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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35 比較大的大結局 (1)

夏蟬說着,上前走了幾步,道:“百裏胤,你不要亂傷無辜,你想要我給你走,我跟你走就是了,你不要傷害米柔。”

百裏胤冷笑一聲,“夏蟬,我跑這麽大老遠來,可不就是為了你麽!”

說着,飛速的上前在夏蟬的身上點了xue道,然後順手松開了米柔,伸手拉起了夏蟬的手就朝着外面跑去。

而這邊,畢方則帶着玉自珩埋伏在了之前設計好的陷阱之中。

沿穆的身子飛速下降,他在身子急速降落的過程中,不忘足尖輕點,想要依靠着旁邊的石壁穩定住自己的身子。

畢方輕笑,伸手按下了機關。

石壁忽然停止了顫抖。

沿穆仰頭看着畢方,大聲的道:“這麽多年了,我總算是看見了你的樣子了,畢方,你終于肯拿你的真面容來見我了。”

“可惜了,你見完了這一面,也就該去将閻王爺了!”

畢方笑着說着,不忘将手豎在胸前道:“福生無量天尊!”

“你少在這兒跟我裝,畢方,你不就是想整死我嗎?你有這個膽量嗎?換言之,你有這個能力嗎?”

畢方輕笑,神色十分的鄙夷,道:“将他的徒弟也扔下去吧。”

身後的人上前來,将還在不斷掙紮的牧輕暖一下子給推下了深坑去。

“啊——”牧輕暖大叫一聲,畢方在上頭站着,聽見下面傳來一聲‘撲通’的聲音,這才道:“沿穆,你現在好好看看你的周圍,難道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沿穆一愣,随即看向周圍的擺設。

他越看越是心裏着急,越看越是心慌意亂。

“畢方,這裏竟然是你早早就設定好了的陷阱,你是故意讓我來跳的,這裏竟然是你布好的陣局!”

畢方輕笑一聲,“沿穆,貧道等你等了很長的時間了,上一次饒了你一次,本想着你該悔改,沒成想你還是不肯悔改,竟然一次次的來再犯,沿穆,貧道這一次絕對不允許你再有逍遙放縱的機會了!”

說着,畢方便按下了機關,其中石壁上的無數根鐵鏈便一點點的嘩啦啦的動了起來,朝着中間的沿穆便去了。

沿穆皺眉看着畢方,大聲道:“畢方,你有種,你讓雲悔來,雲悔可會允許你這樣殘害同門師叔!”

“同門師叔?真是可笑,當年難道不是你害了我師父眼睛瞎了麽?師父已經自盡,因為你把門中的寶物赤金青鼎給偷走了,師父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沿穆,你的罪孽,現在是該還的時候了!”

畢方說着,已經轉身離開了。

沿穆一驚,急忙大聲的呼喊着,“救命,救命啊……畢方,我是你的師叔,你竟然敢殺我,你會遭天譴的……”

畢方冷笑一聲,轉身看着那陷阱,伸手道:“福生無量天尊,沿穆,前生債今世還,你且去吧,下了地獄之後,一定要洗心革面,好好的做鬼,來世投胎,也一定不要再做這種肮髒之人。”

玉自珩看着畢方,道:“道長,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畢方道:“靜候。”

玉自珩不語了。

正在這時,一陣響聲傳來,畢方的眼神陡然一跳,道:“不好,小姐有危險。”

玉自珩一驚,看着畢方震驚的神色,心下也知道不好,急忙拔腿往回跑去。

而屋子裏,卻是已經空無一人了。

玉自珩的心裏發慌起來,急忙轉身往外跑去。

玉夢凡正在街上到處的找米柔,這孩子,怎麽會跑的不見了人影兒呢!

“米柔,米柔……你去哪兒啦……”

玉夢凡神色着急,正在這時,一個低低的聲音才傳來,“娘親,娘親我在這裏……”

玉夢凡一驚,急忙跑上前去,就看見米柔正蜷縮在牆角處,瑟瑟發抖。

“米柔,你怎麽會在這裏?”

玉夢凡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急忙上前幾步,伸手一把将米柔給抱了起來在懷裏。

“乖了,以後都不許亂跑了,知道了嗎?”

米柔點點頭,想了想,又咬着手指頭不安的道:“娘親,夏姐姐被壞人給抓走了……”

玉夢凡輕笑,伸手輕輕的拍着米柔的後背,道:“哪裏有壞人,夏姐姐才不會被抓走呢。”

正說着話,這邊玉自珩就急忙跑了出來,玉夢凡看着玉自珩着急的樣子,急忙問道:“十三,怎麽了?”

