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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17 意外得幫手,與姚渣女的鬥争! (1)

夏蟬幾人進入大漠的時候,正是三天後的上午了。

此時在邊塞之處,怕是正風大的時候,可是在大漠之處,不單單是風很大,這太陽也格外的烤人,可是幾人身上都穿的是厚重的大棉襖和棉靴,被太陽一烤,就更加的熱了。

“這是什麽鬼天氣啊,怎麽這麽熱?這風吹得沙子太迷眼睛了,我都快受不了啦!”

玉夢芷騎在馬背上,皺着眉看着一旁的夏蟬,不住的抱怨道。

夏蟬無奈,伸手拉了拉頭上的圍巾,道:“十二姐,你就再忍耐一下吧,一會兒我們就該到了,到時候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嗚嗚……這都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啊,真是受不了了。”

玉夢芷十分的難受,棉衣綁在身上,都快要被汗給滲透了,這騎在馬上是又幹又渴,加上這遙遙無期的路途和周圍的一片片的沙漠,玉夢芷覺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被耗盡了。

眼看着玉夢芷又要張嘴開始抱怨,玉自珩急忙開口道:“十二姐,臨來的時候咱們可是已經說好了,這環境艱苦,你要耐得住,可是現在這才多久,你就開始抱怨上了,下次這樣,去哪兒都不能帶着你。”

夏蟬聞言,有些心裏不是滋味兒,轉頭瞪了玉自珩一眼,覺得玉自珩這話說的有些過了。

“你少說幾句吧,這兒太陽的确挺大的。”

玉自珩冷哼一聲,看着一旁的玉夢芷,道:“十二姐,咱們來的時候走的都是直線,你要是受不住,這會兒就回去吧,反正你也認識路了。”

說着,不管夏蟬的眼神,自己先騎着馬上前幾步,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哼,玉十三這個臭小子,竟然敢跟自己的姐姐這麽說話!”

玉夢芷氣得将缰繩一拉,便讓馬兒停下來,氣呼呼的看着玉自珩的背影。

夏蟬只得又騎馬返回,在玉夢芷的身前停下,道:“十二姐,你別跟十三生氣,他是心裏着急呢。”

玉夢芷撇嘴,“哼,我才不會跟他生氣,他就是一個小屁孩兒!”

玉夢芷說着,吐吐舌頭看着夏蟬,道:“蟬兒,對不起啊,是我鬧小情緒了,我不該拖大家後腿的。”

“哎,沒事兒,我知道這兒的環境的确挺艱苦的,咱們能走過去,真的很不容易,十二姐,你就先将就一下吧,等咱們到了城裏去,保證讓你好生休息一下。”

夏蟬笑着說着。

“嘿嘿,還是蟬兒最好了。”玉夢芷說着,道:“咱們走吧。”

幾人又重新騎馬快速的前行起來,夏蟬在前,趕上了玉自珩的馬兒。

“喂,我跟十二姐說好了,她不會再發脾氣了。”

夏蟬笑着說着。

玉自珩轉頭,看着夏蟬明豔的笑容,心中的怒氣消了大半,不過還是皺着眉道:“你就喜歡慣着她,她都多大的人了,比咱們倆大吧,整天說的什麽自己是個姐姐,可做的都是三歲孩子做的事兒。”

“行了行了,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吧,咱們就翻片兒吧好嗎?”

夏蟬靠近了玉自珩一些,笑着說着。

玉自珩抿唇,伸手在夏蟬的腰間一拉,直接抱起了夏蟬的身子在自己的身前,坐在了自己的馬兒上面。

“顧清,帶好這匹馬。”

顧清應聲,伸手拿着繩圈套住了馬兒,将馬兒帶在身邊,與自己的馬兒并肩前行。

夏蟬坐在玉自珩的懷裏,皺眉道:“你怎麽做什麽之前都不跟我說一聲的?”

“吓着你了?”

玉自珩輕笑,低頭飛快的啄了一下她的紅唇,滿意的看着夏蟬的臉頰變得緋紅,繼而伸手摸摸夏蟬的頭發,将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裏,道:“你一天一夜沒休息了,乖,靠着我睡一會兒,我帶着你,等你醒來再自己騎。”

夏蟬一愣,感覺的到玉自珩懷裏的溫暖,夏蟬的心忽然間變得軟軟的。

自己從來不知道,原來玉自珩這麽細心,這麽會關心人。

夏蟬伸手抱着他的腰身,輕聲問道:“那你怎麽辦?你不也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嗎?”

