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37 懲白渣女,大姐喜得雙胞胎! (1)
狗蛋正哭着,瞧見自己娘來了,一瞬間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哭喊着就朝着李氏跑了過去。
“娘,他打我,那個老蠻子打我……”
狗蛋一邊哭着一邊喊着,摸着自己的頭,聲音尖利的能震破人的耳膜。
李氏一瞧,這狗蛋的頭上都紅了一大片了,心疼的不得了。
這兒子一生下來,可是全家的寶貝,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哪裏舍得動一根手指頭呢。
“牛大,你這個老蠻子,天殺的狗畜生,你憑啥打俺兒子啊,憑啥……”
李氏說着,發了瘋一樣的上前就沖着牛大撲了過去。
“俺跟你拼了……”
牛大皺眉,一閃,就閃開了李氏。
李氏一下子沒站穩,‘撲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這瘋婆娘,俺不跟你計較,你可別再來了,要是惹惱了俺,俺可連你一塊揍!”
李氏踉跄着爬了起來,披頭散發的看着牛大。
“老蠻子,你敢欺負俺,俺去找俺男人來,打不死你……”
牛大皺眉。
“你不好好管管兒子,這麽小的年紀就知道出來偷雞摸狗的,長大了還了得?俺跟你說,這些葡萄可都是俺們裏正的,你兒子給俺吃了,挨打還是輕的。”
“放你娘的狗屁!不就是幾個葡萄嗎?吃你幾個又咋了,牛大,好歹狗蛋還是你親侄子呢,沾親帶故的不是一點點,你還跟這上綱上線的……”
說着,李氏索性扯開了嗓門,一手拉着狗蛋,兩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天爺爺诶,你趕緊的睜眼看看吧,俺們這母子來了這地兒,可是被人給欺負死了啊……吃幾個葡萄就犯了法了,這老蠻子是想要俺們娘倆的命啊……”
狗蛋也不知道說啥,看着李氏哭,自己也只好拼命的扯開了嗓門哭。
菜花趕來,就瞧見這一幕。
“孩兒他爹,這是咋了啊這是……”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甭管他們!”
菜花一愣,也沒聽明白牛大說的是啥意思,只是轉身瞧着哭的傷心的母子倆,又是幹着急。
“大嫂,你別哭了啊,這到底咋了這是……”
說着,菜花就去拉李氏的手臂。
李氏皺眉,一把甩開了菜花。
“滾一邊兒去,少在這裏假惺惺的,聯合起來欺負俺們母子呢,這會兒又來裝好人,滾一邊去……”
菜花被甩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牛大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你瞎摻和啥,回家去待着去。”
菜花咬着唇也不做聲。
這邊鬧得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惹來了一群鄉親們的圍觀,有人瞧着事情鬧大了,便去找了夏蟬。
夏蟬剛睡起來,在洗臉呢,聽着人來說前頭廣場上鬧事兒了,夏蟬微微皺眉。
“是誰在鬧事?”
“是牛大家的,菜花的嫂子……”
夏蟬皺着眉,她就知道,這李氏沒個好,不過這也太快了一些,罷了,自己這次非得好生收拾一下她才是。
“我這就去,你先讓鄉親們看好了那。”
說着,自己去擦了臉,披了一件薄薄的披風便出了門。
來了廣場上,夏蟬見前頭已經為了一圈的人了。
“小姐,奴婢去吧,直接将這臭狗屎給扔出去得了。”
梅丫憤憤不平。
“不用,我要讓他們有苦說不出,以後再也不敢踏進我的地盤來。”
說着,夏蟬走了進去。
“裏正來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人群即刻為夏蟬閃開了一條路,讓她上前去。
李氏跟狗蛋還在哀嚎着呢,夏蟬面色清冷的進了去,皺着眉看着。
“誰家死人了麽?你在這兒嚎嚎的這麽起勁兒,死了爹還是死了娘?”
