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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 因禍得福,渣女被反噬! (1)

夏蟬道:“那我們快出去找找。”

說着,幾人就急忙一起走了出去,出了大門,夏蟬急忙在周圍的路上問擺攤的人,“大爺,您瞧見剛才有人從這個宅子裏出來過嗎?應該是個小姑娘的樣子,穿的也挺好的。”

那大爺想了想,擡頭道:“好像真有一個,模樣挺白淨的一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走了啊。”

“那她去了哪個方向您看見了嗎?”夏蟬急忙問道。

大爺想了想,伸手指了指街上,道:“順着大街走了,我也再沒看見具體去了哪裏。”

夏蟬看了看,道:“謝謝你啊大爺。”

說着,道:“這個牧輕暖,很有可能是出城去了,我們快些一路打聽着去找吧。”

幾人都是點頭。

幾人沿路一邊打聽着一邊往前走,順着蹤跡就去了城外的城隍廟中。

而這邊茶館兒裏的老王頭說完了書,正坐在酒樓裏吃鹽水鴨,就看見夏蟬幾人神色焦急的往外走去,老王頭心中有了疑惑,急忙伸手拿了錢出來扔在了桌子上,然後自己急忙跟了出去。

看着夏蟬幾人神色匆忙的往前走,老王頭急忙走到一旁剛剛被夏蟬幾人問過的人的跟前道:“兄弟,剛才那丫頭跟你打聽什麽呢?”

“哦,問我看沒看見過一個半大的小姑娘?”

老王頭道:“你瞅見了?”

“是啊,一個小姑娘,穿的還挺好,往城外去了。”

老王頭聽了這話,皺眉不語,又看了看夏蟬幾人的背影,心下微微的下沉。

他覺得,自己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既然夏蟬幾人盯上了自己,那自己再怎麽躲避也是躲避不開的,老王頭想到自己隐瞞了這麽久的身份,竟然會無端的撞上夏蟬幾人,想來也是天意如此。

老王頭嘆口氣,背着手往家裏走,準備收拾東西,趕緊的離開這裏。

去哪兒也不知道,反正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若是被夏蟬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怕會性命難保啊。

老王頭手腳麻利的收拾了東西,然後正準備去找鎖來鎖門,身後卻忽然站了一個人。

老王頭轉身,神色一下子大驚,“你……你……”

男人穿着一身灰青色的長袍,戴着一頂圓圓的帽子,神色十分的嚴肅,“老王,你這麽多年,原來藏在這裏。”

老王頭吓得渾身發軟,這鎖是怎麽也拿不住,‘吧嗒’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那男人笑道:“有人找到你了,要不是他們,我還不知道你竟然自己藏在蘇州,看樣子,你過得生活十分的逍遙嘛。”

“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老王頭皺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男人輕笑,“并不是一夥兒的,她們不想要你的命,而我想,老王,這麽多年你都輕松自在的過來了,現在也該還你之前欠下的人命了吧!”

“不要,不要殺我,當年的事情不是我故意的,不是的……”

老王頭一個勁的後退着,一步步的退到了屋子裏去,那男人卻一步步的逼近,眸子裏閃現着危險的光芒。

“不是故意的?既然你不心虛,那你為何要躲起來,為何不能逢年過節的去當年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墳頭上拜一拜,你知道嗎?那些墳頭,每年只有我一個去,他們很孤單的,當年害了他們的人,我要一個個的全部抓出來,然後送去地下陪他們!”

老王頭吓得是面如土色,“真的不是我故意的,當年完全是一場意外,我們走镖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皇上也會派人來,不知道馬車會翻,不知道因為那件事你的孩子……”

“你住嘴!”男人看着老王頭,道:“當年是意外?你就別在這裏自欺欺人了,當年的事兒如果不是你們貪財想要地圖,怎麽會出了那種意外,他們完全不必要死的,你們沒有救他們,拿着他們的命換得了你們的茍且偷生,老王頭,你今兒就去受死吧。”

男人說着,伸手掐住了老王頭的喉嚨,一點點的收緊,親眼看着面前的老王頭一點點的沒了氣兒。

收手,男人從懷裏拿了一張舊的羊皮紙來,湊近一點,能看見這羊皮紙上畫着一些彎彎繞繞的圖,男人笑了笑,将這地圖放在了老王頭的身上,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這邊,夏蟬跟玉自珩和容長青幾人終于趕到了城隍廟。