“小知了不見了……”

玉自珩急忙道:“二姐,你一直在外面,有沒有看見她?”

玉夢凡心下一驚,急忙将懷裏的米柔給放了下來,道:“米柔,你說夏姐姐被壞人給抓走了,是誰?你認識嗎?長什麽樣子?”

米柔被玉夢凡忽然之間的态度給吓壞了,‘哇’的一聲就大聲的哭了起來。

玉自珩上前幾步,蹲在了米柔的身前,耐心道:“米柔,告訴小舅舅,到底是誰抓走了夏姐姐,小舅舅才能去把夏姐姐救回來啊……”

幾個尋找的人都是焦急的圍了過來,看着中間站着的米柔。

米柔吓壞了,被這個陣勢搞得害怕的不行,只是一個勁的哭着,搖着頭道:“米柔不認識那個壞人,米柔不知道,米柔什麽都不知道……”

玉夢凡皺眉,上前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不知道,你當時都看見了為什麽不知道,現在以為跟你玩鬧的時候嗎?你要是不說出來是誰,夏姐姐就回不來了,是你害死了夏姐姐知道嗎?”

玉夢凡沖着米柔大聲的喊着,“再敢哭,娘親以後都不要你了……”

米柔被玉夢凡給打了一巴掌,委屈的捂着臉,可是心裏卻也是十分的害怕,看着玉夢凡道:“米柔真的不認識他,壞人……壞人長得很兇,本來還想掐死米柔,可是夏姐姐從樓上下來了,那個壞叔叔就跟夏姐姐說,如果夏姐姐跟他走,他就放了米柔,要不然就要掐死米柔……最後夏姐姐答應了,然後就被壞叔叔給抓走了……”

玉自珩還沒聽完這話,就‘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句話都不說就往外沖去。

“十三,你冷靜點!”

玉中寅伸手拽住了玉自珩的手腕。

“我怎麽冷靜?一定是百裏胤,一定是他,小知了在他手上,爹你要我怎麽冷靜?!”

玉中寅咬着牙,看着面前咆哮如野獸一般的玉自珩,心中更是難受。

“十三,爹爹更難受,不止是你,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難受,可是你這樣去了,等同于是跳進了百裏胤的陷阱裏,你會去送死的……”

“送死?呵……大不了就只有一死了,可我寧願跟小知了死在一起!”

玉自珩說着,甩開了玉中寅的手,“爹,孩兒不孝!”

說着,便直接的轉身往外走,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十三,你不能去。”

說話之人是夏瑾重。

玉自珩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夏瑾重上前幾步,站在了玉自珩的身前,道:“十三,我知道你的心情,作為蟬兒的父親,我比你更加的緊張,可是現在你去了,絲毫作用不起,在場的人中,或許是除了你再也沒人能去救蟬兒的了,所以,你不能這麽冒險。”

玉自珩攥緊了拳頭,眼眶泛紅,“岳父大人……”

夏瑾重伸手,拍了拍玉自珩的肩膀。

玉中寅上前道:“此事是百裏胤所為,百裏胤身後是誰,是皇上,若這事是皇上所為呢?”

正在這時,一陣厲聲傳來,玉自珩忽然擡頭,飛身而起,伸手攥住了淩空飛來的一支飛镖。

飛镖之上綁着一塊碎布條,玉自珩伸手解了下來,看着布條之上的字跡,忍不住皺眉。

“是什麽?”

夏瑾重急忙問道。

玉自珩點頭,道:“是皇上,皇上召我三日後回京,赴任!”

幾人都是大驚。

“赴任?什麽赴任?”

