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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77 容娘娘大罵渣男護知了!(二更) (1)

夏蟬一聽這話,立時放下了手裏的筷子,皺眉道:“怎麽回事兒?”

天澤走上前來,道:“小姐,去年開始就有人一直說要成立個什麽商會的東西,意思就是在定州這一大塊地盤上,選出一個代表的人物,讓這人管理着定州所有的商鋪的走向,同樣也給所有的商鋪進行保護,這一招出來,本以為沒啥事兒呢,誰成想最近又開始活躍了,好多次派了不同的人來我們店裏找我說,我這也拿不定主意啊,就跟他們說要等您回來再禀報,許是他們将我的推脫看成了不願意吧,所以這最近咱們酒樓就經常的出事兒。”

天澤說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夏蟬。

夏蟬皺着眉,臉色有些不好看。

“真是大了膽了,這幫孫子莫非真的以為定州是天高皇帝遠,就可以任他們為所欲為了?還商會?”

看着夏蟬生氣,玉自珩擡頭道:“你說了一堆,關鍵問題怎麽都不點明,這上門找來的人都是誰,幕後的人又是誰?”

“這找上門來的,都是定州的商鋪老板,前前後後一共來了三個人,都是定州有頭有臉的大老板。”

夏蟬聽了天澤這麽說,忍不住皺了眉。

“那這幕後之人呢?誰想做這個商會的會長?”

夏蟬問着。

“還沒清楚呢,現在大家夥都說是要決定下來就按手印,然後由方家糧店的大東家方老板出面,将按了手印的請願書拿去給縣太爺過目,再就是給定州的知府大人郭大人過目。”

夏蟬皺眉,“那看樣子這個方家糧店的大東家,就是想做商會會長的人喽?”

玉自珩點着頭,“很有可能,除非他幕後的東家十分的隐蔽,讓他出來打頭陣,不過,照這麽看來,這個方家的東家,怕是野心不小。”

“管他野心大小,在定州這地盤,竟然敢私自的召集人開始成立這種為了滿足自己私欲的勞什子商會,這擺明了就是想獨霸定州這一塊的大權。”

容長青也聽出了不對勁,一個勁的說着。

夏蟬點點頭,輕哼道:“我管他是方還是圓,定州這兒是我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我沒去吞了他們是我沒空,他們倒一個個的想轉頭來吞我了?真是笑話。”

從一開始的流亭鎮開了酒樓之後,就是舉步維艱,自己為了這酒樓灑下了多少的精力和血汗,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大了,酒樓去了定州了,開了分店了,她還指望以後将一粟酒樓的招牌開遍全天下呢,沒成想這麽快就有人來想吞了自己了。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的,想吞下定州所有的商鋪,這胃口真大,也不怕把自己個兒給噎死。”

梅丫一邊烤着魚一邊說着。

夏蟬笑笑,“沒事,天澤,你不用擔心,我明兒就去瞧瞧去,讓他們有事兒沒事兒就找我說,對了,你明兒一早就散一下消息,就說酒樓的東家回來了,要來視察,聽了信兒的人肯定立時就來了。”

天澤急忙點頭,“哎,小的知道了。”

爐子上的烤魚和烤雞翅出了香味兒了,夏蟬轉頭瞧了瞧,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坐下吃點吧。”

天澤急忙搖手,“不敢不敢……小的這就先回去。”

“不着急,先坐下,我還有事兒問你。”

夏蟬說着,給顧清使了個眼色,顧清急忙搬了一把椅子來,在旁邊示意天澤坐下。

關上了門,屋子裏暖烘烘的,夏蟬吃了幾口烤魚,覺得這新鮮美味的烤魚瞬間也沒了滋味,抿了一口茶,夏蟬擡頭看着天澤,道:“這方家糧店的東家,你了解嗎?”

天澤急忙點頭。

“這方家糧店的大東家,全名方衛天,只有一個兒子方亮,一直是少東家,幫着糧鋪各處跑生意。”

夏蟬皺眉,“方衛天?這明兒怎麽這麽熟悉呢?”

夏蟬說着,忍不住轉頭看着玉自珩,“十三,你說這方衛天跟方衛國,不會是親兄弟吧?”