可是城隍廟這麽大,今兒來上香的人又是這麽多,自己去哪裏才能找到小紫。

夏蟬皺眉,站在城隍廟的門口道:“十三,容娘娘,梅丫,顧清,我們五人兵分五路,分頭去找,不管找到與否,半個時辰之後都來這裏會和。”

“好!”幾人都是表示同意。

“好,出發吧,分成五個不同的方向。”

夏蟬說完,便急忙轉身去找,今兒香客很多,人流太大,夏蟬皺着眉,跨上了臺階,四處尋找着可疑的身影。

而牧輕暖這邊。

她恨聰明,隐藏在後院的一個破舊的柴房內,一般人應該是找不到這裏的,何子言守在外面,一步也不敢離開。

牧輕暖将鼎擺在面前,然後盤腿坐下,伸手運起了內力來,催動鼎中的蠱蟲。

小紫仍舊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鼎裏,其實是睡着了。

牧輕暖默念着咒語,想将小紫練成為自己所用的東西,漸漸地,肉眼都能見到這鼎上忽然散發出了一股奇特的光芒,牧輕暖心裏歡喜,成功了,自己就要成功了。

自己竟然能變得比師父都要厲害,那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蠱毒大師了。

正在牧輕暖欣喜若狂的時候,一股白色的煙霧就慢慢的從鼎中散發出來,牧輕暖一愣,随即就感覺到自己的胸中一陣悶痛,小紫微微的在鼎裏折騰了一下翅膀,然後睜開眼睛,透過鼎裏的小孔看着外面的牧輕暖。

蠢貨女人,竟然想用這麽個有着練了幾百個蠱蟲道行的小金鼎來煉化了自己?真是可笑。

老子是那種一般蠱蟲可以比拟的嗎?

牧輕暖雙目緊閉,皺着眉,她感覺自己的體內正是浮躁不堪,似乎已經壓制不住面前的小金鼎了。

牧輕暖強自的忍住了胸口的痛意,痛苦只餘,牧輕暖竟然也感受到了一點點的興奮。

這麽難以馴服的蠱蟲,若是被自己給練了,那該是多麽厲害,自己的功力一定也可以大增的。

牧輕暖想到此,更是下定了決心,自己必須要将這只肥鳥給練出來。

正再這時,夏蟬卻找到了這裏。

她自從上次中毒之後,便聽小紫的話,在身上随身攜帶了小紫的羽毛,夏蟬伸手攥着羽毛,好像是有了一點心靈感應一樣的,就找到了這後院的柴房中。

夏蟬越是靠近,便是越能感覺到小紫的氣息,快要到後院的時候,夏蟬轉了轉眼珠子,然後将腳步和呼吸壓低,蹑手蹑腳的走了過去。

何子言站在門口,神色緊張的看着周圍的景象,生怕忽然沖出一個人來,壞了牧輕暖的好事。

夏蟬皺着眉一點點的往前靠,就看見這柴房的門口還等着一個男人,這男人看着眼生的很,穿着打扮更像是個乞丐一樣的,夏蟬心下生了疑惑,不知道這男人會不會武功,自己這樣沖上去,能有幾成的勝算。

正在這時,屋子裏卻忽然傳來一聲悶哼,何子言聞言,急忙推開門走了進去,“姑娘,姑娘你沒事兒吧?”

牧輕暖伸手捂着的胸口,皺着眉看着前面的小金鼎。

她明明已經用了九成的功力卻還是壓制不住這肥鳥,眼看這樣下去,肥鳥不但會吞了自己的金鼎,還能吞了自己。

牧輕暖皺眉,眼珠子轉了轉,便從懷裏拿了一個布袋出來,道:“不想跟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去跟了別人。”

牧輕暖說着,便伸手将布袋裏的蠱蟲拎了出來,上前去打開了金鼎的蓋子,将蠱蟲扔了進去。

小紫一驚,急忙撲棱着翅膀想往外飛,可是牧輕暖卻伸手死死的壓制着金鼎的蓋子,這會兒一直躲在外面的夏蟬忍不住了,悄聲的靠進了門口,看到這一幕,急忙拔了劍沖了進來。

“夏蟬?!”牧輕暖大驚,心急之下急忙将手裏的金鼎朝着夏蟬扔了過去,夏蟬皺眉,伸手揮劍将金鼎一劈兩半。

小紫一下子從金鼎裏跌了出來,夏蟬大驚,急忙伸手去接小紫,牧輕暖見狀,急忙道:“快走。”

說着,便拉着何子言破窗而出。

這裏的動靜也引來了其他幾人的注意,看着夏蟬伸手托着小紫,玉自珩急忙走上前來,“怎麽回事?”

