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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90 抓住真兇,幕後之人浮出水面! (1)

夏蟬跟玉自珩和容長青三人回了醉月樓後面的房子裏,秋瑤正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

“你們回來了?”秋瑤看着三人,笑着說着,将手裏的鑰匙遞給了夏蟬,道:“我要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們想要在這裏住,就一直在這兒住着吧,這是鑰匙,你拿好,這一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秋瑤說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夏蟬看着手心的鑰匙,一時間感慨萬分。

“秋瑤,這把鑰匙我不能要,伯母已經将房子賣了,連同這裏的住宅一起賣了。”

夏蟬說着,擡頭看着秋瑤。

秋瑤臉色一頓,又道:“是麽,我都不知道,還以為她進去了就能給我留下這房子呢。”

夏蟬心中微微的下沉,道:“秋瑤,伯母賣了的錢,都是留給你的,她讓你拿着走的遠遠的,過屬于自己喜歡的生活。”

秋瑤一愣,擡頭看着夏蟬,“你去大牢裏見過她了?”

夏蟬點點頭。

秋瑤抿唇,手指反複的摩挲着手心裏的鑰匙,臉上的神情一時間悲喜交加,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秋瑤才将鑰匙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道:“那好,我知道了,錢我是不會要的,你們拿走吧,我先走了。”

說着,就要往外走,經過容長青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幹什麽?”秋瑤擡頭看着容長青。

容長青轉頭看着秋瑤,眼中帶着十分沉痛的眼色,“秋瑤,伯母就在大牢裏,你真的不準備去看一眼嗎?”

秋瑤皺眉,伸手一甩,就甩開了容長青的手。

“容長青,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一點?我去不去的,與你何幹?”

容長青轉頭,看着秋瑤,“我們都知道了,人是你殺的,你知不知道伯母為了你而去坐牢,你竟然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秋瑤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咬着牙看着容長青,哆嗦着唇道:“對啊,是我殺的,那又怎麽樣?你們知道蘇健那個老王八蛋對我做了什麽嗎?我肚子裏的孩子是姓蘇,可是不是蘇钰的,是蘇健的!”

秋瑤說着,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來,“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不是她開了這個什麽醉月樓,蘇健怎麽會認識我?我只是去送點東西,就被蘇健喂了迷藥,強行拉進了房間裏去,如果不是她,我能這樣嗎?我受不了,所以我才殺了蘇健,我做錯了嗎?蘇健毀了我的一輩子,他該去死,該死!”

夏蟬看着秋瑤,道:“可是伯母是無辜的,你只是怨她開了醉月樓丢了你的人,可是伯母從頭至尾為的都是你一人,她已經命不久矣,現在每天靠着喝藥來維持生命的繼續,為了你,她自己做了假證據,她甚至算計好了一切,為了自己能夠進去替你償命了之後,怕你沒有人照顧,将這些錢全部留給了你。”

夏蟬說着,走到了秋瑤的身前來,“秋瑤,你知道嗎,剛才我們去大牢裏看伯母的時候,她跪下來求我,求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她希望你能無所負擔的拿着這些錢走的遠遠的,她跟我說,她對不起你,因為她當年選擇了一個負心的男人,所以無法給你一個安穩的家庭,只能這樣虧待你,秋瑤,我知道你心裏的痛你心裏的苦,可是你有想過嗎?你的母親,為了你,為了替你背黑鍋,一直這樣默默的承受着比你現在多千倍萬倍的痛,母子連心,你真的不曾有過一絲的愧疚嗎?”

秋瑤皺着眉,眼淚順着眼角滾落,她擡頭看着夏蟬,“你不應該告訴我的,秋晚娘不讓你說,你為什麽還要來我的面前告訴我,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讓你以後後悔一輩子!”

夏蟬怒吼出聲,看着秋瑤道:“你心裏明明知道,要不然你為何之前會反複的問我好幾遍?你殺了蘇健的時候,明明知道,你故意的,故意讓容娘娘跟你一起去,讓他做你的證人,這樣你知道容娘娘跟我,都會為了救你而不惜餘力,秋瑤,我拿你當朋友,是因為當時那個無所心虛仗義出手的你,不是現在這個,自私自利,膽小如鼠的你。”

秋瑤顫抖着雙手,在身側微微的用力,捏成了拳。

“秋瑤,你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

夏蟬說着,轉身離開,道:“你去與不去,全在你,我們不會再幹涉了。”

秋瑤卻出聲道:“我娘……她在牢裏,還好嗎?”