“保不齊啊還真是!”玉自珩給夏蟬弄了些海螺肉在碟子裏,道:“方衛國倒還真有個弟弟,只是聽說當年犯了事兒被趕出家門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夏蟬皺眉,道:“天澤,這方家糧的生意如何啊?我怎麽之前都沒聽說過啊。”

“那是,這方家糧店以前在定州那是默默無聞的,扔挂鞭炮都不帶響兒的,誰知道呢,自從前陣子開始,這方家糧店的生意忽然好了起來,聽說是降了價,而且這糧食都是他們少東家親自去塞外收回來的,可便宜了呢。”

夏蟬一愣,細細的思索了起來。

那邊容長青吃了一條大烤魚,這肚子裏也暖和了,忍不住道:“我說妹子啊,你管他這些呢,瞧你現在的勢力,你還會怕一個什麽破糧店的東家?你這酒樓的勢力甩他幾條街!”

“謝謝大哥瞧得起我!”夏蟬抿唇笑着,一邊吃着一邊道:“我要動用勢力碾死他方家,跟碾死一只螞蟻差不多,只是現在不知道這方家到底是什麽來頭,要是萬一後面來頭不小,我們動用了勢力,那這平靜的日子看樣子又要打破了。”

玉自珩輕笑,“你不用擔心,我幫你擺平。”

“我知道你,你派人去說一聲兒,保管方家就老實了,可是怪只怪這事兒已經放出聲兒來了,整個定州都已經知道了,要是咱們貿貿然這樣做了,以後那別的商鋪的老板問起來,方家裝個可憐,我這一粟酒樓可不就得吃虧?吃的雖然不是金錢的虧,那也是名聲和面子上的虧,我以後還指望把一粟酒樓的招牌做大,這樣太不好了。”

夏蟬說完,滿桌子的人也陷入了沉寂。

正在這會兒,容長青道:“妹子啊,這樣吧,反正咱們明兒個也得去鎮子上瞧瞧去,不如直接去一趟定州,探探這方家的底細?”

夏蟬點頭,“只能這樣了。”

夏蟬說着,道:“來來來,先別說這些,吃菜吃菜吧。”

幾人點頭,都是開始吃了起來。

夏蟬有些心不在焉,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來。

“怎麽了?”

玉自珩看着夏蟬忽然停手,急忙問道。

夏蟬咂了咂嘴巴,轉頭看着玉自珩,道:“诶?十三,你記不記得,當時咱倆混進方家的時候,那會兒聽方衛國說起過一件事兒,說什麽定州的生意怎麽怎麽着的,你說,會不會方衛國跟方衛天一直有聯系,其實就是在這中間的事兒呢?”

“啊——”

玉自珩一愣,随即琢磨了一下,還沒說話呢,容長青就忽然大叫起來。

“哎我說,你這幹嘛啊你,別整天鬼叫鬼叫的吓人啊。”

夏蟬拍着胸口,怒視着容長青。

“妹子啊,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這剛才聽你們說方衛天,我這就覺得熟悉呢,這麽聽起來,我更是熟悉了。”

容長青起身說着。

夏蟬皺眉,挑眉道:“怎麽?你認識他?”

“哼,豈止是認識,他化成灰了我都認識!”

容長青咬牙切齒的說着。

“當初我在永州唱戲的時候,一次就認識了一個大老板,大老板說他最近賺了好多錢,說是投資了一個什麽商鋪,入股的樣子,保證不賠錢只賺錢,我這一眼熱,就都陪上了,可是中間說好了半個頭一分紅,奶奶的我等了一個半月,一個子兒都沒有,到最後我去找這孫子,這孫子竟然已經收拾東西走人了,我可是把我所有的錢都給賠了進去啊。”

夏蟬皺眉,“那你怎麽知道這人是方家的?”

“我哪兒能知道啊,後來我去這孫子住的客棧去找,在桌子下發現了一封還沒被燒毀的信件,就燒了一半,還剩下一半,我一瞧,說的可不就是這方家糧店。”

夏蟬一愣,“這可好,冤家路窄啊,容娘娘,你報仇的機會來了,明兒我就帶你去方家糧店去看看,直接找了那大東家,你拿着刀,削死這丫的。”

“我可幹不了,我削死他,我不還得殺人償命啊,那些錢都是我救命的錢,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啊,我老家裏還有個姑娘等着我去娶呢,我拿着這些錢本來是想不用唱戲了,直接回家娶媳婦兒買宅子得了,誰成想,誰成想啊……”

容長青說着,又十分的痛苦,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咬着手裏的烤魚。

“你慢點,你慢點,你的痛苦我知道,現在是老天有眼,把這個方家給弄到我眼前來了,既然叫你一聲哥,你就放心吧,這仇我一定幫你報了,這錢也一定幫你要回來。”

容長青眼神一亮,“真的?”