夏蟬低着頭,“小紫……是不是死了?”

她的聲音顫抖着,十分的脆弱,玉自珩急忙上前幾步,看着躺在夏蟬手心的小紫。

眼睛閉着,一絲生氣都沒有。

容長青幾人也跟了上來。

“妹子,你別瞎想,咱們這就回定州去,那老道長肯定有辦法的。”

夏蟬癟着嘴,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玉自珩伸手,想抱抱她,卻又停在半空中,落在了她的頭頂,将她的頭按向自己的懷裏。

“別哭,別哭了……”

玉自珩說着這話,覺得也是心如刀割一般。

容長青攥着拳頭,轉身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去他大爺的,牧家的人竟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敗類!”

說着,容長青轉過頭來,看着夏蟬道:“妹子,你別哭了,這事兒都怪我,你有啥不滿,打我罵我都行……”

夏蟬不理他,只是心裏難受的要死,正在這時,小紫的身子卻忽然動彈了一下。

夏蟬一驚,手心上感受到了小紫的動彈,急忙擡起頭來,看着他。

玉自珩道:“怎麽了?”

夏蟬咽了一下口水,“小紫沒死,我剛才感覺它在動……”

正說着話,小紫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小紫,小紫你沒死……”夏蟬開心的要命,捧着小紫貼着自己的臉頰,又拿到眼前來,“你沒死是不是?”

小紫張了張嘴,叽叽喳喳道:“把我扔桌子上去。”

“哦……好!”夏蟬急忙道:“趕緊的收拾出桌子來。”

容長青聞言,急忙伸手将剛被自己踢翻了的桌子擡了起來,然後拿着袖子上去擦幹淨了,才讓夏蟬将小紫放了上去。

小紫又叽叽喳喳的叫了幾聲,容長青急忙道:“它說的啥?”

夏蟬道:“讓我們退出去。”

說着,急忙轉身道:“我們快走。快出去。”

幾人走了出去,夏蟬上前關上了門。

容長青攏着袖子,道:“這家夥的,真是神了,還能自己活?”

說着,容長青急忙道:“對了妹子,剛才進屋,看見牧輕暖了沒有?”

夏蟬點點頭,“被她跑了,不過沒事,我看她的樣子好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一樣,估計跑不遠,梅丫,你回去之後找張德顯,讓他派人全面搜捕。”

梅丫點點頭,又道:“那,牧家方面怎麽辦,奴婢是怕張德顯會有所遲疑。”

夏蟬搖頭,道:“你且去說,張德顯這人不傻,更何況楊舟的軍隊也在,他不會不顧及的。”

梅丫點點頭,便即刻轉身離開了。

玉自珩拿着手指給她擦眼淚,彎着腰道:“哭花了臉,一會兒風一吹該疼了。”

夏蟬抿唇,“我剛才是真的害怕了……”

玉自珩輕笑,“現在沒事兒了,我帶你先去洗洗去。”

說着,伸手拉着夏蟬的手去了一旁的井邊,打了水上來,拿着手帕給夏蟬仔細的擦着臉頰。

容長青歪着頭看着,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孤家寡人了。

好一會兒,屋子裏才傳出了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夏蟬幾人急忙圍了上去,等着看小紫是不是出來了。

這會兒,一只周身三色的鳥兒便飛了出來。

幾人都是一驚,看着那小鳥兒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然後才停在了夏蟬身前的窗臺上。

夏蟬驚呆了,急忙上前了一步,“小紫,是你嗎?你怎麽……變了?”

小紫張大嘴巴,叽叽喳喳的叫了幾句。

“說的啥?說的啥啊?”容長青急忙追問道。

玉自珩朝他使了個眼色,“小點聲。”

夏蟬道:“是牧輕暖,牧輕暖想要抓小紫回來練化它,最後無計可施的時候,給小紫用了一條毒性十分猛烈的蠱蟲,想要對付小紫,沒想到這歪打正着,竟然将小紫體內的毒性給相克沒了,所以它就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了。”

夏蟬說着,伸手摸着小紫的羽毛,又道:“哎?那你以後身體裏的毒性都沒有了,還能不能解蠱毒了?”