李氏一愣,擡頭觸及夏蟬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
可是随即又反應過來。
“夏蟬,你啥意思,好歹俺也比你年紀大,是你的長輩吧,你這話是咋說的,也不怕天打雷劈啊你!”
“笑話,比我大的有的是,是不是比我大就能不講理?那太子比你還小呢,是不是見着你也得下跪啊?”
李氏癟了癟嘴,沒有作聲。
狗蛋還在放聲哭着,夏蟬皺眉,冷眼看去。
“給我閉嘴!”
狗蛋吓得渾身一哆嗦,急忙閉上了嘴。
“牛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蟬轉頭問牛大。
“是這小子在這兒偷吃葡萄呢,俺一看,吃了還不少,俺就打了他一下,結果這瘋婆娘就鬧開了。”
牛大說着,也是低頭嘆氣。
“裏正,俺辜負了你對俺的信任,沒能幫着你看好這葡萄,俺有罪。”
“牛叔,你不用自責,這不關你的事兒!”
夏蟬說着,轉頭看着李氏和狗蛋。
“偷了我的葡萄,還在這鬧事兒,李氏,你是不是想吃官司?”
李氏一愣。
“啥?吃官司?俺狗蛋就吃了你幾個葡萄,至于嗎你,這小孩子家家的,吃幾個葡萄咋了啊,你這是金葡萄還是銀葡萄啊……”
“呵呵,你還真給說準了,我這葡萄雖然不是金子銀子做的,卻是比金的銀的還值錢,你可是要知道,這葡萄是我精心培育的,來買的人都是多少錢買的,你兒子吃了的這兩大串,單單成本賣的話,便要五兩銀子!”
“吓!你唬誰呢,兩串葡萄要五兩銀子,你咋不去搶?”
李氏拍着胸口,挑着眉說着,雖是故意拔高了聲音,心裏卻還是十分的不安。
這夏蟬說的煞有其事的,該不會是真的這麽值錢吧?
“你不相信?那好,梅丫去縣衙門裏請縣太爺來,縣太爺可是買過我們家葡萄的,到時候縣太爺來了,看你還相信不相信!”
李氏一驚,瞧着梅丫轉身就走,忙的上前阻攔。
“你別去,俺信了,信了還不成嗎?”
夏蟬輕笑。
“給錢吧,五兩銀子,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李氏苦着臉,沒成想這兒子随口吃了幾個葡萄,就給吃了五兩銀子走,五兩銀子啊,自己全家一年的口糧都賣不了這些錢。
李氏苦着臉,轉頭就看向了菜花。
菜花也是于心不忍,自己琢磨了一下,能不能湊齊五兩銀子,正想說話呢,就被牛大了推了一把。
“看啥看,趕緊回家去!”
菜花被推了一把,也往後走去。
李氏可真是着急了。
“菜花,菜花你別走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菜花……”
李氏哭喊着往前,就想去拖住菜花的腿。
只是牛大早就知道自己這妻子心軟,要是被李氏給拖着,肯定是會被迫答應的。
李氏眼睜睜的看着菜花離開。
“天殺的,俺是你親嫂子,你就在麽見死不救,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你!”
“當時要不是俺嫁過來,你能撈着這麽一門好親事嗎?王八羔子,不要臉的白眼狼,該天打雷劈的賤蹄子……”
李氏這撒潑似得罵人,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本來菜花也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可又聽李氏這樣罵,菜花實在是受不住了,捂着臉哭着就往家裏跑。
“李氏,現在你到底是拿不拿錢!”
夏蟬看着李氏冷聲問。
李氏沒了法子,她心裏清楚的很,就算是把家裏的房子和全部的東西都賣了,也是值不了五兩銀子的啊。
“俺……俺沒錢……”
李氏索性梗起了脖子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選吧。”
眼看着李氏耍無賴,牛大可是氣得不行。
“你這瘋婆娘,你沒錢你還吃什麽葡萄!”