夏蟬鄭重的點頭,“放心吧,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容長青樂了,急忙倒了兩杯酒,遞給夏蟬一杯,道:“妹子,哥我眼光不差,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就說,我這輩子的最大的幸事,就是認識了你這麽個妹子,這杯酒我敬你,我幹了你随意。”

說着,便仰頭将酒喝下。

夏蟬抿唇,剛想喝,玉自珩就一把奪了過來,道:“我替她喝。”

夏蟬輕笑,“容娘娘,你先把你那酒杯放一放,誰跟你喝酒啊你,現在我們說着正事兒呢。”

容長青沒在意,先幹為敬了。

夏蟬吃着東西,道:“明兒個你跟我一起去方家看看,可不能露出馬腳來,我想這方家肯定有什麽貓膩,我們如果可以抓到其中的把柄,那就不怕他們搞什麽幺蛾子。”

幾人都是點頭,容長青道:“妹子,你放心吧,這事兒包哥哥身上了。”

夏蟬道:“你有好主意?”

“主意得見了面兒之後才知道啊,這現在啥都不知道的,我縱使有個聰明絕頂的腦袋,也想不出對策來啊。”

容長青說着,一邊豪邁的啃着烤魚。

夏蟬撇嘴,“希望你能對得起我這烤魚。”

幾人便暫時将這事兒給抛到了腦後去,開開心心的吃起了飯來。

酒足飯飽,大家夥都個字回各自的屋子去了。

夏蟬回房之後,先去拿了衣裳去沐浴,洗好了之後出門,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到桌子邊坐下,看着玉自珩正在專心致志的看着書。

他看的太過于專心了,以至于自己走到他身邊,他竟然都不知道。

“喂,看的什麽呢,怎麽這麽認真?”

夏蟬笑着道。

玉自珩笑笑,轉頭親了一下她的唇,伸手抱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笑道:“你瞧瞧這幅地圖,能不能看出點什麽來?”

夏蟬擡眼看去,那書上的紙業上畫了好幾道彎彎繞繞的線路,夏蟬看的腦袋疼,急忙搖頭道:“我眼暈的慌,看不出個啥來。”

玉自珩只是笑笑,并沒有說話。

夏蟬疑惑,“這是啥啊到底?”

“據說,這就是莫家孤本上的內容。”

玉自珩輕聲的說着。

“啊?”夏蟬皺眉,“那人人都在搶奪的孤本,上面竟然是這些東西?這玩意兒是啥啊?藏寶圖麽?”

玉自珩輕笑,點頭道:“誰知道呢,反正這東西很搶手,江湖上人人都在搶,因為牧家發出了號令,誰找到這個孤本,便賞金萬兩。”

夏蟬一驚,急忙道:“那咱們不是有了一萬兩黃金了嗎?這個拿去換呗。”

“傻姑娘!我這就是一部分,只有一張圖,沒有全部的,你當人家傻子給一萬兩黃金啊?”

夏蟬撇嘴,“我以為是全部呢,不過,牧家是個什麽?我沒聽說過。”

“牧家啊,牧家的長輩,有一位也是曾經的大将軍,征戰沙場,十分英勇,因為身體的原因辭官了,然後就一直隐退,牧家的子弟都是經商,在江湖上十分有地位,他們的大本營在江南,若是以後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夏蟬笑着點頭,眼神又移到了面前的圖紙上來。

“你說這本書,這麽值錢,二姐夫知道嗎?”