玉中寅擔心的道。

玉自珩道:“皇上看來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這裏了,召我回京,想必是要跟我交換條件了。”

身後的葛氏聽着幾人的話,上前幾步,顫抖着聲音道:“十三,蟬兒她……你一定将她救出來……”

玉自珩轉頭,看着葛氏淚流滿面的臉,咬咬牙,卻是‘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對不起,對不起,岳母大人,是我的錯,是我沒用保護好小知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将小知了安安全全的帶回來的。”

葛氏捂着嘴,哭到差點暈厥過去。

夏瑾重伸手将玉自珩的身子給扶了起來,道:“這一趟,兇險萬分,你要帶好了信號彈,你一走,我們就立刻帶領兵在你的身後布局,若是皇上起了殺心,那我們就只能奮力一拼了。”

玉自珩搖搖頭,道:“此番想來不是皇上的真心實意。”

說着,玉自珩轉頭看着玉中寅和賀媛心,道:“爹,娘,其實之前我跟四姐通過信的,四姐說的是,皇上如今已經病入膏肓,可是用藥卻不準許別人看,哪怕是她,也是不能看的,而且皇上已經慢慢的開始轉換性子,我想,怕是百裏胤給皇上用了什麽藥物,要不然皇上怎麽會這麽快的将太子之位恢複,并且用小知了拿來跟我作交換?”

玉中寅聞言,皺眉道:“若是這樣,那你此去一趟,只怕是兇多吉少,這明顯是百裏胤準備好的布局,為的就是要你的命!”

玉自珩卻是絲毫也不在意的樣子,笑着道:“沒事的,爹,你相信孩兒,孩兒一定不會輸給百裏胤的。”

說着,玉自珩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先布局一番,永安城再也不能出事了。”

幾人點頭,便先進了屋子去,開始布局了。

畢方站在外面,看着天上的月色,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微笑來。

而這邊。

夏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睜開眼睛,夏蟬就感覺到了身下的搖晃。

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夏蟬忍不住皺眉,坐起了身子來,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百裏胤。

百裏胤一身玄色的衣袍,手裏捧着一本書正在看,跳躍搖晃的燭燈下,百裏胤的側臉清俊,如同月色一般皎潔。

夏蟬皺眉,輕聲的咳了咳。

百裏胤頭也沒有擡,只是淡淡道:“醒了?”

夏蟬‘嗯’了一聲,轉頭看見馬車上的小桌上有茶壺,便伸手想去倒一杯茶來。

百裏胤卻先她一步,伸手拿起了茶壺一邊倒茶一邊道:“你休息一下吧。”

說着,将茶杯遞到了夏蟬的面前。

夏蟬沒有猶豫,伸手接了過來,然後一口氣喝光了。

百裏胤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又低下頭去繼續看書了。

夏蟬喝完了茶,才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布置,問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裏?”

“回京城的路上。”

百裏胤的回答十分的簡潔。

夏蟬輕笑,道:“太子殿下,您這麽做,覺得有意思嗎?”

“現在還不怎麽有意思,慢慢的就有意思了。”

百裏胤說着,難得的擡起了頭來,看着夏蟬道:“夏蟬,你恨孤嗎?”

“不恨,只是不喜歡罷了!”

夏蟬輕笑着聳肩,一字一句道:“你還不夠資格讓我恨!”

“哈哈哈哈……”

百裏胤哈哈大笑。

“好,不愧是夏蟬,果然不一樣!”

百裏胤笑完之後,卻慢慢的湊上前來,道:“夏蟬,孤原本只是覺得你的身份奇特,孤只是想嘗一嘗十三的女人是什麽滋味兒,可現在,孤越來越覺得,你真是個不一樣的女子,孤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謝謝誇獎,只是太子殿下的興趣,讓草民惡心不已。”

夏蟬雲淡風輕的說着,絲毫也不惱怒。

百裏胤輕笑,撤回了身子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道:“夏蟬,你可還記得孤之前跟你說的話麽?那些話,永遠有效!”

“那太子殿下也應該記得草民的回答,草民的回答,永遠有效。”

夏蟬皺眉看着百裏胤。

百裏胤冷笑一聲,轉頭看着夏蟬,道:“夏蟬,你到底想要什麽?你只管說,孤一定為你辦到,只要你能心甘情願的跟着孤,孤什麽都可以為你做!”

夏蟬輕哼一聲,轉頭看着外面的夜色,漫不經心的笑道:“你願意為我死麽?”

百裏胤一下子沒了聲音。

“一個女子,想要的無非就是安全感,你願意為我死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夏蟬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得一聲‘唰’的聲音傳來,是利刃出鞘的聲音。

夏蟬一驚,急忙放下了手裏的簾子,轉頭看着百裏胤。

這是她隔了這麽久,再一次正視百裏胤。

好像很久以前的正視,是在宮裏的那一次。

百裏胤的手伸過來,一把攥住了那把朝着自己刺過來的長劍,鮮血瞬間落滿,夏蟬被灼痛了眼睛,随即擡頭專注的看着他。

百裏胤看着夏蟬失神的眼神,唇角輕輕的揚起,笑容一如月光般清冷,卻如此明亮。

夏蟬看着面前百裏胤遞來的匕首,微微的抿唇,又笑道:“太子殿下,你不要開玩笑了……”

“孤在你面前,從不會開玩笑!”