李氏冷哼一聲,也不做聲。
狗蛋瞧着自己娘占了上風,也是歡喜的很,“俺吃葡萄咋了,這麽多葡萄,俺吃一個兩個的,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缺德,俺們沒錢,吃個葡萄還斤斤計較,俺娘說了,有錢人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聽着狗蛋說這話,鄉親們都是驚訝不已,連連對着李氏指指點點。
李氏抱着狗蛋,也不覺得狗蛋說錯了什麽。
夏蟬冷笑。
“對,狗蛋你記好了,這有錢人的東西不拿白不拿,以後出了門,瞧見誰家的東西好,就直接拿,反正你是小孩子,人家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夏蟬循循善誘,笑着,又拎了一串葡萄來。
“吃吧,這是給你偷葡萄的獎勵,記住了,以後偷了東西,非但不會受罰,還有獎勵呢。”
狗蛋歡喜的很,急忙上前來接。
李氏倒是害怕了,急忙伸手打掉了葡萄。
狗蛋一看葡萄沒了,‘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夏蟬,你別教壞俺兒子……”
夏蟬冷笑。
“怎麽,這麽教不對嗎?你不就是這樣的麽?”
李氏心虛,也不敢作聲。
“李氏,狗蛋是個孩子,不計較也就罷了,只是你,要麽賠銀子,要麽就直接去坐大牢,你選擇一個吧。”
李氏一愣,随即苦了臉。
她沒錢,就是怎麽的也湊不出五兩銀子來啊,可是這坐大牢,哪能去呢,進去了再出來,自己的命估計也就沒了。
李氏猛然想到了白雨蝶。
轉身看着一直站在身後的白雨蝶,李氏還沒說話,白雨蝶就急忙搖頭。
“嬸子,我家裏可沒錢,最近咱們這地裏收成不好,都沒得錢呢,五兩銀子這麽多,哪能拿得出來呢。”
李氏一顆心又跌倒了谷底去。
夏蟬看着,冷笑。
“要是實在拿不出錢又不想坐牢,我倒是還可以給你一條出路。”
聞言,李氏急忙擡起頭來。
“什麽……”
夏蟬笑着,“你留下來做工吧,我們這做工每天二十個錢,一個月就是六百個錢,你在這裏做上大半年的工,應該就能還給我五兩銀子了。”
“什麽?要大半年?”李氏驚呼出聲。
夏蟬輕笑,點頭。
“三條路,你自己選擇吧!我可從來不喜歡逼人呢。”
李氏皺着眉。
顯然,自己只能選擇留在這裏做工了。
可是,她自從嫁進了王家,可是一點兒活都不幹的,地裏的活兒是鐵柱在幹,家裏的家務都是王氏管着,這做大半年的工,自己可不得累死啊。
“怎麽樣,考慮清楚了沒有啊?要是不行的話,這縣衙門的大門可是一直開着呢。”
“俺留下來做工,俺留下來做工就是了。”
李氏說着,重重的點頭。
夏蟬輕笑,十分滿意。
“曹叔,帶下去,記得每天看管好了,要是敢偷懶,該扣錢的就扣錢,決不能含糊。”
曹得壽急忙點頭。
李氏被帶走了,菜花便将狗蛋給送了回家去。
王氏聽了菜花回來說的信兒,可是吓壞了。
“天吶,這可咋辦啊,李兒不會有事兒吧?”
菜花臉色淡淡。
“娘,你擔心啥呢,又不能吃了她,再者說,要是不做工,可是就得去吃牢飯的。”
王氏嘆口氣。
“菜花啊,你家裏沒錢嗎,就拿出來先幫着你嫂子墊墊吧,你嫂子可沒幹過大出力的活兒,這要是幹個大半年的,萬一出點啥事兒可咋辦啊?”