“我不知道,二姐夫看樣子,應該不知道吧,若是知道,也不會放任它留在他那個繼母的手裏。”

玉自珩說着。

夏蟬點頭,“倒也是。”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便都歇下睡了,外頭也是一片安寧,夜色沉沉,讓人舒服又惬意。

第二天一早,夏蟬早早的起身了,因為心裏記挂着那事兒,也睡不着,索性早早的起來,下去跟柚青一起煮了飯出來。

做了蔥油餅,還炖了一鍋辣牛肉,就着香甜的玉米面兒糊糊飯,這早餐着實是惹人食指大動啊。

容長青打着哈欠下了樓來,本來想去刷牙的,聞着這味兒就來了飯廳。

“哇塞,怎麽這麽多好吃的,牛肉……我要吃我要吃……”

說着,就拿着筷子去夾。

夏蟬皺眉,一把拿走了他手裏的筷子,道:“髒不髒啊你,先去洗漱去,一會兒來吃了好趕緊走,晚了就不等你了,你自個兒跑着去。”

容長青冷哼一聲,“母老虎。”

說着,便也不敢耽擱,轉身急忙去了洗漱,唯恐晚來了一步,這桌上的好吃的就都沒了一樣。

吃了早飯,夏蟬道:“梅丫,你去收拾下東西,咱們一會兒就走。”

梅丫點頭,趕忙扒了幾口飯,便起身出了去,顧清也匆匆吃完,走了出去。

夏蟬跟玉自珩也差不多了,柚青也吃完了,就剩下容長青一個人還在狼吞虎咽。

“妹子……哥可是說句良心話啊……你這飯菜做的實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嗯……好吃……”

夏蟬嫌棄的看着他的吃相,皺眉道:“你能不能給我長點臉,這飯菜是短你的還是扣你的了?”

容長青顧不上說話,抱着一個大盆吃着牛肉,眼看着一盆牛肉已經被他給幹掉了。

“走吧,再不走該耽擱了,你要是還不走,我們可先走了啊。”

夏蟬跟玉自珩出了門。

“哎……你等會兒我……”

說着,容長青還是舍不得,舉起了盆來将那牛肉湯給喝的幹幹淨淨的。

夏蟬跟玉自珩上了馬車,又等了容長青差不多一刻鐘,這厮才慢條斯理的出了門來。

夏蟬上下看了他一眼,“你丫的回去換衣裳了?拜托啊大哥,不是讓你去看姑娘,是去看那個害得你傾家蕩産,流落至此的仇人啊,你打扮的這麽騷包,難不成還奢望你的仇人被你的美色所打動,将那些錢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玉自珩沒忍住,拍着大腿哈哈的大笑。

容長青皺眉,坐了上來,伸手一撩自己的長袍,‘啧啧啧啧!’

“我說妹子啊,你這嘴巴咋這麽快呢?我出個門,可不得好生的打扮一下,這是面子問題,再者,我這麽出名,萬一碰見我的戲迷怎麽辦?我要是裝扮的不得體,會傳出去,被同行們和別的戲迷們笑話的。”

夏蟬無奈,她倒是忘了,這貨以後就是自己這泉水山莊的形象代言人了,這人靠衣裝馬靠鞍,說的不假。

“行了行了別貧了,一會兒咱們先去酒樓看看,再帶你去琴坊買幾把順手的琴啊笛子啊啥的。”

夏蟬說着,看着容長青。

容長青一愣,急忙道:“咱們不去方家了啊?”

“你傻啊,我們這麽去方家,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人家,咱們已經知道了嗎?要等着方家的人主動找上門來才行,管那些作甚啊。”

夏蟬說着,坐到了裏面去,不想理會容長青了。

容長青瞧着夏蟬已經閉上眼睛打盹了,玉自珩還在研究着手裏的書,自己一個人也是百無聊賴,便是掀開了轎簾,探出了身子去跟外頭的梅丫和顧清說起話來了。

車轱辘轉着轉着,幾人便是到了定州了。

本想先去鎮子上的酒樓看看,夏蟬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先去定州瞧瞧才是,等到回家的時候,再來鎮子上的鋪子裏看看。

馬車在定州的一粟酒樓門口停了下來,夏蟬下了馬車,門口的小夥計見了,急忙笑着迎了上前來,道:“小姐來了,裏面請。”

夏蟬笑着點點頭,走了進去。

一眨眼,容長青卻沒跟上來,站在門口傻乎乎的呢。

“容娘娘,你不進來就回馬車上坐着去,別站在門口影響我生意。”

夏蟬皺眉說着。

這一句話,可是喚回了容長青的意識來,急忙跑上前來,道:“妹子,這酒樓是你的啊?”

夏蟬‘啊’了一聲,随即挑眉道:“咋了?”