說着,将匕首放在了夏蟬的膝蓋上,笑着道:“夏蟬,從現在開始,孤的命就是你的。”

夏蟬一愣,袖子底下的手都忽然的顫抖了起來。

“殿下,您怕是瘋了吧?”

夏蟬說了一句,然後擡頭看着他。

百裏胤輕笑,從一旁的抽屜裏拿了一個瓷瓶出來,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夏蟬看了看,搖搖頭。

“這是一種可以救命的藥,我之前差點死掉,沿穆就給我吃了這種藥,卻想不到,原來這種藥物不是救我的,而是沿穆想要控制我的,所以,在我醉生夢死的這一段時間裏,唯一的冷靜的,還是百裏胤的時候,你就不要懷疑我,是不是真心了。”

夏蟬一驚,“你……你控制不了你自己了嗎?”

百裏胤輕笑,“不知道了,每天活得都是渾渾噩噩的,時而清醒,時而瘋癫,時而冷靜,時而瘋狂。”

夏蟬心下一緊,“那麽說,之前的事情……”

“忘記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真的忘記了。”

夏蟬看着百裏胤淡淡的神色,道:“那你現在就放我回去吧,我知道現在的你是好的,百裏胤,我說過的,我不相信之前那個肯為我擋劍的人會是這樣的,你現在放了我,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沿穆也死了,以後都不會有人控制你了。”

夏蟬急切的說着。

百裏胤輕笑一聲,道:“放了你?你或許是忘記了,我即使是清醒的狀态下,也是想要這江山的,玉自珩在,我就無法安眠,所以,玉自珩必須死!”

夏蟬一驚,急忙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匕首來,面對着百裏胤。

“怎麽?想殺我?沒事兒,我說過的,我的命,是你的了,只要你忍心殺我!”

百裏胤說着,一副悠閑的神态。

夏蟬心下一狠,手中的匕首已經刺了上去,一下子就紮進了百裏胤的胸口。

‘撲!’

匕首沒入了骨肉之間的聲音。

清晰,又駭人。

夏蟬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百裏胤也是有一瞬間的愣神,然後才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匕首。

血跡從傷口處一點點的滲了出來。

百裏胤輕聲的抽氣,然後卻開口道:“怎麽不深一點?我想要玉自珩的命,你更應該恨死我才對!”

夏蟬皺眉,看着面前的百裏胤,冷聲道:“你不要以為你說一堆什麽被控制的話就會敷衍我,我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而且,那個瓶子裏根本是什麽我也不知道,百裏胤,我不是個可以随便糊弄的人!你要肚子裏孩子的爹的命,我自然不會饒過你!”

百裏胤一愣,随即伸手一把攥住了夏蟬的手腕。

“你說什麽?肚子裏孩子的爹?”

夏蟬皺眉,“沒錯,我已經懷了身孕,是十三的,若不是你這次來了,我們怕是已經在準備成婚了。”

百裏胤一驚,一下子松開了夏蟬的手腕。

夏蟬冷笑一聲,道:“百裏胤,你還是放了我吧,否則,你身上的罪孽會更重的,我保證,我們在永安城內會安安分分的,絕對不會來跟你争楚國的東西。”

“呵……騙我麽?”

百裏胤輕哼一聲,然後伸手一把拔出了胸口的匕首,‘哐啷’一聲扔在了地上。

“夏蟬,孩子你可以生下來,我也可以将他當做是親生孩子一般看待,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還可以生很多,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真是妄想!”

夏蟬冷哼一聲,“百裏胤,你越來越讓我惡心了!”

百裏胤冷笑,剛想說什麽,卻又伸手捂住了胸前的傷口。

夏蟬也跟着轉移了眼神看過去,還想說幾句狠話,卻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正在這時,一個歡快的聲音傳來,馬車漸漸的停了下來,一個女子掀開了轎簾,道:“太子哥哥,小蕪找到了好吃的……”

正說着話,影蕪便看見了百裏胤胸口的傷口。

“啊——太子哥哥你受傷了!”

影蕪大驚,急忙上了馬車來,伸手給百裏胤止住了傷口。

“你讓開!”