“當然能,我現在是更厲害了好嗎?之前因為身體裏的毒性,所以我不能連續的解毒,解毒之後必須要一直睡覺,現在我可以完全自由控制了,多好啊。”

小紫叽叽喳喳的叫着。

夏蟬笑着,伸手摸着小紫的羽毛,十分的開心。

容長青抱着手臂上前,道:“這鳥兒好像瘦了點,還好看了不少。”

夏蟬笑着,抱着小紫在懷裏道:“本來就很好看啊,現在只是更好看了而已。”

夏蟬說着,十分的溫柔的摸着小紫的羽毛,經歷過剛才的一劫,夏蟬十分的珍惜現在失而複得的小紫,舍不得讓它自己飛回去,一直用手抱着它。

幾人回了家中,楊舟正在焦急的等待幾人,見了幾人回來,楊舟急忙湊上前來,道:“将軍,現在牧家也在尋找牧輕暖,可是我們都找不到。”

玉自珩道:“封鎖全城,她受了重傷,肯定逃不遠的。”

楊舟點點頭,又皺眉道:“将軍,那這個牧家怎麽辦?牧家也在尋找,還說……是要追究您和容爺的責任!”

玉自珩皺眉,半晌不語,楊舟小心翼翼道:“将軍,您看這可怎麽辦呢?”

“去他大爺的!”玉自珩挑眉,轉頭看着楊舟,“老子提拔你上來,你這點小破事兒都問老子?你自己幹不成點事兒啊?要不然趁早這位子你也別坐了。”

楊舟一驚,急忙點頭,“不敢,不敢……”

“下去下去!把牧家給我擺平了。”

楊舟看着玉自珩一臉的不耐煩,也不敢多說了,急忙躬身走了下去。

夏蟬看着玉自珩的樣子,急忙上前幾步,伸手拉着他的手道:“別生氣啦,他們會找到的。”

玉自珩點點頭。

容長青則是一副見了紅雨的樣子看着玉自珩。

“我說,玉自珩,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了,頗有我的風範啊!”

“去去去,什麽叫有你的風範,我們家十三一直這麽狂拽酷霸的好嗎?”

夏蟬十分護犢,伸手拉着玉自珩的手笑嘻嘻的。

玉自珩看着夏蟬站在自己身前,毛茸茸的小腦袋特別可愛,忍不住轉頭看着容長青,“你不去看看小妝?”

“哦對,我都忘了!”容長青說着,急忙轉身往屋子裏跑去。

夏蟬輕笑着,“這個容娘娘,真是就喜歡一驚一乍的。”

話音剛落,就被身前之人一把攬進了懷裏去,夏蟬一驚,意識到這是在外面呢,急忙又伸手去推他。

“這大白天的,別讓人瞧見。”夏蟬神色焦急,伸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的頭發。

玉自珩輕笑,伸手揉揉她的頭發,“小知了,我欠你好多。”

“什麽?”夏蟬一愣,擡頭疑惑的看着玉自珩。

“欠你一份安穩的生活,欠你一個溫暖的懷抱,欠你一個永遠不讓你落淚的保證,還有,欠你一個盛世浩大的婚禮。”

夏蟬愣住了,擡頭呆呆的看着玉自珩,“十三,你怎麽忽然說起了這個?”

玉自珩抿唇,伸手捏捏她的臉頰,“之前答應你的,現在想想自己竟然都沒有做到,很愧對于你。

夏蟬輕笑,“哎……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啊,我們就差一個婚禮了,但是我們的心,已經都是在一起的了,十三,我信你的,不管是過多少年,我都信你對我的心,而且,我更加知道,我不會束縛你,你自小練兵,在軍營中長大,我知道你對我的心,也知道你對國家的心,所以我願意陪你出來,放你一人出來我還不放心呢,現在可以陪着你,多好啊。”

玉自珩笑着看着夏蟬的笑顏,覺得心內一片柔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夏蟬的頭發,道:“你這樣說的,我心裏會越發的過意不去。”

說着,卻又補上一句,道:“不過,也更加溫暖了。”

夏蟬掩嘴笑,道:“走,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去,順便去看看楊舟他們找的怎麽樣了。”

玉自珩笑着點頭,拉着夏蟬便往外走去。

兩人去了茶館兒裏,要了一些點心,現在街上都已經全部是兵了,搞得城內的人是人心惶惶的,可是為了找到牧輕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了。

進了茶館兒,這茶館兒裏沒了往常的好生意,看着兩人進來,這老板也是知道兩人是熟客,便急忙上前來招呼。

夏蟬道:“老板,你們這的說書先生,怎麽好久沒來了?”