“娘,能出啥事兒啊,在那兒做工,又不是有人逼她,要不然她跑去跟人家裏正對上,能這樣嗎?當時狗蛋吃了人家葡萄,但凡是她能态度好點,加上俺們跟裏正好好說幾句,也不至于是這樣,她自己作的,誰能救得了……”
菜花說着,也是十分的委屈。
“娘,她是您媳婦兒,我還是您親閨女呢,你沒看見她在村兒裏咋的罵我的,罵我不打緊,還罵小貴跟大丫,這嫂子有她這麽當的嗎?”
王氏連連嘆氣。
“菜花啊,你不能怪娘啊,咱們家可是不能斷了香火啊,狗蛋是咱們家的大孫子,要是沒了娘,以後可不得挨人家的笑話嗎,你這做姑姑的,也不好這樣不近人情啊。”
“娘,咋的這事兒還成了我的不是了?她沒管好兒子,關我啥事兒啊,娘,你是不是要女兒我砸鍋賣鐵的湊齊了五兩銀子給她還了,然後女兒家全家喝西北風啊?”
“菜花,娘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是個女娃,哪有狗蛋重要?咱們家可就狗蛋一個男丁了,不能沒了啊……”
菜花聽了王氏的話,不可置信的擡頭看着王氏。
“娘,當時我有多少好姻緣啊,你都給我擋了,就因為人家給咱們的聘禮少,村二裏頭人背後地都戳咱們脊梁骨,說您這不是嫁女兒,是賣女兒呢,後來把我嫁了那麽個老頭家裏,也好,牛大這人實誠,拿我也當自己婆娘的對待,沒缺我的,可現在,女兒好不容易過好了一點,娘你就要女兒把自己扔了來救大嫂,娘,您是我親娘嗎?您要是我親娘,您能好好摸着自己的心問問,女兒受了多少委屈了,女兒到底給家裏做了多少了!”
菜花說着,越說越委屈,忍不住捂着嘴開始哭。
“孫子是親的,小貴不是您親外孫嗎?您就這樣,那也好,以後家裏的事兒我再也不管了。”
王氏一驚。
“菜花,菜花啊……”
菜花沒理王氏說的話,自己直接跑了回去。
剛進村兒,就看見夏蟬。
“嬸兒,你這是咋了?”
瞧着菜花紅紅的眼睛,夏蟬急忙上前幾步問。
“裏正,沒事兒,就是家裏的一些破事兒,讓您費心了。”
夏蟬眨眨眼睛,也是想明白了一些。
“嬸兒,你別往心裏去,日子是自己的,以後的路還長着呢,小貴跟大丫,都得指望你。”
“哎,我知道了……”
這邊李氏被送去做工,也就是在工地上給人搬磚啥的,挺累,卻也不至于累死人,再者人多的是呢,工作量也不會太大。
只是李氏一直不幹活,身子養的嬌貴的很,這一幹活,可不就有點受不了了。
曹得壽可不管她嬌滴滴不嬌滴滴的,幹不了活,就得扣工錢,還得挨着打罵呢。
這一來二去的,李氏可受不了了。
夜裏回了家,李氏累得直接趴在了炕上,白雨蝶瞧着,假惺惺的拿了帕子來。
“嬸兒,累不累啊?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可會累出毛病來的啊。”
“那我咋辦?難道要我去吃牢飯嗎?”
李氏自從上次白雨蝶不肯幫自己之後,便一直對白雨蝶懷恨在心。
只是面子上不表露罷了,畢竟得罪了白雨蝶,對自己也沒好處。
白雨蝶笑着,“嬸兒,你放心吧,等我明兒去跟他們好好說說,肯定能幫你減輕點活計的。”
李氏翻了個白眼,也沒說話。
夏蟬在家裏生活的很悠閑,葡萄幹已經做了一些出來,夏蟬嘗了味道,十分的不錯,蒸了一個大蛋糕出來,然後加上肉松,自己做的果醬,還有葡萄幹。
這蛋糕的規模看起來,就有些現代化的意思了。
夏蟬好心情的擠了各種顏色的奶油上去,描了一個Q版的玉自珩。
看着這大眼睛大腦袋的,夏蟬忍不住笑了。
“呀,小姐這是畫的啥啊,真好看……特別可愛……”
夏蟬笑着。
“柚青,你看看這個人像不像你家主子?”