百裏胤不耐煩的伸手一把拽開了影蕪的手,甩開了她。

影蕪沒有防備,一下子跌在了馬車裏,委屈的看着百裏胤。

“太子哥哥……”

影蕪看着百裏胤,抽泣道:“太子哥哥,是小蕪不好,可是太子哥哥的傷勢很嚴重,讓小蕪為太子哥哥包紮傷口好不好?”

“你在這兒看着她,哪兒也不許去,若是被她跑了,你就也別來見我了……”

說着,百裏胤便一掀轎簾,便下了馬車去。

影蕪一愣,急忙上前幾步,“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可是百裏胤卻頭也不回的上了後面的馬車,沒有理會影蕪的呼喊聲。

夏蟬坐在馬車的一角,看着委屈的不停掉眼淚的影蕪。

“你別哭了,哭的我都心煩了……”

夏蟬實在是受不住了,這個小丫頭從百裏胤走了之後就開始一直哭一直哭,哭的她心裏都快煩死了。

影蕪聽了這話,慘兮兮的擡起了頭來,看着夏蟬,抽噎道:“姑……姑娘……對不起……”

夏蟬看着她一張淚痕遍布的小臉蛋,心裏也沒了先前的怒氣,皺眉道:“你別哭了,百裏胤他脾氣就這樣,經常吼人的。”

夏蟬說着假話,其實百裏胤這人別說是吼人了,哪怕是多說一句話也是沒有的,一般都是看你不順眼,直接就弄死你了。

聽了夏蟬的話,影蕪卻又破涕為笑了,一邊伸手胡亂的擦着自己的眼淚一遍道:“才不是呢,姑娘你理解錯了,太子哥哥是好人,人很好的。”

“呵呵,如果是好人,為何将我抓來?”

夏蟬皺眉問道。

影蕪一愣,低着頭對着手指頭,“這個……這個……太子哥哥一定是有什麽難處的……”

夏蟬無語了,直截了當的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喜歡百裏胤啊?”

“啊?”影蕪一下子擡起頭來,失神的看了看夏蟬,又羞澀無比的點點頭,“是啊,從小開始就喜歡了呢,可是太子哥哥很好的,小蕪配不上太子哥哥,小蕪想,能一直陪在太子哥哥的身邊,做個小丫頭,每天都能看見他,就很開心了呢。”

夏蟬聽着這話,十分的無語,可是擡頭看見了影蕪的神色的時候,夏蟬卻又是一陣失神。

小丫頭臉上帶着滿足的笑意,單純又可愛,想來她說的不是那種讓人聽起來好聽的話,而是真心實意的心裏話吧。

夏蟬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

影蕪笑着道:“我叫影蕪,姑娘叫我小蕪就行了。”

夏蟬輕笑,點點頭。

“姑娘姓夏嗎?”影蕪好奇道。

夏蟬一愣,點點頭,“你怎麽知道?”

問完了,夏蟬才覺得自己傻,肯定是百裏胤告訴她的呗。

“是從太子哥哥那裏聽到的,之前小蕪伺候太子哥哥的時候,晚上經常能聽到太子哥哥在睡夢裏喊夏姑娘的名字,小蟬,姑娘叫夏小蟬嗎?”

“噗!”

夏蟬忍不住想噴一口老血。

“我叫夏蟬,沒有那個小字。”

影蕪聽着夏蟬說的話,忍不住笑了,道:“那太子哥哥一定很喜歡你,小蕪從小時候認識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還從來沒有主動說過一個人呢?就連名字都是記不住的,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夠給姑娘起一個昵稱。”

影蕪說着,面上帶着十分羨慕的神色。

夏蟬輕笑,決心探一探這個影蕪的心思,說不定,能不能逃出去,就在這個影蕪的身上了呢。

“小蕪,那個……你跟百裏胤很早就認識嗎?”

影蕪笑着點點頭,“對啊,很早之前,我的義父是太子哥哥的軍師,太子哥哥将義父請進了府中,小蕪也去了,小蕪跟太子哥哥是一起長大的呢。”

夏蟬聽着影蕪這樣說着,又道:“你是沿穆的義女?”