那老板端上了東西,索性也沒生意,便站在一旁跟夏蟬兩人說起了閑話兒來。

“這老王頭啊,說書倒是真的挺好,本來我是不想讓他進來的,可是他說的真的挺好的,引得很多人都每天來茶館兒裏等,所以才破例讓他進來,再一個是看他孤零零一個人,年紀又是已經這麽大了,有點可憐,可誰曾想,這生意好了,名氣出去了,這老王頭竟然拿起喬來了,一開始是隔三差五的不來,後面竟然直接就罷工了,還跟我說什麽以後都是這樣,三五日來一次,我本來很生氣啊,可是想想店裏的生意,還是算了。”

夏蟬聞言,輕聲的抿了一口茶,玉自珩則問道:“那這個老王頭家住在哪裏,你知道嗎?”

老板點點頭,“就在前面的街道巷子裏,一拐就是了,前面都是一片水田。”

玉自珩點點頭,“多謝老板。”

老板搖搖頭,又道:“你們是要去找他嗎?”

玉自珩點頭。

老板道:“那你們幫我把他的東西一并帶去吧,我這小店也不準備開了,兒媳婦有了,我得回去老家幫着幹活,老伴兒要照顧兒媳婦,我得家去幫忙呢。”

老板說着,就轉身去收拾了一下,拿了一個包袱來遞給兩人。

夏蟬道:“這都是王先生的東西嗎?”

老板點點頭,“就是一本什麽百家姓,不知道這老王頭怎麽喜歡這書,還說什麽自己對這個有研究。”

老板說着,道:“你們給他送去就行,讓他不用來了。”

夏蟬點點頭,“行。”

老板走後,夏蟬伸手打開了包袱。

包袱裏放着一本百家姓,看起來有些陳舊了,夏蟬伸手翻了翻,看起來跟平常的百家姓無疑。

夏蟬沒看出什麽名堂來,便伸手遞給了玉自珩,道:“你瞧瞧。”

玉自珩伸手接了過來,低着頭翻了翻,道:“沒什麽特別的。”

夏蟬皺眉,伸手撥弄着盤子裏的點心,道:“咱們還是一會兒去瞅瞅吧,悄悄的去,看看這個老王頭平時都躲在家裏幹嘛!”

玉自珩點頭,道:“先吃吧,吃完了就去。”

兩人飛快的吃着飯,然後結了賬準備走。

老板笑着道:“走好啊!”

夏蟬笑笑轉身離開,老板忽然道:“客官,你們忘了拿這個書,說好的給老王頭送去的。”

夏蟬被老板這麽一提醒,才忽然想起來,急忙上前去接了過來,“差點忘記了,不好意思啊。”

老板笑着道:“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只是這老王頭看起來家裏不像是富裕之人,想來肯定是很看重的。”

夏蟬笑着點點頭。

低頭去整理書的時候,夏蟬卻一瞬間愣住了。

風吹起書頁,一頁頁的吹動,夏蟬看到上面的幾個字之後,渾身一怔,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麽一樣。

玉自珩看她呆愣在原地,十分的好奇,急忙走上前來,“你怎麽了?”

夏蟬盯着手裏的書看着,忽然擡頭看着玉自珩,道:“十三,我知道了,我知道八先生是誰了。”

玉自珩聞言,難掩臉上的驚訝,“是誰?”

“就是老王頭!”

夏蟬眼神十分的堅定,道:“為何要叫八先生,難道不是很奇怪麽?而且,我們來到蘇州,走訪了那麽多人,都沒有聽到過一個叫八先生的人,金陵也沒有,我現在終于知道,在家姓裏面,趙錢孫李,周吳鄭王,王姓排在的正是第八,這就是為何他叫八先生,可我們又找不到這個人的原因,他一直用化名,從未用過這個八先生的名字。”

玉自珩聞言,眯着眼睛想了想,道:“你說的極有可能就是真的,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八先生是知道了我們的來意,那他很有可能就趁亂逃走了。”

夏蟬也明白了過來,八先生知道他們是來找地圖的,所以一直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出來,夏蟬皺眉,若是這個八先生走了,那之後他們估計就很難再找到他了。

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去了茶館兒老板說的地址。

到了地址,夏蟬是個急性子,正要上前去敲門,玉自珩就拉了她一把,“你在我身後,萬一有危險你可以先跑。”

夏蟬輕笑,伸手握着他的手,沒有走在他身後,固執的站在他的身邊。

兩人走了上前,玉自珩伸手敲了敲門。

豈料這手剛碰上,門就自己開了,夏蟬皺眉,“沒鎖門?還是家裏沒人?”