“我沒事兒,我扛得住。”

玉自珩輕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無比的溫柔,“乖了,睡會兒吧,我在呢。”

夏蟬點點頭,幾人趕了三天的路,之前兩天夜裏都睡下了,可是後來的一天,因為半路有風沙,不敢休息,直接趕了個通宵,現在,夏蟬也是覺得十分的困,在在颠簸的馬背上,靠着玉自珩的懷裏睡了過去。

等到夏蟬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感覺不到身下晃動的馬背,夏蟬覺得渾身軟綿綿的,睡了一覺特別的舒服。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夏蟬就看見,面前的湖泊,還有一旁的火堆。

玉夢芷跟容長青還有梅丫顧清都在忙活,火堆上架着一只像是野豬還是野鹿的東西,發出誘人的香味兒。

夏蟬舔舔嘴唇,“咱們怎麽不走了?”

玉夢芷聞言,急忙轉身笑着跑了過來,道:“蟬兒,你醒啦?”

夏蟬點點頭,道:“十二姐,咱們怎麽不走了?”

“哎呀,是向導說的,這會兒晚上不能走,要是走到前面去,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晚上有風沙的話,咱們又要跟昨兒晚上似得,趕一夜的路,大家都會受不了的,所以只好先找了一個躲避風沙的地方,過上一夜喽。”

夏蟬這才了然,又急忙道:“十三呢?”

玉夢芷嘻嘻的笑着,道:“十三剛才去抓了一只沙兔回來,烤上了,想着大家吃一只不能夠,又去抓了。”

夏蟬點點頭,拿着手臂撐着地上慢慢的坐了起來,披上了衣服。

這會兒,玉自珩就回來了。

放下了沙兔給顧清幾人去收拾,玉自珩匆匆的洗了手,然後笑着大步走了過來,道:“醒了?”

夏蟬笑着點頭,起身伸手道:“剛才醒來沒看見你,吓壞我了。”

玉自珩輕笑,剛要伸手出去,卻又收了回來,交叉的放在自己的腋下捂着,道:“手太涼,別凍着你。”

說話的這會兒,手也暖和了,玉自珩上前幾步,伸手抱住了夏蟬的身子。

夏蟬埋首在他的懷裏,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心中幸福非常。

“十三爺,這兔子好了,您跟小姐先吃吧。”

玉自珩笑道:“一起吃吧,這會兒把剩下兩只也烤上。”

“哎!”顧清應聲,拿着木棍子将沙兔的身子串起來,在火堆上烤着。

幾人圍坐在火堆旁,玉自珩拿了一只兔子腿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撕成一點一點的,喂給夏蟬。

夏蟬看着大家都在狼吞虎咽,心中好笑,道:“十三,我自己來吧。”

“燙嘴!”

玉自珩說着,又小心翼翼的喂着她。

夏蟬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角,修長的手指,眉宇之間的溫柔,夏蟬覺得,自己似乎更愛面前的這個男人了呢。

幾人吃完了,便都各自縮成一團,在避風的地方找了個地方睡了,夏蟬想自己坐着,可是玉自珩卻執意要将她抱在懷裏,夏蟬輕聲道:“這樣坐一晚上,你的腿會麻的。”

“沒事兒,大漠裏晚上冷的很,你靠着我,會好一點的。”

玉自珩說着,伸手不容拒絕的将夏蟬攬在懷裏,伸手按着她的小腦袋在胸前,輕聲道:“乖了哈,睡吧,睡吧。”

夏蟬無法,玉自珩的懷抱也實在是太溫暖了,她不想掙紮了,便閉上眼睛,一點點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是向導将幾人叫起來的。

“十三爺,十三爺,你們快起來吧……”

夏蟬被聲音吵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如今,已經是天色大亮了。

“夏姑娘,咱們這可是趕上好時候了啊,這會兒正是大好的天色,咱們今兒再加把勁趕路,到晚上的時候正好就進吐爾族了呢。”

夏蟬聞言,急忙一股腦的站起了身子來,果然,今天的天氣不似之前那麽熱,天空是碧色的,看起來純淨又透徹,夏蟬笑着道:“事不宜遲,我們得趁着這好天氣加緊趕路,這大漠的天氣善變的很,誰知道會不會又忽然變了個樣子。”