柚青一愣,忙又仔細的審視了一遍。
果然,這眼神氣質,就是玉自珩的翻版啊。
“像,真的特別像……只是小姐,主子怎麽變成這樣兒了……不過,還挺可愛的,哈哈哈……”
夏蟬也是掩嘴笑。
“來,讓我們把小十三吃掉吧。”
幾人分了蛋糕,吃的十分香甜。
夏蟬滿足無比,能吃到這種口味的蛋糕,在古代應該算是殿堂級的享受了吧。
“顧清,你把制作出來的葡萄幹和肉松全部送去一粟食齋,教給封刀,具體的制作工藝我都給寫好了,一并帶去給他便是。”
顧清點頭,即刻轉身去辦。
出了門,卻碰見了白雨蝶。
“顧大哥……”
白雨蝶只是想來碰碰運氣,沒成想真的碰見了他。
顧清皺眉。
“你是來找裏正的嗎?有什麽事兒?”
“不……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白雨蝶嬌滴滴的說着,從袖子裏拿了一個荷包出來。
“顧大哥,我特地給你繡的,你收下吧。”
顧清看着面前的荷包,不禁皺了眉。
“這位姑娘,在下并不認識你。”
白雨蝶一愣,急忙擡頭。
“顧大哥,我是鄰村的,白家村裏正的女兒,我叫白雨蝶,顧大哥,自從上次在山上看見過你之後,我就……我就心悅與你,顧大哥……希望你能收下……”
白雨蝶越說,臉色就越紅。
“白姑娘,我對你沒有這個意思,荷包你還是收回去吧……”
說着,顧清就往前走去。
白雨蝶一愣,急忙追了上去。
“顧大哥,你為什麽不肯收我的荷包?”
顧清轉頭,“因為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白雨蝶皺眉。
“是不是夏蟬身邊那個冷冰冰的丫頭?顧大哥,我哪裏不比她好,你為何不喜歡我?”
顧清無奈了。
“白姑娘,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的,我不會喜歡你,這輩子都不會,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說完,便大跨步的往前走去,甩開了白雨蝶。
白雨蝶捏着荷包,忍不住淚流滿面。
顧清,你一定會後悔的。
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李氏照常去了工地,開始了一天的辛苦。
這天兒還熱的很,幹了沒一會兒就渾身是汗了,李氏覺得腦子暈暈的,怎麽也沒勁兒。
“咋的,早上沒吃飯啊?快點,要是慢了,就扣你的工錢!”
李氏無奈,只得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白雨蝶收拾好了,便來看李氏了。
她心裏覺得,顧清喜歡梅丫,肯定是因為夏蟬搞鬼,所以就更加恨上了夏蟬,一方面是嫉妒夏蟬過得比她好,一方面是因為夏蟬是梅丫的主子。
到了工地,白雨蝶便假惺惺的上前去幫忙了。
其實也沒個人搭理她,她也能看得出,只是想要多多的跟大家混熟,就必須要臉皮厚一點了。
這會兒,泉水村卻是迎來了兩個不善之人。
正是姚菀辰和姚月蓮。
姚菀辰是聽說了這泉水村環境優美,最近定州好多大家千金和名門夫人什麽的,都結伴而行來這裏散心,姚菀辰心裏有些好奇,這夏蟬到底能給一個破鄉下村子給辦成什麽樣,便帶着姚月蓮來了。
下了馬車,姚菀辰身邊的婢女遞上了銀子,便被請了進來。
姚月蓮十分不爽。
“姐姐,不就是一個破村兒嗎,有什麽好看的?”