影蕪急忙點點頭。

夏蟬這才了然,然後夏蟬想了想,又道:“小蕪,那你知道不知道,剛才你的義父死了,最後關頭,百裏胤沒有保護你的義父,讓你義父為他擋了。”

影蕪一愣,随即道:“這樣又有什麽關系?反正義父也是太子哥哥的人,能為太子哥哥去死,是義父的榮耀,死了之後也有臉啊。”

夏蟬‘啊’了一聲,十分的驚訝。

這種奇葩的理解思維,自己真的是跟不上啊。

夏蟬看着影蕪,道:“你跟你義父之間就沒有什麽感情嗎?他死了,你一點也不傷心嗎?”

“傷心啊,可是只要太子哥哥能沒事兒,那就好。”

影蕪一臉天真的看着夏蟬,道:“如果今天跟太子哥哥一起去的人是小蕪,小蕪也一定會像義父一樣為保護太子哥哥而獻出自己的生命的。”

夏蟬無語了,擺擺手道:“好,你厲害,你們一家子人都挺厲害的。”

這是邪教嗎?夏蟬幾乎要懷疑影蕪是不是被百裏胤給洗腦了。

接下來的旅程,夏蟬沒有再跟影蕪說話,好在馬車上也有不少的書籍,夏蟬也能拿來打發一下時間,刻影蕪卻是也不看書也不說話的,只是坐在角落裏,安安靜靜的做衣服。

不時的擡起頭來比劃一下,夏蟬看着她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知道這衣服一定是給百裏胤做的了。

夏蟬托腮,看着一臉笑容的影蕪,忍不住問道:“小蕪,你這麽喜歡百裏胤,那你想嫁給他嗎?”

影蕪擡起頭來,看着夏蟬,笑着點頭,道:“當然想啊,可是太子哥哥那麽好,小蕪是配不上的,而且小蕪知道,太子哥哥不喜歡小蕪,所以小蕪覺得,能這樣就很好了,每天都能看見太子哥哥,還能随時的照顧太子哥哥,小蕪已經很滿足了。”

夏蟬皺眉,眼珠子轉了轉,道:“那小蕪,如果是我嫁給了你的太子哥哥呢?”

影蕪一愣,看着夏蟬,眼中有着驚訝。

“夏姑娘這麽好,長得漂亮,而且身份比小蕪高,最關鍵的是,太子哥哥也很喜歡夏姑娘,如果夏姑娘能嫁給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一定會很開心的,太子哥哥開心了,小蕪也就開心了。”

影蕪說着,眼中有淚光閃過。

夏蟬無奈,真是個傻丫頭。

百裏胤怎麽會有這麽好的福氣,身邊有這麽個癡心又傻乎乎的丫頭陪着。

不知道颠簸了幾日,夏蟬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散了架了,掀開轎簾往外看去,夏蟬才看見外面的景色。

這裏好像不是去京城的路啊。

夏蟬皺眉,道:“小蕪,你知道咱們這一趟是去哪裏嗎?”

影蕪點點頭,道:“太子哥哥說了,去吐蕃。”

夏蟬一愣,“去吐蕃?”

這個百裏胤,又在搞什麽,去吐蕃有什麽事兒呢?

夏蟬心中暗暗的想着,卻覺得隐隐的有一些不對勁。

翌日,幾人便已經到了吐蕃的境內了。

夏蟬終于也見到了百裏胤一面。

“百裏胤,你帶我到吐蕃來幹嘛?你不知道我在吐蕃有仇人啊?”

百裏胤本來面色還是淡淡的,聞言,卻轉頭看着夏蟬,輕聲的笑了笑,道:“別怕,孤陪着你,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麽樣的。”

夏蟬皺眉,“我不想跟你說什麽,我也不想去吐蕃,這樣吧,你把我綁起來吧,你要辦事兒你就去,我在這兒等着你!”

百裏胤輕笑,道:“難道你不想看看你的舊友?”

夏蟬一愣,“舊友?我在吐蕃可沒有舊友,只有仇人!”

“沈無雙呢!”

百裏胤笑着道。

夏蟬一愣,一下子想起了畢方說的話來。

沈無雙真的沒有死。

可是,百裏胤是怎麽知道沈無雙的事情的呢。

夏蟬擡頭看着百裏胤,道:“你怎麽知道沈無雙的事情?”

百裏胤輕笑,道:“你真以為孤什麽都不知道麽?”

說着,便擡腳往前走去,夏蟬皺眉,還是跟了上去。

影蕪在身後蹦蹦跳跳的跟着,十分的開心。

“你笑什麽?”