夏蟬轉身,看着秋瑤淚流滿面的臉,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

說着,便轉身離開了,

秋瑤看着夏蟬的背影,忍住了想要嚎啕大哭的*,抓緊了手裏的包袱,朝着縣衙門走去。

夏蟬回屋,拿了藥罐子,道:“去找個醫館問問。”

幾人出了門去,見秋瑤沒影兒了,容長青第一次面色正經起來,點着頭道:“好在是去了,要不然伯母該多麽傷心。”

夏蟬道:“現在看來,這蘇健到底是怎麽死的還不一定呢,秋瑤當時是補了一下不錯,可是當時時間那麽緊湊,她也只能補上一下了,這一下,又是慌亂的時候,不一定就會是致命的傷。”

“加之剛才蘇钰所說,那個藥罐子裏到底有什麽東西,我們去找個大夫問問,然後才能知道。”

玉自珩說着。

夏蟬點點頭,道:“走吧。”

三人一起去了鎮上的一家大藥館內,進了去,便先拿上錢,找了這裏面的老大夫。

“三位,是來瞧病?”老大夫看着三人問着。

夏蟬上前,将藥罐子拿給老大夫看,道:“大夫,您請看看,這藥罐子裏有什麽成分?”

老大夫一愣,倒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瞧病的,玉自珩看着他猶豫的神色,即刻遞上了一塊銀錠子。

老大夫一看,不敢怠慢了,急忙拿起了藥罐子來仔細的檢查。

反複的聞了聞,老大夫道:“這藥罐子沒什麽特殊的,就是帶着一股柳絮的味道,挺奇怪的,不過柳絮倒也沒什麽,還能遮蓋這藥罐子常年熬藥的苦味兒。”

夏蟬皺眉,柳絮?

難道這藥罐子真的沒什麽秘密麽?不應該啊,如果是沒什麽秘密,那蘇钰為何要大費周折的來拿?

正在這時,玉自珩卻道:“大夫,這柳絮若是一般人觸碰無妨,有沒有什麽人是不能觸碰的?”

老大夫聽了,想了想,道:“這柳絮的子,是哮喘病人的天敵,常年飲用這種水,只怕會發生猝死啊。”

老大夫這麽一說,夏蟬眼神立時亮了起來,蘇健真的有哮喘。

出了醫館的門,夏蟬道:“看來這個蘇钰是早就準備了想要謀奪老子的産業了,竟然想了這麽一招出來,怪不得出了事兒之後滿天下的找這個藥罐子。”

容長青樂呵呵的道:“現在皆大歡喜了,伯母也可以救出來了,咱們現在就去衙門跟林廣海那個孫子說,殺人的兇手就是他女婿,黑面羅剎在呢,量那孫子也不敢不把蘇钰那賊人抓起來。”

夏蟬點頭,“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吧。”

幾人正到了衙門門口,就看見蘇钰從門裏走出來,遠遠的看見,蘇钰皺眉,可還是以禮上前,“參見大将軍……”

剛直起身子來,就看見容長青手裏拿着的藥罐子。

蘇钰的臉色頓時白了起來。

“你們……怎麽會有這個……”

這個藥罐子,正是他千辛萬苦尋找的藥罐子,怎麽會在夏蟬他們的手裏。

難不成,他們是知道了什麽?

蘇钰想到這,急忙朝着三人的面色看去,越看越心驚,下意識的拔腿就跑。

“臭小子,你跑什麽,站住!”

容長青伸手将藥罐子往夏蟬懷裏一塞,就追了上去。

門口守門的侍衛吓了一跳,不知道這事兒是怎麽了,夏蟬厲聲道:“趕緊的去追,那就是殺害蘇家老爺的真兇。”

兩名侍衛一看,也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前去追了。

玉自珩道:“容娘娘多半跑不過這小子,我去看看。”

夏蟬點點頭,正在這時,聽到動靜的林廣海也出了門來,跟着的還有林婉。

“夏姑娘,這是怎麽了?”林廣海十分的不解。

夏蟬道:“大人,這個藥罐子是我們從蘇老爺的房間裏找來的,剛去找了大夫看,大夫說了這藥罐子裏被柳絮的子泡過,長期飲用,可以引發哮喘病人的猝死,而蘇老爺正是一直多年患有哮喘病,我們剛才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您,就在門口碰見了蘇少爺,沒成想蘇少爺竟然拔腿就跑……”

林廣海一愣,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混賬,竟然是這麽個喪盡天良的玩意兒,連自己的親生老子都能下的去手?真是個畜生!”

