:“我就是泉水村的裏正夏蟬,你有什麽事兒就在這兒說吧。”

白框見夏蟬說話氣勢十足,絲毫不見怯場,又想起來旁人對泉水村裏正的評價,白框道:“咱們這兩個村子一直隔得很近,關系也十分的好,我也知道你腰纏萬貫財大氣粗,可是你自己買了豬肉分了也就罷了,幹嘛讓我們村的人瞧見,我可沒你那麽有錢,能給鄉親們分豬肉吃,你這不是成心埋汰我嗎?讓鄉親們瞧瞧你的厲害,再對比我,你這小丫頭雖然這麽點的年紀,咋的心眼兒這麽多呢?”

白框自顧自的說着,感覺良好,可卻沒有發現對面兩人的臉色倏然變了。

正在這時,曹得壽拎着自己家婆娘上山去挖的野菜來了,他記得夏蟬就愛這些小野菜啥的,所以一得了來就麻溜的擇幹淨洗了洗,拎着來了夏蟬家裏。

這還沒進門,就聽見白框說的這些話。

曹得壽當即怒了。

“你算個什麽玩意兒啊,白家村兒的事兒拿我們這兒來說幹啥?我們裏正分個豬肉都得先過問你是不?你也太拿自己當根蔥了吧!”

白框冷不丁的被曹得壽這麽一說,氣得是咬牙,“你這鄉下野靶子,竟然敢說我,我是誰你知道嗎,我是……”

曹得壽猛地‘呸’一口,“管你是誰,趕緊的滾!”

這會兒,得了豬肉的鄉親們都從自家菜地挖了些時令的蔬菜或者去書上摘了些瓜果啥的給夏蟬送來,正巧呢,就瞧見這幅場景。

有人道:“曹老弟,這咋回事兒啊?”

曹得壽急忙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

鄉親們一聽,這可了不得,“敢上門來欺負俺們村的裏正,俺們打死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說着,紛紛就要湧上前去,揮拳朝向白框。

白框被這一個變故吓得不行,臉色都白了起來,這雙腿間也無規則的顫抖着,一泡尿就尿了出來。

夏蟬皺眉,“大家別沖動。”

一句話,就制止了大家的憤怒。

夏蟬道:“白框,你走吧,這次饒過你,若是下次你再來,那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框臉色發白,“你們都是一群野靶子……”

曹得壽上前猛地揪住了白框的衣領,“孫子,你再說一句試試,老子削不死你!”

玉自珩道:“問問他,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兒的。”

夏蟬一愣,也對啊,雖然說這兩村臨近,可是這事兒也不應該被知道啊,中間不是還隔着一條河呢麽。

夏蟬看向白框,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白框忽然看着牛大,道:“牛大的丈母娘說的。”

牛大一愣,“啥?俺丈母娘?”

白框急忙點頭,“可不就是,你媳婦切了一大塊肉給娘家送來,你丈母娘逢人就炫耀,說什麽泉水村的人都是神仙日子,好吃的好喝的,還不要錢!這麽一對比,我這個裏正還能做得下去嗎?”

夏蟬微微皺眉。

牛大一聽,即刻就是火了,二話不說走了回去,沒一會兒就拖着個婦人來了。

菜花被牛大拎着衣領來了這兒,都不知道咋回事兒,一路上哭爹喊娘的,嗓子嚎的比早上的公雞都要亮。

夏蟬見了,道:“牛叔,你松開我嬸兒吧。”

牛大一把松開了菜花,将菜花給甩在了地上,“你這個臭婆娘,倆孩子在家嗷嗷的要吃肉,你倒好,切了巴掌大小的出來,就炖一大鍋湯呢,給自己娘家就送那麽多去,這倒好,傳傳的都知道了,還給裏正惹上了事兒,俺怎麽就娶了你這麽個敗家娘們兒!”

菜花本來是委屈的很,可聽完了牛大的話,也是不敢哭了,自己的确存了私心,給娘家送了好多去,可是萬萬沒想到能惹出這樣的事兒來。

牛大氣得要命,“休了你這婆娘,俺一定要休了你這婆娘。”

菜花吓壞了,急忙搖頭,“別啊牛大,俺都給你生了倆娃了,你怎麽好說休了就休了呢……”

說着,菜花又去求夏蟬。

夏蟬有些不爽,若不是菜花這一舉動,自己跟白家村完全不會有矛盾,雖然她也是無心之舉……

夏蟬想了想,忽然道:“嬸兒,你以前也在作坊裏幹過活吧?”

菜花急忙點頭,夏蟬又道:“那粉條啥的你是不是也拿回去給娘家了?”