容長青咂咂嘴,“妹子,哥以後跟你混得了,你有那麽大一個村兒,還有那麽大一個山莊,竟然還有這麽大一個酒樓……”

“不是一個,是四個。”

天澤笑着走上前來,道:“我們小姐這一粟酒樓有兩家,一粟食齋也有兩家,規模都是一般大的。”

容長青掩嘴,翹着蘭花指,十分的震驚。

夏蟬沒忍住笑了,伸手拍了容長青一把。

“別做這樣子惡心我啊,趕緊的進來,給你吃好吃的。”

一聽有好吃的,容長青趕忙嘚吧嘚的跟了進去。

對面的茶樓之上,窗戶半掩,一男子皺着眉,伸手從盤子裏拿着花生往嘴裏塞了一個,挑眉道:“這就是那個夏蟬?一粟酒樓的東家?”

對面的茶樓老板蘇老板急忙點頭,“正是她。”

方亮皺眉,“哼,一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竟然是這麽大酒樓的東家?真是好笑。”

蘇老板心裏鄙夷,暗想這方家的少東家真是空有一副皮囊和身家,其實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一粟酒樓的東家這麽厲害,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竟然不知道?

當真是把自己當大爺,人家都是蝼蟻了不成?

不過雖然是心裏這麽想,可嘴上卻不這麽說,蘇老板道:“少東家,您可不知道,這個丫頭的本事可不小呢。”

方亮還是有些不屑,皺眉道:“哦?那你說說,到底怎麽個不小法?”

蘇老板道:“少東家,泉水村您知道吧?這丫頭是泉水村的裏正,據說還有個泉水山莊就要開業了,這請柬都發下來了,請的唱曲兒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容爺容長青。”

聽到這,方亮不淡定了。

泉水村,在這一年裏,那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泉水村的富裕,方亮也有所耳聞,可是想到那麽厲害的一個村子,怎麽領導者會是這麽個臭丫頭呢。

方亮冷笑道:“正好,這丫頭手下的産業都是這麽賺錢,我不如就一下子吞了,還好為我們的商會吸取資金啊。”

蘇老板笑着道:“如果能真的吞下,想必這是一筆不小的財産啊。”

方亮笑着道:“走,下去看看去。”

這邊夏蟬跟玉自珩幾人進了酒樓,便找了個雅間坐下,上了點心和香茶。

夏蟬笑道:“這些都是我們酒樓的招牌點心,你試試看。”

容長青早就忍不住了,夏蟬話音剛落,便風卷殘雲般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着一邊不住的誇贊,“天吶,太好吃了……”

這會兒,梅丫走了進來,道:“小姐,對面的茶館兒裏,有方家的人,奴婢查了一下,是方家的少東家方亮。”

正說着話,天澤就來了。

“小姐,方家少東家方亮跟蘇家茶館的蘇老板一起來了。”

夏蟬輕笑,“不請自來,讓他們進來吧。”

天澤點頭。

容長青聽說有人來,也不敢多吃了,在外人面前,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嘛。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天澤就帶着兩人進來了。

“夏老板,久仰大名,今日終于得以見到本人的廬山真面目啊,沒想到夏老板經商手段這麽高明,這本人也是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

說話的是方亮身邊的蘇老板,夏蟬笑着,“蘇老板過獎了,前些日子有些事情去了一趟京城,本想着在親戚家裏住個三兩日便回來的,可沒想到宮裏也有事兒,這不就耽擱了幾天。”

夏蟬笑着說着,道:“蘇老板坐吧。”

說着,滿意的看到蘇老板面上的震驚。

兩人坐下,蘇老板才後知後覺的給夏蟬介紹,“這位是定州方家糧店的少東家方少爺。”

夏蟬輕笑,“方少爺好。”

“夏姑娘,好!”方亮眼神盯着夏蟬,毫不掩飾火辣辣的愛慕之意。

剛才在二樓,沒看清楚這女人的樣子,而剛才一見,方亮就感覺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美女他自以為見的多了,可在見到了夏蟬之後,便覺得這以前所見到的美女都是浮雲,在夏蟬面前,簡直不值得挂齒。

“這幾日剛從京城回來,歇息了幾天,昨兒個聽酒樓的掌櫃的跟我說,蘇老板這幾日一直找我有事兒,不知道蘇老板找我到底有何事呢?”