“你不懂,夏蟬在這兒呢,你不是一直想找她報仇嗎?不知己知彼,怎麽能百戰百勝呢。”
姚月蓮聽了這話,也沒再作聲,似乎也是覺得姚菀辰說的有道理。
進了村,姚菀辰說實話也是有些驚訝了。
這村子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得不說,這個夏蟬還是有點本事的。
白雨蝶瞧見了這來了兩個大家小姐,眼珠子轉了轉,急忙迎了上前去。
“兩位小姐,需要幫忙嗎?”
姚菀辰轉頭,看了白雨蝶一眼。
她經歷的事情要比姚月蓮多,自然看人的能力也比姚月蓮好。
她幾乎一眼就看出來,白雨蝶是想來讨好自己的。
“我們是從定州來的,你是這村兒裏的人嗎?”
白雨蝶急忙點頭,“是啊是啊。”
這會兒,顧清正趕着馬車往外走,白雨蝶不可自抑的追随了顧清的身影。
姚菀辰看在眼裏,忽然有了些想法。
“帶我們去四處逛逛吧。”
白雨蝶也對泉水村熟悉了,帶着幾人逛了一圈,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白姑娘,你今天可是勞累了,區區小禮物,不成敬意,你收下吧。”
說着,姚菀辰将自己手上的玉镯撸了下來,遞給了白雨蝶。
白雨蝶一驚,眼睛都移不開了。
她長這麽大,可從來沒看見過這樣好看的玉镯。
“白姑娘生的好看,這個玉镯跟白姑娘很相配。”
姚菀辰十分鄙視,嘴上卻道。
白雨蝶心裏歡喜,急忙接了過來。
“不知道白姑娘有沒有心上人呢,若是被心上人看到,肯定迷得移不開眼睛了。”
姚菀辰說着,掩嘴笑。
姚月蓮卻皺眉,“一點都不好看,姐姐你什麽眼光啊。”
白雨蝶喜滋滋的一張臉霎時間垮了下來。
姚菀辰簡直要被姚月蓮給氣瘋,可嘴上卻還不得不溫柔着。
“月蓮,你看看,果真不好看嗎?我怎麽覺得特別好看呢。”
最後幾個字,姚菀辰都說的很硬了。
哪只姚月蓮還是不開竅,“不好看,有我手上這一對纏金絲紅寶石手镯好看麽?”
說着,還亮出來。
姚菀辰要被氣瘋。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她怎麽就有這麽個不成器的妹妹!
姚菀辰又将自己頭上的金釵拔了下來,給白雨蝶戴上。
“不怪我妹妹說不好看,可是沒有金釵呢,這下就好看許多了。”
白雨蝶本來還不開心呢,可是姚菀辰又送了金釵,可不就是高興了。
“多謝姚小姐。”
“白姑娘若是這一身打扮,什麽樣的男子都得被迷得拔不動腿。”
“哪裏,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白雨蝶有些傷心。
“白姑娘,可不能這樣想,很多時候,是時機未到,這感情的事兒啊,也是需要時機和手段的,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你就捅破這一層網,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主動的女人的。”
姚菀辰勸着,又從袖子裏拿了一個瓷瓶出來。
“拿着這個,不怕男人不從你。”
白雨蝶心下一喜,急忙接了攥在手裏。
夏蟬在家裏專心做小蛋糕,柚青在一旁打下手,大蛋糕已經嘗試了好幾次,夏蟬這次專門做一些各種味道的小蛋糕,類似于現代的小紙杯蛋糕和提拉米蘇的感覺。
梅丫氣勢洶洶的回來了。
柚青見了梅丫,急忙道:“梅丫,快來幫忙,小姐做了好多蛋糕呢。”
梅丫也不應聲,只是生氣的坐在板凳上。
“咋了梅丫?誰惹你啦?”