玉自珩搖頭,看着夏蟬眨眨眼睛,兩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這院子裏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夏蟬有些害怕,忍不住伸手攥緊了玉自珩的手。

兩人進了屋子,一推門,卻看到老王頭正毫無生機的躺在桌子上,屋子裏整整齊齊的,不像是有人進來犯案。

玉自珩急忙上前去,伸手将老王頭的身子擺正。

“死了嗎?”夏蟬驚魂未定的問。

玉自珩點頭,“被掐死了。”

夏蟬皺眉,“怎麽會被掐死呢?這到底又是誰幹的,牧輕暖不可能了,難道是姚菀辰?姚雲澤?他們也沒這個必要啊。”

玉自珩皺眉,伸手摸了摸老王頭的身上,就在他的胸前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伸手将東西抽出來,夏蟬一驚,急忙道:“是地圖嗎?”

玉自珩抿唇點點頭,“不是假的,是真的。”

夏蟬大喜過望,“太好了,原來地圖在老王頭的身上。”

玉自珩拿着地圖看了看,又皺眉道:“這怎麽回事?殺了他的人竟然不知道拿走他身上的地圖麽?”

夏蟬聞言,也是微微的皺眉,“對啊,為什麽不拿走地圖呢?”

玉自珩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

夏蟬點頭。

兩人離開了老王頭的家裏,便徑直的回了自己的家去。

“将軍,全城都已經搜過了,可還是找不到牧家小姐的蹤影。”

玉自珩皺眉,“再找!”

楊舟擡頭看了看玉自珩,點頭抱拳道:“是!”

而這邊,受了重傷的牧輕暖跟何子言一起跑了出來,兩人穿越了城隍廟後面的樹林,一路朝着山上走去。

一路上,牧輕暖只是伸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處,一直壓抑着自己的傷勢,何子言緊跟着她,終于,走了沒多久的時候,牧輕暖受不住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姑娘,姑娘你沒事兒吧?”何子言見狀,急忙沖上前去将牧輕暖扶了起來。

牧輕暖皺着眉,臉色白的吓人,紅唇緊緊的抿着,道:“扶着我走,我們必須快點走,要是被追上就完了。”

“哦……好,好……我背你吧……”何子言說着,伸手将牧輕暖移到了自己的背上去,然後背着牧輕暖一個勁的往前飛奔。

夜裏的時候,兩人在樹林裏迷路了。

牧輕暖已經昏迷了,何子言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安頓下來,背着牧輕暖在路上飛奔,找來找去,好在找到了一個山洞。

進了山洞裏,何子言輕輕的将牧輕暖放在了一旁的石頭上坐着,然後出去撿了一些柴火回來,拿着木頭一個勁的鑽着,好不容易才算是有了火星,燒起了火堆來。

火光跳躍着,讓這個山洞裏有了些微微的暖和,牧輕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皺着眉,一轉臉就吐了一口血出來。

“姑娘,姑娘你沒事兒吧?”

何子言見狀,急忙上前安撫牧輕暖。

牧輕暖皺着眉,伸手擦了擦自己唇邊的血跡,道:“你出去。”

“姑娘……”何子言擔憂的說着!

“滾出去!我讓你進來你才可以進來!”牧輕暖皺眉,厲聲的說着。

何子言被吼了一頓,不敢再做聲了,急忙乖乖的轉頭出去了。

牧輕暖伸手解下了自己的衣裳來,然後伸手從懷裏拿了一個瓷瓶子出來,倒了一粒丹藥出來仰頭吃下,運功逼毒。

她想煉化了那只毒鳥,卻不料那只毒鳥竟然那麽厲害,毒性不但練不了,反而會反噬自己!

牧輕暖皺眉,這只死鳥,她早晚有一天要抓住它,将它剝皮剔骨,生煎油炸!