幾人都是表示同意,紛紛收拾了東西上了馬,加緊往吐爾族趕去。

終于,在當天傍晚十分,夏蟬才看見了吐爾族的影子。

這是一座土城,看着來比較的複古,城中的人穿着都是十分具有異域風情的感覺,夏蟬幾人進了城門之後,都是下了馬來,牽着馬兒往城裏走。

玉夢芷新奇不已,道:“我這走南闖北的這麽久,可是第一次來這兒呢,在這片大漠之後,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城鎮,真是稀奇,稀奇啊……”

夏蟬輕笑,對着那向導道:“看這天色也暗了,咱們還是先找個客棧什麽的住下吧。”

那向導點點頭,道:“那不如就到小的們常常去的那家客棧住下吧,也是能放心一些。”

夏蟬點點頭,深表同意。

幾人跟着向導去了一家名為客來居的客棧裏,走到了門口,就看見裏面的小二走了出來,跟幾人打着招呼了。

“幾位客官裏面請,是吃飯還是住店啊?”

“住店,要三間上房。”

顧清上前,伸手遞了銀子給小二。

小二伸手接過,笑着帶着幾人往樓上走了。

玉夢芷開心的不行,雖然這家客棧的條件非常的簡陋,跟楚國的完全不能相比,可是對于他們這些走了幾天大漠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天堂級別的待遇了。

玉夢芷快步的跑在了前面,夏蟬幾人在後面,臨上樓的時候,夏蟬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忍不住轉頭看了一下,卻是一切正常,什麽都沒有發生。

玉自珩看着夏蟬奇怪的樣子,道:“怎麽了?”

夏蟬搖搖頭,“沒事兒,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監視着我們一樣的。”

玉自珩伸手攬着她的肩膀,笑着道:“沒事的,你是不是沒睡好,多心了?”

說着,攬着她的肩膀往樓上走,到了拐角處的時候,玉自珩輕聲的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別往後看,別引起別人的懷疑。”

夏蟬聞言,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卻還是幾步可見的點點頭,沒有再做聲。

進了屋子去,剛坐下,夏蟬就聽見隔壁傳來玉夢芷大聲喊着小二送熱水的聲音,夏蟬解下了身上的包袱來在桌上,看着玉自珩,想問什麽,又不敢問出來。

玉自珩倒了熱茶,看着夏蟬好奇的神色,忍不住笑道:“現在安全了,你想問什麽?”

夏蟬急忙道:“你剛才說有人跟着我們,是誰?你也看見了嗎?”

玉自珩道:“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們一進城門,估計就是被人給盯上了。”

夏蟬聞言,神色立刻的緊張了起來,“那我們怎麽辦啊?要不要采取一點什麽措施?”

“要什麽措施?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沒辦法的。”

玉自珩神色悠閑的說着。

夏蟬着急了,“十三啊,你怎麽還有心思在這裏優哉游哉的?我們在這裏可是什麽人都不認識呢,要是真的被盯上了,我們都會有危險的。”

玉自珩輕笑,伸手摸摸夏蟬的頭發,道:“誰說咱們不認識誰?”

說着,玉自珩伸手從袖中拿了一個玉佩出來,遞給了夏蟬,“喏,你看看這是什麽?”

夏蟬好奇的伸手接了過來在手裏,看了看,道:“這是什麽東西?”

“上次我跟吐爾族的族長古加尼決鬥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玉自珩笑着問道。

夏蟬一愣,随即想了起來,之前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兒,那是楚國閱兵的時候。

夏蟬急忙點頭,“記得,怎麽了?”

“之後呢,這個古加尼倒是十分佩服我的武功,求我教他幾招,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竟然就此成為了朋友,他臨走之前贈我這塊玉佩,說是如果有朝一日來了吐爾族,可以憑着這塊玉佩進宮去尋他,或者,這塊玉佩在吐爾族的城內也是可以有特別的權利的。”

夏蟬聞言,面色一喜,道:“竟然是這樣,那就好了,這吐爾族的族長我們都認識,那還怕什麽呢。”

玉自珩輕笑,“不過你知道為何我來了之後不是先去找古加尼,而是先在這裏住下了麽?”