夏蟬直起了身子,問着。
梅丫便将自己聽到的事兒告訴了夏蟬和柚青。
“啊?這個白雨蝶太不要臉了,竟然想着算計顧清!”
夏蟬倒是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往蛋糕上描奶油花。
梅丫氣的不行。
“她不要臉,那個姚菀辰更不要臉,還給她金釵和玉镯打扮呢,打扮了也白打扮,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更不要臉的是,姚菀辰還給了她藥,想要算計顧大哥……”
梅丫越說越氣,攥着手,骨頭的聲音‘咯吱咯吱’的。
“小姐,咱們怎麽辦啊,總不能讓人這麽算計顧清吧?”
“小姐,你說句話啊?”
柚青連着喊了兩遍。
梅丫也是擡頭看着夏蟬。
“小姐,咱們怎麽辦啊?”
夏蟬聽了梅丫的話,才擡起頭來。
“梅丫,你倒是挺擔心顧清的嗎,不生他的氣了?”
梅丫被夏蟬這麽一問,立時紅了臉。
“小姐……奴婢……奴婢跟顧大哥已經說好了……”
柚青一喜,急忙跑上前。
“啥?梅丫,你跟顧大哥在一起了?”
梅丫臉色羞紅的點點頭。
夏蟬也是開心了,“這樣就好,在一起了就好,那這事兒,咱們必須管。”
柚青點着頭。
“小姐,咱們怎麽辦啊,總得好好治一下這個白雨蝶。”
夏蟬笑着點頭。
“放心吧,我自有妙計。”
夜裏的時候,顧清才回來。
白雨蝶打扮好了,聽說顧清每天晚上都在廣場旁坐一會兒,便自己早早的跑去了,等待顧清的到來。
沒一會兒,果然顧清來了。
白雨蝶心裏竊喜,将瓷瓶上的塞子拔了下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便飄了出來,讓人臉紅心跳,四肢無力。
這可是上好的春藥。
白雨蝶聞了,也是有些心跳加速。
顧清聞了這藥,也是難受的躺在了地上,這裏背光,隐蔽的很,白雨蝶想着,若是在這裏被人發現,雖然自己名聲也會受損,可是也就更能坐實了兩人的事情,讓他不娶自己都不行。
兩人沒一會兒,就滾到了一起去。
傍晚時分,大家夥吃完了晚飯,便都搬着小板凳出來納涼了,老人坐在板凳上搖着蒲扇說着話,年輕人都坐在一旁聽着,小孩兒在周圍嬉鬧,一片好景象。
偏生這會兒,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傳來。
“啊……輕點……別……冤家……”
“小美人兒,讓哥哥好好疼你……”
緊接着,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大家夥都是愣住了。
“是誰,這麽不要臉的,這會兒竟然在外面茍合!”
大人們看好了小孩兒,有人便提着燈籠上前去找了。
白雨蝶這邊正爽着呢,兩人都是中了催情藥,*一發不可收拾。
等到燈光照的近了,衆人才發現滾在地上的兩人。
“大膽,竟然有人在大庭廣衆之下幹這種龌龊的事兒,大家夥趕緊的拿着燈籠來,看看這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啊。”
聽牛大這樣說,大家都提着自己家的燈籠來了。
燈光映照,可是如同白晝一樣,讓大家将兩人的面目看的十分清楚。
“天吶,這不是白家村裏正的女兒嘛,還沒出閣吧,咋的就跟野男人弄一塊了……”
“啧啧,這男人不是白家村的無賴張順嗎?虧得還是個裏正的女兒呢,竟然跟無賴搞在一起,真是不要臉……”
有人前去禀報了夏蟬。
夏蟬輕笑,“那趕緊去找白框來,讓他來認領,順便把這張順的爹娘也找來。”
牛大點頭,即刻去辦了。
白框聽了消息,大驚失色,急急忙忙的趕了來。
這邊白雨蝶跟張順中了不少的春藥,此時還是難舍難分呢。
白框擠開了人群上前,就看見自己女兒滿面潮紅欲仙欲死的樣子。
白框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上前幾步一腳踢開了張順,脫下衣服就包住了白雨蝶的身子。
“雨蝶,雨蝶……”
白雨蝶一愣,還沒反省過來,“我要……我要嘛……”
人群裏爆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
夏蟬看着,道:“打一盆冷水來潑醒她。”
有人即刻去井裏打了水來,一下子潑在了白雨蝶的身上。
白雨蝶這才真正的清醒了過來。
“雨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白雨蝶一愣,看着衆人的眼光,再看看自己*的身子,知道自己這事兒是被人發現了。
“爹,女兒是自願的,女兒喜歡他,求爹爹成全。”
白框不可置信。
“雨蝶,你竟然喜歡他?咱們村兒多少大小夥子等着娶你,你怎麽挑來挑去就挑了他?”