一旁的林婉兒聽了,也是神色十分的不可置信,臉色都白了起來。

“快來人,來人,去追,務必要把這個畜生給本官追回來。”

身後的侍衛正要上前去追,就聽見一道重物跌在地上的聲音傳來,正是蘇钰。

玉自珩施展輕功回來,看着地上的蘇钰,道:“林大人,本将軍給你抓回來了。”

林廣海急忙上前謝過,随即派人将蘇钰給關押起來。

幾人進了屋子去,蘇钰正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着。

“畜生,現在證據确鑿,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說,是不是你殺了你爹?”

林廣海看着蘇钰皺眉道。

這如果是真的,可真是丢了他的臉,剛成親沒幾天的女婿就犯了這事兒,這不是丢死了人了嗎?

蘇钰咬着牙,“不是我,不是我!”

夏蟬皺眉道:“既然不是你,你剛才為什麽跑?難不成被鬼附身了嗎?”

蘇钰皺着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時候,林婉兒卻上前,站在了蘇钰的面前。

蘇钰急忙擡起頭來,看着面前的林婉兒,蘇钰知道這是自己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婉兒,救我,救我啊……”

蘇钰看着林婉,皺着眉使勁兒的呼救,他知道,林婉一直是喜歡自己的,這種危及關頭,主要林婉肯為自己說句話,那就有希望。

只是林婉的表情卻十分的平靜,看着蘇钰,一字一句道:“蘇钰,你爹真的是你殺的嗎?”

蘇钰一愣,在證據面前,他還能怎麽狡辯,眼珠子轉了轉,蘇钰急忙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我身邊的管家,他一直撺掇我,不是我想要這樣的,誰讓我爹整天防着我,如果不是他一直不肯把家裏的大權交給我,我肯定不能這樣的……”

“啪!”話還沒說完,蘇钰就感覺臉上挨了一巴掌,林婉打了他一巴掌,皺眉道:“蘇钰,是我看錯了你,你這種連親爹都能下手的畜生,還有什麽資格再做我的夫君,我今日就與你和離!”

林婉說完,便轉身直接離開,林廣海一看閨女都表态了,更是對蘇钰恨之入骨,道:“來人啊,即刻将嫌犯押入大牢,擇日處斬!”

夏蟬看着,道:“大人,既然真兇已經明了,那還是将秋晚娘放出來吧。”

林廣海點頭,“你們去大牢裏尋她吧。”

夏蟬點點頭。

兩人出了門去,正往大牢的方向走,夏蟬道:“沒想到這個林婉居然會這樣做,我以為她會想法設法的保全蘇钰呢。”

玉自珩輕笑,也不語,兩人走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少了一個人。

“容娘娘呢?剛才跟你一起出去的,怎麽這會兒還沒回來?”

夏蟬看着玉自珩道。

玉自珩皺眉,道:“我哪裏知道,剛才我是用輕功去追的蘇钰,容娘娘看見我回來了應該也回來了吧,怎麽這會兒還沒到呢?”

兩人正說着,就看見容長青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而且還是一邊走一邊喘粗氣的那種。

“容娘娘,你幹嘛呢?案子都審完了你才回來?”

夏蟬笑着說着。

容長青好不容易挪到兩人跟前來,扶着自己的膝蓋喘着氣兒道:“你們倆……你們倆……黑面羅剎……你怎麽這麽狠的心,竟然自己走了不叫着我……”

玉自珩道:“你不是看見我了嗎?”

“老子當然看見你了,可是你用的是輕功,嗖的一下子就走了,老子在後面跑啊,我怎麽追的上你啊……”

容長青說着,兩手盛在膝蓋上,不住的喘着粗氣。

“容娘娘,你該鍛煉了,你這身板兒,以後碰上啥事兒跑都跑不贏。”

夏蟬笑着說着,伸手在容長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便跟玉自珩往大牢的方向去了。

“你們倆……你們倆等等我……”

容長青雖然累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急忙站起身子往前走了幾步,跟上了兩人。

兩人去了大牢內,正看見秋瑤扶着秋晚娘的身子往外走。

夏蟬急忙上前,“出來了?”