夏蟬笑着說着,眼神卻犀利無比。

蘇老板聽了這話,心裏有些害怕了。

夏蟬剛開始說的,她去了京城,還去了宮裏,這難道是跟宮裏的哪一位有親戚?那這可不得了,自己沾染什麽,都不敢沾染宮裏的人啊。

蘇老板想清楚了之後,急忙将皮球踢給了方亮。

“是方少爺有話跟您說。”

夏蟬輕笑,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警告起了作用,便将眼神看向了方亮。

方亮的眼神火辣又愛慕,恨不得将夏蟬就此生吞活剝了才是。

“夏姑娘,想必也對定州商會之事有所耳聞吧?我今日來此,就是為了跟夏姑娘商議一下,這入商會的事情。”

方亮說着,眼神越發的大膽,道:“這商會麽,只要夏姑娘每個月從盈利中提取三成交給商會,商會就會保護您的安全和您名下商鋪的安全,而且還會幫您多拉攏生意……”

“生你娘個頭啊!”

話說到一半,後面的容長青忽然站了起來。

方亮一愣,臉色愠怒,“你是哪裏來的東西?”

“東西?你特麽才是個東西呢!”容長青上前,撸起了袖子看着方亮,“這是我妹子,小子,我奉勸你幾句,說話就好好說,你這眼珠子要是再敢亂瞄,老子我就找人給挖了出來喂魚你信不?”

方亮一驚,他并不會武功,可是仗着家裏有錢,平時也是為所欲為的慣了,詐一被容長青這般嗆聲,他是氣得想發火,又不敢發火。

夏蟬笑着,轉頭看了看玉自珩,沒有說話。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跟夏姑娘說……”

“說你娘啊說!我告訴你,這是我妹子,我是他哥,你聽好了,這什麽狗屁商會的,我們不入,我們自己個兒安全的很,還用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保護?”

方亮聽着,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

蘇老板也是臉色難堪,不知道該咋辦了。

方亮皺眉,“夏姑娘,這個人……”

“滾滾滾,什麽這個人那個人,我是她哥,你還懷疑是咋的?有本事就去收了別家店鋪,別跑我們家來霍霍,走走走……不走我拿笤帚掃你走你信不信?”

方亮見狀,夏蟬也不表态,心中十分的不爽,可又怕這瘋子真的動手,到時候自己可就丢死人了。

方亮一氣之下便站起了身子來,“走。”

夏蟬輕笑,看着兩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到門一關,容長青趕忙轉身看着夏蟬,“妹子,怎麽樣?哥剛才給力吧?”

夏蟬笑着,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給他。

玉自珩輕笑一聲,“這姓方的孫子,該收拾收拾了。”

夏蟬不做聲,剛才方亮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挺下流,玉自珩能忍着剛才沒削死他,那是給自己面子了。

所以,這事後怎麽處理,夏蟬可不準備插手去管了。

容長青八卦的,“黑面羅剎,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打斷一條腿!”玉自珩漫不經心的說着。

容長青一驚,急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腿,玉自珩看見了,笑着道:“你放心,你要是惹了我,我把你點了xue道關豬圈裏去就行,不會打斷你的腿的。”

“天吶,你們不愧是夫妻,欺負我都是一個法子。”

容長青不開心的噘着嘴。

夏蟬笑笑,沒去理會。

玉自珩道:“這次不成,方家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現在我們要先去查查定州都有哪些商鋪是跟方家一夥兒的,這樣我們以後也好防範。”

夏蟬點點頭,叫了梅丫進來,讓她去查探一下。

而這邊方亮跟蘇老板出了一粟酒樓,蘇老板便急忙借故店裏有事,一溜煙的就走了。

方亮被美人所吸引,也沒有去仔細的想蘇老板為何前後的差異會這麽大。

回了家,正好碰見方衛天在家裏。

“亮兒,你去哪兒了?”

方亮急忙上前,拱手道:“爹爹,我剛去了一粟酒樓,見了那一直神神秘秘的幕後東家。”

“哦?可談了商會的事情?他怎麽說?”

方衛天眼神一亮,急忙問道。

方亮沒有隐瞞,屬實的說了一遍。

方衛天皺眉,猛地一拍桌子,道:“真是不識時務,竟然敢跟我方家作對,真是大了膽了。”

方衛天卻道:“爹,您別生氣,剛才我看了那一粟酒樓的東家,竟然是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不過長得倒還不錯,爹,您說如果孩兒能将這丫頭娶到手,那豈不是整個一粟酒樓的産業都是咱們的了嗎?到時候還糾結于那三分的利潤幹嘛呢?”