夏蟬想了想,道:“你是想讓暗中監視我們的人放松警惕,等着她們先出手,到了關鍵的時刻再放大招,既能引出身後之人,又能讓古加尼看到。”

“我的小知了就是聰明。”

玉自珩說着,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心情一樣,伸手拉了夏蟬的身子在懷,低頭就親了一下她的紅唇。

夏蟬軟軟的回應,也不推拒,好半晌,夏蟬又道:“十三,你說這背後之人會是誰呢?”

玉自珩道:“在這吐爾族內的,與我們有仇之人,非姚氏父女莫屬了。”

夏蟬聞言,點點頭道:“我猜也是,這姚氏父女兩人之前都受了傷,逃回了吐爾族內,仗着我們不能來,所以才這般嚣張,現在知道我們來了,肯定是會下手的。”

“無事,在這城鎮之中,他們父女也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

玉自珩轉頭笑着對夏蟬道。

夏蟬點點頭,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十三,蟬兒,是我,熱水來了,你們倆快來開門啊。”

門外是玉夢芷的聲音,夏蟬急忙起身,上前去給玉夢芷開了門。

玉夢芷笑着端着水往裏走,道:“我跟你們說啊,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去打水,結果看到老板鬼鬼祟祟的從後門出去了,上了一輛馬車,不知道往哪裏去了。”

夏蟬輕笑,“知道了,沒事兒的,十二姐你放心吧。”

玉夢芷也是神經大條,聞言也不再懷疑,又留下了說了幾句話,便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去準備睡覺了。

夏蟬送走了玉夢芷,然後轉頭看着玉自珩道:“十三,果然是有人在背後。”

玉自珩道:“無事,你放心吧,咱們該吃吃該喝喝,只等着她先下手了。”

而這邊,客來居的老板坐着馬車走了出去,趕到了宮門口的一個胡同裏,馬車拐進了胡同口裏,然後在一家大宅子前停了下來。

車夫下了馬車,然後那老板也從馬車上下來了。

“你們在這兒等着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老板說了一聲,然後才上前去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那門便開了。

一個小厮模樣的人看了看老板,道:“您來了?”

老板點點頭,道:“找小姐有事禀報。”

小厮點點頭,道:“進來吧。”

小厮帶着那客棧的老板進了園子裏,然後繞着小路走上了拱橋,這才到了一間秀麗的屋子之前。

“小姐,王老板來了。”

姚菀辰正在屋子裏練功,聞言,有些皺眉,道:“進來吧。”

王老板走了進去,在離着姚菀辰幾步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看着姚菀辰,拱手道:“老奴見過大小姐。”

姚菀辰盤腿坐在床上,閉着眼睛未曾睜開,道:“所為何事?”

“回大小姐的話,今兒個客棧裏來了幾個人,看身形樣貌,與大小姐描述的很相像,老奴怕是錯過了,所以先來告訴大小姐一聲。”

姚菀辰一愣,“果真?”

王老板急忙點點頭。

姚菀辰從抽屜中拿了幾幅畫卷出來,遞給了王老板,道:“你且看看,客棧裏來的那幾個人跟這畫上的人是不是一樣的?”

王老板伸手接過,打開來看了看,急忙道:“正是,跟畫上的一模一樣,就是這麽幾個人,不過似乎還另外的一個年輕的女子一起。”

姚菀辰冷笑一聲,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小姐沒有去找他們,他們竟然自己送上了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姚菀辰說着,急忙跟一旁的丫頭道:“你快些去禀報老爺,就說楚國的人來了。”

丫頭急忙點點頭,轉身便走了出去。

姚菀辰看着王老板,道:“你一定得先跟我将他們給看住了,最好是明天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裏。”

王老板點點頭,道:“好的,老奴一定辦到。”

這會兒,姚雲澤便來了。

“爹爹,大喜,大喜啊。”

姚菀辰看着姚雲澤來了,急忙下了床去,笑着拉着姚雲澤的手進來坐在椅子上。

姚雲澤好奇道:“到底是什麽喜事?你讓丫頭将我差來,到底是什麽大喜事。”

姚菀辰笑着道:“爹爹,玉自珩和夏蟬他們來了,就住在客來居,剛才客來居的老板就來說了。”

姚雲澤一愣,驚喜道:“果真?”