秋瑤看着夏蟬,點點頭。

秋晚娘笑着道:“多謝你們了,這次要不是你們,我們母女就遭殃了。”

“伯母不要這麽說,住在你們家,多有打擾,現在總算是平安無事,這樣就好了。”

夏蟬笑着說着。

玉自珩道:“先送你們回家吧。”

一行人回了家中,梅丫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在門口了,看着夏蟬幾人回來,急忙迎了上前去,道:“小姐,咱們走嗎?”

夏蟬點點頭,“一會兒。”

秋瑤急忙道:“你們今兒就要走?”

夏蟬點點頭,道:“伯母,你們将房子賣了,以後有什麽打算?”

秋晚娘搖搖頭,“不知道,能去哪兒都行。”

秋瑤道:“我已經跟娘商量好了,拿着錢離開這裏,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住下,娘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想一直陪着她,彌補之前沒有盡到的孝道。”

聽着秋瑤這麽說,夏蟬心中也是寬慰,點點頭道:“以後如果遇到什麽困難,就來定州找我。”

秋瑤點頭,又去讓媛兒包了一包點心給夏蟬帶上,道:“你們一路順風。”

夏蟬笑着點頭,“我們有緣再會。”

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心情比之之前來的時候多了幾分輕松,來的時候是充滿希望的,未知的,回去的時候,是輕松的,因為只要回家了,就算是回家還有什麽事兒,那也知道,自己的家在那裏。

車廂裏,容長青一邊嚼着點心一邊道:“咱們怎麽這又要回家了,不是說好了陪我去江南嗎?”

夏蟬皺眉,“我自然要回家辦事兒,你要是心裏着急,那就自己去,別說得好像我欠你的似得。”

玉自珩笑着,在一旁支持着夏蟬。

“就是就是,容娘娘,你以為我們稀罕你陪着,打擾我們小夫妻的幸福生活,私人空間。”

容長青無奈,憤憤道:“你們倆……啧啧啧……夫妻同心,我說不過你們行了吧……”

夏蟬輕笑,轉頭給了玉自珩一個香吻,然後從袖中拿出自己在林家描來的那副地圖出來,輕聲道:“這花瓶裏藏了這樣的秘密,看來程陽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才對。”

說着,又萬分好奇道:“十三,你說這地圖到底上面畫了什麽,我怎麽一點兒也看不懂呢?”

玉自珩湊過來看着,笑着道:“你這丫頭,地圖拿反了……”

夏蟬一愣,急忙想将地圖反過來看,卻不料玉自珩卻伸手止住了夏蟬的動作。

夏蟬一愣,“怎麽……”

玉自珩皺眉,眼神緊緊的盯着夏蟬手裏的地圖。

夏蟬皺眉,越發不解玉自珩的動作。

容長青吃着點心,也發現了玉自珩的不對勁,急忙湊上前來,“咦?妹子你手裏拿着的是啥啊?”

玉自珩沒說話,一下子直起了身子來,然後從自己的懷裏拿了一塊牛皮出來,跟夏蟬手裏的放在了一起。

夏蟬一愣,那塊就是玉自珩本身有的地圖,而現在跟自己手裏這一塊剛描出來的合起來,竟然完全可以合并。

夏蟬一愣,驚喜道:“十三,這兩塊地圖是一起的!”

玉自珩點點頭,臉色卻十分的凝重。

夏蟬驚喜的不得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拿去換黃金了呀?”

玉自珩道:“你看,這裏……”

玉自珩說着,伸手指着兩塊地圖最外面的地方,道:“這兩塊地圖,雖然能合起來,可并不是全部的,應該還有好幾塊。”

夏蟬看了看,果真是。

“我說,你們倆,拜托了,你們倆誰先理我一下可以嗎?能不能告訴我這是啥東西啊?”

容長青湊在一旁,将臉都伸了出來。

夏蟬煩得很,伸手推開了容長青,道:“你一邊兒去。”

玉自珩拿着這兩塊地圖在手裏,仔細的看着,道:“我們這次回去,還真得去找一找程陽。”

夏蟬聞言,點點頭,道:“這地圖既然在花瓶裏,那程陽當時就是跟我撒了謊,這個程陽,看起來那麽老實,沒想到竟然是心懷鬼胎。”

容長青又湊上前來,“這地圖是幹嘛的?藏寶圖嗎?”