方衛天聽方亮這麽說,眼珠子轉了轉,随後笑道:“好啊,還是我兒子有本事,這樣,這件事就交給你,爹爹放心。”

方亮笑着點頭。

正在這時,門外的小厮卻忽然跑了進來,臉色慌張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老爺……”

“怎麽回事?為何這般慌張?”

方衛天皺眉道。

“老爺,剛才五家老板一起找來,說是要撤資,說是不參加商會的選拔了。”

“什麽?!”方衛天急忙站起了身子來,“怎麽會這樣呢?”

“小的……小的也不知啊……”

方亮也是大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這邊梅丫去探了消息來之後,便将這消息告訴了夏蟬。

夏蟬驚奇,“怎麽會這樣呢?太快了吧?”

“說不定是大家看到了方亮那孫子從咱們酒樓出去的慫樣,以為是完蛋了,覺得你更厲害呢。”

容長青哈哈大笑的說着。

夏蟬抿唇,“去你的!”

她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的。

正在這時,天澤又來報,剛才的蘇老板又來了。

夏蟬皺眉,不知道他為什麽去而複返,可還是道:“讓他進來吧。”

蘇老板進了來。

“蘇老板,有什麽事兒嗎?”

夏蟬笑着說着。

蘇老板坐在對面,道:“夏老板,您不必派人去打聽了,五位老板撤資的事情,是我說的。”

“啊?”夏蟬皺眉,“蘇老板,您這是為何忽然改變主意呢?”

蘇老板嘆口氣,道:“夏老板啊,其實之前我們同意建立這商會,就是因為方家的財大氣粗,要不是這樣,我們怎麽能被迫同意呢,現在我看着夏老板比之蘇家更有勢力,想來想去,我們還是決定撤資,轉投夏老板的麾下。”

夏蟬沒料到事情竟然有了這意外的轉機,這樣看起來就比自己再去查什麽蘇家的事兒要簡單的多了。

夏蟬笑着,親手給蘇老板倒了一杯茶,道:“蘇老板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做聰明事兒,這個我喜歡。”

蘇老板也是笑笑,知道自己這是棄暗投明成功了。

這事兒算是解決了,方家再有啥後招,自己再見招拆招便是,現在最主要是準備山莊開業了,這些小雜碎,自己沒空去花心思對付。

夏蟬去後廚轉了轉,看了看現如今的菜單,這将近一個月菜單沒更新,店裏的生意雖然沒下滑,卻也沒長進,夏蟬想了想,自己記下了,然後想着今兒回去就得研究點新鮮的菜式才行。

幾人回了鎮子上去。

先帶着容長青去了琴坊。

夏蟬對琴啊笛子啊什麽的不怎麽有研究,所以便站在一旁看着容長青一個勁的挑選了。

容長青一看就是個行家,仔仔細細的選着,好在沒一會兒,便将大部分的都選好了。

夏蟬道:“老板,直接包起來,送去泉水村夏家,會有人給您付賬的。”

那老板一聽是泉水村兒的,急忙點頭笑道:“行嘞。”

“好了,咱們回酒樓坐坐吧,說實話啊,這定州酒樓是大,可怎麽也沒那個感覺,我還是喜歡鎮子上這酒樓,雖然地方小,可感覺對。”

幾人去了一粟酒樓。

雲長歌在呢,正跟封刀說着話,春刀在旁笑着幫腔,不知道說了啥,夏蟬咳了咳,道:“大白天的,都不做生意呢?”

幾人聽見了聲音,急忙轉頭看着夏蟬,春刀反應最快,幾步就蹿了上前來,“小姐啊,您咋來了?”

“你這臭小子,我還不能來嗎?”

夏蟬嗔怪的罵了一句。

“瞧您說的,我這不是高興嗎?”

春刀笑嘻嘻的,“小姐,這中午飯時間了,留下來吃飯呗?”

夏蟬笑着點點頭。

春刀開心,沖着後廚大喊道:“準備一桌好菜。”

幾人去了裏頭坐下。

容長青四處的看着,道:“這兒可真不錯,布置的像個家一樣的。”

夏蟬道:“這酒樓是我第一家開的,當初從選地角到裝修還有上菜雇人,都是一點點的做起來的,很費心,細節之處都有很精心的琢磨,不像是定州的酒樓,只是複制了一遍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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