“千真萬确啊爹爹。”

姚菀辰面帶喜色的說着。

“這下他們是真的不長眼了,我們還沒去找他們呢,他們竟然就自己找來了,真是自投羅網,他們不知道麽,這吐爾族可是我們的地盤。”

姚雲澤皺眉看着姚菀辰,道:“雖然是這樣說,可是玉自珩幾人的武功十分的高強,我們也不敢貿然動手。”

姚菀辰點點頭,又想了想,道:“對了,今日不正是摘星日麽?屆時族長會将銀星珠拿出來供大家觀賞,爹爹,你說如果到時候銀星珠沒了,族長會不會大開殺戒呢,到時候就不用我們出手,族長也會将他們抓起來的,到時候關進了牢裏去之後,我們再稍稍的使用一點點的計謀,就可以将他們一網打盡。”

姚雲澤點點頭,道:“不錯,這是個好主意,就依你所言。”

姚菀辰笑着點頭,“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這邊晚上的時候,夏蟬幾人也都休息好了,下樓吃飯的時候,便看見很多人都圍在一起,正在熱烈的讨論着什麽。

玉夢芷好奇的上前,道:“他們在說什麽呢?”

小二轉頭看着玉夢芷,道:“咦?你們不知道嗎?今兒個是我們這裏的摘星日啊。男女老少都會出來的,因為族長要将銀星珠拿出來給大家祈福,大家都會在塔下等候着。”

夏蟬一愣,道:“摘星日?這是個什麽節日?”

小二笑着道:“哎,小的都忘了你們幾位是外地人來着,我們族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每年的今天,都是摘星日,這個銀星珠呢,是上古世紀傳下來的,一直是我們族中守護平安的寶珠,所以我們都十分的尊敬,今天晚上,我們都能有幸瞻仰一下銀星珠的風采呢。”

玉夢芷點着頭,道:“聽起來似乎很不錯,這個銀星珠,會不會是很貴的啊?”

“那可不是,是無價之寶呢。”

小二說着,看着門口又來了客人,便急忙上前去招呼客人了。

夏蟬道:“我不想出去湊熱鬧呢,咱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要随随便便的出門的好。”

玉夢芷倒是十分的喜歡,道:“我想去看看,說不定這銀星珠很漂亮的,難得來一次,以後還不一定來呢,要是不看,可是得虧了。”

“可不是,這位姑娘說的是啊。”

正在這時,那姓王的老板便從身後走了來,上前笑着看着幾人說着。

“你們幾位客官真的是十分的趕巧啊,旁的客人來的時候都趕不上,你們第一次來就趕上了這麽盛大的節日,實在是緣分啊,若是不見一面的話,只怕是遺憾呢。”

玉夢芷急忙點頭,拉着夏蟬的手道:“是啊,是啊,蟬兒,你就跟着我們一起來看看吧,我們不出去,就在這兒看,也能看的見。”

夏蟬卻出乎意料的點點頭,道:“好吧,我陪你在這裏看看。”

玉夢芷十分的開心,道:“老板,再來兩盤子花生米。”

小二轉身去拿了,夏蟬看着那老板轉身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皺眉,卻又輕聲的笑了出來。

夜色降臨的時候,街道上的了也越來越多了,正在這時,一陣喧鬧聲傳來,有人喊道:“來了來了,宮裏的人來了。”

玉夢芷急忙的往外看去,夏蟬也好奇的探出身子去看了看外面。

這時候,街道上走來了一支隊伍,隊伍前面是幾十個身穿铠甲的士兵,再往後,就是一群人擡着一個轎攆,上面放着一個很大的臺子,臺子之上放着一顆熠熠生輝的珠子,那珠子看起來有兩個普通的雞蛋大小,十分的光彩奪目。

尤其是在這夜色之中,簡直是流光溢彩,十分的奪目。

夏蟬道:“這銀星珠看起來倒是十分的好看,也十分的名貴,就是不知道這珠子的來歷是什麽了。”

這會兒,一旁的玉自珩卻開口道:“這銀星珠,乃是上古世紀流傳下來的,傳說死女娲娘娘補天時用過的東西,所以格外的珍貴,而吐爾族的人都堅信,這個珠子有着保佑平安的作用,所以全族上下都對這顆珠子十分的尊敬和充滿着信仰。”

夏蟬點點頭,了然。

玉夢芷點點頭,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正在這時,這車隊已經到了客棧的門前來,近距離的觀看,那珠子的光彩是更加的奪目了,夏蟬看的有些癡了,這珠子在夜裏的光芒,真的比之流星和彩虹更加的耀眼。

正在幾人都沉浸在欣賞珠子的光芒的時候,這邊卻忽然發生了一陣動亂。

“不好,有刺客,保護銀星珠!”