玉自珩轉頭看着容長青,道:“不知道。”

說着,又低頭看着手裏的地圖。

夏蟬道:“十三,這塊兒地圖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們可以再去找找,一定可以發現什麽線索的。”

玉自珩道:“是二姐夫給我的,當時婁氏死了之後,孤本随之也沒了,二姐夫得知我要找這本孤本,便給了我這個。”

夏蟬一愣,“二姐夫怎麽會有?難道之前二姐夫看過這本孤本上的內容?”

玉自珩搖搖頭,“那是之前的時候,我們還不認識,二姐夫一年的清明去掃墓的時候,發現自己祖先的墳墓被盜墓賊給挖了,棺材都撬開了,二姐夫便重新換了一副棺材,這幅圖,是二姐夫從舊的棺材板上描下來的。”

夏蟬驚訝,掩着嘴不做聲,容長青也是聽得愣了,嘴巴裏的點心都忘了咀嚼。

“二姐夫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孤本上的內容,可是那棺材是他爹生前自己準備好了的,可見,這圖也是他爹自己畫上去的。”

夏蟬驚訝無比,容長青則道:“媽呀,這都是啥人啊,自己整一個棺材,然後在裏面畫畫,這啥人啊?”

夏蟬皺眉道:“你不知道,這地圖是很多人都想要的地圖,你知道牧家嗎?牧家懸賞一萬兩黃金的,就是這個地圖。”

容長青一驚,“媽呀,就是這個啊?那咱們趕緊拿去換了吧,一萬兩黃金啊,那妹子你還開的什麽酒樓,直接跟十三養老去得了。”

“你傻不傻?這都不是完整的!”夏蟬皺眉,拿着眼睛瞪着容長青。

容長青自從聽了夏蟬說這玩意兒能換一萬兩黃金之後,便十分的上心了,圍着玉自珩是左看看右看看,本來想伸手摸一摸的,可是玉自珩不讓,夏蟬又老是瞪着自己。

容長青努力了很久,還是摸摸鼻子自己去吃點心了。

夏蟬坐在玉自珩身邊,道:“十三,你在想什麽?這個地圖的事兒嗎?”

玉自珩搖搖頭,小心翼翼的将兩張地圖折疊起來裝進了懷裏,然後轉頭看着夏蟬,道:“小知了,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嗎?當初我不能告訴你的事兒,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夏蟬一聽這話,急忙轉身看着容長青,她覺得玉自珩要說秘密了,那容長青就得先避嫌才是。

玉自珩輕笑,“沒事,他知道了也沒事,他的命都捏在我手上,還怕他出去說?”

容長青哈哈大笑,“十三,你要說的那點子事兒,我都知道。”

夏蟬一愣,轉頭看着容長青,“你知道?”

容長青道:“皇上派你來定州,是想讓你查當年的那首詩和那幅地圖的事兒,對吧?”

玉自珩笑着點頭,“我知道你知道。”

容長青道:“那是因為皇上不但派了你一個,還有很多。”

玉自珩點頭,輕笑,“我猜的出。”

夏蟬懵了。

容長青道:“妹子,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年咱們這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呢,楚國有一個流浪漢,這個流浪漢不小心進入了一座山裏的時候,就窺破了一首前人留下的詩其中的秘密,之後這流浪漢開始做生意,生意越來越大,娶妻生子,而且過上了大地主的生活,後來呢,這個秘密卻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便派了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上,來調查,只是這地主想要交出來秘密,地主的兒子卻不肯,最後,在追殺的過程中,地主的兒子的馬車跌下了山崖,一群人全死了。”

夏蟬皺眉,掩嘴驚呼出聲。

玉自珩點頭,“這個地主,就是爺爺,也就是我的好兄弟,沈無雙的爺爺。”

夏蟬又震驚了。

“那……那這地圖,怎麽會跟二姐夫家裏扯上關系呢?”

夏蟬有些繞不過來了。

玉自珩道:“二姐夫家裏世代都是走镖的,當年與爺爺的兒子同行的,就是二姐夫的爹爹一行人。”

夏蟬這下才算是明白了過來。

容長青看着玉自珩懷裏的地圖,道:“看來,你是不打算将這個交給皇上了?”