“噗——”

好久,牧輕暖才逼出了體內的毒血出來,毒血被逼出,牧輕暖整個人也虛弱了很多,本以為抓住了這只鳥自己可以練就天下無雙的武功,沒想到不但神功沒練成,反而被反噬了內力!

牧輕暖想到這,就覺得怄的慌!

“進來吧你!”牧輕暖開口。

一直站在外面的何子言急忙跑了進來,“姑娘……”

“去獵只野兔或者野雞回來,我要補身子。”

何子言急忙點頭,從柴火堆裏拿了兩根粗壯一點的木棍子舉着,何子言便出去了。

牧輕暖倚着身後的石壁,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

先是打傷了自己,然後拿走了自己的蠱蟲,後來這蠱蟲又被他身邊的鳥兒給吃了,這鳥兒還反噬了自己的內力,玉自珩,我牧輕暖跟你的這筆仇,可算是結大了!

牧輕暖終是沒有被找到,因為第二天,牧輕暖便跟何子言一起,翻越了城隍廟後的樹林和大山,出了蘇州城的地界。

整整三日,未曾尋得,不僅是玉自珩着急,牧家的人也是十分的着急。

夏蟬不知道,容長青也不知道,可是玉自珩自己心裏清楚的很,這個牧輕暖,一日不除,便是永遠的禍害。

玉自珩想了想,決定回定州的時候,問一問畢方,這種渾身邪氣的人,該怎麽收服!

收拾好了行囊,幾人準備從蘇州出發回定州了,夏蟬本來打算好了的拓寬生意,也被地圖之事搞得忘在了腦後,顧不得了。

容長青帶着小妝,幾人準備好了出發之時,卻接到了牧家的消息。

牧陽明派了牧鳴遠前來,邀請玉自珩幾人去牧家作客。

“這明顯就是鴻門宴!”

容長青站在玉自珩跟前說着,“十三啊,你可要想清楚了,牧家是什麽人,咱們這要是去了,指不定就是有命去沒命回。”

“你少說廢話!”玉自珩擡頭瞪了他一眼,道:“牧家不是派人來征求我們的意見的,而是派人來通知一聲的。”

“對,去與不去,都不是我們說的算的,牧家真的有這麽厲害麽?竟然嚣張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麽?”夏蟬皺眉說着。

容長青一只腳踩在椅子上,道:“照你們這麽說,咱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喽?為的是啥啊?”

“你傻不傻啊你!”夏蟬皺眉,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傻啊妹子,你說吧,這地圖在牧家人手裏肯定有線索,這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可是你說這牧家的人能輕易讓你拿到嗎?”

容長青看着兩人,一臉你們是傻子的樣子說着。

玉自珩起身,道:“牧陽明知道我手裏有地圖,我們今晚就算是不去,那以後也別想離開蘇州,牧家的勢力你既然知道,那就更應該知道,我們逃不掉的,在蘇州這裏,官府都拿牧家沒有辦法。”

容長青不語了。

夏蟬聞言,急忙上前道:“十三,那咱們今晚去了,要不要準備什麽?”

玉自珩點點頭,轉身回了屋子裏去,拿着筆寫了一封信出來,疊好了之後,讓小紫給楊舟帶去了。

小紫雖然很不樂意,可架不住夏蟬的溫柔愛撫,就很沒出息的飛了出去。

玉自珩道:“今晚牧家人試探我們,我們同樣也可以反試探,大家的目的只有一個,這樣看起來,也不是很麻煩。”

臨近傍晚的時候,夏蟬幾人便坐着馬車去了牧家。

夜色如水,牧家此時正是點上了燈籠,映照的偌大的家宅十分的明亮。

在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牧陽明帶着三個兒子站在門口的臺階之上等着幾人了。

夏蟬心裏暗暗腹诽,這個牧陽明,倒是會做表面的功夫,讓人挑不出錯兒來。

“玉将軍,容爺,夏姑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牧陽明看着馬車停了下來,便上前幾步,抱拳拱手道。

玉自珩拱手,“不敢當,不敢當。”

容長青冷聲道:“我們老爺也是久仰大名啊!”

牧陽明輕笑,“幾位裏面請。”

三人進了宅子內,夏蟬不動聲色觀察了周圍的景色。

牧家不愧是江南的大家族,裝修和布局都是十分的大氣和精妙。

幾人跟随牧陽明進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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