夏蟬皺眉看着身邊的影蕪。

影蕪笑着道:“小蕪開心啊,夏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太子哥哥很好啊,跟着太子哥哥,我們可以随時看到很多外面的事情,還可以到處走走呢。”

夏蟬皺眉,“這有什麽啊?難道你自己沒有腿,沒有眼睛,不懂得到處看看嗎?”

影蕪輕笑,道:“才不是,因為有了太子哥哥在身邊,所以走到哪裏才是好看的。”

“那是你,你喜歡百裏胤,我又不喜歡百裏胤,我當然感受不到了。”

夏蟬說着,不想理會身邊這個有點神經質偏愛百裏胤的人了,跟着百裏胤便朝着吐蕃的皇宮裏走去。

“你們先在這裏待着,孤前去商議一番事情,然後再來帶你們去休息。”

百裏胤說着,走的時候,又對影蕪道:“你記得,一定要看好了她。”

影蕪急忙點頭,叮囑道:“太子哥哥小心。”

百裏胤沒有理會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夏蟬看着影蕪失落的眼神,急忙湊上前去,道:“你看吧,百裏胤根本就不想理你,你說他就算是不喜歡,也不應該這樣對待你吧,你好歹跟他一起長大,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了,可是他對你根本沒有一絲感情,就算不是男女之情,也應該像是保護小妹妹一樣的呵護你啊。”

夏蟬不斷的挑撥着,希望挑起來影蕪心中的恨意,然後才能為自己所用,自己才能趁機的逃跑。

影蕪聽着夏蟬說的話,心中也是十分的難受,可還是急忙解釋道:“才不是呢,太子哥哥其實對我很好的,要不然怎麽能一直帶着我呢。”

夏蟬輕笑,抱着手臂來來回回的走着,道:“你真是傻,百裏胤帶着你,純粹是因為你太粘人了,你要不是死皮賴臉的跟着,百裏胤願意帶着你嗎?”

影蕪一愣,猛地擡頭看着夏蟬,眼中依稀有了淚光閃現。

夏蟬見了這般模樣的影蕪,裝模作樣的嘆口氣,上前站在了影蕪的面前,道:“小蕪啊,你也想開點吧,這種男人就是這樣的,像你這種不知道主動出擊的女人,在他們的眼中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的。”

影蕪一愣,“什麽叫主動出擊?”

夏蟬看見影蕪上鈎了,急忙道:“當然是要吊着他們的胃口啊,我問你,你最喜歡吃什麽?”

影蕪想了想,神色十分的認真,道:“喜歡吃糖醋排骨。”

夏蟬輕笑,道:“這就對了,你喜歡吃糖醋排骨是吧,可是如果現在每天給你吃呢?就是你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桌子上擺了一盤子的糖醋排骨,然後不管走到哪裏,糖醋排骨都可以随時吃到,這樣的話,你還會喜歡吃糖醋排骨嗎?”

影蕪一愣,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你肯定就不會喜歡了啊,影蕪,你現在連百裏胤的糖醋排骨都不是,糖醋排骨是你最喜歡的,每天看到每天都能輕易的吃到,時間久了你都會膩,更別提你并不是百裏胤最愛的了,你這樣一直跟着他,他會覺得你永遠也不會離開,這樣就不會很在乎你了,你得離開啊,離開一天兩天的,讓他主動來找你,這樣能讓百裏胤意識到你的重要性。”

影蕪看着夏蟬,十分的不解,“真的嗎?要離開?可是太子哥哥着急怎麽辦?”

夏蟬輕笑,“就是要讓他着急,難道你不想看看百裏胤着急你的樣子嗎?只有失去了之後才會覺得珍惜,小蕪,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的。”

影蕪想了想,道:“我還是覺得不好……這樣豈不是讓太子哥哥傷心……小蕪說過的,會一直陪着太子哥哥的。”

夏蟬心裏着急,可面上卻表現的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轉身道:“哎,我也就是看你可憐,幫你出個主意罷了,你要是覺得不好,那就不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說着,夏蟬便轉身離開,不去看影蕪了。

影蕪站在原地,心中十分的忐忑,可是看着夏蟬已經離開,也不好意思再叫她,只得自己幹着急了。

這邊夏蟬出了門,便急忙躲在了柱子後的帳子邊偷偷的看影蕪的反應。

看着影蕪十分的着急,夏蟬心中得意的很,輕笑着自言自語道:“看來果真是有用,影蕪啊影蕪,你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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