玉自珩抿唇,道:“我要先找到沈無雙,我現在已經确定了,沈無雙還活着,還沒有死,而且,爺爺現在在舟山,我本想去找他,卻被拒絕了,爺爺的身體不好了,已經被福伯一起去南海山邊尋名醫問診了,我想跟着去,爺爺卻沒有讓我去。”

夏蟬皺眉,“當時沈無雙來過的對嗎?就是那天,爺爺忽然間暈倒的時候,還有,那時候吐蕃來村子裏抓人,我在樹林裏的時候聞到過那種香味兒,可是卻找不到人。”

玉自珩點頭,“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我有朝一日真的找到了當初一起共患難共榮辱的好兄弟,而他卻變成了吐蕃的走狗!”

玉自珩說着,雙拳都攥緊了起來,夏蟬伸手摸着玉自珩的手,“十三,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果,你先不要着急,我們現在先回去,問問程陽,他這麽想要這個花瓶,他肯定也知道這裏面的什麽秘密。”

玉自珩點頭,伸手反握住夏蟬的手。

而一向嘻嘻哈哈的容長青,在跟玉自珩說完這些話之後,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幾人颠簸了一路,夏蟬讓梅丫快速的往回趕,就是怕夜長夢多。

一行人比來的時候縮減了一半的行程,第三天早上就回了家。

在路上,夏蟬接到了暗衛傳來的信,夏瑾重已經收拾東西回了京城,夏蟬默默的嘆口氣,爹爹好不容易來家裏住一段時間,自己竟然也沒有好好的陪他幾天。

夏蟬抿着唇,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再去京城,能再去看望他,還有曾外祖一家。

早上回了定州,三人便先去酒樓裏吃了一頓像模像樣的早飯,容長青端着碗風卷殘雲般的吃了個痛快,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一只腳還踩在了凳子上,邊吃着邊唾沫星子滿天飛的跟封刀春刀還有雲長歌幾人講自己在永州遇到的事兒。

容長青這腔調是抑揚頓挫,聽起來格外的順耳,而且容長青這說書的本事也不差,能把一段故事分成幾個*的說,最後聽得酒樓的人,和外面經過的人都在門口聚精會神的聽着,心思随着他的話一會兒上去一會兒下來。

夏蟬吃飽了之後,吩咐梅丫去給自己跟玉自珩個字收拾了幾套幹淨的衣服,帶足了銀子,便起身準備先去縣衙了。

容長青還在繼續誇張的說着,一轉身看着夏蟬跟玉自珩都走了,這才急忙扒了幾口飯,順手拿着一旁的紙包将盤子裏的一只烤雞和烤鴨都拿上了,放進了身後背着的包袱裏,這才道:“各位,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說着,急忙跟着夏蟬和玉自珩跑了出去。

春刀這着急的,“哎……你回來啊……這什麽熊玩意兒,說了一半兒不說了,我正聽得起勁兒呢。”

雲長歌笑着,“等他回來再說,他還能不回來是咋的?”

春刀撇撇嘴,也不做聲了。

夏蟬跟玉自珩剛上了馬車,就看見容長青急急忙忙手腳并用的爬了上來。

夏蟬皺眉,“你這個吃貨,怎麽不多吃了?我們去幹我們的事兒,不帶你。”

“嘿嘿,別呀妹子,我這個當哥的怎麽能不跟着你們呢?”

容長青舔着臉笑着,從口袋裏抓了一把瓜子出來,一人分了一把,笑呵呵着。

“妹子啊,你發沒發現一個事實?”

容長青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說着。

“什麽事實?”夏蟬側臉看着容長青。

“吶,你看啊,咱們仨,是不是有緣相會的?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吧,這你們幫了我,收留了我,我也幫了你們不是,咱們這次去永州,十三呢,負責武功,能保護咱倆,妹子你呢,就是這主心骨,有主意,我呢,就是打頭陣的,去哪兒都能混得開,因為我熟悉啊。”

夏蟬嗑着瓜子,沒做聲。

玉自珩則是斜着眼睛看着容長青,眉眼彎彎。

容長青笑着道:“妹子,你看咱們仨,是不是個很完整很奇妙的組合?三個人是各有所用,各有所長,正好組成了鐵三角。”

夏蟬輕笑,“也對,不過不是鐵三角,我跟十三呢,我聰明,武功低一點,十三呢,武功高,可是這腦子沒我聰明,我們才是夫妻合璧,天下無敵啊,你又是啥?”