這會兒,本來井然有序的隊伍中忽然沖出了幾個蒙面的黑衣人來,朝着臺子上的珠子就撲了過去,本來在街道兩旁的群衆都是吓得抱頭鼠竄,紛紛的逃離現場。

玉夢芷皺眉,‘唰’的一下子将劍拔了出來,“大膽賊人,竟然敢在本小姐的眼皮子底下搶東西,真是不能忍。”

夏蟬皺眉,看着玉夢芷沖了出去,道:“十二姐,你小心。”

玉自珩拉了夏蟬一把,道:“你着急什麽,由着她去吧!”

夏蟬輕笑,抿唇轉頭看着玉自珩。

這會兒,面前的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幾個黑衣人已經被趕來的士兵團團圍住,看樣子是插翅難逃了。

幾個黑衣人似乎是商議了一下,便四散開來,瞬間逃竄了出去。

玉自珩拉着夏蟬的手,道:“咱們回房間去吧。”

夏蟬點點頭。

兩人進了屋子,剛剛進去還沒坐下,這邊的門就被一下子打開,一個被包袱包着的重大的物件就給扔了進來,準确無誤的砸在了床上。

夏蟬一愣,急忙上前幾步,伸手拿了起來。

玉自珩道:“是銀星珠吧?”

夏蟬打開來,果真是。

這一打開,銀星珠的光芒瞬間照亮了一整間的屋子,看起來十分的光彩奪目。

夏蟬笑着道:“咱們倒也是有幸,可以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這上古世紀就傳下來的珠子。”

夏蟬說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豈料這手剛摸了上去,就感覺一陣透心的涼意傳來,夏蟬只覺得腰間發麻,差點就倒地了。

玉自珩急忙伸手扶住了夏蟬的腰身,“怎麽了?”

夏蟬搖搖頭,道:“這珠子好奇怪,十三,你試試看敢不敢摸摸?”

玉自珩點點頭,伸手試了一下,一點事兒都沒有。

夏蟬更加奇怪了,道:“剛才我摸了一下,覺得腰部發麻,好像是有什麽感應一樣的。”

玉自珩急忙道:“你腰間放了什麽東西?”

夏蟬低頭,道:“沒什麽啊,錢袋……還有小紫的羽毛。”

說着,夏蟬道:“我這是拿來防身的啊。”

玉自珩點頭,道:“你講羽毛拿出來。”

夏蟬點點頭,伸手将羽毛拿了出來,然後輕輕的靠近那顆銀星珠。

羽毛忽然間被照亮,然後一瞬間變了一點顏色,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靓麗了。

夏蟬笑道:“這是不是兩個怪物的共鳴?上次道長說了,小紫是幾百年前的鳥兒了,這珠子也是有來歷的,我想,是不是這一點點的共鳴呢?”

玉自珩笑着點頭,“可能是吧。”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夏蟬急忙将羽毛收了起來。

門被打開,為首的人正是姚雲澤。

“大膽賊人,竟然敢盜取銀星珠,人證物證都在,來人啊,給我拿下。”

身後的人一起蜂擁而上。

玉自珩輕笑,面色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

一群人被玉自珩的氣勢所吓到,都是不敢上前,姚雲澤大怒,道:“大膽賊人,人證物證都在,你竟然還想抵賴不成?”

玉自珩道:“我要見你們族長!”

“放肆,我們族長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我看你們分明是想要抵賴,或者是拖延時間,來人啊,即刻拿下,如果再敢冥頑不靈的抵抗,那就直接就地正法。”

姚雲澤說着,看着玉自珩,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玉自珩輕笑,在幾人正要上前的時候,從腰間将玉佩拿了出來,道:“族長贈送的玉佩在此,你們誰敢放肆?!”

這玉佩一出手,着實讓周圍的人都驚訝了,這玉佩乃是古加尼的信物不假,可是為何會在面前這個盜賊的手中呢,難不成,這盜賊真的跟族長認識麽?