菜花一愣,不說話了。

牛大一看,更是氣得不行,“好啊你個臭婆娘,裏正不是說了,那東西不能給別人,你都忘了是吧……”

夏蟬嘆口氣,現在還好,粉條已經賣了出去,若是以前,只怕會提前走漏消息。

夏蟬看着菜花,半晌沒有說話。

鄉親們本來也是想幫着說兩句話,可是現在這樣了,大家也都沉默了。

菜花一看形勢不對,急忙求饒道:“裏正,裏正俺再也不敢了,以後俺保證再也不回娘家了……”

夏蟬嘆口氣,“嬸兒,不是我怪你,只是我提前說了,你已經答應了,然後轉回頭又去幹,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留在村子裏,畢竟你還有倆孩子,倆孩子不能沒了娘,可是以後作坊的活兒,你就別來了。”

菜花聽了,終于能不被休了,就算是不能去作坊幹活了,自己也是逃過了一難,于是乎急忙點頭承諾自己以後絕不再犯。

夏蟬點點頭,道:“牛叔,你也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這事兒就這麽過去吧,誰不能犯個錯兒呢,關鍵是看她後面改不改,我覺得嬸兒為了倆娃,也是會改的。”

牛大被夏蟬這麽一說,也是軟了下來,可是嘴上還硬着,“回去吧,裏正都給你說好話了。”

夏蟬道:“大家都散了吧,這事兒就過去了行了,以後都別提究了!”

大家都是點頭,上前放下了東西,也都回家吃飯了。

夏蟬讓梅丫收拾了東西,葛氏道:“怎麽了這麽吵?”

夏蟬将事情跟葛氏說了一遍,葛氏一聽,皺眉道:“蟬兒,我就怕這人……”

夏蟬點頭,“要不是顧及着牛叔家裏的倆孩子,我早攆她出村了,可是要是真的攆走了,倆孩子怪可憐的,牛叔的老娘七老八十了,倆孩子還那麽小呢。”

葛氏嘆口氣,“當時你牛叔打光棍打了十幾年,好不容易說了個媳婦,沒成想又是個這樣的苗子。”

夏蟬道:“放心吧娘,我讓曹叔叫人多看着她,鬧不出啥事兒來的,再者說她這次也是真的害怕了,回去之後肯定會反省的,難不成放着好日子不過非得去整那些幺蛾子啊。”

葛氏笑了笑,“你說的也是。”

夜色涼如水,夏蟬沐浴完之後,裹着單衣出了來,玉自珩正在窗邊看書,俊美無暇的側臉在月色的籠罩下如夢似幻,夏蟬看了幾眼,心裏忍不住自豪。

這是老娘的男人!

玉自珩低頭看書,鼻尖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擡頭,瞧見夏蟬一身白色中衣站在那裏,正目光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清純的臉蛋上是一副可愛的表情,玉自珩輕笑,“來。”

夏蟬覺得他的笑容真的是有種可以蠱惑人的魅力,輕聲走了過去,夏蟬道:“十三,你笑的時候,有沒有照照鏡子?”

玉自珩好奇的摸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夏蟬笑道:“我覺得你照鏡子的話會被自己迷死的。”

玉自珩嘆口氣,搖搖頭道:“小知了,難道你就這麽膚淺嗎,就不能透過現象看本質,透過我美好無暇的外表,去看看我更加優秀的心嗎?”

“你也太自戀了吧……”夏蟬忍不住哈哈大笑,前仰後合的倒在床上。

玉自珩輕笑,扔了書覆了上來,一把壓住了她,笑道:“小知了,你好香啊……”

月色如水,小紫趴在窗臺上,綠豆大的小眼睛轉來轉去的。

他們到底在幹嘛,有人給老子科普一下嗎?

建造水庫這項工程也不難,鄉親們都發狠的幹活,這水庫很快就差不多了。

而這最近除了葛氏的婚禮,夏蟬還迎來了一件大喜事兒。

那就是定州的一粟酒樓開業了。

開業當天,夏蟬十分的興奮,畢竟這是定州的酒樓,比之流亭鎮的大了不少,因為流亭鎮的酒樓就已經很出名了,定州的酒樓一開業,當天的客流量簡直要掀起一陣狂潮。

夏蟬早上接了大家來定州,然後直接送去了郭東義的家裏,讓郭東義照顧大家,然後自己跟玉自珩去照看酒樓。

不過這期間也沒什麽可以做的,就是四處看看罷了,這定州的酒樓門面比流亭的門面大了很多,可容納的客人也多了不少,幸好夏蟬之前就做好了準備,跑堂的夥計和後廚的廚娘都請了不少人,這樣客人再多,也不怕冷落到哪一桌。

第一天前來入會員的人真心不少,忙壞了天澤,自打封刀接手了流亭鎮那邊的酒樓酒樓之後,天澤就全權管理了這邊的新酒樓。

而夏蟬也是覺得想在定州再買一座宅子了,這樣不怕來回的時候沒有地方落腳。

正将這事兒跟玉自珩說了呢,玉自珩就道:“你要是買了宅子,郭東義心裏該不爽了,覺得你沒去他那裏住,覺得你把他當外人。”

夏蟬皺眉想了想,倒也是啊。

“十三,幸好你提點我了,要不然可是就沖動了。”

正在這時,身後忽然蹿出了一個人來,手裏還捧着熱茶杯,夏蟬沒注意,她對面的玉自珩卻是看見了,急忙伸手将夏蟬往後一拉,躲開了這茶杯,自己的衣袍上卻沾濕了,茶漬染了一片。

夏蟬轉身,看着身後冒失的人,不悅道:“怎麽回事?”

那小厮急忙跪下磕頭,“是小的太着急了,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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