容長青聽着夏蟬這麽說,急忙轉頭看着玉自珩,“十三,你聽見了沒?聽見了沒?”

玉自珩聳肩,剝了一把瓜子肉遞給了夏蟬,挑眉道:“聽見了,怎麽着?”

容長青搖着頭,“啧啧啧啧……”

“你說說你啊,是不是個大老爺們兒了啊?你媳婦剛才說你不聰明!”

玉自珩聳肩,伸手攬着夏蟬的肩膀,歪着頭靠在夏蟬的肩膀上,笑着道:“對啊,我跟我媳婦比起來,那就是笨蛋啊!”

“你!”容長青看着玉自珩的笑容,怄的是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夏蟬笑着,伸手摸摸玉自珩的臉,“乖了,容娘娘,給你個選擇吧,你是要聰明呢,還是要媳婦兒呢?我告訴你,跟媳婦兒吵架吵贏了的,最後都沒有媳婦兒了。”

玉自珩急忙賣乖,靠着夏蟬更近,“小知了你放心,我絕對不跟你吵架。”

容長青看着兩人,簡直是欲哭無淚。

活生生的虐狗,虐狗,虐他這只單身狗!

好在,這會兒馬車便停了下來,梅丫伸手撩開了轎簾,笑着道:“小姐,咱們到了。”

夏蟬點點頭,玉自珩急忙先下了去,然後将夏蟬給抱了下來。

容長青對這種花式秀恩愛的現象表示十分的不屑,十分的嗤之以鼻。

夏蟬皺眉,“跟上啊。”

容長青還是軟了,埋着頭跟了上去。

幾人來的正是縣太爺程陽的府邸。

門口守衛的人都認識夏蟬呢,見了夏蟬進來,急忙行禮,讓三人進去了。

程陽聽聞是夏蟬來了,急匆匆的就趕來了,笑着給幾人行禮,程陽屏退了左右,道:“夏姑娘,您從永州回來了?”

夏蟬笑着點頭,“大人,花瓶找到了。”

程陽一喜,臉上的驚喜是那種無法掩飾的,程陽急忙道:“那花瓶呢?現在在哪裏?”

夏蟬聳肩,“碎了!”

“噗——”容長青一口茶就噴了出來。

夏蟬皺眉,轉頭瞪着他,容長青急忙放下茶杯,拿着帕子擦擦嘴,“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

程陽滿臉失望的看着夏蟬,“碎了?那還能找得回來嗎?”

夏蟬搖搖頭。

玉自珩又道:“不過,我們看到了花瓶的樣子。”

程陽皺着眉,“看來是天意,天意啊……”

說着,癱坐在椅子上。

夏蟬道:“程大人,今日你可以跟我們說實話了,這個花瓶裏到底有什麽秘密,讓你寧願對我們撒謊,也要将這個花瓶拿回來?”

程陽一愣,擡頭看着夏蟬又看看玉自珩,不由得嘆口氣,“看來你們是都知道了。”

程陽說着,道:“這個花瓶裏的秘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花瓶的确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我以前是根本不知道他有什麽不同之處的,一開始丢了,我也沒有多想,直到後來有一年,我的妻子為我生下了一個女兒,我們本來有着很美好的家庭,可是一天夜裏,一個黑衣人忽然來擄走了我的女兒,并且跟我說,讓我交出那個花瓶,我說已經被人拿走了,他說,什麽時候交出花瓶,什麽時候還我女兒,我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終于讓我找到了花瓶的下落,可是我跟林廣海有仇,我若是去了永州,只怕是有命去無命回啊!”

程陽說着,連聲的嘆氣。

“夏姑娘,對不起,之前有所隐瞞,我真的……對不起,這下花瓶碎了,看來也是天意,天意如此,我這一輩子就不能有孩子了。”

夏蟬聽到這,才算是明白過來,怪不得程陽的老婆一直深居簡出,而也從來沒有看見過程陽的孩子,原來如此。

玉自珩道:“程陽,你的祖上是幹什麽的?為何會留下一個這樣的花瓶?”

程陽點頭道:“祖上是官家燒窯的,專門給朝廷燒制官窯瓷器。”

玉自珩皺眉,點了點頭。

“那個神秘人,你們都是怎麽見面呢?或者,你知道他的身份嗎?是男是女?”

夏蟬看着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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