“爹,女兒真的喜歡他,現在女兒也是顧大哥的人了,求爹成全吧。”
“白姑娘,你搞錯了吧,跟你睡了的是你們村兒的張順,可不是我們家的顧清。”
白雨蝶一愣,看着夏蟬,不可置信。
一轉頭,看見同樣*身子的張順,白雨蝶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啊——”
“尖叫也沒用,我們村兒實在是養不起你了,你趕緊的回去吧,別在我們村兒呆着了。”
白雨蝶哭喊着,“不是的,不是的,是顧大哥,怎麽就變成他了,爹,女兒不想嫁,不想嫁給這個流氓……”
“嘁!啥叫流氓啊,你以為自己是個啥,剛才在俺兒子身子下的時候,可是蕩的不行呢,這會兒又裝啥貞潔烈女!”
白框咬着牙,“咱們走。”
說着,拉着白雨蝶就往外走。
“鄉親們,都散了吧……”
夏蟬說完,便自己也回了家。
“真是解氣,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總算是走了,而且這次她嫁給這流氓地痞,以後也別想再來禍害人了。”
柚青說着。
夏蟬笑着,“她倒是好解決,只是這姚菀辰麽,實在是挺讨厭。”
她還記着呢,這姚菀辰觊觎玉自珩不是一次兩次的了,這會兒姚月蓮也來了,也罷,這一對姐妹,自己也該動手收拾了。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淡無奇,聽說白雨蝶回去之後沒辦法,還是嫁了張順,當天是哭爹喊娘的,到最後還是被堵了嘴擡了去。
夏蟬嘆口氣,惡人自有惡人磨,嫁去了這張家,有的是她受的。
夏蟬這幾天總是去定州住着,一來是想照顧着生意,二來也是想跟葛氏多待着,寶兒也是粘她粘的很。
這三來麽,便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那就是玉夢華要生産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夏蟬備了好多吃的,都是給玉夢華的,她也沒什麽別的,只有這一雙手,便整天想着法的給大姐做好吃的。
一來二去的,直接就住在了玉夢華的家裏了。
為了照顧玉夢華,玉夢惜也搬來住了,這一時間,大家都是準備好了,就等玉夢華生了。
府裏頭的穩婆都請好了,奶媽什麽的也準備好了,一應俱全。
雖說是這樣,淩久揚還是特別的擔心,總害怕出點岔子。
上午,夏蟬做了小肉丸,這肉丸可是加了人參進去的,能給玉夢華加點勁,夏蟬為了不讓玉夢華覺得惡心,用清湯過了好幾遍,還配了甜甜的水果醬。
正端着準備去給玉夢華吃呢,這邊梅丫就跑了來。
“小姐,淩夫人要生了……”
夏蟬一驚,趕忙端着盤子就往外跑。
玉夢華的屋子外,已經站了不少的人。
“姐夫,怎麽樣了?”
夏蟬端着盤子,緊張的問。
“剛才華兒說肚子痛,便難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