玉自珩道:“族長的信物在此,你們還敢放肆麽?還不快帶我去見族長!”

“是是是,您請跟小的們來。”

為首的領頭之人急忙彎腰躬身,伸手請玉自珩往前走。

玉自珩帶着夏蟬上前,經過姚雲澤的身邊的時候,玉自珩滿含深意的看了姚雲澤一眼。

姚雲澤一驚,心中驟然有些懼怕,不敢再出聲了。

這邊幾人被帶着去了宮裏,古加尼聽了銀星珠被盜走的消息,十分的生氣,正在這時,卻又聽聞銀星珠被找到了,盜賊也被抓住了,可這盜賊手上有自己的信物,而且要見自己。

古加尼有些不解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盜賊竟然這麽大膽,還想來見族長,族長你可千萬不能見他,萬一他們心存歹意,想來刺殺族長怎麽辦呢?”

姚菀辰在宮中,也不知道外面的具體的消息,只是聽說了這盜賊要來見古加尼,所以心中有些疑惑。

古加尼皺眉,道:“來人啊,派二十名侍衛前來護駕!”

底下之人急忙點頭,轉頭去辦了。

夏蟬幾人進了宮中,便由人領着進了殿中去。

“族長,人帶到了。”

侍衛說了一聲,便悄聲退到了一邊去。

古加尼看着站在底下的人,神色十分的震驚,道:“将軍?玉将軍?真的是你嗎玉将軍?”

玉自珩笑道:“幾日不見,族長的威風是越來越大了,今兒個要不是帶着您給的玉佩信物,只怕是要被當場就地正法了呢。”

“我看誰敢?!”古加尼急忙走了下來,到了玉自珩的身前,上前抱了玉自珩一下,道:“将軍,多日不見,真的是十分的想念啊,只不過聽說将軍已經卸下了職務,我想去找将軍,也找不到了。”

玉自珩笑着道:“身體抱恙,便告了假,好在現在已經好了,這一次來吐爾族,就想着看看族長的近況如何,順便也來買點東西回去。”

古加尼笑着道:“好啊,難得來一次,在你們來之前就該書信一封來,我好派人去接你們,這大漠的天氣可不是那麽好琢磨的。”

說着,古加尼又看着玉自珩身邊的夏蟬,道:“夏姑娘,多日不見,您還是這麽的美麗動人。”

夏蟬輕笑,卻是不語。

玉自珩咳了咳,古加尼急忙道:“将軍千萬別誤會,我已經悔過了,之前是我對夏姑娘多有不恭,現在已經誠心悔過,且已經将夏姑娘看作是自己的朋友一般了,将軍千萬不要誤會什麽啊。”

古加尼解釋着,全然沒有之前夏蟬在軍營裏見到的那種嚣張和跋扈,夏蟬十分的奇怪。

古加尼引着兩人在桌子邊坐下,看着夏蟬奇怪的眼神,古加尼道:“夏姑娘怎麽了?”

夏蟬笑道:“沒什麽,只是覺得族長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古加尼哈哈大笑,道:“上次在軍營中受了将軍的幾招,後來覺得受益匪淺,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一場比試,讓在下知道了跟将軍之間的懸殊的差距,幸得将軍不棄,願意與在下繼續做朋友,真是在下三生修來的福氣啊。”

夏蟬掩嘴笑,玉自珩則道:“給你。”

說着,将身後藏着的銀星珠拿了出來,遞給了古加尼。

古加尼伸手接過,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銀星珠怎麽會在你們手上呢?”

玉自珩正要皺眉,古加尼又急忙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盜取銀星珠的,只是不懂,為何銀星珠會在你們的手上?”

夏蟬道:“是有人想加害我們,事前我們一直在屋子裏,有人打開了窗子将銀星珠扔了進來,然後沒一會兒,姚雲澤便帶着人來了,想要來将我們拿下。”

“姚雲澤?!”古加尼年了一句,道:“你們認識他?”

玉自珩點點頭,“他就是我們這一趟要來找的人。”

說着,玉自珩将姚氏父女與他們之間的淵源說了出來,古加尼聽着,十分的震驚。

“原來如此,那這樣吧,我這就将他們兩個處斬,為你們報仇。”

夏蟬急忙搖手道:“這可不行,我們還要找他們身上的地圖呢。”

玉自珩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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